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鹅没有湖》今朝九

12、他的安排 童瑶眨眨眼

　　后来是怎样呢？童瑶只记得那一天她随着韦柏寒走出后台之后，他神色如常的带着她去找她父母，然后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一组又一组的演出，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韦母。

　　一切都很正常，而韦柏寒丝毫没有再提刚刚的那段小插曲，他很平静，如同他平时一样，完全没有刚刚不怒自威的样子。

　　这段插曲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童瑶知道，还是有些不一样了。

　　那天艺术节之后，蒋宝薇没有再联系过她，她也没有感觉出异样，蒋宝薇经常这样，好像对她总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她也习惯了这样。

　　不过，哥哥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抱怨过几句，说蒋宝薇最近都不联系他了，他给她打视频、电话也不接，发消息就推说忙，没时间。

　　童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缘故，好在哥哥之后就一直被论文折磨着，都顾不上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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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距离那天在后台的插曲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童瑶和韦柏寒坐在高级的西餐厅里，就像每一次约会一样，一顿烛光晚餐之后，张伦会再安排一个节目。

　　而现在就是那顿晚餐的时间，除了偶尔餐具相碰的声音，雅间里安静无比，食不言寝不语，他虽然从不会让气氛沉默的尴尬，但在两个人约会的时候，他大多数还是很少言的。

　　她杵着盘子里的银鳕鱼，米其林级别的厨师，将其煎得金黄可口，不过她现在毫无胃口，她踌躇着，她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饭菜不合胃口吗？”他看她迟迟未动。

　　“不、不、不是。”哦，这下好了，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她一结巴，他一定能听出来她一定是有事情要说了。

　　“想要问我什么？”果然，他听出来了。

　　“那个，林萱，是你的安排吗？”如今出国培训的名额早就定下来了，不是林萱，也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跳得也很好的一个姑娘。

　　本来几乎内定了的就是林萱，林萱自然不服，虽然选上的也不是童瑶，但是她还是把这笔账算到了童瑶头上，找童瑶的麻烦。

　　然后，林萱就被调到了另一个老师那边去了，虽然都是一个舞团的，不过每个老师都会带一队学员，而童瑶她们的陈老师可以说是舞团里最好的老师了，她们队也是重点的培养对象，而林萱被调去的另一个老师那里，明面上并没有什么，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对林萱的惩罚。

　　虽然大家都知道林萱那次找童瑶的麻烦，但还是觉得她太无理取闹，毕竟又不是童瑶被选上，何况林萱平时人缘也不太好，大都也说是她咎由自取。

　　不过，总有些自称知道内幕的人，说就是童瑶背后有人撑腰。众说纷纭，谁又知道真相呢？

　　韦柏寒拿纸巾轻轻地擦干净并不脏的嘴角，然后折好放在一旁，才说道：“我确实做了些事情，不过，我只是给你的舞团提供了一些赞助，并且说明无论是怎样的艺术，在艺术之上还应注重品德，尖酸刻薄之人不应该被嘉奖。

　　你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母亲回国后，我本身也是想要在舞蹈方面有一些投资的。而且，在你的舞团里我并没有做什么安排，如果，有什么人员调动，那么也是领导们觉得合适的安排。”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她听得出来，他说的很顾忌她的自尊心，但她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在帮她出头，并且尽力的不动声色，不在舞团里给她树敌，不让她在舞团里难做。

　　“OK，You’re welcome. 我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就能接受了。其实，我承认我开始是想做些安排的，不过，如果我真的安排你得到了这个名额，你真的会开心吗？”他看着她的眼睛，虽然是疑问句，但很明显他知道答案。

　　她觉得，他是真的了解她，而且是真的很为她着想，“说实话，你真的这么安排，我反而会更加别扭。大概是我这种刚出校园的学生太矫情了吧，妈妈也为此经常说我。”

　　“怎么会？你这样很好。你只管好好做自己，其他的事我会安排，那些你不懂的，我会慢慢教给你。”

　　“谢谢，真的谢谢。”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用对我说谢谢的，因为，you are my girl. 这些事情是我应该做的。好了，‘别扭’小姐现在可以好好吃饭了吗？看来最近你为了这个名额也是很刻苦的，下巴都尖了。”

　　“当然要好好吃饭了。不过，我是易胖体质，一多吃脸就会变圆了。”

　　“脸圆些，才好看。”

　　童瑶拿叉子叉了一块鱼放进嘴里，闻言，对着他甜甜的一笑。明明他不会甜言蜜语的，可他的话，总能让她像吃到了一块糖一样高兴。尤其那一句“my girl”总让人听起来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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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用完餐，侍者将餐具撤下，他们在座位上歇了两分钟，他才对她温柔的说道：“现在吃饱了？可以进行下面的安排了。”

　　“好。”童瑶起身，跟着韦柏寒往外走。每次都是这样的安排，晚餐过后，电影、歌剧或舞剧之类的，张伦总能找到当下流行或者她这个年纪喜欢的演出，而有些韦柏寒大概是不会感兴趣的吧，不过，他从来没有露出过不耐烦。

　　每次，张伦都会提前告知她行程的，当然也会询问她的意见，而她通常是没什么主见的，自然也是没什么意见。

　　而今天，张伦忘记告诉她行程了。

　　或许，今天的约会有些临时起意吧，因为今天他们本来是送韦母来她家找她妈妈的，而两位母亲则一致的推他们出去约会了，然后，他们就出来吃饭了。

　　童瑶和韦柏寒走到车前，她竟然意外的看见了张伦，还有另外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人，站在车边，像是在等着他们。

　　果不其然，看见他们过来，张伦迎了上来，“Willber，童小姐。”那位生面孔的女士也跟着打了声招呼：“韦总，童小姐。”

　　韦柏寒点了一下头回应他们，童瑶也回应：“你们好。”，她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有多问。

　　张伦上前给韦柏寒开开了车门，那位女士也给童瑶打开了车门，童瑶道了声谢谢，看韦柏寒上去了，她也上去了。他们坐在后座，张伦是司机，那位女士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上了车，那位女士回过头，带着职场上礼貌的微笑，不卑不亢的向童瑶介绍了一下自己：“童小姐，您好。我和Alan一样是韦总的助理，不过级别没有Alan高，您叫我Linda就好了。现在是去商场，给您添置一些需要的衣服鞋子。”

　　“商场？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买衣服？我、我其实不用在添置什么的。”她最后一句是对着韦柏寒说的，她是真的认为自己不缺衣服的，毕竟她妈妈总是会准备很多衣服给她。

　　“还是要提前准备好的，毕竟九月中旬的俄罗斯天已经凉了，要加些厚衣服了。”韦柏寒平静的说。

　　童瑶听得却有些云里雾里的：“俄罗斯？我、我什么时候要去俄罗斯了？”

　　韦柏寒淡淡的一笑，对着她说：“上次见面的时候，我不是说了，这次无论你有没有竞选上那个名额，我们都另有安排。我过两天正好要去俄罗斯谈一笔生意，顺便带你去散散心。”

　　上次见面？那就是在艺术节的后台了，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有安排了，“那，我爸妈知道吗？”

　　“刚刚我母亲已经跟伯母说了，她同意了，本来她说了会为你准备衣服的，不过女孩子买衣服，还是自己试一下比较好。”

　　童瑶眨眨眼，说不出反对的话了，他的安排，还真是天衣无缝，浪漫与效率并重，一顿饭的时间，安排好了一切。

　　他的浪漫和效率并重在买衣服的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她终于知道，张伦和Linda过来的意义是什么了。

　　Linda全程都在帮她挑衣服，适时而不喧宾夺主的帮她提供着意见。

　　张伦和韦柏寒偶尔眼光往她们这边来，张伦会适时的夸上几句，韦柏寒也会肯定她们挑的衣服，然后，负责买单。

　　在她们挑衣服的时候，他跟张伦还不忘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这么忙，还陪她出来逛街，这已经很让她满足了。

　　现在童瑶有些不好意思，每次约会已经都是他负责了，买衣服也不还意思让他买单，“呃，我可以自己来的。”

　　不过，韦柏寒对于她的话无动于衷，直接把卡交给了张伦，然后，张伦负责去刷卡，Linda去拿刚刚选的衣服，分工明确，整个流程毫无停顿。

　　就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韦柏寒走到她面前，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瑶瑶，不用和我客气的，这是男友应该做的。”

　　他说话时的热气，呼出在她耳朵上，痒痒的，“那个，你在国外，不应该，更适应AA制的生活、恋爱方式吗？”

　　“呵，没有哪种方式是绝对的。我觉得这很正常，毕竟，你连人都是我的。”他说完，就揽着她往外面走。张伦和Linda紧随其后。

　　童瑶耳朵上的红晕，慢慢的爬上脸颊。哦，这是情侣间的呢喃吗？他明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偏偏总能让她脸红心跳。

　　张伦看着韦柏寒和童瑶情侣间的互动，暗暗觉得好笑，明明刚刚他还一副正正经经、杀伐决断的跟他说着生意上的事情，下达着命令，然后，他一有时间就开始调戏自己的小女朋友，把人家小姑娘说的脸红，然后自己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唉，他看看童小姐红着脸，可爱的样子，再看看旁边Linda，虽然更加成熟，长得也很好，可他很了解她工作狂的内里，他也想要个萌萌的小女朋友，不过，他已经过了谈这种纯纯的恋爱的年纪了。

　　最后，他只在心里暗暗感叹，有钱真好，虽然韦总比他还大一岁，但是想怎么谈恋爱就怎么谈恋爱，谁让人家有钱啊。而自己，还是好好奋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