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得浮生远》斐异

4、第 4 章 “你说这小

　　清灼十五岁生辰，按照清灼的要求没有办大的宴席，只是皇帝带着皇后和几个大臣以及家眷在御花园摆了许多小案桌喝酒吃菜。这一届新晋的文武状元深得皇帝心意，也被邀请入席中。武状元林盛出自北疆，父母被胡禄人杀死，从小跟着街头的老乞丐过活，老乞丐死后他混入了当时温煜带领的军队中，开始给军队烧饭搬东西。当时这半大的孩子刚混进去就被捉了，压到温煜面前，温煜问明了原因，把他留在了当地军中，跟将士们蹲一起吃饭时随口让将士们带带这小孩。有次天分，打着打着就成武状元了。林盛从文状元雷大全口中得知温煜也去时很是紧张了一会儿，提着劲准备表达对温煜的仰慕和感激之情，可是看见温煜的一瞬间那口气泄了，林盛瞪大了本身就挺大的眼睛，看着太子后面跟着的好像没睡醒晃晃悠悠进来的温煜，这还是温大将军么，林盛想戳吓自己的双眼。温煜不是没睡好，是睡多了，吃完中饭闲来无事就开始睡，睡到傍晚被清灼挠起来参加宴席，现在头还是疼的呢。清灼知道温煜头疼，埋怨地看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你一直睡，又不是不知道睡多了会头疼，等温煜坐下来后非常自然地伸手轻轻按压他的太阳穴。林盛目不转睛地看着浑身散发着悠闲温和气息的温煜，说来也奇怪，自从周铭灿改成了周温煜，原先三皇子的长相越发往温煜原本的长相方面发展了。清灼发现有人在看温煜，往那边瞟了一眼，这一眼终于让林盛注意到太子了，随之又张大了嘴巴，林盛记得太子今年十五岁了，怎么看着跟十三岁似的。雷大全发现刚结识好友林盛盯着太子那边猛看，好心地拍了拍他让他收收眼神，林盛收了眼神，说：“怎么，他们跟我想的都不一样。”长相身材跟名字完全不符的雷大全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小声说：“那就是备受争议的灿王周温煜啊，跟我想的也不太一样，不过太子殿下啊，一看就是个能折腾的主。”林盛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清灼正一巴掌拍掉温煜准备拿酒杯的手，温煜睁开眼睛看了清灼一眼，伸手柔柔他的脑袋，没再去拿酒。吕太师朝这边走来，拿着杯酒，温煜看见了眼睛一亮，吕太师：“太子殿下。灿王，来，咱们喝一杯，昨天探讨的那个问题，我有个新想法，一会儿再去聊聊。”清灼一拽温煜的衣袖，温煜好字憋在口中没出去，准备接酒杯的手顺势改成了抱拳：“太师，这杯酒就算了，这会儿有些头闷，不过想法一会儿聊。”“哎！想不到灿王也有拒绝酒的时候，看来事物真的不是绝对的，这句话不错。太子殿下，臣明天过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两本书，是跟臣昨天讲的相关的。”清灼：“好，谢太傅。”吕太师举着酒杯又晃走了：“趁皇上来之前我去跟新人搞搞关系。”皇后和安贵妃一起来的，这种场合皇帝总是把安贵妃也带出来，让温煜远远地看几眼，看他没让安贵妃受苦。安贵妃气色还不错，看起来是非常好的，温煜放心了些，他相信安贵妃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会随遇而安。清灼看两人来了，一溜烟跑到两人面前行礼，一路跟着两人说到座位上，把两人逗得笑容满面。皇帝跟丞相赵元仲议完事一起过来，吩咐开席。
　　宫人们鱼贯入场，一水的花式菜色，看得出来非常花心思。一曲歌舞舞毕。皇帝开口：“今日是太子十五岁生辰，太子勤俭爱民，不想兴师动众，只邀众皇子爱卿在此小聚。”众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帝微笑“免礼。”清灼起身一拱手：“谢众卿家。”皇帝赞赏的看着清灼，一抬手，总管太监立即朗声宣读道：“太子十五岁生辰，特赐黄金5000两、锦缎500匹、西域进贡宝马10匹、玉珊瑚3尊、珍珠100斗。。。。。。”

　　温煜默默地喝着茶，心想，皇帝是怎么想的，这么明着偏心清灼，是怕其他皇子的嫉妒还不够么，其他皇子15岁可没见赐这么多的。
　　清灼谢恩过后坐下来偷偷捏了捏温煜的胳膊。
　　“嗯？怎么”温煜问。“哈哈哈，发财了，父皇赐了我好多东西”清灼兴奋的趁人不注意眨了眨眼睛。
　　“嗯，真好，好好存好了，不管当不当太子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温煜凑到清灼耳边说。清灼听后凑过来说：“不管当不当太子？你又说这话，这话可不敢让父皇听见。”
　　皇帝：“清灼，还有一个事，15了，有倾心的么？哪家的女子啊？该娶进来个太子妃了，父皇给你做主。”清灼一惊，倾心？不会自己的温煜的事败露了吧，又一听，哪家的女子？瞬间缓了口气，还以为父皇发现了呢，微微撒娇：“还没呢父皇，儿臣现在自己正开心着呢，还不想娶妻。”
　　“哈哈哈”皇后掩笑笑，跟安贵妃笑着对看一眼，说“那估计是没有喜欢。”安贵妃：“是啊，要是有喜欢的早就开口求了。”
　　五皇子在大皇子旁边小声嘀咕：“是还不会吧，天天跟和尚似的三哥在一起，知道娶妻是怎么回事么。”大皇子：“别乱说。小心人听见。”五皇子：“大哥！太子都15了还会撒娇呢，我15的时候父皇都教训我让我沉稳了，根本不亲近。”大皇子：“太子是太子，你我是你我。”五皇子撅噘嘴，继续好奇的盯着太子和温煜。大皇子看着自家母后同出的五弟明明不得父皇宠爱却还是一副天真无忧的样子，很是心疼。
　　皇帝听摆也笑了，摆摆手：“罢了罢了，等你自己想娶了再跟朕提吧。上点心啊。”
　　清灼笑着称是，给帝后续上酒，其乐融融。
　　第二轮上菜后，新文武状元拜见皇帝。
　　“臣雷大全”“臣林盛”“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请起。只看今年文状元的名字可跟真人对不上啊。”雷大全：“臣家父给起的名字，臣长成这样也很无奈。”皇帝：“哈哈哈哈，长成这样好，不愁娶妻了，有学问有相貌，媒人能踏破你家门槛。”雷大全：“陛下见笑了。”雷大全嘿嘿一下，俊秀的脸上本是憨厚的表情却也十分俊朗一点憨厚的样子都没有。
　　皇帝：“林盛。”林盛：“臣在。”皇帝：“听太子说你是北疆的遗孤。”林盛：“是，臣父母在臣很小的时候就被胡碌人杀害了。当年灿王来这里打仗把臣捡到军中臣才能张这么多还练了武功。”皇帝看向温煜：“温煜是仁心啊。”温煜：“儿臣看他当时冻得嘴唇发紫坐在老乞丐尸体旁边掐老乞丐人中，于心不忍，就带他回去了。军中将士们教他喂他的。”林盛：“灿王对林盛有救命之恩，林盛很感激，不知道怎么报答，谭将军说我就好好练武考取武状元保护皇家就是报答。”皇帝点点头笑着：“谭将军守卫朕的边疆有功，教出来的人也是栋梁之才。林盛，朕赐你御林军千统领一职，可满意？”林盛：“谢陛下，臣很满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林盛坐下后嘴角都忍不住上扬，看来是真满意，温煜看着林盛想。御林军千统领不算小了，在往上只剩御林军副统领两人和御林军统领一人了。攀升的机会非常大，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皇帝说完打算让两人退下，雷大全欲言又止的表情全写在脸上，皇帝一看他脸色，点名告诉他想说什么尽管说。雷大全微微尴尬，还是开了口。就是雷大全有一个双胞胎亲姐姐，弹筝弹的非常好，想给皇帝献上一曲，已经被选为秀女了，正在御花园候着呢。雷家是福州知府，雷父清正廉洁，本不愿女儿进宫，可女儿硬是要去，也没办法。弟弟当上了文状元被皇上邀请参加太子寿宴，姐姐雷双全央求他请皇上听她弹一曲，大全无奈只得答应。皇帝以为什么事呢，当即挥手同意献曲了，这点小事还是能满足状元郎的。
　　雷双全一袭红衣，明艳动人，双手抚琴，实乃美景。温煜好久没听到可以入耳的琴声了，倒不是宫里没有，只是听惯了仙乐，凡间的那些就显得平平无奇实在无聊。这雷双全弹的着实不错。清灼见温煜听的眼睛都眯起来，好奇地多看了雷双全几眼，心想这东西应该也挺好玩的，温煜也喜欢听，那可以向父皇要她过来教教自己，没事给温煜弹弹琴也是有趣的。清灼想到这儿笑了起来，但在皇帝眼里就是他看着雷双全笑了起来，皇帝碰碰皇后示意她看自己儿子，皇后一看，欣喜了，皇儿难道是看上雷双全了？。忙给皇帝使眼色。一曲弹毕，以皇帝为首众人开始称赞，雷双全连连道谢。清灼正琢么着开口要过来教自己弹琴皇帝就开口：“清灼，雷姑娘琴弹得的确好，你宫中可以添一个技艺好的琴师。朕赐雷姑娘给你吧。”清灼连忙起身道谢：“谢父皇”众人惊奇，不是刚没有看上的这就接受一个了？本来还慢慢饮者酒的温煜听到皇帝的话又看到清灼的反应看向雷双全的脸不易察觉的冷了下来，把酒杯放到桌上。

　　宴席散罢，吕太师拉着温煜、文武状元和丞相的儿子赵琛不让走，打算继续喝酒。清灼着急去找雷双全拜师一直拉着温煜的手催他走，温煜看着众人笑呵呵：“太子，让皇兄跟他们喝几杯，一会儿就回去，说好的话不能反悔。”跟温煜交好的赵琛打趣道：“小太子殿下，灿王答应过跟我们喝酒的，可不能反悔，臣求您留下灿王跟我们喝几杯，臣保证送还到您手里的是个完整的。臣亲自送。”清灼看了一眼温煜，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开始不爽起来，碍于人多，没做什么动作，转头朝宸青宫走去。温煜望着清灼的背影直到不见。赵琛坐到温煜身边：“我没说错什么吧？我说什么了么？”吕太师拍了赵琛脑袋一下：“你喝酒喝傻了吧。说什么路七八糟的呢。”吕太师很年轻，只比温煜大几岁，让只比温煜小几岁的赵琛很是不爽。鉴于年龄问题，明着暗着不敢太过于抬杠，赵琛就在对吕太师的称呼上做了文章，只要私下里两人对上那阴阳怪气的“阳哥哥~”就不绝于耳，吕太师的全名叫吕阳，吕太师第一次听到赵琛这样叫就吐了赵琛一脸酒，赵琛暴跳：“都喷到我嘴里了，我xxxx”。
　　赵琛不理他，眼巴巴看着温煜：“小太子不会给我穿小鞋吧，我爹可不护着我啊。”文武状元看着这两人尴尬地笑笑。吕太师瞪赵琛一眼，起身圆场：“来，大家来熟悉熟悉，这是灿王，想必你们都多多少少知道些，就不多说了，这个扒着他的是羽林卫统领赵琛也是当朝丞相的儿子。林盛，对，是你的领头”“幸会。”“幸会。”吕太师接着说：“大全是我的朋友，林盛是灿王的朋友，我跟灿王、赵琛是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让我们一起碰一杯。”赵琛嘻嘻哈哈举杯，林盛不好意思：“我跟灿王可不敢称朋友，那是半个爹。。。”越说越小声，脸都快红了。赵琛：“哈哈哈哈！这是你心里话吧，算了吧，还爹呢，他那样能当爹？说你是朋友你就是朋友。”林盛不好意思的瞅瞅温煜，温煜缓缓的喝一杯酒道：“是啊，谭将军教你养你，我只是把你捡到谭将军身边，之前我就是按照朋友跟你相处的，林盛你可别乱认爹。”林盛点点头，有点小激动。温煜一杯杯喝着酒，脸不红心不跳，跟喝白水无异，眼睛看着他们聊，心里想着清灼的事情，他是有点生气了，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真不常见，已经几千年没有生气这种情绪过了，都快忘了生气的滋味了，清灼这么轻易就能让他重温。温煜笑着摇了摇头。
　　清灼想做什么呢？皇帝那是什么意思清灼肯定是知道的，知道的情况下还收那就有点让人伤心了，虽然很相信清灼，他的清灼绝对不会那样，毕竟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大，可那姑娘会不会就不敢保证了，万一是主动的那种，不能想了，一想就上火。看来心如止水的温煜明君在清灼这里可不是一汪平静湖水而是奔腾翻滚的瀑布啊，还是容易沸腾的那种。
　　赵琛：“皇上终于给太子赐女人了。”吕太师默默地说：“太子不小了。”雷大全：“可太子看着可比实际年龄差点啊。”吕太师喝口酒，抬眼看温煜笑笑：“太多人宠，不好长大啊。”赵琛朝温煜抬抬头：“最宠的那个就在你眼前呢。太子这样全怪他。”林盛嘿嘿笑笑。赵琛：“你笑什么呀。”林盛：“嘿嘿，有人宠就是好，长不大也是好。”赵琛放轻声：“你说这小太子会不会啊——”没说完被吕太师一巴掌拍脑门上：“多大了还不会，会不会要你管啊！”赵琛刚要张嘴温煜捏住他的嘴站起来，“你们聊着，我先回去。今天没聚好咱们改天再继续，本王请客。”文武状元拱拱手，赵琛站起来：“唉唉！你回去干嘛，人家小太子刚得一姑娘。”温煜转头翘起嘴角，笑的众人一身冷汗：“我回去手把手教他怎么做啊。”赵琛：“这……”林盛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手…把手…教…他…怎么做…”雷大全点头：“哦，应该的，灿王真是好兄长，悉心教导。”吕太师看着面前几个没一个正常的，重重地扶额，默默地觉得自己还是再交一波朋友好了。

　　清灼快步回宸青宫，一言不发，站到寝殿门口，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对宫人们吼出来，吩咐他们不要进来，自己进了寝殿。温煜不允许他对自己宫里的人发脾气，清灼记得，努力忍着也会做到，自己走的时候温煜不看他，他气的想闹，温煜不让他在外人面前闹，他记得，努力忍住，可是温煜不看他，他忍的心疼。寝殿中央，雷双全跪在那里，清灼看了她一眼，自顾自坐在桌子旁，轻声说了起来吧，雷双全慢慢站起来。清灼想着还要不要学琴，真是的，他到底在气什么，算了，还是学吧，反正这阵子气完了之后还是离不开温煜，也不想离开。
　　清灼下巴微台，冷冷的看向雷双全，问：“你能教我弹琴么？”雷双全：“什么？”清灼：“教我弹琴。每天…”清灼歪着头想着哪个时间才能瞒过温煜给他个惊喜。清灼：“每天午后在宸青宫的侧殿。”说罢想了想觉得没问题。
　　雷双全：“当，当然可以。”清灼：“那就劳烦你了。”雷双全深深地低着头：“小女不敢。”清灼：“好了，本王累了。”说罢向门口走去，要长宫女长灵帮忙寻副琴来，还要瞒着灿王。长灵想着学琴应该出不了什么危险，看太子这么期待的样子就点头答应瞒着灿王，清灼欢呼了一声又吩咐多留几盏灯，再气他也要等着温煜回来，不然温煜哪天不回来了怎么办。长灵是宸青宫的长宫女，清灼一小就被她照顾着，温煜过来时又带来了另一个长宫女小桃，两人成了好姐妹，为照顾太子和灿王尽心尽力。
　　清灼翻着温煜写给他的书看了几页，摸了摸纸上细瘦有劲的字体，的心情恢复了些，决定等温煜回来后摆出好脸色给他看。倒了水给自己喝，往床边走去。寝殿深处放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床，离的不远，用两层纱幔隔开，两张床周围有层叠的幔帐围着。在清灼七岁的时候皇帝不允许温煜再住在太子寝殿里，清灼不同意争执不下，皇帝妥协，不许同床可以同屋，就这样加了一张床。清灼掀开轻飘幔帐，看见雷双全裹着薄纱跪坐在床上，一惊，大喝：“你在这儿干什么！不是让你退下了么！”雷双全吓的浑身颤抖：“小女…小女，殿下不是说累了么，小女以为…”清灼：“你以为什么！那是让你退下的意思！你竟然敢上我们的床上！”清灼气急，自己不爱说太多，简短的话语宫里人懂意思外来女子就不懂，大喊：“来人！来人！长灵！小桃！”说着就要伸手拉她下来。
　　温煜进来就听见清灼的声音，快步走到床边，阻止了清灼要拽雷双全下床的手，抓起被子盖在雷双全头上。小桃、长灵带人赶来，温煜握着清灼手腕，道：“去，把雷姑娘安顿好。”“是。”然后对着小桃摆摆手：“把被褥单子什么的换一下，窗户打开散散气味，点上皇后娘娘拿过来的香块。”“是。”“哦，然后端一碗桂花羹过来。”“是。”宫人们收拾好了，悄悄离去，温煜坐在桌子旁没有说话，清灼站了一会儿挪着脚步蹭过来，他知道桂花羹是给他吃的，清灼轻轻叫：“温煜。”没有人回答，清灼又叫：“哥哥。”清灼从背后抱住温煜：“我走的时候你都没有看我，可是我现在都不生气了，我都不知道你在气什么。”温煜在心里叹气，说：“不要叫哥哥。”清灼：“温煜。”起身坐在他怀里指责道：“温煜，她竟然坐在我们床上！”温煜：“你自己要她过来的。”清灼：“可是我没有要她坐我们床上，她不懂我的意思。”温煜：“那你要她过来干什么？父皇赐给你的意思就是要她呆在你床上的。”清灼摇着头，拉过温煜的手想让他抱着自己，轻声说：“我不要她，我只要你待在我床上。”温煜：“你要她过来干什么？”清灼咬了咬嘴，决定还是坦白，不想为了这点事破坏他们的感情：“我要她过来教我弹琴。”清灼猛的站起身：“你不是喜欢听么，我看你是喜欢听的，我想学琴给你听啊，这样我们又多了一件可以一起做的事情。”温煜想，竟然是这样。
　　清灼：“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气这个？你以为我会跟她？你不是总当我是小孩子么，还会气这个。”温煜过去抱住他，头抵在他头上：“我会不高兴就是表示我没有当你是小孩子。我知道你不会的，但是我没忍住不高兴，是我的不对。”温煜亲亲他的嘴，清灼张口让温煜吻他，把清灼抱到怀里坐下，捏捏他的脸：“当你是小孩子的话我会这样亲你么？”清灼亲了亲他的脸看着他：“都是你不好，不相信我。”温煜：“是我不好，看你接受父皇的赏赐我有点着急，没忍住想多了，你第一次接受塞人呢。”清灼：“是想少了，你要是多想想，就知道我不会那样。”温煜抱着他：“是我不好。下次再这样你要提前告诉我，不然我还是不允许。”清灼小声嘀咕：“告诉你那就一点惊喜就没有了。”温煜：“这种惊喜我会担心”清灼：“好吧。”温煜端起桂花羹舀起一勺送到清灼嘴边：“乖乖把这一碗吃了，晚宴的东西你都没怎么吃。”清灼：“那个放太多油了。”大鱼大肉多了些，是要照顾到众人的口味，清灼每次参加宴会都会吃不好，他的口味实有些挑，对于不喜欢的东西一点都不吃，温煜把他养成这样到头来想想也觉得不太妥，可是又是在不愿让他吃不爱吃的。温煜边想着再让厨子翻新一下食材的做法，最好把清灼不爱吃的东西变得好吃点让他吃下去，边喂着清灼一口口吃掉桂花羹。吃完后清灼赖在温煜身上说困，温煜擦擦他的嘴：“去洗澡，然后快些睡。明天你得去上早朝了。”清灼不动也不吭，像是真的困了，温煜也就不打算把他放下来，一路抱着他到寝殿侧面连着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