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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没有小王子的玫瑰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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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人来人往,一如既往的繁忙。
只是出门一个星期,景远只带了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也不用托运,从飞机上直接提着就下来了。
陪着刘璐璐和一起出去的同学取了行李箱走到机场大厅,景远看了一下时间,道:“你和他们先走吧,我有个朋友来接。”
刘璐璐也没追问:“那好,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条信息。”她是在两天后才去的,本来景远是可以提前回来的,愣是陪着她到比赛结束。
“嗯”,景远和她走到学校来接的车子旁,看着男生把她的大箱子给提上了车,道了别,又返回大厅,走进一家星巴克,点了杯拿铁,百无聊赖的看着机场人来人往。
差不多半小时后,苏子执到了,一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她:“这么这么凉?”
本来能在她航班到达之前就到的,只是路上遇到前边的车刮擦在了一起,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事故也不算大,可是愣生生堵了好长时间。
“没想到这边这么冷”,景远紧了紧身上的风衣,竖起衣领整个脑袋缩进去。
行李箱里有厚一点的衣服,可是她懒得拿了。明明两座城相隔也不远,天气实在差太多。
苏子执了解她的性格,也没再说什么,改成把她半抱着,快速走出了大厅。
上了车,苏子执打开暖气,又从后座拿了个小毯子给她,才启动车子。
景远用毯子把自己包住,挨着副驾驶的车门缩成一小团,没一会儿便昏昏然睡着了。
这几天她间歇性的失眠严重,要不就是睡着后乱七八糟的梦一个接一个让她比没睡还要累,还好后边刘璐璐来了,不然她都怕把学生给带丢了。
不过这会儿她倒是睡得沉,烦躁不安的心莫名其妙就安静了下来,以至于后来是怎么回到房间床上的都不知道了。
收拾完从瑜伽馆里出来的时候,才下午五点过一点。
“小远姐,那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幸亏有你帮我带学生去比赛”,刘璐璐把头发撸起来,用发圈扎成丸子头:“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你是我的女神,活的。”
“阿姨没事就好”,景远看着朝气蓬勃的小姑娘,和那天电话里感觉天要塌下来的判若两人:“后边那句就不要了。”
她出院那天在家窝了一早上,接到了刘璐璐的电话,这姑娘小她一岁,今年研二,和景远一个宿舍,平时大大咧咧似是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可那天她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焦急,磕磕绊绊好半天还是在景远的引导下才把事情说清楚,原来刘璐璐的妈妈下楼梯给摔了,而又正好赶上刘璐璐带学生出去比赛,没办法打电话到了景远这,景远就答应了,帮她带学生,于是与苏子执回来的时间错过了。
“我们去吃火锅吧,我知道一家泰式火锅新开的,据说很好吃”,刘璐璐摸着自己饿的能吃下一头大象的肚子,两眼放光:“吃完饭我们可以去逛街,我想买一件大衣,要买大红色的,去年的衣服已经配不上今年的我了……”
“远远。”
景远站住,抬眼才看见正向自己走来的……苏子执。
虽然这里离他公司不远,可是这个时间点见到他,还是有点奇怪。
苏子执径直走到景远身边,自然而然接过她的包,对着对面的人:“你是远远的同学吧,我们今天有点事,改天请你吃饭。”
当机中的刘璐璐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
“那我们先走了”,苏子执牵过景远的手,走向马路边停着的车。
待他们的车子走远,刘璐璐才回过神来。
窝草,怪不得看着这么眼熟,刚刚的极品帅哥不是一年前到他们学校讲座的男人嘛,她可还记得当时礼堂里女生沸反盈天的尖叫声以及之后产生的帅哥效应,学校BBS上现在都还有当时的帖子,置顶的还是帅哥的惊鸿一瞥。讲座之后系主任还特意关照她和景远一起去吃饭,她那个时候就觉得景远和这帅哥有猫腻,奈何那晚系里敬的酒都到了肚子里,她喝到后边就断片了还是景远给送回去的,之后也没再见到这人,而景远一切如常,她也就忘了八卦,现在看来,两人真的有猫腻啊!
他们系的系花,果然深藏不露。
车子缓缓滑了出去。
“苏少不去找美人,怎么上我这来了?”景远漫不经心,说完觉得自己牙都酸倒了。
她居然在吃醋,而且是控制不住自己吃醋,说出的话尖酸刻薄的连她都自我厌弃。
最近越来越不懂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焦躁,不安,迷茫,甚至……嫉妒。
“美人吗?”苏子执一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抬起放在她的脸颊上掐了掐,语调和她的一般漫不经心:“这不就是!”
“……”景远翻了个白眼:“回家,谢谢。”
“今天老四生日,在听风”,苏子执也不逗她了。
看得出,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哦,差点忘了,给他买个礼物吧”,景远这才想起来。
实际上她觉得他们几人挺奇怪的,一群公子哥,家室背景随便扔出来一个都足够吓人,那些世家子弟有的习惯他们或多或少有点,可那些世家子弟的优良基因他们简直是选择最好的来继承,而且这几人性格各异,就她接触过的这几个,大哥冯骥北霸气侧漏却是个妻控、老五顾维钧看似稳重实则是个暴力分子、老六南楚看似温润如玉却是个不毒舌会死星人、小七倒是天真活泼就是话太多脑回路清奇,而老四慕则宁……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一开始和她对着干的就是他,现在却变得志趣相投了,怎么想怎么觉得毛骨悚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当然,还有外界盛传的城府内敛的老三苏子执,在她看来腹黑又无赖,现在又加了一条无理取闹。
“你怎么没想着给我买礼物呢”,苏子执语气酸酸的。
“给你买礼物?我攒半年的工作工资给你买的礼物还上不了台面就不自取其辱了”,景远撇撇嘴。
说实话,之前她挺害怕他们几个过生日的,感觉不是在过生日,而是在放血。而且他们的那些个生日宴,一个比一个豪华奢侈,那种衣香鬓影的场景,她一向没什么兴致,只是挑了自己觉得最适合的东西送了去,连脸都没露就离开了,就更不知道她送的礼物到底是什么结局。
“我说用你的钱买了吗?”苏子执转头看了她一眼:“而且你给我买的东西我哪次不是当宝贝来着,什么时候嫌弃过,倒是你,我买的全被你压箱底了。”
景远一听火了,这就是来找茬的吧:“前边第二个路口处路边停车。”
“还闹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苏子执委屈。
自从那次跳车之后,两人便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胶着状态,景远是不想打破,而苏子执是打破的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