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专生》零于墓

2、第 2 章 二 转眼

　　二
　　转眼，在这里上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一天一天过的那么没有意思，简直就想是活在了轮回隧道。今天重复着昨天，明天重复着今天。天变得凉了，树叶枯黄了，为什么只要我还是那个样子。
　　“小妮子，怎么星期一到星期五都不见你来上班？”闲暇之余，我问高小妮。
　　“平时我要去上学，只有星期六星期日来做兼职。”
　　“上学？”
　　“难道你要在这个地方工作一辈子？”
　　“呵呵~不是不是。我只是……”我只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没想过在这个地方上一辈子的班。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虽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至少有相对稳定的收入。不过，高小妮说的没错，不上学就只能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了吧。
　　那不是我要的，要是我的要求只有这么低，我当初在的那个地方不是比现在的收入还多吗！我是被猪亲了还是被驴踢了？
　　“小妮，你上大学吗？”
　　“不是，我准备成人高考，现在报了一个班上着呢。”
　　成人高考——这四个字现在就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仅仅的缠绕在我的心上。我也要上大学，我也要去成考！
　　“小妮，我请你吃东西好吗？”
　　“我要吃麻辣烫！”
　　我和高小妮坐在路边的一个麻辣烫摊子，开始的时候我要了两瓶啤酒，可是高小妮说两瓶啤的太少，然后又要了四瓶啤酒两瓶白酒。
　　两瓶啤酒下肚，高小妮的脸红起来。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厉害！”我语气间不乏嘲讽之意。
　　“我以前在酒吧上班，我……算了当我没说。”显然，高小妮喝醉了。但不是大醉的那种程度。只是有点‘兴奋’而已。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我认为两瓶是她们的承受极限。我不喜欢能和酒的女孩子。这会让她们看上去很‘堕落’。我眼前的高小妮就已经表现出‘堕落’的影子。
　　一瓶白酒下肚，高小妮敲起来二郎腿，我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腿原来很美。我刚想夸她可以去做腿模，她却倒在了我身上。没办法，我只好拉着她来道了一家宾馆。宾馆里的人一个个都用异样眼光看我。我着谁惹谁了，请丫吃东西还吃出罪过来了。
　　将高小妮安置在宾馆里，我就出来回家了。宾馆里有一对服务员看着出来的我，其中的一个对另一个说：“这么快！”
　　“都真TM的龌龊！”
　　我对高小妮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总感觉我要是和她发生关系我会后悔一辈子。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去。看到高小妮也只是普通地打了个招呼。高小妮竟然问我：“我是不是特丑？”
　　“怎么这么问？”
　　“那为什么昨天呢在宾馆什么都没做？”
　　“需要做什么吗？”我故意装傻。在大早上就和一个女人谈论‘做不做’的话题简直就是大煞风景。如果要是和女人解释为什么我昨天不做就更荒唐了。
　　“算了。昨天麻烦你了。这是几本成考参考书，你拿去看看吧。”高小妮把手上厚厚的书递给我。我数了一下一共是6本，但是本本都像大词典那么厚。
　　我心说：这孩子还不傻，知道我请她吃饭是为了问问成考的事。
　　下午下班的时候，我透过玻璃窗看见高小妮和一个男的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我开始了思想斗争。一方面，‘个人自扫门前雪没关他人瓦上霜’的思想告诉我，那不是我该管的事。一方面，滴水之恩当永泉相保的思想又让我的脚不由自主的来道高小妮身边。一巴掌打开了那男人拉住高小妮袖子的手。
　　“你小子谁，管老子啥子哦！”
　　“你TM就一小四川，跑北京撒野来了！别以为嘴上边儿多了一块黑不溜秋的胡子自己就是大日本帝国的！”高小妮躲在我身后，开始发笑。
　　“你给老子等着！”男人转身走远。
　　“谢谢你啊。想不道你骂人都那么‘艺术’。”
　　“那人谁？你男朋友？”
　　“以前的客人。”
　　“客人？”
　　“别问了！”高小妮叫唤起来。
　　你以为我喜欢问！老子才懒得管你呢！
　　我在回家的路上品味着自己刚才骂小四川的那句话，嘻嘻～还真是又那么点艺术性。
　　“妈，今儿吃啥子哦？”我不禁学起了小四川。
　　“这孩子说话正常点。”
　　“阿、姨，您在啊。”我险些咬到自己的从舌头。因为‘怪物’在我家，让我很吃惊。（怪物：省略掉所有说那个阿姨长相恶心的词，总之，她张的难以入目。所以我叫她‘怪物’。）
　　平时，家里总是老妈一个人，但是今天隔壁的‘怪物’却在我家。我们两家明明是不怎么来往的。
　　见我进屋，那个‘怪物’马上就站了起来。
　　“回来了。”‘怪物’的热情让我心神不安。
　　“你阿姨给你说对象来了。还不谢谢人家。”老妈在一边说。
　　“我还不想找什么对象，工作最最重要，等我工作稳定了在说吧！”我推卸。
　　“那你也见见人家，人家大老远的来了。”‘怪物’没看出我的不乐意，居然还坚持要我见见那个她口中的那个她。
　　然后，怪物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她回来了。身后跟了一个女孩。白白净净的。就是长的胖胖的。我顿时想起来大白萝卜。
　　“你好，我叫于征。”
　　“我叫馨蕾，今年大学刚毕业！”
　　切～臭显摆什么，不就是大学生吗！等等，大学生，我脑袋一转顿时生出一个‘好主意’。
　　“厉害！”
　　“没什么啦。”
　　“妈，我和馨蕾去外面走走可以不？”
　　“去吧。”怪物见我这般主动简直是何不拢嘴了。
　　我带着这个女孩子上了附近的一间咖啡图管。这里距离我家很近，但是这却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我听妹妹说过很多文静的女孩子都喜欢上这里。不仅可以悠闲喝喝咖啡，聊聊天，还可以看看图书。
　　馨蕾给我第一印象就是文静。我想抓住她的心之前，给她一个好印象还是很重要的吧。虽然我讨厌把自己装成一个文化人！
　　“馨蕾，你哪所大学毕业的？”
　　“南京大学。”
　　“高考很难吧？我没上过高中也没能体会过高考的刺激真是遗憾啊。”我这句话真的是发自肺腑的。
　　另我没想到的是馨蕾居然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恩。还好。我高考那会儿就想，不管结果如何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努力就没什么遗憾了。”
　　沉默～接下来就是沉默。我拼命搜索脑子里所有的线索还是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说什么好。结果还是馨蕾打破的沉默。
　　“其实，现在在去努力也不算晚哪。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辅导的。”
　　我激动的看着馨蕾，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刚才还在想把这小姑娘把到手，然后在‘威胁’她当我的辅导老师呢！
　　“谢谢！真的谢谢！”
　　“我说了分手你听不懂啊！”咖啡图管宁静的气氛被尖锐的女声的声音打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说话的女孩子身上。
　　“凝儿，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错不错和我又什么关系。”
　　女生把桌子上的咖啡倒在男生脸上，转身离开。
　　“那女生真没素质对吧？”馨蕾笑声问我。
　　我尴尬的笑笑，没有回答。因为那女生就是我的妹妹。难道要我承认自己的妹妹没素质吗？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恩，好。”
　　送完馨蕾回家已经是很晚了。我回家的时候父母都睡着了。我蹑手蹑脚地来到妹妹的卧室。她竟然正在写作业。
　　我妹妹名叫于冷凝，今年17岁，上高二，不是我夸嘴，她从出生就很漂亮。
　　记得妈妈怀妹妹的时候，我还很小，竟然摸着妈妈的肚子问：“妈妈，你怎么越来越胖了？”
　　后来，妈妈辛苦的十月怀胎后生下了妹妹。我第一次抱妹妹的时候说了一句让父母苦笑不得的话：“爸，妈，这小姑娘真漂亮，是不是给我找的媳妇啊？”那年，我六岁。
　　“凝儿～”关于今天下午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哥，把美女安全的送回家了？”我目瞪口呆。妹妹的语气不乏调侃，“得了，我今天下午从咖啡图管出去的时候看见你和一个白白静静的女孩在一起。”
　　“我也看见你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哦。我前男友。”
　　“你道真敢说，要让父母知道不气死。”
　　“行了，我知道。所以我不是和他说分手了吗？你去睡觉吧，我再看会儿书，明儿还考试呢！”
　　“恩。你也差不多睡吧。”
　　从妹妹的房间出来，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从妹妹的房间出来，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17岁时的自己和妹妹是一样的吧。纠缠在根本就说不清道不明的所谓的‘爱情’里。品尝着说不清是甜还是酸的滋味。虽遍体鳞伤，却还能牵动嘴角，露出微笑。
　　17岁，那个时候正是中专的第二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