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水自无言

10、第 10 章

　　坚定信念后，盛年开始认真规划自己的学习投入。
　　“最近，你下课基本上都在写作业……”何念盯着埋头苦干的盛年，“她受什么刺激了？”
　　“不知道，在这样下去我倒是要受刺激了。”吕梁连打着哈欠，漫不经心地埋头，抓紧一切时间，沉睡。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课间要解决碎片式的任务。”盛年严肃地皱眉，许是卡在某个题上，冥思苦想。
　　当一点一点地列上每个时间段的任务时，盛年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效率低得让人绝望。
　　中午。
　　食堂窗口又排起了长队，一排排望去，终于在某个角落看到了谢江。
　　“你先吃嘛。”盛年挤开人流冲过去，迅速开始扒饭，拖堂后还要面临寝室午休门禁，必须要抓紧时间。
　　“没关系，我正好看看周考试卷。”高二下期的竞赛失利，谢江并没有任何优惠政策，只能在高三中完成蜕变。毕竟是经常停课筹备竞赛，谢江最近几次的月考成绩都不理想，常常徘徊在550左右。
　　盛年一时有些沉默，犹记得高二选择留在竞赛组时谢江的意气风发，如今面对试卷的倦容和焦躁的眼神，格外让人不知所措。
　　“都加油吧！”盛年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莫名的心酸，甚至不敢看向谢江。
　　“哈哈，气氛怎么这么低沉？说来，要到罗谨言的电话后，联系没有？”谢江无所谓地耸肩，试图转移话题来调节一下气氛。“嗯！罗学长人真的很好，我都没有想到……”
　　女生的嘴唇开开合合，谢江的意识却有些飘忽，这样的眼神，熟悉如同无数次自己讲解数学题后的崇拜。自然应该高兴，压力倍增的高三，有人能代替自己解答、辅导，可这样的眼神，终究不再独属于自己。瞥到一旁的试卷，心下涩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中饭，索然无味。
　　心细如盛年，自然感受到了谢江的低落，呐呐收声，餐桌上一时变得沉默。隔壁桌的欢笑声传来，似乎是高一的新生谈论着近日的艺术节。时间，终究改变了很多，不再容易得到简单的快乐，重大命题总是轻易就摆在眼前，无法逃避。
　　认识谢江的这么多年，眼见如哥哥般存在的优秀少年，顺风顺水，可终究，也不免要面对第一次的学业挫折。惯受打击的盛年，亦能感同身受，只是一瞬间的冲动，就伸出手，握住谢江的手，“总要承受一些失败嘛，要相信自己，只要高三努力过就好啦！”
　　努力扬起的微笑，右脸的小酒窝勾勒出可爱的弧度，明明是毫无旖旎的气氛，谢江却有些不愿松开手，心下温存，用力回握住这一小小的力量。
　　“多向罗谨言请教一下吧，我原来也不懂得他的努力，到现在自己灰心丧气之时，才明白他付出的一切，不仅仅是战胜困难，更有战胜自己的巨大勇气。”心下坦然，只希望，盛年的高三可以因为提前的努力走得更加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