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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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简陋的屋房。檐头是简单的茅草，茅草上微微撒着些露水。纸窗上到处是戳破的痕迹，门半掩着，从门内传出轻飘清新的古琴声，渐渐似泉水，又似万军齐发。
脚步声渐大。
“阁主，他们快要找到了。”黑衣人用冷淡没有波澜的声音说着。
“知道了。‘凌麒阁’是时间出江湖了。”青纱帐内不是绝色美女，却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胡子齐胸，脸上的皱纹像是涟漪般，没说一句话便展平一些，又皱起一些。老人抚着琴，尽管年近七旬，手指却依旧灵巧。那老人身着一身白衣长袍，似欲飘仙，仙风道骨。那老人盘腿坐在地上，安逸至极。
“那么阁主，‘弈延阁’怎么办？不给武林一个交代，恐怕会有人怀疑。”黑衣人声音中有些疑惑，还有些莫名的愤慨。
“那些疑惑，就让它变成千古奇闻吧。谁会明白这一切呢？”老人嘴角向上一翘，那些皱纹却拉扯的面容有些狰狞。
“可是阁主……这……”黑衣人低下头，有些犹豫。
“你放心好了，不会有问题的。”老人似笑非笑的抬起头看着黑衣人。
气氛凝结。似乎有漫天的冰雪，却又凝在半空，不能飘洒下来。黑衣人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话却没有说出口——
头颅赫然被斩下！
鲜血迸溅出。似乎是蕴藏了几十年的仇恨一般，鲜血毫无储藏的全部流出。
那老人依旧盘坐在地上，手中却多了一把长剑。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杀气，传遍了整个屋子，一切都静下来。屋外也没有了鸟而嬉戏的声音，只有涓涓的血流出的声音。
剑柄是黑色，黑得看不清上面的纹路，神秘的散发着幽远的青色光芒。剑身居然是鲜红色，似乎是刚刚饮血一般，红的激人，血红般的有杀人的气势，似要突破剑身的附属，飞身而出。剑尖流下一滴又一滴的鲜血，似要连成溪，近似无止尽的流着。
“可惜了，你才二十一岁，本来可以为我所用，但是你却擅自散布‘凌麒阁’的名号。该死该死。怪不得怪不得。”那老人双手一并，似念了什么经一般。杀气骤减，似乎根本没有那个黑衣人，安宁的让人忘记死亡。
“紫逸，把他拖出去，埋了吧。”那老人挥挥手，手上的皱纹让人看得清清楚楚，还有——碧玉的扳指。散发着清新的光色，不骇人，反倒给人安宁之感，似乎是清凉的河水，头脑一清。
“是，阁主。”一个紫衣人搬走那尸体，也就是那老人嘴里所说的紫逸。顺便抓起那头颅，头颅上狰狞的面容不由让人一怔！那人头居然还能有面部表情，说明剑之快，足以让一个人被坎下时还做一个表情，因为剑细如薄纸，使被杀之人在中剑之候头部还能愈合起一瞬间。
“紫逸，你说，他该不该死呢？”那老人继续弹着琴。
“回阁主，紫逸觉得他该死。背叛了师门就该死。”紫逸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以及表情，手上丝毫没有停下，还拖着那人的尸体。血还没有停止流出，带出一地的血液。
“紫逸……我……唉，罢了罢了。”老人挥挥手，示意紫逸快些搬走。然后又弹了一段优雅的曲子。
曲音绕梁，不绝。屋内老人的嘴翘起一角，有些特殊的意味。
剑上血，手上雪，不过一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