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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遗世》[1] 我在梦中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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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通常是离奇而荒诞的,却往往逃脱不了现实的影子,梦是最为贴近内心的真实。我一直坚持认为我的梦境是真实的,至少在梦的世界里,是绝对合理的,于是我把梦境里发生的事情作为生活的一部分,安放在记忆之中,适逢缅怀。
      我喜欢春天里阴雨绵绵,刮着阴风的日子,这个时节,树都已经绿得鲜亮,加上雨水滋润给人非常静谧的清新自然的感觉,如果有了风的配合,可以把均匀清爽的空气穿过窗户的缝隙,送进你家里,纵使地板上污迹斑斑,房间凌乱不堪,经过这风一吹,感觉都好像干净整洁了不少,于是急忙可以给自己找一个改日清扫的借口。
      门铃一响,我就下意识地看了看表,现在是上午10点整,一定是琳了,今天是周日,在这一天我的父母会一起去市里最大的批发市场进货,要花去一天的时间,琳知道这个情况后就自告奋勇要来为我准备午饭和晚饭,每个星期都是如此,她会在前一天晚上打电话问我想吃什么菜,然后第二天买好食材兴冲冲地跑到我的家里,每次都准确无误地在十点的时候按响门铃,琳择菜和洗菜都很仔细,要花很多时间,所以她认为需要在10点钟到,然后花上2个小时的时间把饭菜准备好,其实我是很乐意为她打下手,分担一些活儿,但她总是把我赶出厨房,并告诉我厨房是女人呆的地方,我帮忙的话只会碍手碍脚,她说,我想你也不希望在12点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吧,那就快出去吧。琳的观念很传统啊,在家务活方面思想传统的女人是很讨人喜欢的。于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喧哗的电视节目,不一会儿又关去电视,开电脑打了会游戏,这个时候菜香已经很浓郁了。看着满桌色彩明亮的菜肴,我胃口大开,立刻为自己承上了一碗米饭,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琳看到我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很满意,自己也优雅地小口小口地吃起来了。
      琳早我一步吃完,等我放下筷子满足地咕哝几声后,开始利索地收拾碗筷,我不禁感慨万千。下午琳提议要和我出去玩,我自然没有意见,至于玩什么得她拿主意。她说她想去赣江那边,我说,既然你有这个兴致当然没问题了,可是她说的后一句话立刻让我流汗,你骑车搭我去。从家到赣江那里即使坐公车也得转两辆,加起来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居然让我骑车去。
      这个,这么远,还是坐车比较好,你嫌公车拥挤,我们可以打车去。
      不要,我就是想坐在你的背后,让你骑车搭我去。
      碍于男人的自尊,我不好意思进一步阐述如此遥远的路程与我体力之间的尖锐矛盾,只好索性说,那随你。琳立刻满意地笑,还说,男人嘛,这点运动量算什么。
      中午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琳让我有了午休的时间来好好消化掉胃里的东西,不过排泄出的时间没给,因为2点一到,她就立刻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俩没睡一起)。这个城市似乎永远是阴沉沉的,天晴的记忆好像留在了某一幅风景画上或者一部难忘的电影里,但习惯这种天气之后,倒也有些喜欢了,首先空气清爽,再者马路苍白而干净,四处总有阵阵风吹,让人神清气爽。我骑的是那种小型的折叠单车,后轮小,后座也跟着低,这样,琳可以站在后座上,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开始我以为按照琳娇小的形象来推断,她的体重应该会让我较为轻松才对,但实际状况是,我刚跨上车就人仰车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匆忙解释,刚手滑,没扶稳。琳其实一点事都没有,她好像预料到车会倒,早一步就优雅地跳到地上了,顶多是受了点惊吓。但我的处境却是非常尴尬,琳善解人意地说,你不要紧吧?是不是我太沉了。我立马说,可不是嘛。话音刚落,就感觉光线一暗,落叶纷飞,琳阴沉着脸,有杀气。正当我忐忑不安时,琳突然变脸说,那就我来搭你吧。我说,这个,不太好吧。光线再次一暗,我忙说,好好,就这样办。于是,后来的情景是,我蹲在后座上,两手抓着后座架,像只猴子,而琳骑得悠哉得很,神情惬意。
      到了赣江觉得没白来,走过城市里的任何一处水源旁,唯一的体会就是他娘的真臭,幸好赣江烟波浩淼,是活水,臭味散得比较快,可以免受路人的责难,让我想起在寝室厕所拉屎的那个牛逼闪闪的室友,那个家伙从厕所一出,马上就让人感叹到精神上的摧残远不如□□上的摧残来的猛烈,而且容易联想到一个画面,那就是有个臭蛋闷厕所里爆炸了,只见那个室友一身臭气的火速逃离作案现场,留下我们几人暗自叫苦。思路回到赣江这,水面的风没什么特殊的气味,曾经有幸到过海边,海风是有咸味的,有点干,对皮肤杀伤力大,2个小时下来就能黑一层。这江风嘛,阴嗖嗖的,让人觉得衣衫似乎变得单薄了,琳穿得本就少,体会很深。我冷,琳说。我说,那怎么办,我脱衣服给你?琳眼睛一亮立马说好。虽然心里叫苦不迭,但还是利索地把外套给脱了,刚脱就差点喊出他娘的真冷,话说了一半,另一半咽了回去。
      他娘的?你骂我?琳说。没有没有,我是说他娘的真爽,我违心的说。琳表情充满了敬畏,哇,你这么厉害啊,不冷啊,我颤抖地说,不冷,琳上前撅了撅我手臂上的皮肤,咦,你皮肤怎么这么凉,真的不冷吗?我吸了吸鼻子说,不冷,你没学过生物吗,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其实我的皮下是暖的。琳若有所悟道,也是哦,皮下肯定是暖的,有35度呢,你放心,等你皮下也凉了,我就把衣服还给你穿。琳话一说完,我就觉得眼前一黑,急忙说,好冷好冷,鼻涕都要流下来了。后一句话是有损形象的,但却真实反映了我当时的寒冷状况。后来琳想出的办法造就了这次出行唯一有浪漫气息的情形:我俩抱在一起,坐在岸边的长椅上,如果有人从远处看,心里会想,多亲密的情侣啊,如果走近了就会发现,那两人面色苍白,还一直在哆嗦。
      热量在我俩间传递,逐渐保持平衡,琳把我抱得那么紧,就像要把我塞进她的身体里,和她融为一体似的,这种温暖在四下冷空气的包围中诞生一种神秘的力量,那就是催眠,视线渐渐模糊,我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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