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比恨更痛》非鱼非我

9、9

　　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不知道彭宇哪来那么好的精力，早上已经被他折磨得不想动弹的我又被他强拉着出去吃饭、玩街机，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一起玩的时候一切的疲累都消失不见了。
　　早上和他发生关系，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将自己交给他。
　　我想，也许我是想试试我是否可以接受第二个男人吧。是的，彭宇是我的第二个男人，在此之前，只有阿海。
　　和他在一起的感觉，跟阿海不一样，是幸福的，虽然他很生涩，但是我的身体不断地背叛着我的意愿，我想要他的怀抱，喜欢被他吻，喜欢听他不时地说“我爱你”。当他吻我的时候我已经醒了，那样的感觉犹如陈辰吻我时，有丝欣喜，有丝幸福。
　　无论在哪里，他总是时不时地在我耳边或对着天空说“凌，我爱你”，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总是快乐地哈哈大笑，跟我讲他成长的趣事。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被他缠着，除了在床上的时间就是在外面玩游戏、看宠物，他跟我讲解了不少关于狗狗的知识，从种类到饲养，他对狗的喜好真的让我挺吃惊的。不过，对于电脑，他却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白痴，除了上上□□，玩玩游戏，别的基本都不懂了，这点倒和阿海有得一拼。看他对电脑兴趣缺缺的样子，我也懒得跟他讲解太多。
　　这天早早地回到家里，本想上网看看，他却又黏了过来，我被他缠得没法，突然想到什么，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道：“拿来。”
　　“什么？”他一愣。
　　“画像。”
　　“哦，”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从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一叠纸，“给。看像不像。”
　　我打开纸，一个瘦削脸、大眼、挺鼻、长发的男子面相中跃然纸上，我不由地点点头：“嗯，不错，你画功不错嘛。”
　　“不然怎么找得到你呢？”他嘻皮笑脸地蹭到我身边啄了我一下，“要是你那天不来接我，我就得用这张画相去寻人呢。”
　　我斜瞥他一眼：“你敢！不准拿我的画相给别人看。”
　　他随势搂住我说：“现在你就在我眼前了，我才不会给别人看呢，不怕被人抢呀。”
　　“你个白痴。”我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下。
　　他凑到我面前，眼中又出现那种认真的表情：“凌，你爱我吗？”
　　我抽开身，心里闷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对他说出那三个字，也许，我真的怕了吧，我平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他爬上床，趴在我身上，脸再次凑到我的面前，说：“凌，告诉我，你爱我吗？”
　　“这三个字真的这么重要吗？”
　　他看着我，这次我没有将视线移开，虽然我的心很虚。
　　“凌，我真的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他的眼里有一丝闪光。
　　我移开了视线，低声说：“我不知道。”而心里却在说，我爱你，可是我更怕说出来之后你离开我。
　　一个枕头突然罩在我头上，口鼻被掩住，只听到彭宇嘻嘻哈哈的声音叫道：“你不爱我的话，我就闷死你，快，说你爱我！”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这一刻我突然想就这样死在他的手里，也许才可以保留这最美的一刻。这让我心醉却又心痛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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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凌将他交给了我，可是，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对我说过那三个字。
　　虽然我们都是男人，不应该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可是，我真的很想听他亲口说出那三个字，是的，我在他的身边完全没有信心，没有信心他真的是百分百属于我的，我总觉得我离他还有一段距离，一段我无法逾越的距离。
　　他虽然每天都陪着我，和我一起疯玩，和我一起笑，但更多的时候他的眼中总是流露出一种落寞的神情，我很怕那个眼神，我总觉得他有一天，会突然消失在我的面前，现在的情境有如梦境，我很怕，有一天这个梦突然醒来，他，从此消失在我的面前。
　　可是无论我如何软磨硬赖，那三个字他总是不愿意说出口，即使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有意，可我却无法把握，无法确定。
　　在我将枕头压到他的脸上时，我说：“你不爱我的话，我就闷死你，快，说你爱我！”
　　他在那一瞬完全放松了自己，我已经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我不由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说：“凌，说你爱我，不然我闷死你！”
　　他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我的手慢慢放松了，最终，我扔开枕头抱住他，将头放在他的项间：“凌，为什么？你不爱我吗？”
　　“宇，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会亲手杀了你，如果我背叛了你，你也可以随时来杀掉我。”他的声音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犹如说着别人的事情。
　　我抱紧了他，这便是他给我的承诺吧，不说那三个字，是因为他曾经被伤害？我拽紧了手，将他抱得更紧，心里暗暗发誓，再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他，总有一天我会解开他的心结，让他亲口对我说出那三个字……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24号晚上，我们在运动完后躺在床上看影碟，我搂着怀中的人，想了很久，终于开口：“凌，我明天要走了。”
　　“嗯，我知道。”
　　“凌，你等我好吗？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会来这里长住，和你永远在一起。”
　　“嗯。”
　　“凌，”我摇摇他，想让他把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来，却失败了，“凌，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说什么？叫你别走？”他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嘴角向上抽了抽。
　　我一时语塞，想了下又说：“至少，你装模装样留我一下，也许我真的不走了呢。”
　　“你当我是女人呀？”他冷哼一声。
　　“我……”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他的脾气总是这样冷冷漠漠，仿佛所有事都跟他无关心里有些难受，为了他，我要和家里作出多少对抗，为什么他不可以给我一点勇气和安慰，“我家里让我去当兵。”
　　“那很好呀，挺适合你，到时进军校，出来后工作也好找。”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只是和我玩玩吗？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对待我对你的感情？！”我有些气急。
　　“未来是你自己的，你还年轻，很多事不会明白的，要怎么做，应该由你自己去决定，跟我留不留你无关。”他依旧冷漠地说。
　　我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他：“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去当兵，我们至少要分开一年，而且还是要我能考上这里的军校，不然还不知道会分开多久。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并不是说天天在一起就幸福的，你的未来需要你自己去打算，怎么做才好，你应该想清楚，我不想说什么，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有牵挂。”他看着我，认真地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算再过多少年，我们终还是会在一起的，如果没有了感情，天天在一起反而痛苦。”
　　我深深地看着他，我明白，他说这些是真心的，他是在为我着想，年龄的差距，经历的不同，让他更会隐藏自己，更多地为身边的人及自己着想，我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凌，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我相信我对你的爱，一个月后，我会将所有的事安排好，我决定留在你的身边，我爱你。”
　　林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主动地抱住我，吻上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