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公社》朝音

27、刺杀总统 “老爹，

　　“老爹，是我，杰克。”
　　“杰克，好几天也不回家，不回家来个电话也好呀。”
　　“有什么事吗？”
　　杰克下班后来到酒店后街的一个电话亭，他接通了彼得。
　　“家里的水管总是漏水，弄得跟水帘洞似地，你快回来修一下。”
　　“这几天酒店这人很多，事情也挺多，没顾上回家，我今天一定会去修好。”
　　“噢？有些情况？”
　　“是，教主召集在酒店地下密室开会，可能要在明天刺杀总统。”
　　“你说什么？”
　　“他们要在明天总统任职周年讲演的时候刺杀总统。”
　　“这个情报太重要了，还有什么？”
　　“还有。”杰克感到电话亭外面有个人在盯着他，他扭过脸去看见了劫风，他赶紧说“他们还要杀害电视台的玛丽…”
　　“谁？电视台的玛丽？”
　　电话没了回音。
　　“杰克，杰克，怎么不说话？”
　　杰克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杰克，杰克，你怎么啦？”电话亭里的电话话筒还在响着彼得的声音。
　　劫风把话筒挂在话筒架上，把门关好，悄悄地溜走了。
　　玛丽回到家，取出在路上顺便买回的方便饭放进食品加工器里，就去冲澡。冲完澡出来方便饭也加工好了，她坐在餐桌旁开始进餐。
　　克莱德曼今天回家也早，明天要早早起来为总统演讲的会场进行安保。
　　“不知道你回家，也没给你买饭，不好意思。”玛丽边吃边说。
　　“来时在街上吃过了。”克莱德曼把外衣挂在衣架上，电话铃声响了。
　　“喂？彼得大伯，你说。”
　　电话里传出彼得嘶哑的声音：“那个邪教要在明天总统演讲时刺杀总统。”
　　“准确吗？”
　　“是他们在帝国大酒店地下密室开会时说的，教主亲自召开的会议。”
　　“噢？教主现身了，长什么样？”
　　“不知道，我那儿子……”
　　“您的儿子？您是说杰克？他怎么了？”
　　“他好像出事了。”
　　“出事了？在哪？”
　　“通常他来电话总是在帝国大酒店后街上的电话亭。”
　　“好吧，我马上过去。”
　　“还有，他们也要杀害电视台的一个叫玛丽的记者。”
　　“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到电话亭找杰克。”
　　克莱德曼赶紧穿衣服，玛丽说：“怎么？刚回来就又走？”
　　“有情况。你在家呆好，哪也别去。”
　　“怎么？还和我有关系？”
　　“先别问了，没时间说，等我回来。”
　　克莱德曼来到帝国大酒店后街上，没有什么行人，电话亭僻静地矗立在老地方。他走进电话亭，拉开门，只见杰克瘫坐在地上，脑袋歪在一边，衣服浸满了鲜血，他已经死了。
　　克莱德曼接通了警察局，不一会儿，警长带着一名助手来到现场。
　　“人已经死了，在里边。”克莱德曼说。
　　警长和那个助手检查了尸体，又对现场进行了勘查。
　　“知道是谁吗？”警长问。
　　“此人叫杰克，是帝国大酒店的一个店员。”
　　“是不是又和你的案子有关？”
　　“多半是，你先按一般刑事案件处理，有事再联系。”
　　克莱德曼很快从杰克遇害现场回到家，玛丽正在看有关总统执政一年来的情况材料，她放下手中的材料问：“有什么发现？”
　　“帝国大酒店就是这个邪教的一个据点，很可能是这个组织的美国站，这个组织的教主也出现在那里。”
　　“是不是又作案了？”
　　“是，这次遇害的是我们的一个线人，叫杰克。”
　　“噢？不小心暴露了？”
　　“这伙人真是心狠手辣。”
　　“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才20多岁。”
　　“那你们为什么不端掉这个据点呢？还让他们为非作歹？”
　　“是该端掉了。”
　　“什么时候行动别忘了说一声。”
　　“这事完了再说，眼下要紧的是明天。”
　　“明天？明天怎么了？”
　　“他们策划了明天刺杀总统。”
　　“刺杀总统？就在演讲现场？”
　　“是，这是杰克冒着生命危险传送的消息。”
　　“真可惜，还那么年轻。”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证总统的安全。”
　　“既然知道了他们要在演讲现场刺杀总统，那告诉总统取消明天的演讲不就行了？”
　　“你想那可能嘛？总统怎么能拿他的声誉不当回事呢？”
　　“说的也是。那就看你们的了。”
　　“我看我还是现在就回部里，要重新研究布置和检查一下。”
　　“哎，我们俩呀，没一个是正常生活的人。我也要好好准备明天的报道。”
　　克莱德曼打开房门，又回过头来说：“对了，明天你最好不要去现场。”
　　“为什么？”
　　“恐怕有危险。”
　　“那算什么？做记者的有时候就要冒着危险。”玛丽对此不屑一顾。
　　“恐怕他们是有目标的。”
　　“怎么，还想加害于我这个记者？”
　　“据杰克提供的消息说，你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玛丽一听就火了：“他们还反了天了，想加害于我？不行，我明天非要去，我倒要看看这是些什么人？！”
　　“玛丽，不就是采访报道吗？换个别人也不是不可的吧？”
　　“把你的这个想法从脑子里删除，一方面换人不可能，二来我去了没准还能为破案提供线索。”
　　“你一定要去？”
　　“没错。”
　　克莱德曼知道劝玛丽是没有用的，他只好说：“那你明天当心。”
　　“我只管采访报道，当心我的安全是你们的事。”
　　克莱德曼没再多说，离开家匆匆地赶到了部里。

　　2149年的元旦，阳光明媚，虽然有些寒风，但却感到一丝暖意。处在时代变化之际的美国人们，怀着对过去的反省和对未来的迷茫，早早来到新约市广场，他们想听听总统的演讲，想从中找出未来的方向。
　　还不到9点钟，广场上就已经人山人海了。
　　广场东头的入口处，警察正在对进入广场的人进行安检。
　　克莱德曼站在离入口处不远的地方，观察着周围的人们，布满血丝的眼睛显得有些松沓，却依旧是炯炯有神。他向广场四周的高大建筑扫了一遍，他领着安保人员对那些建筑的楼顶上，每一间房屋都进行了排查，并且安排了警力，他认为应该是没问题的。
　　“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动手呢？”克莱德曼不停地想，他把眼光移向广场，黑压压的人群站满了每一寸土地。
　　“难道说在人群里？”他看到人群前面一排安保人员整齐地站着。
　　“可能性不大。”他又把眼光对住人群前面的地方，那是媒体区，全国各地各大新闻媒体都派来了记者，还有各国驻美国的新闻社等，这些人早就在这架起了“长枪短炮”。
　　“难道说会是在这些人里面？可他们是经过了严格地安全检查的。”克莱德曼想着，忽然想起玛丽和库克还没到，“他们早应该到了，不会是换人了吧？”
　　突然，入口处发生了骚乱，克莱德曼紧走几步赶了过去。
　　入口已经封了，可外面的人还在往里闯。
　　“怎么回事？”克莱德曼问。
　　警察局长说：“今天广场上人来得太多了，不能再放人了，否则会发生危险的。”
　　“是呀，不能再放人进来了，你把入口一定要守住。”克莱德曼拿过局长手里的手提扬声器，对正在往里挤的人们说：“大家不要再往里挤了，广场已经没有可以放下你脚的地方了，再挤就会发生危险！”
　　“我们要听总统的演说，这关乎到我们一年的命运。”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
　　“大家的心情可以理解，我和你们一样，你们可以在场外看直播，一样的。”
　　人群安静了些，不再往里挤了。
　　克莱德曼接通了韦伯的电话：“韦伯先生，请与各新闻媒体联系，让他们发布通知，请广大市民在原地或者在家里收看总统演讲的直播，不要再到广场去。”
　　“我们已经注意到了，好的。有什么情况吗？”
　　“目前还没发现。”
　　“一定要保证总统的安全。”
　　“是，我知道。”
　　人们不再往广场运动了，各自站在原地注视着商店橱窗里的直播。一时间，新约市通往广场的大街小巷也是人头攒动。
　　9时整，总统泰勒出现在讲台上，人们欢呼起来。
　　泰勒走到讲台前，示意大家安静，他说：“美国的全体公民们，总统泰勒祝全体公民2149年新年快乐！”
　　广场上响起一片掌声。
　　泰勒开始演讲了，他把过去的一年里政府的施政情况作了综述，接着又讲政府在新的一年里的施政纲要。
　　克莱德曼紧紧地盯着广场上的人群，特别是靠在前边的记者们。
　　“玛丽还没到？怎么回事？”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各位公民们，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国有化又取得了进展，现在我国经济国有化率已经达到了70%，现代经济在高科技的推动下取得了惊人的成就，这就要求必须统筹社会资源，统一根据需要安排生产，才不至于造成浪费，才能维护好地球的环境，才能使社会安定和谐，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而要做到这些，只有靠国有化。”
　　十多万人的广场里鸦雀无声，人们静静地听着总统的演讲。
　　“只有逐步提高国有化，才能提高统筹资源的能力，进而统一生产，才能避免发生经济危机，使经济活动健康地进行。否则，我们会面临一个接一个的危机，不得安宁。
　　“只有逐步提高国有化，才能不断地提高国民收入二次分配中社会福利的比例，才能使广大公民的生活水平不断地得到提高。当然，国家现在的法律是保护一切个人财产，这和我们进行国有化并不矛盾，我们进行国有化采取的是购买、入股、投资等多种形式，实践证明这是很有效的，也得到了有关当事人的认同。我们管我们的国有化称之为国家资本主义。”
　　“可有人认为这是共产主义。”不知哪位记者发出了很大的一声疑问。
　　“当今世界上共产主义盛行，大家可以清醒地看到，大部分的国家都已经成立了公社，都已经共产主义化了。亚洲成立了公社联合体，叫亚洲公社，欧洲、非洲、大洋洲也都成立了公社联合体，就连我们的南边也要很快成立公社了。我们先不说共产主义是好还是不好，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在这些国家和地区生产资料统一利用，根据人民的需要和各个地区优势统一安排生产，实行统一分配，所以各地区资源环境人力和技术得到了充分的发挥，生产力极高，人们生活得到了保障，并不断地在提高。公社还不断地为人们的发展提供各种条件，所以，共产主义正在流行、蔓延，大有一统全世界的趋势。如果说这就是共产主义的话，我看也没有什么不好。”
　　人群中开始有了议论。
　　“各位公民，我们逐步地实行国有化，实行国家资本主义，最终有可能会和共产主义合二为一，这是不由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可能是历史的进程，是社会的、自然的选择，我们不能逆历史而动，我们将继续地推动国有化进程。”
　　人群中爆发出了不断地掌声。
　　“各位公民。”泰勒示意大家停止鼓掌，他继续说，“我现在讲讲各位关心的治安问题。近一段时间来，公众质疑社会治安和公民人身安全问题。确实，最近发生了一些人命案件，政府正在全力侦破。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这是由一个叫达摩克里斯剑教的组织犯下的暴行。这个组织是一个反社会反人民的邪教组织，而且是一个进行恐怖活动的组织，政府一定会取缔这个组织的，还人民一个安全的社会环境。
　　“关于陨石撞地球一事，有人说政府隐瞒了真相，我现在就此事做一些说明。”
　　泰勒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讲：
　　“各位国民，大家非常关心的陨石撞击地球的事，政府无意隐瞒，只是在有些事情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不便公布，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此事政府正在和联合国天防署以及有关国家密切协作，加紧防御的各种准备工作，我们会把有关情况及时通告给全体国民。现在可以确定的情况是：上个世纪科学家预测的一颗小行星达摩克里斯是在2136年到达地球，从那时起，科学界就一直严密地观测着这颗小行星。进入本世纪以来，根据各国对天观测机构的观察，又做出这颗小行星将在2144年撞击地球。为此，联合国成立了天防署，专门应对类似这样的天外灾害机构。这颗小行星2144年没有来到地球，天防署外空间监测站又预测要到2150年遭受这场灾难，现在，由于B星球发生了宇宙风暴，加速了小行星的速度。经过精密计算，要在2149年10月20日到达地球，而且来的不只是一颗，而是一场陨石雨。
　　“那么，如果陨石撞击地球会怎么样呢？直径十几米的天外物体可能会给一个城市带来巨大打击，390米宽的小行星就能释放出比广岛原子弹爆炸高10万倍的能量，数千平方公里的地区将受直接影响，释放到大气中的灰尘可能将影响整个地球的生态。而真正的危险来自直径超过1公里的物体，撞击爆炸产生的沉淀物足以造成全球性环境破坏和粮食歉收。几千万年前恐龙的灭绝被认为是直径15公里陨石撞击的结果，同样的事件也可能使人类面临末日。”
　　人群里出现了一阵阵议论和骚动。
　　克莱德曼注视着记者群，他奇怪，怎么玛丽到现在还没来？他向广场入口处望去，只见穿着电视台记者服的玛丽和库克正在和安保人员交涉，然后匆匆忙忙地向这边走过来。他从人群中挤出，迎了上去。
　　“怎么现在才到？”克莱德曼对走过来的玛丽说。
　　“人太多了，挤不过来。”玛丽抬头对克莱德曼瞥了一眼，“非常抱歉，长官。”说完和库克一起挤进了记者群。
　　“长官？她怎么叫我长官？”克莱德曼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总统仍继续着他的讲话：“大家不要恐慌，经过联合国天防署的精密组织，决定动员全球的力量应对这场灾难。决定由中华公社防御亚洲地区包括大洋洲地区，美国负责美洲地区和太平洋地区，俄国公社负责欧洲和北冰洋区域，法兰西公社负责非洲和南极区域，印度公社和巴基斯坦公社负责印度洋区域，英国公社负责大西洋区域，以上各国必须保证在陨石雨到达地球之前，在太空把大于100米的陨石用核弹击碎，今年9月份完成部署。我们有理由认为人类是能够战胜这次灾害的。所以，请大家稍安勿躁，安心做自己的工作，愉快地正常生活。”
　　“请问，您确信有能力保卫地球吗？”人群里有人大声地问。
　　“有关陨石的情况和我们的防卫的准备工作，有关部门会及时地向大家发出通告。”
　　“对，是眼睛，玛丽的眼睛是黑色的，而她的眼睛是碧绿的。总统危险！要坏事！”克莱德曼拔出手枪，迅速向记者群里挤过去。
　　在媒体区的库克已经把摄像机对准了正在台上演讲的总统，那个碧眼玛丽举着照相机就要拍照。
　　克莱德曼看情况紧急，自己还够不到这两个人，就对着天空放了一枪。
　　场面立时大乱，台上总统的保安马上把总统护住，一颗子弹击中了保安的胸膛，其他保安立时护着总统离开了会场。
　　克莱德曼上前一个摆拳把库克打倒在地，摄像机掉在了地上，他把库克按在地上，迅速掏出手铐考上了他的双手。
　　警长和几名安保跑过来，克莱德曼站起身，对警长说：“交给你们了。”他再去找那个玛丽时，发现她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了。
　　“怎么回事？他好像是新约市电视台的。”警长说。
　　“他应该是冒牌货。”克莱德曼回转身，对站起来的库克仔细地看着，和他认识的库克没有两样。
　　“你是库克？”克莱德曼问。
　　那人不说话。
　　“问你话呢？”警长说。
　　那人被克莱德曼重重一击的脸有些肿起来了，却看不见伤处有什么变化。克莱德曼用手摸着那人脸上的伤处，猛然一撕，一张假面罩揭了下来，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有着微黑色皮肤的南亚血统的人。
　　“你是谁？”警长问。
　　那人看看已经是真相大白了，就张口说了话。
　　克莱德曼从耳音器的同声翻译得知，此人叫米哈伊尔。
　　“你的那个同伙是谁？”
　　“她叫奥丽加。”
　　“奥丽加？”
　　“她是祭司。”
　　“她去哪啦？”
　　“我们约定事成之后回站里复命。”
　　“什么站？在哪？”
　　“美国站，就在帝国大酒店。”
　　“这么说你们是圣剑教的？”
　　“是，达摩克里斯剑教的。”
　　“那两个记者呢？”
　　“在车里。”
　　“走，快去找采访车。”克莱德曼和警长迅速从广场出来，在广场路的拐弯处发现了新约市电视台的采访车。
　　克莱德曼打开车门，只见玛丽倒在座位上，双手被反绑着，嘴里堵着一条毛巾，还在昏迷着。
　　“玛丽！玛丽！”克莱德曼喊着。
　　警长已经把绑库克的绳子解开了，他的头上一条裂缝，鲜血慢慢地渗出来。
　　原来玛丽和库克很早就往广场这边赶，在拐往广场路的路口不小心撞了一个妇女，二人下车急忙把那位妇女抬到车里，准备拉着和她一起的那个男人一道把她送到医院。可还没等汽车发动，库克就被那个男人用铁扳手砸昏了过去，玛丽刚要喊，就被那个女人用一条毛巾捂住嘴，她的双手被反绑了起来。
　　那个男的说：“干脆把他们两个‘嘎嘣’了算了。”
　　那个女的说：“不行，教主要把他们两个祭献给剑神呢？先让他们睡会儿觉。”
　　这两个人把玛丽和库克麻醉了过去，他们从带来的旅行包里取出一个加工仪器，再拿出测像仪，对准玛丽和库克的脸部进行测量，数据出来后，输入到仪器里，那架仪器很快制造出来两张面罩，戴上后，他们俩就成了玛丽和库克，然后就混进了广场。
　　警长回到广场把米哈伊尔押回警局，克莱德曼送玛丽和库克到了医院。

　　美国安全部情报处会议室里，新约市警察局长培根抽着一根烟卷，站在窗前，正和情报处处长凯特说话。
　　“这次总统任职一周年新年演说，出了刺杀事件，舆论哗然。”培根对站在身旁的凯特说。
　　“是呀，对你们是口诛笔伐。”凯特说。
　　“我们的压力很大呀，可这也不光是我们警察的事。”
　　“我知道，这也是我们安全部的事。”
　　“明摆着吗，这是圣剑教所为。”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压力也很大。”
　　“听说总统大为光火。”
　　“非常生气，下令必须尽快铲除这个邪教组织。”
　　“情况都搞清楚了吗？”
　　“基本清楚了，但还有些具体情况没搞清楚，等不及了，不能让他们再危害人们的生命了。”
　　中华公社安全部5局局长马尚飞跃和官员张扬海卫来到会议室里，克莱德曼说：“欢迎，欢迎，请坐。”
　　马尚飞跃和张扬海卫与先到的培根和凯特相互问好，随后，国际刑警组织官员安德烈走进会议室。
　　大家坐好后，克莱德曼主持会议，他先说了：“尊敬的马尚飞跃先生和张扬海卫先生，我们这次会议是商量有关铲除达摩克里斯剑教的事宜。为此，我们还邀请了国际刑警组织官员安德烈进行指导，对于各位的到来，我代表东道主向诸位表示热烈地欢迎。”
　　简短的掌声过后，克莱德曼对安德烈说：“就先请安德烈先生作指示吧。”
　　安德烈不推辞，他说：“铲除达摩克里斯剑教一直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主要工作之一，所以，当你们邀请国际刑警组织参加摧毁这个邪教组织的会议后，我们理所当然地就来参加了。我们曾经在2146年联合各国对达摩克里斯剑教进行了彻底地铲除，那次行动摧毁了他们在全世界各地的大部分据点和势力。就近两年的情况看，这个邪教组织的活动在大部分地区和国家已经销声匿迹了，只是在美国和中国还有。对于这个反人类反社会的邪教，国际刑警组织的目标是彻底铲除。所以，你们两个国家的这次会议和今后的行动我们会全力支持的。”
　　马尚飞跃开始介绍情况，他说：“谢谢安德烈先生，谢谢国际刑警组织的大力支持。我把我们侦查到的有关在我国达摩克里斯剑教的情况介绍一下。在2146年的那次全球统一行动中，在我国的这个邪教组织的大部分据点都被摧毁了，但是他们还有活动，除了他们的邪恶宣传外，这个组织还进行绑架、暗杀等恐怖活动。近几个月来，他们进行了十几次暗杀活动，有9人被夺去了生命。3个月前，我们摧毁了他们在中国站的行动队据点，就现在侦查掌握的情况看，他们在我国的最后据点，也就是他们的站址是位于青藏高原上的清凉山清凉寺。为了阻止这个邪教继续为非作歹，危害人民，我们已经决定对这个据点采取行动，彻底把这个邪教组织清除出中国。”
　　凯特对安德烈说：“首先感谢安德烈先生的光临，感谢马尚飞跃先生的介绍。我现在把我们国家有关达摩克里斯剑教的情况介绍一下。”凯特拿出一个小本子，看着上面接着说，“这个邪教组织是在我们国家诞生的，我们国家也是这个邪教组织的重要活动地区，在3年前国际刑警组织在全球范围内对这个组织采取的行动中，我们也摧毁了不少这个组织的据点，但都是外围的一些据点，所以，这个组织在我们国家的活动一直没有停止。特别是近一段时间来，进行恐吓的宣传、抢劫、绑架、暗杀，胡作非为，被他们杀害的人就有20之多。人们的社会生活受到了影响，没有安全感，强烈要求政府抓住罪犯。他们还曾经有绑架总统之子的嫌疑，更为甚之的是就在前两天，也就是元旦那天，在总统进行任职一周年施政演说的会场对总统进行公然暗杀。总统已经下令，必须尽快地消灭这个组织在美国的所有据点，尽快破案。”
　　“我想，你们两个国家出现的这些情况是这个组织统一的有计划的行动。”安德烈说。
　　“据我们侦查得知，他们有一个新元计划。”克莱德曼说。
　　“还有一个末日计划。”张扬海卫补充说。
　　“这个计划的具体内容知道吗？”安德烈问。
　　“还不知道，这也是我们迟迟没采取行动的主要原因。”张扬海卫说。
　　克莱德曼说：“我们也是一直想弄清楚他们计划的具体内容。”
　　“如果没弄清楚他们这两个计划的具体内容，我们就不能做到彻底取缔，就不能一网打尽，他们还会作恶的。”安德烈看着大家，提醒着。
　　“是的，这点我们明白。”凯特说，“但是社会舆论压力太大，总统已经下了命令，不采取行动怕是不行的了。”
　　“我们国家也是统一了意见，我们认为，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危害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了，先把这个据点铲除了。”马尚飞跃说。
　　“据点？据点的情况都清楚了吗？”安德烈问。
　　“达摩克里斯剑教在我国最后的唯一一个据点中国站就是位于青藏高原上的清凉山清凉寺，我们取缔了这个据点就会把这个组织在我国的立脚点铲除。”
　　“这个邪教组织美国站的站址是新约市帝国大酒店，我们已经发现教主阿瑞斯就在这里出入。”克莱德曼说。
　　“美国站？那这个邪教组织的总部呢？”安德烈问。
　　“也可能美国站就是这个组织的总部也说不定。”克莱德曼说。
　　“总之，在没弄清楚新元计划和末日计划之前，在没有侦察到这个组织的大本营、这个组织的老窝之前，我不赞成你们现在就采取行动。”安德烈摇摇头表示不同意。
　　“人民生命财产要紧，我们会干净彻底地把这个邪教组织从我国的地盘铲除出去。不过，我会把你的意见带回国内进行参考的。”马尚飞跃说。
　　“我们恐怕也已是箭在弦上，我们会和中国的同行协调统一行动的。”凯特对安德烈的意见也不同意。
　　安德烈无奈，他只好看着这两个国家的几个人研究了一些具体事宜后，回到了他的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