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来，只因你在……》未小燕

2、第2章 苏浥尘！你个笨蛋！

　　第二章苏浥尘！你个笨蛋！
　　1
　　房门打开了——一位身材壮硕，样貌憨厚的男人站在门前，看着30岁左右的样子。他先是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下了手表，面无表情地说：“你迟到了10分钟，进来吧。”
　　我进入那扇门，走进客厅——房间是以白灰色系为主进行的装饰，迎面看到的是大片的落地窗。第一感觉简洁大方，很有格调。还没等我细细打量这套房子，那个男人又说：“浥尘要九点之前到达摄影棚，他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起床、洗漱、吃早餐。你现在先去喊他起床，他在二楼那间卧室。”他微抬着头，指了指二楼的一间房间。
　　我惊讶地指指自己，又指指二楼说：“我！？喊苏浥尘起床？”
　　那个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示意我上楼。我踌躇半天，终于踏上了通向二楼的楼梯。我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走上那台阶，每走一步，心情就更紧张一分。终于来到他的卧室门前，站在那里我却迟迟不敢进去。侧头向楼下看去，此时那个男人正双手抱臂，看着我……
　　我又看了看眼前的这道门，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这扇门而已。用了七年的时间，终于等来了一个站在他身边的机会。当真正来到他身边的时候，我却胆怯、紧张了，看着房门迟迟不敢推门进去……
　　楼下的人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只听他轻声喊道：“进去呀。”
　　再一次的我努力呼气、吸气，然后，门轻轻地被推开了，我走进了那一间苏浥尘在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超大的床，床上被子卷缩，一双男性的脚丫子在外裸露着——很大，此时不安份的动了一下。我以为他要醒了，呆立在当下不敢动，可是等了一会儿，却又没有了任何动静。
　　我向前倾着身子望过去，只见床上的人侧身躺着，修长的双手交叠在身侧，浓密微卷的头发覆在额前，他睡得如此酣甜。这是他呢？我为之努力了七年的人……
　　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犹如踩在云端。他的脸在我面前不断放大，当我终于站在他面前，看见他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时，我竟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再一次这么真切的见到他的脸竟恍如隔世。他的样子就和在电视上、海报上看到的一样——棱角分明，精致无瑕，现在看来又多了一份温暖、柔和。虽然看不到我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感觉到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落，那样热，流淌在我含笑的脸上——像个神经病。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我才回过神来。刚刚那个男人推门进来，见我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床前，他向我伸出戴手表的那只手，指指手表轻声对我说：“你还有五分钟叫他起床，要来不及了。”
　　我忙点头应道，然后试着叫醒他：“苏浥尘，苏浥尘，天亮了，起床了！苏浥尘，醒醒了……”床上的人毫、无、动、静。我转头望向门口的人，只见他摇头说道：“你那样喊是没用的，你还有4分钟。”说完竟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人不知该怎么办。
　　我看着苏浥尘，然后伸手去推他，“苏浥尘，起来了，起来了……”
　　只见他动了动，转个身又继续睡起来了。我长吐一口气，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一只腿跪在床上，倾身向前凑近他耳边，用力喊道：“苏浥尘！起床了！”
　　床上的人猛地弹坐起来，整个人处在一种受惊的状态，我心里暗暗叫苦，我也是被逼的，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被他讨厌的话，请一定是外面的那个男人。
　　我再次慢慢的小心翼翼的从他的床上起身，站在床侧。苏浥尘呆坐了大概半分钟后，突然拿起身侧的枕头，喊道：“大太阳，我说过……”却在看见我的时候停止了砸枕头的动作，和他要说的话。
　　“怎么了？怎么了？”正当我们彼此对视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男人听到了苏浥尘的声音，从外面推门进来。
　　“卫小嫣？”我正要向后退向一边，却因苏浥尘的话而惊呆了。
　　“你记得我？”我不敢置信地问道，心底还泛着一丝惊喜。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浥尘问。
　　“她是公司新给你请来的生活助理，来照顾你的。”那个男人替我回答了他的问题。
　　“生活助理？她？我不是说不要嘛。”苏浥尘说。
　　我无法从他话语里揣测他的想法，是他不需要生活助理，还是他不需要我做她的助理？不过，他真的还记得我吗？
　　“江姐也是担心你最近太辛苦了，所以才……”
　　“我不是有你吗？为什么还要再找一个，而且还是，还是……”苏浥尘看了我一眼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你现在越来越忙，江姐也是担心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才又多给你请了一个生活助理。要是你不满意她，我们再换个人好了。”
　　“我……唉呀，算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要去洗澡了，晚点再说吧。”苏浥尘打发我们出去，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我和那个男人一起走出苏浥尘的房间，此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不只是他的话，更让我震撼的是他竟然还记得我，他记得的我又是什么样子呢？应该不是什么好印象吧，我有些郁闷地站在那里想道……
　　“你和浥尘认识吗？”那个男人问我。
　　“高三的时候，我和他同一所学校，而且，同班级，只是没想到他还记得我。”他能记得我，本应该是一件让我惊喜的事，现在的我却有些落寞。
　　“你叫卫小嫣？”
　　“是。”
　　“我是张日阳，浥尘的助理，你以后叫我阳哥就行了，一会儿在路上的时候，我会把你要做的事告诉你。”
　　“好。”
　　“对了，你吃过早饭了吗？”
　　“我不饿。”我不是客气，而是现在真的没有胃口。
　　“你确定不吃吗？一会儿忙起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没关系，我真的不饿。”
　　那位助理大哥又看了看我，没有再说什么，在一旁帮苏浥尘准备着早餐，而我则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苏浥尘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已换上了一套米色休闲家居服，上身是一件针织套头薄衫，里面还有一件白色打底衫，下身穿的同样是一件米色系的休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暖舒服，而柔软微卷的头发又凭添了一份俏皮，他出来后只看了我一眼就向餐桌走去……
　　他吃早餐的时候，我又重新打量着这套房子。房子是二层楼的，苏浥尘住在二楼。一楼的摆设很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我最喜欢的是那一面很大的落地窗，贯穿一二楼。阳光透过落地窗从外面洒进来，很是让人向往。在落地窗前有一大块空置的地方，那里只放了一个摇椅，想象着他工作累了，回到家里后，也许会先在那里休息，独自一人看着外面的世界发呆，享受难得的安静……

　　“小嫣。”
　　“嗯。”我从幻想中回到现实。
　　“我们走了。”阳哥也就是那位助理对我说。
　　此时苏浥尘已换上了一套黑色的休闲服，外面穿了一件黑色风衣，双手揣在衣服兜里，戴着墨镜和阳哥一起看向我这边。
　　“哦。”我连忙起身，向他们走去。

　　2
　　苏浥尘和阳哥坐在我前面，我坐在保姆车的最后面。
　　苏浥尘戴着的墨镜一直没有拿下来，他靠在座位上，似乎又睡着了。阳哥则侧身转向我这边交待着一会儿要做的事和该注意的事项……
　　摄影棚在郊区的一套老式房子里，里面被各种布景、背景装饰着，还有无处不在的灯光。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了——有整理道具灯光的、有挑选衣服的，还有收拾化妆用品的，还有现场整理布景、背景的，当然还有摄影师。
　　下车前，苏浥尘拿下了墨镜放在车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见我们到了，笑容满面的迎过来，我猜想那位男士应该是摄影师，而另外一位气质型的美女，应该是杂志主编之类的。
　　“浥尘，你来啦！”
　　“Star姐，好久不见！”苏浥尘礼貌地向那位女士打着招呼，又和旁边的摄影师打招呼。
　　只见苏浥尘口中的Star姐引着他向化妆师那边走去，嘴里还不停介绍这次拍照的主题和风格。我和阳哥则跟在身后。现场的很多工作人员也都看向我们这边，注视着苏浥尘。我不禁感叹苏浥尘的魅力，连经常和明星打交道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一直关注着他。

　　苏浥尘先是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坐在那里化妆。我手里拿着一些苏浥尘平时用到的东西，一直待在他旁边，随时等待着他的召唤，阳哥则是在四处检查着什么，左看看右看看，偶尔还上手试探一下……

　　拍照时，苏浥尘换了五、六套衣服，镜头里的苏浥尘时而随性不羁、时而沉稳深邃，时而又深情款款，直视镜头下的眼神锋芒毕露，在光与影的闪烁交替间，演绎着属于他的青春年华……
　　以前我只是镜头外，看着他那千千万万人中里的一个。今天却站在离他咫尺的地方，注视着他在镜头下，在光与影里是如何创造出那静止的永恒一刻，心中莫名的感动，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似是这般闪烁给我的一个梦……
　　拍完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中间除了做了一个简单的采访外，几乎没有休息过，苏浥尘也只是喝了点水。从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我还什么都没有吃过，肚子早就已经饿得不知跟我叫嚣了多少遍了。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阳哥早上看我的那一眼，里面包含了那么多，对我已知的现在的同情。
　　我们回到车上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当我正满心欢喜的以为可以去吃饭的时候，阳哥的话彻底让我崩溃了。
　　“晚上九点，浥尘要赶到体育馆做杰哥演唱会的表演嘉宾，有一段舞蹈和两首歌，现在要先去排练室进行排练。”
　　“不先吃饭吗？”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苏浥尘也只是早上吃了一点早餐而已，现在他都已经连续工作八个小时了，算上路上的时间都已经十个小时了。
　　“一会儿你们先买点吃的吧。”坐在前排的苏浥尘说。
　　“那我们先去排练室，然后再去买吃的。”阳哥说。

　　送苏浥尘和我到排练室后，阳哥和司机又出去买吃的。一到排练室，苏浥尘就和编舞老师确认着舞蹈动作，而我则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他和其他舞者一起进行排练……
　　网上有很多关于他从出道到现在的舞蹈视频，对于舞蹈我不是很了解，在视频中也只能看出他动作的利落干净，和舞蹈的华丽，再花痴一点，觉得他很帅。认为那些舞蹈动作是和他与生俱来的，他是一个天生的舞者，凭添了对他更多的崇拜。现在看着他进行排练，和编舞老师反复确认动作，一个动作也要反复的练习、确认。所有的动作都要一遍又一遍的试练，直到满意为止。再一遍一遍的练习，直到熟练动作。想起网上的报道，所有人都在夸奖他时，满满地对他运气和天赋的羡慕。今天看来才知道，他付出更多的是努力、是坚持——这些才是我们该羡慕的，而不是他今天所取得的成就。

　　阳哥回来后却只招呼我去吃饭，我问他：“苏浥尘呢，他不吃饭吗？”
　　“他得等到表演结束之后。”阳哥习以为常的说。
　　“他今天一天就只吃了早餐，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他还要做这么多消耗体力的舞蹈动作。”我有些生气地说，难道他都是一直这么照顾苏浥尘的吗？
　　听我这么说，阳哥反倒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似乎觉得我有些大惊小怪了。
　　我不理会他的表情，转身回到排练室，要喊苏浥尘吃饭。我进去后，他和其他舞者正排练着，我等排练完一段停下来的时候，喊道：“苏浥尘吃饭了！”所有人都因为我的喊声，而看向我这边。而我，则只是看着苏浥尘，此时，他也正看着我。他跟其他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向我这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然后低声冷冷地对我说：“卫小嫣，我现在很忙！”
　　“可是你一天……”
　　“你现在只是我的助理，只要听话就好了。”
　　“苏浥尘，我只是想让你先吃饭。”
　　“我知道我自己要做什么，你去吃饭吧。”说完转身又回到那些舞者身边，继续着他们的排练……
　　我则站在原地，有些生气，有些委屈，还有些伤心……
　　回到休息室，我拿起饭盒，闷声不吭地吃起来。
　　“受挫了吧，浥尘就是那样，工作没做完他是不会吃饭的，他凡事都讲究完美，不想让任何人失望。”阳哥说。
　　“苏浥尘！你个笨蛋！”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他。

　　3
　　也许是晚饭吃的太急，也许吃的不太舒服，在演唱会后台等苏浥尘的时候，胃疼的厉害。阳哥问我怎么了，我只是说胃不太舒服，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他也没有多注意我，一心只在苏浥尘身上。
　　我躲到一边给青青打电话，“青青，你现在在哪里？”
　　“正要回家呢。你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今天不是第一天做苏浥尘的助理吗？”
　　“青青，我胃疼的厉害，我家里的胃药吃完了，你帮我再买点，今天就睡我家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怎么了，是没正常吃饭，还是吃的不对？”电话那头传来青青担心的声音。
　　“不知道，就是疼的难受，苏浥尘这边马上就要结束了，结束后我就能回家。”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不用，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那好吧，我先去家里等你。”
　　“好，拜拜。”

　　苏浥尘表演结束后，没有参加庆功宴，和杰哥道完别，就直接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苏浥尘还是一样闭目养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我坐在后面，一直强忍着胃疼，不敢出声。
　　“小嫣，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横店了，你今天晚上回去准备一下，明天7点之前直接到机场，我们在机场见。”阳哥说。
　　“这么快。”我说。
　　“这两天是和剧组请假出来的，得早点回去，你多带点衣服，待的时间可能要长一点。”
　　“好，我知道了。”
　　“你没事吧，额头上都出汗了。”
　　“没事，我没事。”我看了一眼苏浥尘，他没有什么反应，仍是靠在座位上休息。

　　回到家后，青青早已过来了。我吃完她送过来的药，靠在沙发上，白土似乎也看出了我脸色的苍白，一只爪子轻轻挠了我一下，似是安慰，然后安静的趴在我旁边。
　　“怎么样了？”青青问。
　　“还是有点疼，不过可以忍受。”我有气无力地说。
　　“卫小嫣，既然不舒服，为什么要忍着呢？你疼成这样，为什么不去医院，苏浥尘竟对你不闻不问。”
　　“他不知道。”我说。可心里想的却是——即使他知道又怎样，应该顶多也只是找人帮我买药而已，我现在也只不过是他的助理。
　　“你疼成这样他都不知道？”
　　我从沙发靠背上起来，转投向青青的怀抱，白土也跟着靠了过来，我一只手搭在白土身上，一边软弱地说：“他还记得我，他还知道我的名字是卫小嫣。”
　　“那又怎么样？这也不能抵消他对你不闻不问的事实。”
　　是啊，即使他记得我又能怎么样？在他眼里，我还是只是他的一个助理而已，也许他根本也不需要我这个助理，我在心里幽怨地想道。
　　“如果苏浥尘真的记得你，那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什么现在是这个表情？”青青语气也缓和了些。
　　我调整了下姿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青青说：“明天帮我把白土给大师兄送过去吧。”
　　“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明天要和他一起去横店。”
　　青青听完一把推开我，“卫小嫣，你真的要这样吗？你这样明天能去吗？”
　　“没关系的，现在好多了，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说着又躺在青青的怀里。
　　“卫小嫣，你不要逼我去告诉苏浥尘，你喜欢他。”
　　“告诉他又能怎样？他也不会喜欢我。”想到今天他对我说话的态度，心里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抓不到，却又理不顺心情。
　　“我就是要你死心，你才能清醒过来。”这时的青青感觉像是孩子家长似的，恨铁不成钢。
　　我想笑，可心里又难过，那表情肯定极丑。
　　“青青，我今天有些难过，可不可以不要再说我了？”说完这话，竟然鼻子一酸，想要哭了。
　　青青看着我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也真的不忍再说什么，我是何其幸福，有青青在身边……
　　“我去送白土，要怎么给大师兄说啊？”青青问。
　　“实话实说吧，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大师兄知道那个人是苏浥尘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行啦，我知道怎么说了。”
　　我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嗯。”
　　“去多久，我先去帮你收拾行李。”
　　“不知道，应该会很长。”
　　这次换青青不说话了，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3
　　第二天早上，青青开车送我到机场，一进机场就看到苏浥尘的很多粉丝拉着横幅，拿着苏浥尘的灯牌等在那里。
　　青青不屑一顾地说：“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这才几点啊，这么早就来了这么多人。”
　　我看着她们，偶尔会觉得有些羡慕——她们的直接和狂热。她们可以在任何场合下，肆无忌惮地大声喊着：“苏浥尘，我爱你！”不管他到哪里，都会追随过去。我呢？
　　青青把我拉回现实，再三叮嘱我要小心，按时吃饭，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和我道别。
　　正当我和青青拥抱道别时，粉丝群突然沸腾了，我们望过去，原来是阳哥和苏浥尘他们来了。周围的人也都被粉丝的热情吸引过去，一边走，一边侧目观看。粉丝虽然狂热，倒也算很守秩序，没有疯狂地拥挤过去，只是不停大声呼唤着苏浥尘的名字，希望引得苏浥尘的侧目。怪不得青青说苏浥尘的粉丝很有素质。
　　苏浥尘今天也是一身黑，黑色运动裤，黑色卫衣，黑色的鸭舌帽还有黑色的口罩，一直低着头跟着阳哥向前走。
　　青青也看到了他们，然后对我说，“一定要按时吃饭，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嗯，我知道了。”我说。
　　“好了，那我先走了，我现在没兴趣见到苏浥尘。”
　　“嗯，到了打电话给你。”我说。
　　青青戴上墨镜转身离开，和他们擦身而过。
　　这时他们也看到了我，阳哥示意我跟他们一起走。我拉着箱子和他们一起进了VIP室，粉丝们的热情被挡在了外面。
　　“你就只带了这么一个箱啊，够吗？”阳哥问。
　　“就带了一些衣服，别的也没有带什么。”我看了一眼阳哥一推车的行李，再对比我的，好像是有些少了……
　　“推车给我吧，我去托运。”我是苏浥尘的助理，这件事我一直时刻谨记。
　　“我去吧，这些事我做就行了，你照看一下浥尘，昨天晚上好像又通宵了。”阳哥说。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苏浥尘，此时他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着很累的样子，他应该12点多的时候就到家了，又做什么了吗？

　　阳哥回来后，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苏浥尘整晚都在看剧本，这两天耽搁的戏份，回去都要补上，昨天晚上回到家后就一直在研读剧本了。
　　突然觉得心里生气，又难过，我看向苏浥尘，问阳哥：“他一直这样吗？”
　　“嗯，经常这样。”阳哥没有抬头，再次确认着证件和机票。

　　现在的苏浥尘和十八岁时的苏浥尘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年龄在增长而已……
　　第一次见苏浥尘是在转校两个月后，那年我和他都是十七岁，再有一个月我们就即将迈进十八岁。转校后我努力做个隐形人，始终记得爸妈送我转校离开时，那种失望、自责而又无能为力的表情。既然他们希望我拿到高中毕业证，那就拿好了——只要我不再惹事。
　　我每天早出晚归，躲避着原来那些曾经一起“披荆斩棘”的伙伴们。
　　那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学校，我以为会和以往一样学校里空无一人，却在教室里看到苏浥尘，那是我来这个学校后第一次见他，这个所谓的名副其实的明星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