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屋子漏了 暗卫 ...
-
昨日午后便开始下起大雨,原本的碧空瞬间乌云密布,天色一片昏暗,大雨直接下到半夜才停,书生留在书院里回不来,乐悠也料到了这种情况,很能理解,这风雨交加的,路也十分难走。
看着菜地里被打得焉头耷脑的一片绿色,乐悠坐在院子前,他昨夜睡得晚,加上十分累,结果就一觉睡过早饭时间,等洗漱好了再过一会儿就可以烧午饭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茅屋里面,又回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咋就这么倒霉?之前也不是没下过雨,就偏偏在昨天漏雨?
当时乐悠正把一些废弃的桶啊盆啊的放在外面接雨水,用处还挺多的,可以用来洗东西浇菜冲茅坑等等。
可等一回屋子他就傻眼了,只见堂屋的一处角落里开始滴滴答答,没半会儿原本的水滴就已经能连接成水柱,乐悠急忙把刚拿到外面的盆又拿回来,接着他把几个屋子都查了个遍,结果还好,只有两个地方漏雨了,一个是堂屋,还有一个就是乐悠自己屋里,偏偏钱富贵屋里啥事儿也没有,可气人了。
乐悠就只能一直看着这水,一旦水满了就得换盆,期间还多疑地经常查看其他地方,万幸一直到雨停,都没有再有其他地方漏水,不过他也因此熬到半夜才睡。
乐悠站起来,沿着院子里用石子和石头碎块铺成的小路走到另一间茅屋,这路走着倒还算是方便,但想出门却是不行的,外面的路被倾盆大雨泡得十分泥泞,一脚踩下去这鞋估计就得重新洗了。
乐悠走进厨房里生火烧饭,兔笼被暂时放在厨房里,几只兔子不识人间烦恼窝在一起睡大觉。乐悠一边心里想着漏雨该怎么办,得找人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要怎么修补,最重要的是他要好好赚钱,建一个更好的房子。他不知道书生今晚回不回来,因为路还是非常不好走,但他心里还是希望书生能回来的。
也许是刚下完雨的原因,空气有些沉闷,屋子里,乐悠站在桌前,手握着细毛笔在白纸上划来划去不知道在干什么。纸张上,一个十分抽象的人物轮廓逐渐成型,是陶敬阳,乐悠画的书生并不与真人多像,却画出了书生的特点,比如那美人尖的额前发际线,总显得人文静秀敛的平缓八字眉,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不功不过的鼻子,那总是微微翘起的唇角,鼻侧和鬓角发丝里藏着的浅色小痣,有着沟壑的下巴...虽然经过乐悠的笔力加持,画出来跟告示栏上贴着的罪犯通缉像并无二色,说起来这些颜料还是是陶敬阳带回来给乐悠玩的小礼物,没想到最先反噬的人就是他自己。
院子外响起马蹄声音,乐悠心道这么早吗?他走到外面打开门,果然是陶敬阳,“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书生牵着马儿贫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你想的紧,自然就回来了。”
看乐悠听完小嘴嘟起,陶敬阳又实话实说:“今日上午一个夫子有私事要办,便和我调了课,而且我是真惦记你。”
陶敬阳把马栓好了,看着身旁站着的人儿,笑着一把抄起乐悠,像抱小孩似的把人抱会屋子里,又是一番亲热,乐悠坐在书生怀里抵住还要凑近的胸膛,红肿的唇瓣开开合合,
“别闹,我有正事要与你说。”
陶敬阳把人往怀里搂的更紧些,靠在椅背上,
“出了什么事,就这样说。”
“你把手拿开,屋子里漏水了,你得回自己家睡了。这么想起来你就跟兔子似的,狡兔三窟。”
书生扑哧笑出来:
“悠哥儿不错啊,你还会成语。不过兔子向来爱吃胡萝卜,这儿可有一个香甜的胡萝卜精诱惑着,我这只兔子怎么舍得回家,当然要把胡萝卜精吃的干干净净才能回去。”
“你喝猪油了?怎么变得油嘴滑舌的!”
书生被这一番比喻弄呛着了,咳了一会儿才正色道:“镇上有一家店,老板也会修屋顶,我明日去拜访一下,村子里虽然也有但总归不太专业,但我今天是不会回去的,就赖在你这不走了。”
“随你。”
陶敬阳瞥到桌子上的纸和散落着的颜料,“你画的什么?”
乐悠站起来邀功似的把纸捧来让书生欣赏:“怎么样,画的是你,像吗?”
陶敬阳气笑了,把人捉回怀里好一通折腾,闹得悠哥儿眼泪都从眼尾流出才甘甘罢休,把泪珠儿舔了,陶敬阳格外享受两人拥在一起的感觉,是那样充实,温暖着他的心。
陶敬阳对家里是有气的,他不想被家人摆布,明明是和自己堂堂正正喜欢的人相处,如今却被逼的像偷鸡摸狗一样,现在呆在他家里的哥儿他幼时也见过,当时人家还是他单纯的表弟,据说还有个未婚夫,这么些年过去,也不知他父姆是怎么想的,就要凑合他两,说是人家死了未婚夫可怜,两家又是门当户对的。太荒唐了。
被偷的鸡狗赵乐悠:
卓府,有暗卫出现在卓天远前面,
“漏雨...”男人无意识地重复,暗卫接着说:“后来陶先生回来了,他们是住在一起的,属下不方便再看就先回来禀告将军了。”
卓天远正用杯盖撇着杯中的茶水,闻言捏碎了茶杯,刚沏的茶水还十分烫全撒在他的手上,饱经风霜的手也受不住这温度变得通红,他却跟没感觉似的,“你们凭什么断定他们一起住了,亲眼看见了?为什么不方便看,他们在做什么?”
那暗卫有着自己的心思,他不想自己的主人刚从一棵歪脖子树上下来,转头又吊上另一棵,便如实道:
“是属下亲眼所见,陶敬阳前日整夜都呆在那里直到早晨才出门,昨天虽因为下雨没来,但是今日一回来便和院子主人亲热上了,他们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衣衫半解,眼见就要更进一步,属下就自作主张让咱们的人都退下了,还请将军惩罚。”暗卫的话让人浮想联翩,描述的仿佛是两个不知羞的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便要行那龌龊事。
卓天远喘着气,周围的空气都变成刀子似的刮着他的肺腑,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哥儿,除了长得过分好看了些,还有什么值得自己这样狼狈?他自己也不懂,甚至怀疑是被人下了巫蛊,但他还是忍住这烦躁的思绪,命令暗卫:“你们带人去把那屋顶修好,别惊动他们。”
心里有一种暗示,一定要保护好他,许他一世无忧,那个印记残缺的人,卓天远瞳孔微缩,就这样罢,许他一世无忧,切断自己这单方面的不知源头的情丝。
“继续保护他们,若无要紧的事就不用告诉我了。”
“是。”暗卫直道可惜,这样都不能让将军转心意。
于是第二天乐悠迎来修房顶的工人时,
“什么?没问题?可它明明漏雨了呀!”
那工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哥儿我检查过了,的确没有问题,看起来像是重新修补过没多久。不过这房子年代太久了,有些危险,需要考虑加固或是重新建筑。”
乐悠打了个寒颤,难不成闹鬼了?
等送走了工人,乐悠看了一眼这不起眼的小茅屋,陷入沉思,他要开始努力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