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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幸福的人 沉睡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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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在一场场偶遇和闹剧中结束。
转眼,三月桃花红千树,思念阁的生意如桃花一样红火。
最近付思阳研制出一个爆款甜品叫“无忧”,这款甜品结合了法式慕斯的做法,加入白兰地酒和清新的抹茶,让烦躁的心情慢慢沉静下来,享受放慢的生活,醉心于此时此刻。最有特点的是,包装盒上的文字:
惊喜,是任性送给我的礼物
随心,随性,随感觉到处游历
每次都,有新发现
惊喜,不用刻意安排
又或者,上天早已安排
怎样都好
就随意一点,任性一次吧
「无忧甜品,化解你的忧愁」
一大早队形都排到门外了。
“红红,等一会不忙了,去招聘一个服务员。咱们店现在人手不够。”付思阳站在吧台内,边卖甜品边说。
“知道了,老板。”红红道。
“这款蛋糕限量抢购,只卖7天。”
“老板,为什么只卖7天?多火爆啊。每天排队的人这么多。”
“任何产品的寿命是有限的。现在的顾客都喜新厌旧,咱们必须推陈出新,不断吸引他们,才能形成固定客源。”
“原来卖产品有这么多噱头。”
“去吧,现在不太忙了,你去招聘吧。”付思阳淡淡微笑着。
一上午蛋糕全部卖光了。人群散去,这时候,申岁来了。
“给我来一块无忧。”
“不好意思,先生。最后一块已经卖出去了。”
付思阳抬眼,见是申岁:“小店已打烊,请先生留步。”
“大白天的,你哄客,不想做生意了?我知道你对上次晚宴上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打算正式来跟你道歉的。”
“不必了!”付思阳下逐客令道。
下午,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付思阳依旧围着围裙上课,申岁选了一个靠前的位置,付思阳无视他的存在。
窗外的雨被春风吹撒着拍打着玻璃,虽然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仍能感觉得到。
窗户缝隙中挤进一缕清风,她不禁轻咳了一声:“大家下午好,在座的各位上我的课有一阵子了,大家热情高涨,学的非常认真,基本上都掌握了烘焙技巧。”
“付老师,我是半路出家,好几节课都没跟上,我想一对一辅导。”申岁在一群女人中高呼道。
周末上课的少女很多,往常多数是家庭妇女。
“帅哥,我可以教你。我现在已经轻车熟路。”申岁旁边一个美女主动搭讪。
申岁好似没听见,美女嘟起小嘴有点生气,又不情愿放弃。转而继续厚着脸皮说:“帅哥,我们加个微信吧,如果以后有需要,可以时找我。”
“我不随便加陌生人。”申岁摆出臭脸回答道。
周围的女学员纷纷发出赞美声。
“大家请安静一下,安静啦!还有几分钟下课,等下课以后我们再私下交换联系方式,好不好?”付思阳微笑着说。
思念阁烘焙室顿时鸦雀无声。
“今天是烘焙一班最后一节课,从开业以来到现在,非常高兴和大家一起度过美好的时光,思念阁准备重新装修,报名参加下一次课程的同学可以提前预约。”付思阳边咳嗽边说道。
“付老师,我还要继续参加课程,我想人生就应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以后我也要像您一样拥有自己的甜品店。”
“付老师,我这随身携带了甘草片和急支糖浆,能缓解咳嗽。”
“付老师,相处这几节课很有意思,特别开心,还缓解压力,我都快爱上你了。只要你开课我一定会来,下一期我要报名。”
“付老师……我可以帮我朋友预约报名吗?”
课堂上一下子如热锅上的蚂蚁,红红立刻站出来维持秩序:“大家好,我是付思阳的助理红红,大家预约报名可以来这边排队。”
上完课后,申岁追着她说:“多穿点,小心着凉。”
“谢谢。下课了。我这边有事要忙,您请自便。”
“小时候我跟我哥总是眼光相似,他喜欢的,我也喜欢。现在,我们还是一样,无论女人还是其他的。”
付思阳表情淡漠,沉默不语,只是认真收拾桌子。
申岁给她端了一杯热水,说:“如果你成为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比他更适合当一个好丈夫。”
付思阳笑他无聊:“我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些公子哥,天天闲的没事做,来我这里消遣光阴。”
“喜欢你,所以愿意浪费。”
“就算时光倒流,我也不会选择你。所以,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第一次喜欢人,难道还喜欢错了?”
“知道喜欢错了,就该有自知之明。离我远点!”
“你越是拒绝,我越是喜欢。”
“变态。”
付思阳伸出左手,亮出她的婚戒:“我已经结婚了,在道德层面,你就应该自重!”
“我想我还有机会。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哥什么都不是,以后蓝海集团的财产都是我的。也对,怪我上次没说清楚,我哥他是我爸收养的孩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是谁不要紧,我爱他就行了。”
“爱?一无所有时。我要看看你爱他什么?”申岁激动道。
付思阳头越来越痛,脑袋里嗡嗡作响,全身发软,一下昏倒了。申岁抱着她往车里跑,开去了医院。
店里,罗菲菲和助理红红都在忙前忙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申岁心里怔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撕扯一般。
“你发高烧,39.2℃。躺着别动,我去给你买点吃的。”申岁关心道。
付思阳没有力气说话,眼睛微开微合。“又是医院?”她想。她欲要拿起手机给申岚发信息,身体忽冷忽热,不听使唤。
蓝海集团被雨水冲刷后,焕然一新。申岚忙于事业,几乎到废寝忘食。项目接手后,各种琐碎的事情他都要亲力亲为。
一忙起来,他就没有一点喘息的余地。
“最近,辛苦大家了。这次项目关系到我们集团的生死存亡,一定要尽全力去做好。从拿到这个项目开始,我们就注入了新鲜的血液,项目分工上,大家紧密配合。散会!”申岚在会议大厅说道。
窗外的天气渐渐晴朗,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
申岚回到办公室,站在窗前,眺望远方,他正想琢磨些什么,一缕阳光打在脸身上。他先是感觉一阵刺痛,用手摸上去,竟然裂开了。
付小敏依照申岁的指令,终于将所有的资料整理出来,她抱着一摞资料往申岁的办公室走去,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声音大到能穿墙。一不小心,差点滑倒。
“没事吧。”申岚扶稳了她。
“还好有姐夫。不然肯定摔个大马趴。”付小敏脸红道。
“那就好。好好工作吧。”申岚慌慌张张捂着脸。
申岚说完就大步向前沿着走廊出去了。
付小敏站在原地,还在回味着申岚身上的味道。转念一想:“怎么捂着脸,难道他害羞。”
付小敏思绪乱飞。
她突然想给姐姐打个电话。
“姐,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啊。”
“着凉了。我在医院,你下班来接我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姐,我上次在晚宴上跟你说话,说了一半,你就昏倒了。你听到我跟你说了什么吗?”
“你说什么了?”付思阳嘶哑的声音问道。
“那就这样吧,我一会儿下班来接你。”付小敏急忙挂断电话。
程浩洋正式入狱。
“爱情是什么,为什么可以让一个人嚼着孤独,啃到天荒地老。”程浩洋在牢狱中感慨道。
他的狱友说:“少玩荤段子,荤段子烧脑,坏肾……”
“什么荤段子?鸡同鸭讲。”
“小子,一看你就中毒太深。”
“是中了爱情的毒。”程浩洋抱头痛哭了起来。
“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狱友安慰道。
“我又不是安迪。”程浩洋边哭边感慨:“刚进来,就有人劝我学《肖申克的救赎》。”
“别跟他废话。既然进来了,就得守规矩。不许哭!再哭,信不信打爆你的牙!”
程浩洋脑袋一片空白,泪水被吓回去了。
“我们都是残次品,这就是人生。”狱友说。
“你看起来文弱书生,怎么会作奸犯科?”另一个人又说。
程浩洋沉默不语,抽搐的身体,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这时,他开始注意到牢里的味道,令他作呕。
付思阳在医院里躺着,这次感冒似乎比以往更严重。
申岁拎着一兜吃的回到病房:“起来喝点粥吧。”
“谢谢你。”付思阳慢慢做起来。
“女人是水做的骨肉。”
“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是水做的就要随波逐流,可是我看未必,也可以逆流而上,坚定而与众不同。”
“女人太强势了不好。”
“强势和有事做是两回事。怎能混为一谈。”
“外表强势的人,内心通常是相反的。”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我只是在衡量……”
“我想睡一会儿,麻烦你不要出声儿。”付思阳躺下,昏昏欲睡。
睡梦中,有一位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对她说:“付思阳,你的第一责任是使你自己幸福。你自己幸福了,你也就能使别人幸福,因为,幸福的人愿意在自己周围只看到幸福的人。
我是你书中的哲学家,我是费尔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