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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暴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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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见那老翁似有话要与她说可又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便主动开口询问了。
那老翁思量了好一会儿方开口说道:“娘娘,那个秦秀才也是个可怜人,请您千万想办法替他报仇。”
“老人家与他……”
“唉,娘娘,实不相瞒,那秦秀才是小老儿看着他长大的。他打小就聪明伶俐,念书念得非常好,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是我们这十里八乡唯一的一个秀才,是山沟沟里出来的人才,是大有前途的。可惜,”老翁叹了口气,道:“当年出了尸王的事,他家里人都死光了,独他被清娘娘给救下了,这本也是上天垂怜,只是——”
老翁看了看宝儿,有些艰难地说道:“清娘娘解决尸王之祸后便走了,这秦秀才就无心功名不愿念书了,娘娘庙建好后他死活去做了庙祝,众人只当他感念清娘娘的恩德,也就随他去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单身未娶,只一心打理这娘娘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枉死,还死不瞑目,所以小老儿有个不情之请,就是想求宝娘娘能念在他这些年打理娘娘庙尚算勤勉的些许微末苦劳上为他报仇!”
这番话宝儿听得怪怪的,但不想老人家失望也当面应下了:“敢在我师父的神庙里行凶,本娘娘定饶他不得!”
安抚好那老翁,宝儿便让二狗子护送他离开了。
只是他们前脚一走,大猫子就啐了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宝儿正想问是啥意思可巧千情回来了,说已经有眉目了。
“我找了天山的那个古月,她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蓬莱的标志!”
“她怎么这么熟悉別派的标志啊?”宝儿随口问了一句。
千情浅浅一笑,“每个门派都有各自的标志图腾,而且还都是不一样的。那古月身为天山派的大师姐,定然少不得会与其他各门派打交道,知道別派的标志没什么奇怪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宝儿笑了笑,“是我孤陋寡闻了,什么都不懂,果然还是见识太少。”
“活得久了见的自然会多些,你还小,有的是时间!”千情又说道,“那古月怀疑是那蓬莱的连山!”
“我也是这么想的!”宝儿歪着脑袋又说:“不知怎的,我对那古月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觉得她是一个可以信任可以亲近的人!”
“那挺好的,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千情又道,“那古月也挺关心你的,叫你要千万小心防备那连山,说那连山很有可能跟那魔族新势力有关。”
宝儿点头应道:“我会的!”
正说话间,又有人来的,而此番来的正是那蓬莱的连山。
“看样子今天晚上是不用休息了!”
那连山一进来宝儿就先往他的脚上瞟了一眼,还真是!
那连山先是寒暄了一番,关心宝儿的状况好些了没,又痛骂了那些忘恩负义的村民,然后似是有些为难地说道:“有件事情,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连山师兄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那连山开口说道:“我碰到几个村民,他们说曾经有看到那脱扈山的直莨进入尊师的娘娘庙,而且好像还对尊师清娘娘的神像……无礼!”
“什么?”宝儿有些不明白。
“嗯,他们的意思是说,那直莨爬到尊师的神像上,好像对尊师的神像……欲行不轨!”
“你说什么?”宝儿炸毛了,一把揪住那连山的衣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宝儿,你先冷静下!”千情拉开宝儿的手,又对那连山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就算那直莨之前对清娘娘不敬,可冒犯神像这种事,我想他未必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其实我也是不敢相信的!”那连山整理了下衣服,接着说道:“是我无意中听到之前那几个参与损毁尊师神像的村民在偷偷议论,我觉得荒唐至极,便教训了他们几句。可他们又是发毒誓又是诅咒的,还说曾亲眼看到那直莨伸手好像是想去摸尊师神像的脸,但中途又似乎出了什么意外,手突然受伤了,没摸成。我仔细回想了下,那直莨的手好像的确受伤了,原本我也没注意,现在回过头来想,那直莨确有许多可疑之处。”
宝儿突然想起先前看到那直莨捧着师父神像头部的姿势好像有点怪怪的,而且手上似乎的确有伤,结合连山刚刚说的这些,瞬间大怒:“那个直莨!”
“宝儿冷静!”千情劝道:“还是查清楚先!”
那连山又说道:“那几个人原本是想用这个跟宝儿姑娘你讨好处的,想从你这儿多换些食物和水吃,又怕你还生他们的气,不敢亲自来找你,可巧被我撞见了,便告诉了我,想让我帮忙跟你讨商量!”
“叫他们去吃屎!”
直莨正躺着,漫无目的地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许是在想从前的那些过往,与清如的初次相见,明明那样美好,怎么就成了仇人?
原本听说此间事件,想到能再见到她,他便主动跟师父请缨要来此帮忙送药,可没想到不但没有见到她,竟还听闻她已经……
看到供奉她的神庙忍不住就进去了,看到那金像,她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在眼前,一切仿佛是昨日之事,怎么就生死无法再相见呢!
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触碰她,抚摸她,可不知是谁暗中偷袭打伤了他的手,接着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看到她的神像被毁,他的心好痛好痛,就像被人用刀子往心口上捅了一刀还扭了几圈似的。
可她的徒弟认定了是自己干的,发了疯似的要杀自己,他没有,没有!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这不是他的初衷,他只是想要她臣服于自己,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她怎么可以就这么一死了之,不,她不能!
曾经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脑海里,一个个片段如走马灯般闪过,他想伸手去抓住,可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抓不住。
恍恍惚惚间直莨觉得好像有什么人,然后就感到一阵剧痛,不,这是真的痛。
直莨睁开眼睛就看到那清如的徒弟,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清如的徒弟,一点都不像她,他一见到这个清如的徒弟就忍不住想要骂她,可这清如的徒弟十分野蛮凶悍,竟几次三番出手打伤自己,着实可恶!
“你们想干什么?”直莨看着眼前这清如的徒弟一行人恶狠狠地问道。
大猫子甩手就是一大耳刮子,“小杂碎,还敢猖獗!”
那直莨的脸瞬间肿了半边,嘴角还流出了血,他怒目瞪着宝儿一行人却不再开口说话。
“还敢瞪眼!”大猫子反手又是一巴掌,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对称了。
“说,你在我师父的神庙里做了什么?”
直莨冷笑:“我说过,那不是我干的!”
大猫子又踹了那直莨两脚,痛得他直不起腰来。
“我家娘娘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若敢半句不实,仔细你的皮肉!”说着大猫子又在那直莨的脸上挠了好几爪子。
那直莨骂道:“你这臭丫头好狠毒,哪有半分像你师父的!”
听到直莨提自己的师父宝儿瞬间来火:“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提我师父!大猫子,给我往死里打!”
宝儿话音刚落,大猫子就对那直莨好一通拳打脚踢,打得那直莨都有些变形了。
宝儿示意大猫子住手,又开口问道:“说,当年你为何要栽赃构陷我师父?”
那直莨眼神一变,阴狠地看着宝儿:“叫你师父自己来与我说话!”
宝儿飞起就是一脚直冲那直莨面门,把那直莨踹出几丈远,落在地上还一连滚了好几圈吐了好几口血起不来身了。
宝儿取出太纯宝剑,慢悠悠地踱到那直莨跟前,拿着宝剑在他身上比划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直莨道:“你说,本娘娘该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记号才好呢!”
那直莨愤怒得眼睛冒出熊熊烈火,曾几何时,他幻想着自己居高临下地俯视清如,可如今,这个该死的臭丫头,她怎么敢?
宝儿看那直莨就讨厌,还有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尤其是他那眼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反正觉得他浑身都恶心,忍不住操起太纯宝剑就往他眼睛刺去。
“住手!”
就在太纯宝剑快要碰到那直莨的眼珠子的时候猛地刹住停了下来再也进不了半分,宝儿很是气恼地白了那突然冒出来的云吾一眼,把剑收了起来。
那直莨被吓得浑身汗涔涔的,当那剑锋离自己的眼珠子越来越近的时候原以为自己的眼睛定要被戳瞎了,却没想到被人救下了,只是更想不到救他的竟是那云吾,新仇旧恨,他看那云吾的眼神更加怨毒了。
宝儿像看最低劣的蛆虫一样不屑地扫了地上被暴打成猪头的直莨一眼,用极轻蔑的口吻对他吐出两个字:“渣滓!”然后整了整衣裳昂首挺胸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