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想撩你》前岸

12、真的是厉鬼

　　　方恰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也被那两只聒噪的鬼吵了两天，被迫接受了乔薇薇生平的信息。

　　毛小绒指着电脑上的那些评论，问：“诶，这些人都是乱说的吧？”

　　乔薇薇：“废话！都是放屁！”

　　毛小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这么说你不是大学生？难怪看你不像呢，有点老。”

　　“……这个是真的，我才大二！哪里老了？你瞎吗！”乔薇薇怒道。

　　“你凶什么？本来就是啊，难不成你真的像网上说的整容了？僵了？”

　　乔薇薇气得不行，要不是方恰在场，早扑上去揍她了！

　　她发现自己最近比较易怒，换做以前，对于这样的话压根不会放在心上，是自己成为厉鬼的原因吗？

　　乔薇薇：“我没整，天生丽质，鼻子眼睛下巴都是真的！他们是嫉妒我，酸呢！再说了，我就算整了，关他们屁事啊？花他们家钱了啊？”

　　毛小绒点点头，表示赞成，又有些羡慕地问：“那你的名牌包包也都是真的吗？好漂亮，有些还是限量版。”

　　“你还挺识货。”乔薇薇有些得意，“当然都是真的！我可是个学霸，光奖学金就不少了，我还做美妆博主接广告，偶尔做做直播，平时也比较会理财，买几个包包有什么奇怪的？”

　　“就是就是！这些人真是龌龊，非得说你是富二代送的！”

　　“……有个别确实是别人送的。”乔薇薇解释，“不过都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送点礼物不是很正常？难道非得送九块九包邮的才叫真爱了？她们都是嫉妒，我就不信有人送名牌她们会拒绝！”

　　“没错没错！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毛小绒说，“这些人太坏了！这就是网络暴力！要是我，非得教训教训他们不可！”

　　乔薇薇：“我已经教训过了，那些手机都是炸的。”

　　“啊？”毛小绒有些吃惊，又有些佩服：“你这么厉害的吗？”

　　“还行吧！毕竟我现在是厉鬼。”

　　说到这儿的时候，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方恰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似乎有些不屑。

　　难道不是吗？

　　她确实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厉害了呀！

　　虽然在方恰面前确实……还差了点。

　　毛小绒竖起大拇指：“牛逼！厉害厉害！那你怎么不去找杀害你的凶手啊？”

　　“找了，我有点怕他，一开始只敢远远地跟着，后面终于等我变强了……”乔薇薇瞥了一眼方恰，心有余悸道，“但是被她拦着了。”

　　“被谁拦着了？”毛小绒有些没明白。

　　乔薇薇又看了方恰一眼。

　　“你不会是说恰恰吧？难怪你怒气冲冲的。”毛小绒吃惊，“不对啊，恰恰没那么爱管闲事。”

　　“他们俩好着呢。”乔薇薇小声嘀咕。

　　“恰恰和谁？”毛小绒还有些茫然，“恰恰只跟我最好呀！”

　　乔薇薇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

　　方恰终于坐起来，眼睛从手机挪开，转向他们这里。

　　“你亲眼看到了？”

　　“看到了呀，你们还在一起吃饭……”

　　方恰打断：“我是说，你亲眼看到是宗岐杀的你？”

　　毛小绒漫长的反射弧终于爬山涉水地跑完全程，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猛地一惊：“什么！你说谁杀的你？宗岐？不可能！”

　　乔薇薇冷笑：“怎么不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和他很熟吗？他是你什么人啊？”

　　毛小绒被她问得一噎，她确实跟宗岐不熟，人家都不知道她是谁。

　　方恰又问了一遍：“所以呢，你看到了？”

　　乔薇薇不说话了。

　　毛小绒连忙道：“看吧，看吧？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冤枉好人！我男神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乔薇薇急了：“我没胡说，我确定是他！我能清楚得感觉到是他！”

　　方恰：“那他动机是什么？你和他有什么仇？”

　　乔薇薇：“这……我不知道。”

　　毛小绒：“看吧，看吧？没有证据，又没有动机，只凭感觉就说是他，你还说不是瞎说！”

　　毛小绒虽然一向咋咋呼呼的没什么谱，可这次却说对了，光凭感觉，这不是瞎扯淡嘛！

　　方恰又倒回床上，给自己点了个外卖，拿了耳机塞住耳朵，继续玩手机。

　　久违的安静和惬意。

　　方恰回去上班的时候，老板娘也在店里，竟然一扫之前的横眉冷对脸，百年难得一遇地她露出了笑脸。

　　老板娘笑眯眯地对她说：“不错啊方恰，见义勇为，好事！当事人都上门感谢来了，说是以后公司的活动和聚餐都交给我们来做。前两天你没来都算带薪休假啊，医药费报销，继续努力！“

　　宗岐说话算话，还挺会来事。

　　这样的人，真的会是乔薇薇口中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吗？

　　“小恰，你回来了？”周亚走过去，捧起她那只手左右端详，“没事了吧？现在来上班没问题吗？”

　　方恰：“没事了，本来就不严重。”

　　“那就好。你这也算因祸得福，老板娘这两天喜上眉梢的，难得看她这么高兴呢。”

　　说话间，周亚不小心蹭到了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白皙的肌肤上赫然有一片淤青，十分刺目。

　　方恰手一顿，沉声问：“手怎么了？”

　　周亚反应过来，赶紧把手缩回来，慌忙扯着袖子遮住，支支吾吾道：“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方恰没有直接揭穿，不轻不重地说：“又被桌子撞了？你们家这桌子不是今天撞你一下胳膊，就是明天撞下你肚子，我记得貌似有一次还磕到你脸了？这么不长眼的桌子，是不是该换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家里太小了。”

　　周亚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闪烁，不敢看她。

　　方恰轻笑一声：“别什么都怪自己，家里空间不够，就把该扔的扔了，这么垃圾的桌子，早就该劈了当柴烧了。”

　　周亚抖了抖，声音嗫喏：“将就着用呗……都那么多年了，扔了还有点舍不得，它平时，还挺好用的。”

　　方恰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终究是个人自己的选择，再劝告就逾越了，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杀伐果断地断舍离。

　　说到这份上，已经是她少有的多管闲事了。

　　“行了，你也就这点出息。”方恰说，“后面两天你又是晚班，我跟你换吧。”

　　周亚低声说：“没关系的，我……”

　　方恰：“回头你男朋友又该担心了，乌漆嘛黑的，别又磕到这儿碰到那的。”

　　周亚咬了咬嘴唇：“谢谢你啊，小恰。”

　　“谢我没用，得自己争气。”说完，方恰又有些不忍心，“好了，干活去吧。”

　　周亚走后，旁边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家暴！她男朋友是个虐待狂。”

　　另外一个声音冒出来：“你怎么知道？亲眼看到了？不会又是感觉吧？”

　　方恰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那两个又跟来了。

　　现在乔薇薇也不去跟着宗岐或者彭越了——宗岐身上有方恰的掌印，跟了也奈何不了他，彭越阳气旺盛，又总出入人多的地方，跟了也近不了身。

　　乔薇薇说：“小时候我爸就总打我妈，我妈每次挨完打之后，掩饰的眼神就跟她一模一样……所以，我知道。”

　　“哦。”毛小绒摸了摸鼻子，“那你确实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