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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识 ...
淡紫色的珠帘,悠然挂着,繁密的珠子后映出斑斑的影迹。帘儿系在锦色丝缎上,尤是一派繁华之色。锦色的缎子缠在屋梁上,看去似是一片繁花。锦色中幽幽透出一丝素白,柔和的绕过每一段缎子,最后在屋角边垂下一角,映衬着繁华。朝阳透过小窗照进屋内时,燃起了火般的艳美,暗淡了尘土。
朝阳入云,又出云,映的苍穹阴暗分明。
逆着朝霞,屋外是一片莲池。屋外的荷花开得正艳,愈加粉红的花瓣一片片仰在水上,有露水,便似珍珠耀眼,无露水,便似玉石般幽静清寒。在深山林业中,这无非是很显眼的。而深碧的荷叶却在荷花的映衬下一文不值,寂寞的伸展的枝叶,在几丝混浊的水中半染朝霞的红晕,依稀是有鱼儿有过荷叶,依稀是有风吹过池子,带起涟漪片片。倒是为山林中平添了一分娇艳的姿色。
颜靖眯着眼睛从窗内扫视到窗外,才发现荷花已经开得这么艳了。
即使屋内的锦色是无可取代的华美,却怎样也比不上屋外幽静深远的浅红碧绿色。
颜靖伸手触摸到那一段素白的布,它并不特殊,没有屋梁上的艳丽,没有屋梁上的高贵,却独有一番高傲,颜靖拉着白布,布的料子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廉价,只是棉麻之布而已。颜靖抖抖手腕,被她拉着的白布一起抖着,白布绕过得一切锦缎也跟着抖起来,尘土顿时起,悠悠的飘到空中,然后慢慢的消失跌落。但却在纷扬的一刻间模糊了视线。颜靖拍拍手,揉着双眼。然后转过身走出屋子。屋外是无际的山色。
翠色的山上生满竹子,浓密不堪。山中只略有几个人家。
水面映上一层红,再加上竹子映下的绿,没有了他人所说的红绿之色搭配过于鲜艳而带来的呆愣,却是另有一番艳丽之美,略有深幽而突显出华丽,是他人如何描画都不能解说的美丽。
墨色叶幽,锦色霞柔,却似繁色细流。
初晨的霞透过颜靖发上的碧玉簪,散发出略有刺眼的光芒,不像暗黄近似枯竭的古灯照出的幽幽发瑟。
颜靖拉来船。船上有一些破旧的荷叶,但却没有腐烂,应是最近才采来的吧。颜靖拉起船桨,头上微微冒出汗水,眼神却丝毫没有离开眼前的一片荷花。
船桨每划一下,便抽取了她一丝力量。打开的涟漪确实美丽至极。一波一波的不停,涟漪皱了又展,展了又皱。
近了一朵荷花,颜靖蹲下身子,挽起淡绿色渐白长裙,颜靖试探着去勾住荷花。咬咬嘴唇,嘴唇上苍白一片又微红一片。待到手确定能采下荷花时,一用力揪断荷花下不长的茎。只留下几片突兀立着的荷叶,颜靖叹息了一声,又揪下两片荷叶。提起裙子,小心的放在船的另一端,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多么动人的一幅水墨画。淡绿色渐墨色的长裙,墨绿半袖,素白的小袖上襦,腰间别着一块玉佩,质料并不贵重,只是一般的玉石,似乎刻着什么字,却被时间打磨得模糊不已。但在池水的映衬下略显秀丽。
淡红色荷花,或微吐羞涩,或幽幽半开,或绽放的华美。深绿荷叶,翠绿青竹,偶尔坠着淡黄或红色的花。
朝霞渐淡,随之是温暖的阳光。
颜靖的指尖略有苍白,是被水长时间泡过所致罢。颜靖把摘下的几朵荷花和几片荷叶从水面掠过,然后划向岸上。没有了朝霞的华美,娇艳的日光,却多了一份淡定。
颜靖提着绿色长裙,把荷花先放在岸边的石阶上。
刚出水的荷花依旧是那么鲜艳。丝毫没有萎蔫。
颜靖一只脚踩船头,另一只脚迅速踏在岸边的石阶上。颜靖正小心的准备走上石阶,却不料踏在水底的脚下一滑,只“啊”的一声便掉下水,石阶上只留下突兀的荷花。
水上渐起了大片水花,颜靖在水中不停的拍打着,无助而凄凉。池水,原来如此的凉!颜靖只觉得两只脚似乎没有了感觉,丝毫用不上半点力。她只能大力的呼吸着,却似喉咙卡着什么,根本喊不出来,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和水流入耳中的声音。
四周没有人,只有鸟鸣水流。
颜靖脸色愈加苍白,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轻,水顺着颜靖的脖颈,一丝一丝的漫上。然后是窒息般的寂静。颜靖一上一下的,口中是急促的呼吸,似乎呛了些水,一边大声地咳嗽,却没有人应答。眼看水就要没过头顶。颜靖几乎要放弃了挣扎,微闭的眼睛却闪现出更莹亮的水光,却不知是这池水还是泪水。
一袭蓝衣跃到池塘边,眉头紧锁,左右搜寻着能救人的东西。他的手因为用力握着而苍白,他的脸色阴暗。清俊的容貌狰狞了些,尤是怕人。
他眉头没扫视过一遍就愈加的深,直到扫视晚了之后,眉间才有些舒缓,却是更添加了一份焦急。
“靖儿?怎的如此不小心!”一个单薄的男声幽幽念到。随后是又一声落水声。
“哥,谢谢你啦。”颜靖拧着手里换下的衣服,然后伸出手要夺来身旁的男子的衣裳。
男子一怔,手里却把衣服握得更紧,脸色还是苍白。道:“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末朝哥,谁要帮你洗啊?哈,哥,干什么今天这么紧张,人家又不是没帮你洗过。”颜靖一转身,取笑道。
“你别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要是出了事情我如何像师父交待?”那男子瞪着颜靖,苍白的面庞中却透露出了骇人的怒气。
想必这男子便是末朝吧。末朝,末朝,名字似乎透露着什么,却猜不透看不出。
颜靖嘴嘟了起来,怎么就知道师父师父的啊,好象会要了你的命似的。
“哥,你怎么就知道你师父怎样怎样的,我和他又没有关系。”颜靖顿了一下,又笑了笑,转移话题,“哥,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变漂亮了?”
末朝怔了怔。打量了打量眼前的女子。不错,自从十五岁时被安排在这深山后,靖儿确实好看了很多。柔和的眉毛,眉间从不会皱起,总是一副无忧的样子,却更让人怀疑是否隐藏着淡淡的哀伤。明亮的双眼,是那么水灵,却没有一丝的轻浮。英挺的鼻子,红润的唇。一头乌黑青丝,留在身后,束起时齐腰。一身无论春夏秋冬都不变的绿衣,似繁花间的绿叶,比不起大户人家的华丽,却有清新之气。即使方才从水中救起,颜靖换了一身墨绿的襦裙,脸色也苍白些许,却也挡不住她的活泼之气。
四年前啊,他们还住在山下。有素雅的山庄,高耸的榕树。
颜靖还是奕延阁的大小姐,末朝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孩子。
奕延阁,武林上纵横三十年的神秘组织,谁都猜不透这组织的来源。奕延阁却以暗杀为主,却唾弃以奕延阁为主的名下几个组织,甚至断绝与他们的交往。这么一个孤立的组织,却在三十年间谋杀了无数名人、侠客、官员。甚至连政事也会参上一笔。无非是在行恶多端,却异常的清高。所以虽然在暗杀上是百无一疏,却在周转钱财上漫不经心,也就是靠暗杀受金而谋生。
还有一个温润的男孩,他从未告诉他们他叫什么,却一直同他们一起玩,末朝和颜靖隐隐能觉出男孩有些异样,却有说不出来,只觉得他的温润根本是不像是同龄之人。
末朝并不是颜靖的亲生兄长,但颜靖却一直叫末朝“哥”。末朝每每听见颜靖叫他“哥”,就不自然的很,而颜靖却习惯的叫他“哥”,如此一来,末朝也就习惯了,但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而颜靖却似乎更喜欢那个男孩,渐渐的,末朝总觉得有什么横亘在他们之间。
直到那一场怪异的浩劫。
平静后是更大的风波。江湖上一夜间消失的“奕延阁”是一个难解的谜。即使是奕延阁的人都不能解释。
一夜间,奕延阁所有徒弟、管事、阁主甚至丫鬟都被安置到各个地方。深山野林,繁华市集,甚至不雅的赌博之管都有了奕延阁的人。
而那个温润的男孩也在那一夜与他们失散。颜靖从此后眉间的活泼有了一丝不明之感。
即使四年后,没有人明白这是为什么。在大的风波也会平静。只会留下一连串疑问。是疑问却没有解答,便是千古谜题。有人说是奕延阁被灭了,却没有尸骨,说是闹鬼。有人说是奕延阁人吃人,所以没有尸骨,只剩下一个人,最后成鬼。导致奕延阁成了一片遗址,没有人去问,也没有人敢去问。甚至成了严禁。因为宅子里有鬼。
半夜里会有哭声,不是孩提,却是男人的哭声。会忽然从破旧的屋梁上掉下一块瓦片,抬起头却只能看见暗黑的天空。会忽然被不明物体袭击。但是白天去却没有半点疑点,是那么宁静。最后无人敢再问津了。
末朝和颜靖一直住在深山,以为就会永远的安宁,却不料前一阵有人进入奕延阁故宅离奇失踪,似是闹鬼,但是末朝和颜靖觉得这是奕延阁的人所作,打听了消息,却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唯一的信息就是,故宅里的墙上有了一道朱砂墨。
朱砂墨,是奕延阁的内部联系信号。用衣布或毛笔蘸上朱砂,再在墙上划上一道,暗红色的朱砂就在墙上印下,然后奕延阁内部人员便能跟随笔锋找到方向,向前追赶。
末朝却有些担心,怕是谁人故意引得内部人员集合,然后一举灭之。所以他们并未出山,只在暗处打听一些消息。
“是啊,靖儿秀丽多了……”末朝叹息似的喃喃一句。
“所以,哥,你不许怪我的。”颜靖拉住末朝的手晃了晃。
末朝看着她的双眸,那么明亮。
“多少支荷花了?”末朝缓了缓僵硬的身子,叹了口气,道。
“只有十六支,今年的四支,还有前几年的加在一起才十六支。哥,你说过到了二十支的时候你会告诉我一件事情的。”颜靖双眸的光亮暗了一下,但是随即闪烁出更耀眼的光芒。
“靖儿,我不会骗你的,放心。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的。”末朝忽的抱住颜靖,眼睛有些湿润。
颜靖挣扎了一下,显然被突来的举动吓到了。“哥……你……”
“对不起,不要怪哥。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是知道的……靖儿……靖儿……”末朝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脸上还是保持僵硬淡然的神色。
“末朝师兄……你……”颜靖叹了口气,也拥住了末朝。
末朝的胸口很冰凉,颜靖湿润了眼眶,似有一滴水跌落在末朝的胸膛,温热。
末朝伸手拭去颜靖眼角。留下一抹泪痕。
锦色的屋梁上映着淡淡羞涩。屋外的荷花支支秀丽。
翠竹色,弹寂寞,唱轻歌,凭谁酌?荷上似有泪散落。
这是最长的一节了,想了想还是把文章发了……
囧,雷的你外焦里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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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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