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公社》朝音

38、美洋破产 陨石撞击地

　　陨石撞击地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达摩克里斯剑教的末日宣传也越来越多了，汽车停在路旁，雨刷上常会夹着宣传单；互联网的邮箱里，经常会收到末日宣传的邮件；电视频道也不时地被攻击，美国的人们开始恐慌了。面对着人们对政府防御陨石能力的怀疑，国防部举行了一次新闻发布会。
　　有记者问：“面对即将到来的灾难，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克鲁克回答：“我们的防卫已经完全到位。”
　　“这次是地球的全面防卫，联合国天防署统一指挥部署的，请问，是不是各有关国家都已经做好了防卫？”
　　“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国家负责的防卫已经做好了，其它的可以问联合国天防署。”
　　“难道说你们就没有统一的安排部署协调吗？”
　　“统一的安排部署协调是有的，我想应该是各方都做好准备了吧。”
　　玛丽好不容易抢到发言话筒，她问：“你能确保防住来袭的陨石吗？”
　　克鲁克看了看玛丽，说：“我保证的是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是说，你不能保证防住陨石？”
　　“请你听清楚了，我没有说防不住陨石。但是，百分之百的防住谁也不敢说吧？”
　　“你的概率是多少呢？”
　　“百分之九十九应该差不多。”
　　“如果那百分之一发生了呢？”
　　“那就是末日了。”
　　记者席里一片哗然。
　　“各位安静，各位安静！”主持发布会的国务卿韦伯示意保持会场秩序，他说：“据我所知，在联合国天防署的统一指挥下，各有关国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防住陨石的撞击是不成问题的。我们国家负责的范围是美洲地区和太平洋地区，我们的武器设备已经到位，也一定会防住陨石的。刚才说到的概率，那也只是说从最坏的方面着眼，为实现最好的结果而努力。请大家放心，请全国人民放心，政府一定会全力以赴，坚决防住陨石的来犯！”
　　“请问陨石确定是10月20日到达吗？”
　　“请问你们准备了多少颗核弹？”
　　“请问你们的防卫阵地是航天母舰吗？”
　　“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各位。”韦伯宣布会议结束，新闻发布会就这样草草地收了场。
　　韦伯从新闻发布会会场出来后，直接去了总统府。
　　“这个克鲁克，他怎么能那么说呢？”泰勒不满地说。
　　“是，我也没想到他会说世界末日可能来临。”韦伯说。
　　“我看，这个新闻发布会不但没能够安抚人心，而且有可能造成更大的恐慌。”泰勒说。
　　“他这个人好像有点捉摸不透，除了争取军费开支外，对其它事情都不是很在心。”
　　“现在，防卫陨石的事是最重要的事，其它工作先放一放。你全力抓好此项工作，特别是要加强对国防部防卫工作的督促、检查，不能有丝毫的麻痹。”
　　“好，我让副国务卿到国防部去，直接协助此项工作。”
　　“告诉人民，不要恐慌，政府有能力防住陨石，保卫我们的家园的，不要抢购，安心呆在家里。”
　　“我们发布一个通告。”
　　“另外，启动战时新闻管制机制，不允许造成恐慌和贬低政府能力的报道出现，所有新闻稿件不经审查不得播出。”
　　在这事关生存的特殊时期，公众的敏感度高的出奇，虽然政府一再地努力消除恐慌因素，但是，新闻发布会造成的影响已经不可收拾，人们来到大街上，在各个商店里抢购，股市大跌，愤怒的股民要把交易所掀翻，人们又在银行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急着兑现，在晚上，已经发生了□□。

　　爱德华这次得的感冒好像时间很长，过去感冒了吃几粒中国产的特效感冒药两三天就好，这次都一个多月了，还没见好转，总是咳嗽，浑身没劲，胸还挺闷。他坐在自家的沙发里，一动不动。
　　“这病跟心情可能有关。”他这样想。
　　是的，他的心情最近很不好，自从万乐游乐园被曝光倒闭以来，他的股票跌得很快，跌到快要破产的边缘了。他希望银行能守住，可是，陨石要来啦，“政府不是说能防卫住吗？怎么又说万一有可能防不住呢？这个克鲁克，他干什么吃的？就是防不住也不能说，扰乱民心。”爱德华闭着眼不停地想着。
　　南希走进来，见爱德华闭着眼像是睡着了，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说吧，有什么情况？”爱德华没睁眼，仍然一动不动。
　　“董事长，银行发生了挤兑，各分行和各点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挤兑的人还在不断地增多。”南希小心翼翼地说。
　　爱德华睁大了眼睛，他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屋里静得很，半天没有任何动静。
　　“要不，先关门停业吧？”南希说。
　　“关的了今天、明天，关不了后天、大后天。”
　　“那怎么办？”
　　“把中央储备库里的现金分发下去。”
　　“那是我们最后的钱了。”
　　“发下去吧，希望能顶过去。”
　　“董事长，我们再想想，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会有了，没有人可以救我们。”
　　“恐怕等不到陨石撞击的那天我们就再没有现金支付了。”
　　爱德华不停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南希赶忙倒来一杯水，让他喝下去。
　　爱德华稍微的好些，他觉得他这个曾经能够呼风唤雨的大财主，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救世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心力憔悴，他觉得好累。
　　“董事长，这次看来情况不妙。”
　　“顺势而为吧。”爱德华说完，又闭上眼，一动不动地在沙发里坐着。

　　10日，在联合国天防署指挥中心，署长周正和韵正在与各国参与防卫的机构联系，向他们通告，陨石袭击地球的准确时间是20日国际时间中午12点，要求在18日前必须做好一切准备，务必在陨石到达地球前于外太空将其击碎。
　　联合国秘书长卡恩在指挥中心慢慢地度着步，他看见周正和韵放下电话机，对他说：“应该会有一些小的碎片或者小的陨石掉下来吧？”
　　史密斯博士说：“这是一次陨石雨，发生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应该是百分百。”
　　周正和韵说：“我们已经通知了各个国家和地区，在那天，所有的人不要在室外活动，要在地下室，或者在能遮掩的地方呆着。另外，我们要求担任防卫任务的国家要把他们的拦截导弹也用上，尽可能多的拦截陨石，不管大小。”
　　卡恩说：“这是一次事关人类命运的大战，非同小可，你们继续和各国保持联系，各太空监测站要密切监视陨石雨的动向，随时报告。”
　　中华公社天防局太空防卫作战室里，局长蒋舒立强正在为防御陨石做最后的检查部署，他说：“我们的激光炮和各种设备已经在航天母船上就位，最新的新光实验获得成功，钻洞光子弹会把大陨石击碎并烧毁，那些小的陨石也会被融化掉，我们一定会取得这次防卫战的胜利。”
　　与会的人员鼓起了掌，跃跃欲试。
　　蒋舒立强看看参加会议的副社长耿郑如一，接着说：“请耿郑副社长讲话。”
　　耿郑如一是个很谦和的人，他笑着说：“我是代表孔王浴宇社长和各位委员以及全体社员来看望大家，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总之，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大战，公社和全体人民信任你们，一定能取得保卫地球的胜利。”
　　与会的人又鼓起了掌。
　　耿郑如一接着说：“公社决定，这次战役的总指挥由蒋舒立强担任。”
　　蒋舒立强说：“我的指挥部就设在航天母船上，参谋长由钟华天俊担任。我们是这样安排的，18日把钻洞光子弹运送到航天母船，还会有一天的时间进行调试和各种准备。”他停了一下，目光看着马尚飞跃，“安全部5局局长负责此次任务的安全保卫工作。”
　　马尚飞跃也不客气，他说：“现在虽说人类太平了，各国家和平相处，共同发展，就可以认为没有危险了是错误的，实际上还有一些破坏和平的危险分子，特别是达摩克里斯剑教，他们一天都没有停止反人类的活动，对这次防卫陨石袭击，他们也没闲着。他们声称这是世界末日，并且还制定了个末日计划。虽然我们还不知这个末日计划的具体内容，但是，根据所掌握的情况分析，他们的破坏活动肯定和陨石袭击有关。所以，为了保证防卫战的胜利，不可大意，特别是要安全地把钻洞光子弹送到航天母船，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们准备征用民用航天船运送钻洞光子弹。”
　　会议开得不长，蒋舒立强最后说：“任务已经明确，大家分头准备。”
　　美国的恐慌一直蔓延着，愈演愈烈。11日，美洋银行终于撑不住了，宣告破产。
　　当天晚上，爱德华这个自由世界最后的英雄，心力憔悴，心脏病突发，离开了人世。

　　孔崔晶爱和钟华天俊得知爱德华去世的消息后，第二天一早从北京赶到新约市爱德华的家，13日上午，为爱德华举行了葬礼。
　　葬礼很隆重，总统亲自送了花圈，并派国务卿韦伯和芭芭拉参加葬礼。参加葬礼的除了美洋银行的一些主管外，还有政府有关部门的一些官员，有爱德华金融业和商业的一些朋友亨利等。
　　送葬的人一一与鲍勃、孔崔晶爱握手，表示慰问。
　　钟华天俊站在孔崔晶爱的后面，他看见阿道夫也来参加葬礼了。
　　阿道夫走到孔崔晶爱前，注视着她，然后握住孔崔晶爱的手，说：“节哀吧。”
　　孔崔晶爱说：“谢谢。”
　　阿道夫好像还想说什么，还在握着孔崔晶爱的手。
　　孔崔晶爱说：“你也保重。”
　　阿道夫犹犹豫豫地走了。
　　当天晚上，孔崔晶爱接到了阿道夫的电话。
　　阿道夫说：“非常不好意思，白天就想说，场合不对，没说。”
　　孔崔晶爱说：“没关系，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明天上午要举行婚礼，想邀请你参加，不知合适不合适？”
　　“这……”孔崔晶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我也知道，现在董事长刚刚去世，这个时候邀请你参加婚礼不太合适，可是，我们终归有过一段恋爱，那个时候是我不好，对你没礼貌，希望你原谅我。”
　　“那是过去的事了，你有你的错误，我呢，也不是圣人，在订婚纪念宴会上也是挺莽撞的，可能对你造成了伤害，我也应该向你道歉。”
　　“如果你能来的话，我想，就是你原谅我了。”
　　“这……”
　　钟华天俊在一旁问道：“什么事？”
　　孔崔晶爱捂住话筒说：“阿道夫邀请我明天参加他的婚礼。”
　　“噢？”钟华天俊思考着。
　　孔崔晶爱对阿道夫说：“家父刚刚去世，参加婚礼真是怕不合适。”
　　“我真诚地邀请你来，今后，我们还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
　　“在什么地方？”
　　“金贸街口的大教堂。”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信教了，在我的印象中你并不信教。”
　　“刚加入的，不长时间，算是改邪归正。”
　　“可是，我是很悲痛的，就是勉强去，也很不合适。”
　　“你不觉得应该祝福我吗？”
　　“我听到这个消息，也从心里为你高兴。可是……”
　　孔崔晶爱对钟华天俊说：“天俊，你看这事？”
　　钟华天俊说：“按照老辈子的习惯，丧事期间是不能参加喜庆活动的。可话又说回来了，阿道夫的婚礼，你还是应该去，表示一下祝贺才好。”
　　“父亲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来养育我，还是很有感情的，他的去世，让我在这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亲人，我真的是很悲痛。”
　　“晶爱，我能理解。”
　　“钟华天俊能来吗？”话筒里传来阿道夫的问话。
　　“他明天就要回国了，恐怕来不了。”
　　“真遗憾，说来还是他把你从我手中抢走的呢。”
　　“不能那么说。”
　　“这样吧，我邀请钟华天俊和你一起来。”
　　“他真的明天回国，有重要的任务。”
　　“我知道，晚一半天耽误不了，陨石到来还有好几天呢。”
　　钟华天俊接过话机，对阿道夫说：“阿道夫，我是钟华天俊，祝贺你喜结良缘。”
　　“天俊，我知道你在旁边呢，明天来吧。”
　　“我真的明天要回去，就请了两天的假。”
　　“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能把琳达从我身边抢走，就证明了这一点。”
　　“这么说来，我还是很欠你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希望你能来，你得到了幸福，我向你祝贺，我要结婚了，也得到了幸福，你不高兴吗？”
　　钟华天俊捂住话筒对孔崔晶爱说：“看来明天我非得去了。”
　　“你？”
　　“我去，我还可以代表你。”钟华天俊再进一步解释说，“我觉得还是去一下为好，死去的亲人已经不能再活过来了，我们会在心里记住他的。重要的是活着的人要好好活下去，我想这也应该是父亲的愿望。能够和阿道夫解除前嫌，他过得幸福，也是老人家的遗愿。”钟华天俊停了下，接着说，“当然，对阿道夫，我自知也有伤害过人家的地方，我去他的婚礼，一是祝贺，二是表示一下歉意，也算是对人家赔了个不是。”
　　“是，老人家一直让我和他结婚的。都是我惹得麻烦，天俊，真谢谢你。不过，能行吗？”
　　“我再和领导说说。”
　　孔崔晶爱拿起话机打给阿道夫：“这样吧，明天钟华天俊参加你的婚礼，让他代表我前去祝贺吧。”
　　“那太好了，白天我在葬礼上看见他了，他真来吗？”
　　钟华天俊又接过话机对阿道夫说：“好吧，明天我争取前去祝贺。”
　　“太好了，最好和琳达，不，和孔崔晶爱一起来，我等你们，明天见。”
　　孔崔晶爱知道，钟华天俊是为了她才要去的，她不知怎么感激才好。
　　钟华天俊即刻打电话向局长说明情况，局长经过再三考虑，觉得那个阿道夫又是美国总统之子，最终答应了钟华天俊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