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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到木屋 睡梦间,我 ...

  •   不知睡了多久,头顶隐约传来呼唤声,须臾安静下来。

      我感到身体被托起,耳边风声嗖嗖的响,而身体被托起的那一刹那:一股彻骨的寒气从脚底升起,迅速漫向四肢百骸,我努力想睁开眼睛,一看究竟。但眼皮犹如千钧般重,无法睁开,晕眩感如洪水袭来。我心道不好,不会是遭人暗算了,于是默念起口诀,准备反击。这时,鼻间飘来一股松香,头一胀,我失去了意识。

      之后,阵阵食物的清香将我唤醒。我揉着眼,缓缓从床上坐起,打量起四周,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木屋,摆着几件木制家具就别无其它,屋內打扫得一尘不染。

      包袱被搁在枕边,完好如初,我也没缺枝少叶。这个将我带到木屋的人或妖有何企图?我不禁猜测起来。蔓蔓曾告诫我世间险恶,凡事要多加小心。

      这时一股陌生的气息缓缓地靠近木屋,我立即警觉起来,此地不宜久留,拿起包袱准备从木窗开溜。

      一只脚刚踩上窗台,身子准备探出窗外,木门“吱呦”一声被推开了,我扭头一看,一位白须眉寿,身着青衣长袍的老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缓缓走了进来,看到我一愣。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一个未站稳,“咚”的一声从窗台跌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头着地。

      “哧~”我摸着摔疼的后脑勺,心道倒霉,可能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失败的逃跑。

      “姑娘,没摔到哪吧?需要老朽扶你起来么?”老人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朝我走了过来。

      我立马爬了起来,慌道:“不劳烦老人家。”一手将包袱藏在身后,略带防备地看着他,身体直抖。

      “没事就好,姑娘,一定饿了吧,来喝点粥。” 老人很是慈祥道。

      许是见我迟迟不动,又浑身战栗,一副害怕之情。老人忙补充道,“姑娘,你放心,老朽不是什么坏人。”

      他咳了几声,继续说道:“这片山林,就我一户人家,只剩小孙子奔月与我相依为命。昨夜我去打猎,见姑娘你孤身一人在树下休息,这夜里林中湿气重,又恐有猛兽…”话未说完,又是一阵猛咳,脸色须臾苍白起来。

      他的气息游弱,恐有重病。

      “老朽担心你的安全,又一时唤不醒你,就擅作主张带你回来休息。”

      老人说得合情合理,无半点虚假之态,且生得慈眉善目不像坏人。我那根紧绷的弦才松了下来,这才想起从包袱中取出面纱戴上,并按蔓蔓教的话解释:家中规定,未出嫁的女子在外需佩带面纱。透过黑纱再看向老人时,身体已不再颤抖。这是蔓蔓施过法的面纱,可免除看见男子时的不适,但仅白天有效。

      我学着大家闺秀行礼道:“桃夭在此谢过老伯昨夜的善举,刚才多有失礼,还望见谅。老伯请坐,不知如何称呼?”

      “这什么话,只要桃姑娘不怪是老朽多管闲事就好。叫我松伯吧,这荒山野岭,没什么好吃的。这粥刚熬好,桃姑娘趁热吃点吧。 ”

      我细细的品尝着这碗白粥,粥质绵柔,稠稀适度,清香可口,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松伯,你这煮粥的手艺,恐怕无人能及。”几口白粥下肚,我心满意足,感觉神清气爽。

      “喜欢就多吃点。”松伯捋了捋白须笑道。

      这时,一个约莫七八岁光景,睡眼惺忪的小男孩揉着微微泛红的小眼,嚷着:“爷爷,爷爷~”,跑了进屋。这应该就是松伯的孙子奔月。

      只见他肤白如雪,双颊水嫩红润,浓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抹暗红深藏期间,小巧精致的鼻子微微上翘,红卟卟的小嘴微微嘟着,好不可爱。

      当他看到松伯,眉目轻弯,小脸神釆耀目。

      我不禁怔住,那眉目神情间一种似曾相识感觉涌上心头,手一震,勺子滑落碗中,全身开始颤抖不止,犹如秋风中挣扎的残叶。

      我明明戴了面纱,且天时尚早,怎么一看到奔月面纱就失效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原文2008.8.17  修文2015.3.1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到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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