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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常 借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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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敬阳离开卓府以后回到书院,现在是休息时间,学生们正自由活动着,看见陶敬阳都乖乖地打招呼,“陶先生好。”
书院虽是陶敬阳带头筹办的,但院长却不是他,而是找了个德高望重的老夫子管理。
陶敬阳朝学子们笑了笑,他还在思考卓天远的东西该怎么处理,因此没有与学生多言。半大的小孩子们就见他们的夫子揣着一个盒子,步伐不紧不慢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陶敬阳是不可能依卓天远所言把东西扔掉的,光是冲着这盒子和里面的东西有多贵重,他就不能扔。但他也不可能再给乐悠,悠哥儿当时的态度明显是很抵触的,他盯着盒子看了一会儿,幽幽叹了口气,算了,暂时替他们保存吧。
乐悠不知道镇上发生的事情,他现在愁着呢,十六岁大的少年,没有被生活拖累,会干什么呢?当然是玩啊!他去镇上之前在山里发现一个蜂窝,他本想去镇上玩过之后,顺便准备一些需要的东西,万事稳妥后打算回来去捅蜂窝,可如今他手不方便,这么高难度的事他当然做不了,就连上山都得谨慎再谨慎。
他闲的发霉,只能在院子里祸害东西,菜地里浇了水除了虫,但水也不能天天浇,也没那么多虫让他除,他就折腾那笼里的兔子,兔子一开始还肯和他亲近,后来察觉自己既美丽又光滑还水亮的兔子毛要被人生生摸了秃了,一只两只都凑在一起,把那圆溜溜的屁股和粗短的尾巴对着他。
乐悠转头又去祸害鸡,可惜这个点鸡窝里一只鸡也没有,鸡蛋一些日子没捡倒是挺多,散落在茅草堆里,他揣了一个篮子去捡,略过已经受精了的,依旧捡了半篮子鸡蛋,他估摸着,这么多自己也吃不完,这天气摆着很容易坏了,回头让书生带一些回去吧,不知道村长家有没有养鸡,只是有些鸡蛋上还沾着鸡屎,还得洗一洗。
把篮子放到阴凉的地方,乐悠洗了下右手,把文房四宝拿出来,就着光线,练起字来了,不是他多热爱学习,实在是闲,太闲了。
晚上书生回来,告诉乐悠今日的事情:“东西卓兄不肯要,让我扔掉,我却觉得不妥,就暂时放书院里了。”
乐悠:“他怎么说的?”
书生嘴巴动了动,犹豫要不要如实说最后还是道:“他说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不要了。”
乐悠听着觉得无趣:“哦,就这样?那东西就放你那吧,反正他不要了那就是你的了。”
书生挠头,是这样吗?
乐悠却不再说此事,拉着他的手往屋里带,问:“你们家养鸡了吗?”
书生摇头解释:“不曾,我爹觉得这些家畜脏。”
乐悠眉梢抽搐,脏?
“我今天捡了许多鸡蛋,你帮我洗一下拿些回去孝敬你爹和阿姆好不好?”
书生为难:“我帮你洗,但是”
“怎么了?”
“我带去书院吧,给学生补充伙食。”
乐悠点点头:“也行。”
书生舒了一口气,他原打算细水长流,水滴石穿,没想到姆父竟然要给他介绍哥儿,他极力推辞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竟把人带到家里,美其名曰人家只是来拜访亲戚而已。他也知道自己的年纪不能再拖,可他已经有悠哥儿了,成婚的事早晚有一天会成的。
想到家里有个哥儿,书生就头皮发麻,他酝酿措辞:“悠哥儿,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乐悠正坐着,闻言抬眸看他:“什么事情,你直说好了。”
“我,就是,你手不方便,我这几日也不想回家,干脆住你这好不好?”
乐悠有些为难:“可家里只有一张床啊,还是你愿意去睡我爹的屋子,那不行,我觉得膈应。”
书生见他没有什么那方面的抵触,不由欣喜:“这个没问题,只要你相信我不会乱来,我打个地铺就行了。”
可乐悠还是接着提出了疑问:“那你回来的路上怎么保证不被人看到呢?毕竟你家骡子挺招眼的。”而且他们不是都弄过了吗,什么叫不会乱来?不过这点他没好意思问。想起客栈的那一晚,乐悠不自在换了个坐姿。
“我可以和友人借匹马,再略微遮掩一下应当没什么大问题的。”
乐悠点头:“那行吧。”他是有些兴奋的,这感觉就像要好的伙伴要来他家玩,还要住在他家,只不过以前的自己都是那个去同学家玩的角色,如今也轮到他当东道主了。
书生内心多欢喜不说,捏住悠哥儿的右手细细把玩,乐悠被摩挲得有些痒想要抽回手,却抽不回来,他抬头看书生,只见陶敬阳扣住他的手,指腹在他的掌心勾勾搭搭,看向乐悠的眼神也是意味深长,乐悠一下就看懂了,
“你今天就开始住这里吗?”
“嗯。悠哥儿...还记得那一晚吗?”书生得了便宜就卖乖,一心不和谐,刚刚承诺的不会乱来转眼成了空话,握着乐悠的手腕要把人往他这边拉。
乐悠吸了口气,顺着力道坐在书生腿上,凝视着书生那张白皙通透的面颊,唇瓣准确落在那淡色的唇上。
一番滋味暂且不谈。乐悠软软倒在陶敬阳怀里,不过半晌,书生就再次把乐悠的手拉过来:“好哥儿,再弄一次罢。”
“就一次了,每次都是这样,不公平。”乐悠嘟囔。
书生从胸腔震出笑意,舌舔着悠哥儿有些肿的唇瓣,手上带着乐悠一起动作,含糊不清:“是不公平,等你长大就公平了。”
乐悠生气,书生弄完之后还把手放他衣服里,他把脏东西擦在书生衣服上,强硬地把还在玩耍的手掌拽出来,恼道:
“不替我弄就别闹我。”就站起来整理衣服去做晚饭了。书生被教诲十几年的什么君子远庖厨全忘在脑后,一股脑跟着乐悠跑,在他身后帮忙。
陶敬阳原本打的好算盘,想象着美人在怀娇酣甜睡的美景,然而事实上,小小的床根本容纳不了两人,陶敬阳只得在乐悠睡着后穿上衣服老实地下床打地铺,暗道早晚得把这床换了。乐悠听到动静也没醒,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激动,书生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眼睛总不自觉就朝床上的人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但就是想看。于是第二天书院的学生们就见到两眼下泛着青儿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