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公社》朝音

40、剿灭邪教 两天后，在

　　两天后，在这个废弃的核基地里，一些人正在祈拜堂布置着，神坛上摆好了香烛，上方倒悬着被教徒们称为达摩克里斯剑的利剑，面对神坛的室内中央，是一个四丈见方的祭台，上面铺着雪白的床罩，矮个白人把一条白色的床单铺在床罩上。
　　高个黑人上前一把把那条白色的床单扯下来，说：“床单要黑色的。”说着就把一条黑色的床单往床罩上铺。
　　“混蛋！这么白的床罩上怎么能铺黑色的床单？”矮个白人愤怒地说，就抓住黑色的床单往下扯。
　　高个黑人抓着黑色的床单不放手，说：“这叫黑白搭配，万物皆对。”
　　“谁和你搭配？你个老黑鬼！”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搭配？你个老白妖！”
　　“你就是个白痴！”
　　“我是黑的，绝不会是白痴。你才应该是白痴。”
　　“你！你就是黑痴！”
　　这两个人正在吵的不可开交，奥丽加过来说：“不干活，吵什么？”
　　矮个白人说：“这上面应该放白色的床单。”
　　高个黑人说：“应该放黑色的床单！”
　　奥丽加说：“噢？这倒挺有意思，说说看。”
　　矮个白人说：“白色的床罩上面只能放白色的床单，如果要放黑色的床单，那就玷污了这纯洁的白色。”
　　高个黑人说：“白色上面配黑色，是世界的本源，有黑有白，才有万物。”
　　奥丽加问旁边的阿道夫和劫雷：“你们说呢？”
　　阿道夫心不在焉地说：“就白色的吧。”
　　劫雷说：“黑色的好。”
　　此时，阿瑞斯走过来说：“白的还是黑的，那要看剑神的意思。”
　　奥丽加说：“剑神什么意思？”
　　阿瑞斯说：“剑神的意思不是明摆着吗？世界末日那就是死亡，就是黑色，新元世界，那就是新生，就是白色。铲除了地球上邪恶的黑色，诞生了我们达摩克里斯人新的白色光明，这正是剑神的世界末日和新元计划。”
　　奥丽加说：“教主大人英明。”她对黑白二人说：“还不照办！”
　　矮个白人说：“照办，照办，那，放哪条？”
　　高个黑人说：“放黑色的呗，你这个白痴。”
　　“你这个黑痴。”两个人继续斗着嘴去铺床单。
　　阿瑞斯问奥丽加：“那四个神男和四个神女都准备好了吗？”
　　奥丽加说：“早就做好了准备。”
　　阿瑞斯说：“是呀，早就准备好了，从25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奥丽加说：“这25年的教化，培养，可以说，他们是我们达摩克里斯剑教最纯的种子。”
　　劫雷说：“他们就是25年前在印尼国大地震时找到的那20个小孩里面的8个吧？”
　　奥丽加说：“对，一共20个，让国际救援队抢回12个。”
　　阿瑞斯说：“多亏了当时运送小孩时多了个心眼，让这8个小孩坐了另一条船，要不然，我们的新元计划就泡汤了。”
　　阿道夫说：“剑神深谋远虑，英明伟大。”
　　“噢，对了。”阿瑞斯对阿道夫说，“你们怎么样了？到时候能行吗？”
　　阿道夫说：“她正在为钟华天俊的死悲伤，两天没吃东西。”
　　奥丽加说：“不行就算了，反正你们也不是正宗的。”
　　阿道夫说：“加入了神剑教，那就是剑神的人，我一定要为剑神做贡献，创造出新纪元的神剑人。”
　　阿瑞斯说：“那就和那8个人认真地排练吧。”
　　奥丽加说：“12点第一次彩排准时开始，按时到。”
　　阿道夫说：“我这就再去琳达那，12点见。”

　　美国安全部情报处，克莱德曼和警长来到关押比尔的监狱，把比尔提到审讯室，还没审讯，接到电话。他接通话机，是汪陈海陆。
　　“汪陈海陆兄，怎么样？”
　　汪陈海陆说：“警察已把基地包围，突击队也进入预定地点，张扬海卫正在赶往这里。”
　　“好，我们要想办法进去。”
　　“我仔细地观察了观察，只有下面一扇门能够进入，可是我们不知道密码。那扇门很坚固，恐怕炸也炸不开。”
　　“是，我们得想办法把门打开。”
　　“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正在想，一会儿见。”
　　克莱德曼关上话机，走到比尔身旁，说：“我再问你，你说你们帝国大酒店就是达摩克里斯剑教的总部？”
　　比尔点点头。
　　“那教主阿瑞斯逃跑了，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就不知道了。”
　　“真不知道了？”
　　“长官大人，真不知道了。”
　　克莱德曼把手中的匕首晃了晃，说：“你知道你犯的什么罪吗？”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你犯的是反人类罪，抢劫罪，谋杀罪，杀人罪。我可以随时把你‘咔哧’了。”
　　“别别别，长官大人，绕我一条狗命。”比尔吓得哆嗦起来。
　　“你知道的都说了？”
　　“都…说……了。”
　　“废弃的核基地怎么回事？就在万乐游乐园西面70公里处。”
　　“啊？”比尔吓得一哆嗦，冷汗冒了出来。
　　“你要想活命就从实招来。”
　　“活命，活命。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说，那处核基地是达摩克里斯剑教的总部，帝国大酒店是达摩克里斯剑教在美国的站点。”
　　“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好好，我一定配合你们。”
　　孔崔晶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两天来她一口饭没吃，她的心在流血，她悲痛至极。钟华天俊不在了，天俊他不在人世了，这是真的吗？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她觉得老天爷不会这么无情吧？可是，他确实是自杀了，是为了她自杀了。
　　“天俊，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我干嘛非要你来不可？你要不来不就没事了？他们现在对我已经不感兴趣了，我可以平安地回去，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再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了，我们就……”她泣不成声，她心里一千遍地责怪自己，一万遍地责怪自己，“天俊，我对不起你……”她想打自己，可是，手脚被牢牢地绑着。
　　她的眼泪流在枕头上，那枕头早已是湿乎乎的一片，这两天就没干过，她的眼泪快哭干了，她觉得她的心快要疼死了。
　　“天俊，你等我，我马上找你去。”她又想起来撞死。头到这间屋子的那天她就试图撞死过两次，结果被绑在床上了，她动弹不得。
　　阿道夫端着一碗热汤面推门走进来，他把面端到孔崔晶爱跟前，说：“琳达，吃了这碗面吧，两天都没吃东西了。”
　　孔崔晶爱闭着眼，一句话不说。
　　“琳达，这是我在厨房亲自看着做的，吃了吧。”
　　阿道夫学着用筷子夹住一根面条，放到孔崔晶爱的嘴边。孔崔晶爱把脸一扭，对他不屑一顾。
　　“琳达！你这是何苦呢？他早已经死了，人死了不能复生的。”
　　“他死了，我就死了，我不会活在世上的。”
　　“还有我呢，我们原本很好的，不就是因为闯进个钟华天俊，才把我们分开吗？现在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了，我们还可以像原来那样重归于好。”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我得不得好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活着，我可以爱你。”
　　“你休想！”
　　“你会好起来的，你会忘掉他的，对吧？”
　　“阿道夫，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会死心的，你也会回心的，我相信，只不过现在还需要借助一下外力。”
　　“你这个耍阴谋诡计的小人，我鄙视你。”
　　“告诉你，一会儿要进行新元世纪诞生的排练，我们两个要和剑神的四男四女一起排练，练习当世界末日到来之时，我们按照剑神的旨意进行结合，为新元世纪到来，创造出达摩克里斯剑教的新生命。这是多么荣幸的事呀！”
　　“无耻之极，我告诉你，我可以去死，也绝不顺从你！”
　　“你别激动，要不说你现在还需要外力来协助吗。”阿道夫拿出一支针来，接着说，“给你打一针，就由不得你了。”
　　“你！卑鄙无耻！”孔崔晶爱大声喊着，她想极力反抗，可手脚被绑着，反抗是徒劳的，那针□□已经注入到她的身体里。

　　11点半，世界末日和新元世纪的祭典仪式开始排练，祈拜堂里，十几个圣剑教徒盘腿坐在神坛下，祭司奥丽加面对神坛点亮蜡烛，燃起明香，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她情绪激动，浑身颤抖，众人在下也跟着一遍遍大声颂起来：“剑神显灵，剑神显灵……”司鼓擂响了战鼓，大厅的气氛快要爆了。只见奥丽加一伸手，神坛上倒挂着的利剑掉下来，被她握在手中。
　　“剑神英明，剑神英明……”众徒齐诵赞美之声。
　　神坛上出现了那把巨大的达摩克里斯剑的魔影。
　　奥丽加恭敬地把剑举起，说：“感谢我主，英明的剑神，赐予我主宰世界的达摩克里斯剑。现在，把这神剑交给我教的教主——阿瑞斯！”
　　阿瑞斯虔诚地来到奥丽加前，伸出双手，接过利剑。
　　奥丽加接着说：“遵照您的旨意，让教主阿瑞斯代您发布旨意。”
　　阿瑞斯高高地举起利剑，说：“我达摩克里斯剑教的剑徒们，今天，要在这世界末日之际，新的世纪到来之时，为伟大的剑神敬献上神圣的大礼，为新世纪的达摩克里斯剑人种上最纯的种子，让地球将会成为我们达摩克里斯剑人的家园。让我们为这一刻的到来祈祷吧，呐喊吧！”
　　在阿瑞斯的带领下，众教徒挥动手中的短剑，在韵味十足的鼓点中，跳起了神剑舞。
　　舞闭，鼓声嘎然而止。
　　从大厅的左侧走出5位身披白纱的年轻女子，那轻薄的白沙，透出纤丽的玉体，洁白的肤色与白纱混为一体，轻履流动，纱幔飘逸，有如仙女下凡，美神落地。
　　从大厅的右侧出来5位年轻的男子，一身黑纱，再配上那一头黑色的头发，突显出肤色的雪白，结实的肌肉，强健的体魄，稳重的步履，庄重的神色，不知是白马王子穿了黑衣，还是压根就是黑马王子。
　　孔崔晶爱无意识地跟着前面的4个女子走到祭台前面站好，然后，像那4名女子一样，躺在了祭台上。
　　阿道夫在那男子队伍的最后一位，他随着他们走到祭台前，一人面对一名女子，他面前对着的是孔崔晶爱。
　　此时，祭司奥丽加大声喊道：“伟大的剑神，请您发威吧，挥动威力无比的神剑，让世界末日到来吧！让新的世纪诞生吧！我们，您忠实的剑徒，期待着着神圣时刻的到来！”
　　阿瑞斯和众教徒们双手捧着短剑，口中不停地念诵着：“剑神圣明，剑神圣明……”

　　克莱德曼和警长带着比尔来到基地外，张扬海卫也已经到了。
　　“怎么样？”克莱德曼问。
　　“一切准备完毕，随时可以行动。”汪陈海陆说。
　　克莱德曼对张扬海卫说：“你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张扬海卫说：“可以，你是指挥，你下命令。”
　　克莱德曼打开话机，命令道：“各队按指定地点严密把守，不准放走一个邪教徒。突击队开始行动。”
　　突击队进到基地里，从那部看起来很旧的电梯里下到最底层，这里有4条布满灰尘的通道。比尔指指左面的通道，突击队员谨慎地往里面走去。
　　走到通道尽头，无路了。
　　比尔站到通道中间，面对正面的墙壁，口中说道：“万能的剑神，您忠诚的弟子比尔请你显灵，打开这道通向圣地的大门。”接着，比尔又合掌于胸前，连念3遍：“圣剑圣剑请开门。”
　　这时，墙壁从中间向两边慢慢分开，露出一扇厚重的大门，看起来很坚固。
　　克莱德曼叫比尔验证身份。
　　比尔伸出腕带对准大门侧面墙里的一个方形盒子，盒子上的绿灯亮了。他接着输入了密码。
　　但是，盒子上显示的是红灯，显示屏上出现的字是：密码无效。
　　他又试着再输了一遍密码，仍然不行。
　　“密码改了。”比尔说。
　　克莱德曼仔细地看着那扇大门。
　　“还有别的入口吗？”张扬海卫问。
　　“没有了，就这一个。”比尔说。
　　“一定还有别的入口。”张扬海卫说。
　　“就是有也来不及了找了，孔崔晶爱还在里边，很危险，我们就得从这进去。”克莱德曼说。
　　“我们炸开这扇门。”警长说。
　　“能不能炸开很难说，而且，惊动了他们，恐怕会让他们藏起来，或者杀害人质，或者从密道里逃跑。”克莱德曼说。他想了想，对比尔说：“叫他们开门。”
　　比尔把腕带又对准那个方形盒子，绿灯又亮了，他按了一个按钮。
　　此时，基地大厅里的气氛已经是热烈非常了，奥丽加说道：“剑神的孩子们，神圣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准备吧！”
　　随着奥丽加的声音，5名男子褪去了披在身上的黑纱，走进面对着的女子，轻轻地解开她们身上的白纱……
　　一名剑徒过来对阿瑞斯说：“教主，有人来访。”
　　“是谁？”大厅立刻安静下来，仪式暂时停止。矮个白人走到视屏面前，看见门口站着的是比尔，他说：“教主，是比尔。”
　　“比尔？他怎么来了？这些日子他到哪去了？”
　　奥丽加走到视屏前看。
　　“就他一个人？”阿瑞斯问。
　　“就他一个人。”奥丽加说。
　　“让他进来吧。”阿瑞斯说。
　　矮个白人要按开门的按钮，阿瑞斯制止住，说：“你去为他开门。”
　　矮个白人来到门口，打开门，看见比尔，就说：“经理，教主有请。”
　　矮个白人刚说完那句话，没成想被迅速冲进来的一名突击队员用匕首架在脖子上，他想喊，可脖颈被勒住了，张开的嘴被塞进一条毛巾。
　　突击队员迅速冲进大厅，高喊：“不准动！”
　　阿瑞斯回首一枪打倒了一名突击队员，奥丽加也举枪射击。厅里顿时枪声大作，乱作一团。
　　有那抵抗的教徒不一会就被消灭了，有几个跪在地上举着双手，恳求饶命。阿道夫吓得躲在了祭台底下，哆嗦着不敢出来。那4男4女傻傻地站在原地，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负隅顽抗的劫雷被汪陈海陆击毙，阿瑞斯和奥丽加没了踪影。
　　警长和汪陈海陆带着人在基地里搜捕着，张扬海卫和克莱德曼来到孔崔晶爱旁，为她裹上一件大衣，叫道：“孔崔晶爱！孔崔晶爱！”
　　孔崔晶爱慢慢睁开眼，还有些迷糊。张扬海卫拿起一瓶水，慢慢让她喝了两口，她有些清醒了。
　　“天俊，钟华天俊。”她叫着。
　　“晶爱，你怎么样？”张扬海卫说。
　　“海卫，是你吗？还有克莱德曼，是你们吗？天俊呢？天俊！”孔崔晶爱到处看着。
　　“晶爱，别着急，你躺下。”
　　“不，我要去找天俊，我要去找天俊！”说着，她从祭台上窜下来，飞快地向外跑去。
　　“孔崔晶爱！别跑！慢点！”张扬海卫和克莱德曼在后面紧紧追了出去。
　　果不然，阿瑞斯和奥丽加趁乱打开密道的门，钻了进去，他俩在密道里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秘密出口，推开遮盖口的盖板，外面是荒漠，他两个爬了出来，刚站起身，四周站起了一圈荷枪实弹的警察，他们一惊，正要回头钻回去，可从密道口钻出来警长和汪陈海陆。两个人懊丧地坐在了地上。
　　孔崔晶爱跑出基地，四下里一望，见远处有一个小土堆，她三步两步跑过去，跪在土堆前，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她用手使劲刨着土堆，边刨边叫：“天俊！天俊！我来了！我来了！”
　　张扬海卫赶到土堆前，低下身扶着孔崔晶爱的胳膊，要把她拉起，可她发疯了似地刨着土，不停地说着：“我要去找天俊，我要去找天俊。”
　　张扬海卫蹲下对孔崔晶爱说：“晶爱嫂子，你起来，我跟你说。”
　　孔崔晶爱说：“海卫，你帮我挖，天俊在这里，我要去找他。”
　　克莱德曼走过来抓住孔崔晶爱的手，说：“嫂子，别挖了，你看那是谁？”
　　孔崔晶爱顺克莱德曼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人刚从一辆小轿车上下来，正在向这走来。那熟悉的身影，那矫健的步伐，“天俊？”孔崔晶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揉眼，睁大了再看：“是天俊！”她“噌”地窜起来，没命地向钟华天俊跑去。
　　钟华天俊看见孔崔晶爱向他跑来，也飞快地向她冲去。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了，像是久别的牛郎织女在相会，孔崔晶爱抱着钟华天俊使劲地摇啊摇啊，眼泪不住地流呀流呀。她又用她那小拳头在他胸脯上猛劲地捶呀捶呀，嘴里不停地说呀说呀：“天俊，你上哪去了？你上哪去了？你让我想得好苦哇！”
　　钟华天俊眼泪也在不停地流着，他抱着她那颤抖的身子，心如刀绞，他说：“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周围的人看着这感人的一幕，也都忍不住热泪盈眶。
　　原来钟华天俊为了保住运送钻洞光子弹飞船出发时间的秘密，为了保护孔崔晶爱，那天服了药，是一种叫做SHMTZ2的假死药，这种药服下去和人死了一样，但是，只能维持72小时，如果在72小时内不能服解药的话，就会真死。那天，一直跟踪劫雷的汪陈海陆暗中跟着劫雷来到这个废弃的核基地，当他明白了这就是邪教组织最后的总部所在地时，就把情况通告给了克莱德曼，同时报告给了张扬海卫。他在外面继续监视的时候，看见一白一黑一高一低两个人把一个人抬出来挖坑埋了，等那两个人回去后，他上前刨开土坑，把那人拉出来一看，是钟华天俊。他马上与克莱德曼联系，立刻把钟华天俊送回国内，及时服下解药，钟华天俊才大难不死。
　　为了尽快解救孔崔晶爱，也为了彻底铲除达摩克里斯剑教最后的据点，美国警方和中华公社派来的张扬海卫等人一同对达摩克里斯剑教总部采取了剿灭行动。
　　“天俊，不是不让你来吗？你还没恢复呢？”张扬海卫说。
　　钟华天俊擦擦脸上的泪花，说：“我怎么能不来？我这不是很好吗？”
　　“晶爱，我们可都嫉妒死了。”克莱德曼说。
　　孔崔晶爱这才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可是，她眼前一晕，腿一软，要瘫倒下去。
　　钟华天俊急忙拦腰架住，叫声：“晶爱！”
　　孔崔晶爱睁开眼，一丝笑意现在脸上，她轻轻地说：“我两天没吃东西了，也没睡觉，一点力气也没有。”
　　钟华天俊心疼地把她抱紧，取出随身带的营养液，慢慢喂她喝下去。
　　孔崔晶爱平静了些，慢慢缓过来。钟华天俊一把把她抱起来，向轿车走去。
　　孔崔晶爱觉得幸福极了，她闭上了眼睛，甜甜地、甜甜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