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比恨更痛》非鱼非我

31、31

　　（彭宇）
　　团部集训时胡洋、吴威和郑兵也被召来陪练，每个等级的陪练者都比参赛者高出一两个级别，胡洋73公斤，幸运地和张扬陪练，将他对张军的了解和战术一一偷偷告诉张扬，并尽心地将自己这几天参赛的经验告诉我们几个。
　　在团里关了一个星期，这天星期天，团里放了我们半天假，我们七人换了便装集体出动，去网吧玩CS。
　　郑兵走到半路，要去买烟，杨亮让帮他带包。我们几个站在树阴下边聊天边等他。
　　街对面一阵吵闹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定睛一看郑兵正被几个小混混围着，有个人不断推搡着他，郑兵低着头，没有还手，几个混混吵嚷着要郑兵赔礼道歉，边上一对老年夫妇推着辆婴儿车正不知所措。
　　杨亮带头冲了过去，我们几个也跟着跑过去挤开那几个小混混，将郑兵围在中间，杨亮说：“干嘛干嘛？谁让你动手动脚的？人多欺负人少呀？”
　　带头的那个混混斜着眼打量了我们几眼，语气满是不屑：“哟，原来还有帮手呀，你们知不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
　　杨亮拽拽地说：“我管你谁的地盘，欺负我兄弟就不行！”
　　小混混恶心恶气地说：“小子，招子放亮点儿，这儿可是豹爷罩着的，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去，兄弟们可以把你们踩成肉饼罗！”
　　郑兵忍不住想冲出来辩解，我和吴威一边一个把他拉住，胡洋安抚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别冲动，有我们呢。”
　　边上的大爷看不下去了，急吼吼地说：“我说小兄弟，刚才那个小哥是怕你们撞了我们孙子的车才推了你一把的，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呀。”
　　一个鼻上打着鼻环的混混瞪了大爷一眼，吼道：“关你P死，老不死的还不滚一边儿去！没撞死你算你命大！没事儿跑出来打死呀！”
　　杨亮对正要发怒的大爷和一脸担心的大妈说：“大爷，大妈你们先走，不用担心我们兄弟，我们会罩着他的。”转又对刚才吼大爷的那个混混道，“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儿！出门不长眼睛小心被车撞，还有脸骂人！”说着，掏出电话，对那个头目样的混混说，“你要打电话是吧？豹爷是吧？来，我给你拔好了，你打！”
　　胡洋和张扬过去劝走了那对老夫妻，站在外圈看热闹，听到那混混报了豹爷的名后，我们也都放下心来，只有郑兵还有些担心。
　　混混接过杨亮的电话：“你当我不敢打！你给老子等着！”
　　杨亮操起手，一脸悠哉地看着他：“打呀，记得跟豹爷说，杨亮找他喝茶。”
　　混混手一抖，疑惑地看着杨亮，小心地问道：“您是小亮哥？”
　　杨亮斜了他一眼，不屑地回道：“不才正是在下。”
　　混混立马换上一脸地媚笑，低头哈腰道：“哈哈，小亮哥别见识，都怪兄弟们有眼不识泰山，刚才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周围的几个小混混见老大都服了软，也一叠声地说是场误会。
　　杨亮说：“哦，是场误会呀，那，还要我兄弟道歉不？”
　　混混一脸惊恐地说：“不不，不是那位大哥的错，是兄弟们错了，不好意思，兄弟们冒犯了，小亮哥大人不计小人过。”
　　杨亮平淡地说：“那就是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那我们可以走了？”
　　“是是！小亮哥慢走，各位大哥慢走！”
　　在那群混混点头哈腰的媚笑中，我们几个拥着郑兵扬长而去，过街后我转头去看，正看见刚才那玩变脸的混混正满眼凶光地看着我们，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郑兵轻声问道：“你们为什么问都不问就跑过来帮我？”
　　张扬哈哈一笑：“问啥？不帮你难道看着你被人欺负的熊样？”
　　郑兵脸上一红，杨亮说：“就是你的错也等回去再问，而且刚才不是证实不是你的错了吗？”
　　郑兵说：“我以前不是老惹事吗，你们不怕帮错人？”
　　吴威把手搭在郑兵肩上：“都是兄弟说这些干嘛，总不能看着自家兄弟被人欺负吧？”
　　郑兵不再说话，眼角隐隐有些闪光。

　　在网吧找位置坐下，因为是周未人很多，我们几个分开来坐，我和杨亮坐在一起，我想起林凌的□□还有杨亮和何清没有加过，何清是不可能帮我的，至于杨亮……
　　我告诉杨亮我想找个人，只是他把我拉进了黑名单，现在加不了他的□□，想让他帮忙，杨亮爽快地答应，还说自从入伍后他好久没有上过网了，了不知道现在□□上有多少人找他了。说着开了自己的□□，果然一连串的消息提示声不断响起。
　　等杨亮忙乱地回完所有消息，他碰碰我：“多少号？”
　　我报了一串数字。
　　杨亮一边输入一边说：“噫，这个号挺熟的，像在哪儿见过。”
　　我笑着没有接话。
　　等杨亮查找出那个号码的资料时，他大叫起来：“呀！这不是蝎尾的号吗！你杂认识蝎尾？”
　　我奇怪地看着杨亮：“什么蝎尾？”
　　杨亮语无伦次地指指电脑又指指我：“这个呀，你给我的□□，是蝎尾的呀，你不认识蝎尾？你不认识他怎么会有他的□□号？”随即一脸怀疑地看着我，“说！你是谁？怎么会有蝎尾的□□？”
　　我疑惑地看着杨亮：“这是我朋友的号，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杨亮摇摇头：“不可能！蝎尾虽然神秘一点儿，但是人很好的，他加了的人从来不会删除或是拉进黑名单。你肯定是做了啥坏事儿，说吧，怎么回事？难不成，你就是当年那个负他的负心人？”
　　我一惊，忙问：“你知道蝎尾叫什么名字不？他遇到啥负心人了？到底咋回事儿？”
　　杨亮关上□□查找窗口，拉下□□开始找人，一边说：“他的名字我不是很清楚，他从来不在网上公布真实姓名和照片的，他也从来不问我们的背景，他是尾蝎的创始人，尾蝎是我以前混的一个黑客网站，大家在里面探讨一些软件应用、开发的问题。去年他大学毕业时听说和他恋人回了家乡，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同志，不过我们都很希望他能得到幸福，他走后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出现，站上一度混乱，我入伍之前听说他回来了，不过没来得及和他联系就进部队了，好像是那个男人负了他，搞得他心灰意冷一个人在外面躲了两个月，不过这是我们内部传说的，外面都说他是因为工作所以才离开尾蝎的。”说着，他又看向我，“你真不是那个负心人？”
　　我尴尬的笑笑，猜到他说的应该是林凌口中的阿海：“真不是我啦。”
　　杨亮了然地点点头：“也是，你的年龄也不对，那个负心人和他是大学同学，也就是大学已经毕业了，怎么着也比你我大个四五岁吧。”杨亮说着点开一个对话框，“这不，我上面有他，我说那号杂那么熟。”
　　我忙说：“他在线没？”
　　杨亮发过去一个消息，说：“应该没在，如果在的话他一般都会在线或是提示忙碍，不会离线的。”
　　“那你有他电话吗？”
　　杨亮摇摇头：“他从来不留这些东西给我们的，他说网络本就是飘缈虚幻的，在网上可以是很好的兄弟朋友，一旦在现实中相遇，也许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希望在现实中相遇也是陌生人。我们站上见过他的应该不超过五个，我帮你问问看，最近他有出现没。”
　　我见他的□□一直提示有消息进来，提醒他：“有人找你，你咋都不理？”
　　胡洋他们已经建好了战队，催我们快点进入。
　　杨亮看了下闪动的头像，说：“是我们网站的管家婆，一会儿再逗她，听说她是个美女呢，嗯，她可能知道蝎尾的消息。”他冲胡洋他们说，“你们先玩儿，我处理点儿事儿。”说着点开了那个对话框，一串催命似的消息立即弹了出来，胡洋他们又开始催我，说五缺一，杨亮看了我一眼，说，“你先和他们玩，问到我告诉你。”
　　我点头应了，先开了游戏跟他们对战，我有预感，杨亮会给我我想要的消息。
　　半小时后，杨亮加入了游戏，他却没有和我再提林凌的事。我想，等回了部队我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