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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正式入门 ...

  •   五年后
      天策府广场
      “雪阳姐姐.......我有点紧张......”杨啸看着兴致勃勃地帮自己打理仪表的曹雪阳,有些担忧道。
      曹雪阳为杨啸整理好穿戴后,满眼的欢喜抑制不住地涌出,安慰道:“傻瓜,有什么好紧张的呀。你说这时间还真快,一转眼五年就过去了,你呀,变化真大,瞧你这个头,比我都高,快赶上杨宁大哥了呢。”曹雪阳边说着,顺势拍了拍杨啸的背,“走,我们去统领那里吧,今日可是你的大日子。”
      杨啸凝视着曹雪阳,逐渐感觉到放松,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待整理完毕后,在曹雪阳的指引下,两人一同走向了秦王殿。
      五年,说长不长,言短非短,当年那个身材矮小、面黄肌瘦的小乞丐,如今变得两颊丰润,五官分明;宽阔的额庭下,两道凌厉的剑眉透露出英武之气;她身高近六尺,这些年来,时常习武使得她体格匀称而坚实有力;她眼珠色泽略淡,不明亮,却有一种洞彻肺腑的穿透之力。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就是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

      秦王殿内
      “杨啸(曹雪阳)参见统领。”杨啸学着曹雪阳的样子单膝下跪行礼。
      李承恩见杨啸已到,便赶忙唤她起身,“阿啸雪阳何必多礼,快快请起。”
      杨啸与曹雪阳站起身后,只见曹雪阳一改刚刚一本正经的样子,冲李承恩俏皮地眨眼道:“你以为我们想那么严肃啊,还不是因为看您是统领才稍微拘谨着点嘛。”
      李承恩虽然是天策府统领,但与杨宁等人相处多年,自然而然地也将他们视为自己的至亲之人,看着妹妹一般的曹雪阳对自己俏皮的样子,不免露出了一丝带有宠溺的微笑,“你呀,也是个大人了,还这么调皮。你对阿啸来说,不仅是姐姐,更是导师,不管怎么样,你可得给她做个好榜样啊。”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站得笔挺的杨啸,纷纷感叹着其变化之大。
      “我就说杨啸这孩子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吧,看这才几年啊,真是让人难以相信这就是当年的那个瘦小丫头啊,哈哈!”秦颐岩依旧是快人快语,站到杨啸身边的同时拍了拍她的肩膀,顺势搭上道:“阿啸,今日是你的成年之日,我们答应过你成年之时让你正式加入天策,今日你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怎么样,高不高兴!”
      杨啸虽话语不多,但涨红的脸颊还是透露出她内心的强烈喜悦,于是她猛烈地点了点头,“嗯!”
      李承恩终止了众人的打趣,对杨啸道:“杨啸,你且上前听令。”
      “杨啸听令。”杨啸再次抱拳下跪行礼,众人逐渐安静下来。
      李承恩此刻严肃起来,“你欲加入我天策门下,可知我天策府募兵要求?”
      “杨啸知晓,其要求有三,爱身惜命者不招,志在荣华者不招,心在庙堂者不招。惟有志报国,不计己身荣辱者方可加入天策府!”杨啸十分自信地回答道,因为早在被杨宁收养之日起,她就已经将这“三不招”烙印于心。
      李承恩与杨宁等人相视一笑,心中甚是欣喜,“好,今日得此良才,愿日后能为我天策府之荣,大唐之耀!”
      “好!”众人齐呼。
      杨宁见统领正式收下杨啸,感慨万千,这才走上前道:“阿啸,从今日起你正式加入天策府了,终于可以与大哥,以及众位将士兄弟们共护大唐安宁了!”
      杨啸也是激动万分,“是啊大哥,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大哥,若没有大哥,小妹只怕早已因饥荒命丧黄泉。”杨啸说完,眼泪欲流而下。
      杨宁看着个头与自己几近相同的杨啸,安慰似的笑道:“哈哈,这有什么好感谢的,是咱们兄妹俩有缘分罢了。好了,可别在这里哭鼻子,你忘了大哥怎么跟你说的了吗?”
      杨啸一听杨宁如此说,欲流出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阿啸明白,东都之狼,只流血不流泪!”
      “这就对了,哈哈哈哈!”杨宁豪爽地笑道。
      将士们像家人一般,无不为杨啸感到高兴。但是,众人皆知晓的是,不管是太平世道还是乱世天下,从军充满了凶险和不可预知的因素,可正是这种不可预知性,给人提供了无限的可能和机遇,它也许将人导向死亡,也许能将人导向辉煌的顶峰。

      天气一天天转凉了,加上天策位于北方的洛阳,这重阳节刚过,将士们便换上了秋装。
      早在天宝初年,李承恩就已携曹雪阳去西域平定过叛乱,而这些天,秦颐岩与朱剑秋又受朝廷之命前去西域视察。这样一来,公务几乎都由李承恩一人独自处理。杨啸每每去探望李承恩之时,总是被其拒之门外,他几乎整天都待在秦王殿内,足不出户。
      这天上午,李承恩处理完公务,看到外面天高气爽,突然豪兴大发,想去上陵苑打猎,同时又忽然记起杨啸经常来探望自己,而自己总因公务将其拒之门外。他心里稍有愧疚,又想到,这些年来杨啸一直是杨宁亲自教授技艺,自己还未曾见识过杨啸的身手。于是他命人准备弓箭马匹,顺便唤来了杨宁杨啸,带着些许随从,兴致勃勃地出了门。
      飞奔的马蹄声打破了上陵苑的寂静,灌木丛里的野兔、野猪受到了惊吓,纷纷四处逃窜。只见杨宁与杨啸弯弓搭箭,瞄准猎物射去。哪里有点风吹草动,抬手即射,几乎箭无虚发,引得围猎的将士们齐声为之喝彩。
      李承恩将杨啸的箭法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赞叹。他将马缰一抽,继续朝树林更深处跑去,众人生怕出意外,紧随其后。突然间,李承恩闻到一股强烈的腥膻味,他暗感不妙,急忙勒马欲转身,谁知慌忙之中,一只马蹄卡在了石头缝隙中,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这时,只听见一声怒吼,一只斑斓猛虎竟朝他径直扑来,马儿受到了惊吓,两蹄跃起,他来不及作出反应,摔倒在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吾命休矣!
      就在他决定与猛虎决一死战的时候,却听见老虎一声怪叫,仔细一看,原来是杨啸和杨宁及时赶到。杨宁在远处见情势危急,抬手一箭,正中老虎左眼。那吊睛白额的猛虎在地上痛得打了几个滚,随即翻身跃起,再次朝李承恩扑去。
      杨啸先于杨宁赶到,见来不及搭弓,大喝一声,“统领小心!”朝猛虎张开双臂,一把将其拦腰抱住,脚下一用力,连人带虎一起,滚落在草丛之中。她死死勒住老虎的脖子,暗自用力,勒得那猛虎不住地打滚试图摆脱钳制。她虽为女子,此刻却好似有神力一般,丝毫不敢放松一分,死死抱住。一人一虎僵持着,翻滚着。众人在一旁干着急,想帮不敢帮,生怕打虎不成反倒伤了杨啸。
      此刻脱离险境的李承恩的心中,除了有对杨啸勇气的敬佩,更多的是担忧,于是他转而对杨宁命令道:“阿宁,弓箭给我!”
      杨宁也正愁从何下手才能救出自己的妹妹,急得汗如雨下,听到统领发话,立刻将弓箭交到了他手上。
      “阿啸!你且将这大虫控制得面朝我一些!”李承恩一边搭箭一边调整角度。
      杨啸闻声,更加死命地抱住老虎,逐渐试着挪动着角度,不敢松手。不久,她感到老虎滚动的频率越来越慢,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弱,心中一喜,使出最后一点力气,终于猛地能将其正对众人。李承恩不愧是天策府统领,抓住机会即刻松手送出一箭,大虫当场毙命。
      杨宁连忙跑过去,将半压在杨啸身上的猛虎用力推开,拉起杨啸紧紧抱住,“阿啸!你没事吧!”
      杨啸睁开眼睛,瞧了一眼躺在身边的老虎,仰天瘫倒在草地上,几乎虚脱过去。
      众人见状也赶紧上前探视,李承恩赶忙下马,扶起几近虚脱的杨啸赞叹道:“你这孩子真是天生神力啊,竟然如此勇敢地徒手与猛虎搏斗,这天策府恐怕没有几人能做到如此!”
      等到杨啸站起身,众人才发现她背部的衣服早已被虎爪抓得稀烂,露出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李承恩看到如此场景,眼中满含感激的神色,说:“阿啸,今天我这条命,是你救下的。多谢!”
      杨啸因为体力透支,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只要统领你没事就好。”
      杨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转而对李承恩请示,“哥哥,今日阿啸受了如此重伤,我得先带她前去药师观疗伤,你就先带领众将士回去吧。”
      “也只好如此了,阿宁,你务必细心照料阿啸。”李承恩有些不舍,但也担心杨啸的伤势,交代完杨宁后便携众将士返回了天策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正式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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