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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双开5 同僚共赏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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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同僚共赏文芳曲,太子大闹找宜芯-双开
宗韧羽和祝熏正一定想象不到,他们口中事件中心的女子,现在就穿着男装坐在拟召司的公务室里。
“我猜那肯定是个特别难得的美人。”祝熏正说。
宜芯朝祝熏正看去。
祝熏正被看得一怔,不明所以地回视着宜芯。
宜芯转开目光。
宗韧羽接话:“那是必然,二皇子殿下还没有皇妃呢,说不定……”
“我看这事不能。”祝熏正道,“就是再怎么美,出身也不行。”
宜芯看这两位不知道事件中心的女子长什么样子,完全没发现宜芯的异样,聊的内容完全往桃色传闻那方面一驰三千里,心里的紧张感渐渐松懈下来。
今天是文芳初次登台表演的日子,宜芯特意在这一天领着梅昼崖和鼎照臣一同去雅风度给她捧场,宜芯是穷鬼,可是可以带着两个美男子过去捧个人场,哪怕制造一些虚假繁荣也好呀,免得陆文芳被付姿媛她们嘲笑。
当然了如果文芳发挥得很好,人气很热的话,宜芯就纯粹是去支持。
鼎照臣笑道:“没看出来,宜礼你还有这个雅好啊。”
宜芯心想她不是有这个雅好,纯粹是为了去支持朋友,不过她现在是宜礼,没法说她是陆文芳朋友的事,只能说:“我是男人,男人嘛,谁还不喜欢娇美女子呢?”
鼎照臣嘲笑道:“就你,还男人呢,你才多大年纪?声音还雌雄莫辨呢,往大了说,你是少年,往小了说,你还是个小屁孩儿呢。”
宜芯的脸颊微微烫起来,有些心虚,她本来就不是男的,如果现在反驳鼎兄,怕反驳得太有理,让鼎兄怀疑起她来,便闷着声,没说话。
梅昼崖侧目望着宜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到雅风度,待客的人把他们领去了楼上的一个边上的雅座里。
宜芯拿着点菜单子,才发现原来雅风度的茶点这么贵,她瞬间觉得自己领的月钱真是少得可怜。
旁边的梅昼崖和鼎照臣都淡然自若地点了茶水,看来都是不差钱的主,宜芯只好忍着心疼,点了一种便宜的茶水,虽然单子上有几个名字起得很好听的糕点,她很想尝一下。
等她大红大紫了,赚了很多钱,再去吃吧。
梅昼崖听宜芯点完单子,又追加了几样糕点,刚好是宜芯想吃,又觉得太贵而没有点的糕点。
这是巧合呢?还是梅兄会读心术呢?
管它呢,先吃再说,等以后她大红大紫了,再请梅兄吃糕点。
前面几个节目,梅昼崖端坐默听,鼎照臣似是不感兴趣,宜芯几次看向他时,只觉得他好像在观察别的客人。
宜芯看得认真,在心里分析哪个节目表现得怎么样,有什么长处,有什么短处,客人们的反应怎么样,顺带想想如果是自己,会选择怎么表现。
第二个节目就是陆文芳的。
宜芯有点为她担心,她对表演节目并不感兴趣,是父母又亡后,她的大伯母逼她到雅风度来的,她平时性格较腼腆,参加练习并不如何积极,水平一直没有多少提高,这次登台表演,对于她来说,也更像赶鸭子上架。
陆文芳站在台上,红着脸,说话的声音很小。
下面有人起哄,道:“在说什么呢!听不见,你是蚊子成精吗?”
宜芯不禁攥紧了手。
一方面觉得这事实在是有些为难文芳,另一方面觉得,文芳现在没有能力摆脱现状,就不如奋力克服困难,努力表现一把吧。
梅昼崖静默端雅地看着台上的陆文芳,并不显出一点点不耐烦来。
鼎照臣也往台上看去了,平时他爱打趣宜芯,宜芯以为他现在会说几句刻薄话,可是他并没有。
陆文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唱了出来,唱得有点抖,平时她唱得比这个好,应该是因为在这么多人面前太紧张羞涩的原因,但好歹唱出来了,宜芯在心里为她松了口气。
初次登台,陆文芳没有唱很久,很快便结束了。
宜芯记得之前付姿媛她们还说,文芳上了台,一定一个字也唱不出来,就算像小鸟似的唱出来,也一定没有一个人会打赏,宜芯偏不如她的们的意,不会让文芳挂零。
她喊打赏,拿了五千个钱出去,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过为了让文芳不至于被付姿媛她们压制的太过分,付出一下很值得。
陆文芳朝这边投来感激的目光,不过没有久留,很快便不好意思地把目光挪开了。
宜芯看见楼下的角落里,付姿媛她们正在暗中观察客人打赏文芳的情况,看见情况不如何热烈,打赏的数目并不是,不屑地一撇嘴,和旁边的祖尚繁、田赋美说了几句话,接着一起笑起来。
陆文芳也看见了她们,羞窘地红了脸,脚尖在舞台上不自在地动来动去。
宜芯真想再支持文芳一些,可她实在是个穷鬼,口袋里没有多少钱,在拟召司那里还没有领到月钱,而应酬已经开始有了,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旁边的男声道:“三两银子。”
好大手笔,大户啊。
宜芯看过去,发现原来这大户不是别人,而是坐在她旁边的鼎兄。
原来是大户,失敬失敬。
雅座门口侍候的人高声唱出打赏数目,陆文芳不敢相信地朝这边看过来,面上又是惊,又是喜。
楼下付姿媛的神色变得愕然和不快,她平时自己以为比文芳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可是付姿媛第一次登台时,并没有获得一个人这么多的打赏,这下可优越不起来了。
“大户,你可太厉害了,”宜芯赞道,“上次付姿媛表演,都没有任何一个客人一次给她打赏那么多,一共二十个客人,才给她打赏了五两银子。”
“哦,上次那个笑话你朋友的人,得到了五两银子的打赏啊,”鼎照臣又道,“十两银子。”
宜芯目瞪口呆。
她说的话可是不刺激鼎兄再出更多钱的意思啊。
可问题是,鼎兄的月钱就算比宜芯多,也多不到哪里去吧?怎么鼎兄花起钱来,这么不心疼……
宜芯悄声对鼎照臣道:“鼎兄,有没有必要这么破费啊?心意到了就行了吧?”
鼎照臣看着宜芯,微顿片刻,淡淡道:“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家挺富的,不好意思,之前太低调了。”
宜芯怔住,只觉得好像坐在冰冷的雨中,纷乱的雨点在她的脸上无情地拍。
鼎照臣看着宜芯,好像是为了照顾宜芯的情绪,也可能是为了加深伤害,他指着梅昼崖道:“别这么看我,这位梅公子家里更富,比我家富。”
被点到的端雅静坐的梅昼崖,道:“家里的钱只是代大周暂管,以后还是要取之于大周,用之于大周。”
宜芯很想说:我是大周的一份子,能不能先用在我身上,但想想她平时赚的那点月钱,还不到单人收入起缴线,平时也没为大周做多少贡献,还是先算了吧。
她别过脸去,看楼下付姿媛的神色,她已经非常恼怒不忿了,正跟祖尚繁和田赋美快速地说着什么,宜芯猜付姿媛在说现在的客人一年不如一年,一点眼光也没有什么的。
接下来的节目宜芯就纯粹带着学习和分析的目的去看了,小穷鬼一个子儿也不打赏了,而旁边两位大户也不再打赏。
本来一切都正常,一切都平静,直到一个人带着醉意高声道:“宜芯呢?让她出来!”
啊?好端端的,怎么有人叫宜芯呢?雅风度没有跟她同名同姓的人吧?
鼎照臣侧过身来低声问宜芯:“这个叫宜芯的,跟你有关系吗?”
宜芯一脸真诚,道:“我们只是刚好是同一种稀有姓氏而已,没有什么关系。”
鼎照臣微点头,再去看声音来源方向,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
许烽荣忙往三楼中间的雅间而去,那是整个雅风度最好的位置,坐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大多数时候,贵者居多,京都嘛,手里握着力量的人,腰杆子更硬一些。
他们在雅间里说什么,宜芯这边听不见,有些好奇,但是这边离那里有些远,没有办法。
不过没有关系,反正雅风度的事,过个几天,京都肯定传得满天飞了,宜芯在哪里都听得到。
正想着,就见许烽荣就被人从那个雅间里推了出来。
宜芯有些诧异,许管事在雅风度里混得挺久了,对于这种事挺会处理的,而且他又是京都某位有门路的人的亲戚,京都里的人大多会给他些面子,把许管事从雅间里推出来的情况,宜芯还没见过。
接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从那个雅间里出来了,抬脚踹许烽荣。
宜芯把手里拿的糕点捏得从中间断开了,许管事虽然脾气暴躁,说话难听,但对她还挺不错的,这人好好的干嘛对许管事动粗啊?
不过糕点是无辜的,又那么贵,宜芯把从中间截断掉在地上的糕点从地上捡起来,放回盘子边上,过会儿有机会还要吃。
还好男子喝得有些醉意,脚歪了一下,并没有踹中。
“去!把宜芯给我叫出来!”那个男子喊道。
果然是在叫宜芯的名字。
“那是谁?”宜芯问她旁边的两人。
鼎照臣道:“太子殿下,赵业伟。”
原来撒泼闹事的是太子殿下,怪不得太子侍妾就敢跟燕王世子争道呢,原来是跟太子学的。
赵业伟身着华服,面貌俊美,本来面容长得有些阴柔秀美,可脸上带着醉气和戾气,倒没有女气,相平衡之后,显出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冷峻艳色。
他们从雅间里出来,宜芯这边就能听得见了,只听得许管事道:“她真的不在,因为病弱,养病去了,如果她好端端地在雅风度,哪里会不把她叫来陪太子殿下的理,她面上有光还来不及呢。”
宜芯在心里呕吐,被耍酒疯的太子点名,她并不会觉得脸上有光。
赵业伟指着许烽荣怒道:“我不管她在哪里,你给我把她找出来!就算她病得只剩一口气!抬也要给我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