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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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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佐助当上任务级别上忍的第一天,而且是他的七岁生日。整个宇智波家族也为了这一天的来临,已经在一个月前开始筹备庆祝活动。连佐助的哥哥,出名是冷面冰山的宇智波鼬也在前几天开始,嘴角也稍稍的弯了起来。
从今天早上出门开始,佐助就开始被路上经过的人们祝贺,弄得很不好意思,但碍於自己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当然不能作出任何失礼的举动,就只好稍稍的板著脸,希望他们会收歛一些。可惜佐助板脸的功力不够深,害著别人以为他身体有不适,反而更加关心的围著佐助问东问西,终於佐助忍不住了,说了句:『抱歉,还有事要做,先走了。』,就急急地施展体术离开了。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晋升的日子,因此只需要到火影的办公室里拿取代表晋升的卷宗和特有的徽章就能休息,在第二天才正式开始接任务。佐助刚拿到物件就被众人围著,心中有些不爽,借口离开后就跑到儿时玩耍的森林去。要一个七岁的小孩把五岁的时候称为儿时,实在有点奇怪,但在佐助心中,则认为作为上忍,必须抱持已长大的心才能完全地为木叶村工作。其实这也不过是自小家教甚严加上自尊心作祟罢了。
森林位於村外不远处,佐助喜欢此处正因如此。看似不远,但却又不是正在怀中。对於不多不少的距离感正是佐助所向往著,或许小时候并不了解这个意义,但在潜意识内他却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佐助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跑来跑去。虽说是为了逃避众人的目光,可是真正来到森林反而想不出有什麼事情可做。结果佐助决定要训练一下自己的体能和忍术,就在森林中跑起来了。
在森林里上上下下的在榭上和地面大约跑了二十个圈,佐助就停了下来。停下来的原因并不是普通人所想的疲劳,佐助一点也不觉得疲倦,正常的训练不知比这要重多少,只是因为这样跑来跑去实在有点无聊。
终於,佐助平稳地从树上跳到一块空地上,决定开始练习苦无。只见佐助嘴角含笑,从腰后的忍具包中取出苦无,猛然往上一跳。瞬间有不小的黑点从半空中飞散出来,分别散落在树林中所隐藏的标把上。在苦无开始散落的同时,佐助以最近距离的一棵树作为支点,脚上稍微用力就把身体一百八十度反转,形成了半倒在空中的姿势,然后再把剩在手中的苦无扔出。只听到「叮叮」的声音,有一半的苦无都打离了原本的下降位置,落在原本不能达到的把上。
佐助落在地上的同时,一个个的苦无都在同一时间精准地落到把心上。佐助却叹了口气,『唉…又落下了一个…』佐助以听觉来分辨出苦无的准确度,『什麼辨呢…我还上忍呢…连哥哥小时候的程度也追不上…罢了…』
佐助摇了摇头便转身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打算回家看看书或是休息一下以便明天初任上忍能更快熟识工作。
谁也不知道,其实佐助的苦无本应都正中目标,只是其中的一个在落下的前一秒被一只不明的红色生物挡住插了在身上,而生物的速度又过於惊人,加上佐助只专注於倾听苦无落在把上的声音自然没有留意到生物的存在。
在意识神游之际,佐助走到了林中水湖旁。抬头看天发现时间尚早,佐助便坐在湖边一下没一下的玩著地上的小昆虫。
也许很快就发现盘著腿坐,令小腿和脚掌都因血液循环不良的关系而产生了麻痹感。佐助站起来踢了踢腿,待麻痹感退散后,就乾脆把鞋子脱了,坐到了湖的边沿,把小腿以下的部份都伸到湖里。一下子的清凉感觉让佐助不其然地叹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都放松了起来。
头自然地垂了下来。佐助从稍微有点涟漪的湖面看到了自己脸孔的倒影。在水面上显得有点扭曲的脸令佐助有一股不由来的厌恶感甚至愤怒。因突如其来的愤怒,令写轮眼一下子浮现出。火红的眼睛,黑色的轮勾,在浮动的湖面上显得比平日更加鬼魅邪恶。在那一瞬间,佐助感到有一股力量在他的身体内呐喊,渴望涌出并且支配著他去向世界发泄。佐助被那念头吓到了,立即伸手去捣乱湖水,令自己的脸消失。看不到略显邪魅的眼睛令佐助莫明的愤怒平息下来,再次从平稳下来的湖面上看到自己的脸孔,出现的只是平常的容貌。
感到自己奇怪的心情变化,佐助晃晃头站起来离开湖边,决定回家。
慢步离开了森林回到村口,发现已经到了黄昏时,佐助加快脚步走到一家准备收摊的蔬菜店买了一个蕃茄。一边吃著蕃茄与认识的路人打招呼一边在脑内胡思乱想,想著如果让父亲看到他这个样子会不会又冷著脸对著他训话然后又没好气的要母亲来帮他擦面,而母亲则会温柔地用沾水的手帕轻轻地擦走溅在面上的蕃茄汁然后提醒他下次不要再这麼肮脏,哥哥就会笑著用手指在他额上轻弹一下却不说话?
走著走著,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村口。发现了不寻常的宁静,以忍者一贯冷静稳重的习惯,佐助开始仔细观察著四周的环境。
与平常的景物没有什麼的大变化,但街上空无一人。佐助心里觉得奇怪,姑且不管现在已是傍晚,店铺那些都已经关了,但这儿已经是宇智波一族所居住的地点,没有可能一个族人也不在的。越感奇怪,佐助小跑进入村中的一条大街,那时天已全黑。
满眼看去,四周都冷清清,没有一个人,佐助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一个活人的气息。就在一瞬间,有一点黑色闪过。佐助的目光追踪著黑点。黑点停在佐助不远前方的一根灯柱上。佐助的视点逐渐清晰起来,依稀看到黑点是一个人。
待视觉完全清晰,佐助认出灯柱上的人正是他尊敬的哥哥——宇智波鼬。本来佐助应该向鼬打招呼的,但碍於现在正有一股奇怪的气氛存在,佐助压下那冲动,只是继续维持著这有如对峙的姿态。
当佐助眼中的焦点刚好对上鼬的目光时,正想用眼神询问为何今天的人都不见了而且鼬由为什麼要站在那麼高的时候,佐助却发现鼬发动了写轮眼。
血色的写轮眼居高临下,以傲视天下的姿态看著佐助。佐助无言地回望著,眼中透露著不解疑惑的情绪。鼬没有正面给予回应,看唇形,似是叹了一口气,喃喃地念了几个字就跃身离去了。
佐助没有尾随他,一心只是在想著村中的奇怪现象,抬腿就朝自家走去,很快就忘了鼬的奇怪表现。
因为佐助的父亲正是现任族长,族长的房子是位於村最中心的地方,而宇智波一族占地不少,因此佐助用平常人的步速行走的话,没有一时三刻是不能回到主宅里去的。
街上随处可见为佐助庆生而挂上的装饰。但奇怪的是佐助还观察到这里随处都有著打斗的行迹,却没有任何人在此。
直到到达下一条横街,佐助终於明白发生了什麼事。
遍地尸横。
大慨所有的族人都躺在地上。面朝向上的,大多都嘴角含血,眼睛维持着启动写轮眼的状态。面带不甘,但身体在略看之下,看似没有受到多大的外伤。
佐助在惊吓之下放声大叫。本应该去确认一下族人的生命表徵,但他还是决定先回到主宅,看看有没有幸存的族人在主宅集合。
避开地上的尸骸,佐助全速使用体术跑回主宅。
在主宅门外,佐助感到一种不寻常的气压压抑著他的神经感觉。暗自把体内的查克拉运行一遍,启动了写轮眼就翻墙进入。
放轻脚步在走廊上奔跑,沿途没有幸存者或是任何佐助恐怕会再看到的尸骸。
佐助的心悬著,因为刚刚并没有发现到与他父母相似的尸体也感应不到他们的气息。也许与那股不明的气压有关?哥哥那奇怪的表现又和街上躺著的族人有没有关系?
来到了发出最强烈气压的房门前,在佐助犹豫着应否进入的时候,房内传出一把佐助从不听过但却有着莫明熟识感的声音。
『进来吧。』略微沙哑的嗓音,彷佛从远古传来。没有使用命令的字眼但却充满着令人信服的威严。令佐助不由自主地拉开了纸门踏进房间。
初入眼帘,只看到一片血红。待眼睛适应了突来的强光,佐助才看清房内的情况。
他的父母成十字形交叉伏地。父亲面部朝天,母亲则面朝著地。看著父亲露出的容颜,佐助彷佛掉进了不真实的世界。
一直以来,父亲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直崇高。父亲为一族之首,实力高强,何解又会落得如此下场?
佐助发现自己居然对父母的尸体没有任何的恐惧感,只有一种不真实、淡漠的惊讶。彷佛伏在地上的只是一个碰巧认识但又算不上亲密的人,比起面对族人显得更加平淡。
为何?难道受到的刺激过大,人已不期然的变得冷漠?还是因为平日与父母间的关系也比较疏离?
思至此时,才发现房内另有他人。
震撼的气息由房内的一团火红所发出。光彩实在太过灿烂,映照得整个房间都陷入红色的海洋,而且把本身掩盖了。
『抱歉,失礼了。』火红的中心传出了声音,正当佐助在纳闷它的话语时,火红突然退下。显现出的是一只火红的鸟,正确来说,不能唤它作鸟。因为它正是火之国一直流传下来的神话——朱雀。
朱雀算是鸟类,但因其高贵的身份因而不能称它为鸟,只能说是万鸟之皇,不管是谁都只能称它作朱雀,从没有一个人能例外戏称它的别名。
『您…有何贵干?』佐助不解的询问,为朱雀的存在而感到惊讶,特别是他们都与他父母的尸体同在。
『你可想知我为何在此?』朱雀问,佐助点点头,『我只是来传递一个讯息罢了…对了,你想知这,』它用火在佐助父母的身体上飞舞了一圈,吓得佐助差点就失控地扑上去,谁知道围绕著朱雀身上的火会不会烧到父母的身体上。『到底是什麼回事吗?』
佐助点点头,看著尸体,对死亡原因的好奇远远大於亲人死亡的悲伤。不能说佐助冷血,对父母的死莫不关心,只能说因为朱雀的气势掩盖了一切感觉。
『这件事在你下一次遇见我就自然会一清二楚了。』朱雀说。
『你是说我还会有机会再见到你?』佐助有点无奈,明明是朱雀先提出问题却又不给予回覆。『为什麼你不能现在告诉我真相?我…不敢去想像…』眼前突然浮现起灯柱上的身影,佐助摇摇头把影像消去。
『呵呵…这自有我的道理。』朱雀发出沙哑的笑声,『你一定能再见到我,那时将会是你想寻找我的时候。』
朱雀的笑声彷佛有著什麼魔力,令佐助的头开始昏了起来,就在完全昏迷的前一刻,佐助听到,『我很喜欢你呢…皇子…』
「皇子?是说我吗?」想到这儿,佐助完全昏迷了,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