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六金融学》殇之梦

2、法兰克王国铸币流通的特点及其启示

　　摘要：法兰克王国的铸币流通是怎样一回事？它和我们国家的铸币流通相比起来有什么不同的特点？法兰克王国的王室在于领主的博弈中发行了铸币并进行流通，而领主为了打破王室试图聚拢资金的妄想则进行了以次充好的铸币重铸。这个事件中铸币流通的特点有极其鲜明的封建特征和融资上的优势等。法兰克王国铸币流通的特点给我们带来了如下的启示：1.落后就要挨打。2.高度垄断的市场会阻碍金融的发展。3.商品经济是金融发展的一大前提。4.统一的国家是金融发展的基础。5.公平公正是金融发展的保障。6.统一的货币以及货币的持续使用也是金融发展的一大基础。7.人民的智慧和创造力是无穷的。要善于创造和思考。8.他山之石，可以攻玉。9.要想推行货币，就要先推行制度。
　　关键词：铸币流通货币金融史特点启示

　　时至今日，我们研究货币流通时，还会追溯到历史上曾经有过的铸币流通现象，研究他们的异同，由此及彼，研究历史，启示未来。

　　一、法兰克王国铸币流通的特点
　　几千年前的法兰克王国出现了铸币流通的现象，并且，这个国家的铸币流通，有独属于法兰克王国的特点。
　　1、法兰克王国铸币流通的简介
　　法兰克王国是公元481年到843年由日耳曼人的一支法兰克人在西欧建立的封建王国，分为墨洛温王朝（481-751年）和加洛林王朝（751年-843年），加洛林王朝全盛时期称“查理曼帝国”。这个国家在还没有分裂的时候，就已经因为王室与领主的博弈，出现了铸币的流通。
　　（1）法兰克王国是一个封建王国
　　公元468年克洛维建立法兰克王国时，当地根本就没什么金融可谈，没有货币。但克洛维构建了不可能允许君主专制存在的社会基础，这是现代金融体制的根本。这之后，货币制度几乎完全消失，甚至出现物物交换。公元781年，查理曼大帝决定停止铜铸币，代之以银币，基本单位为德尼安，每德尼安含银量约2克左右。这期间，基督教所有有利息的借贷行为都视为劣行，任何利息都是非法的。
　　公元6世纪，法兰克帝国的前身拜占庭帝国仍然禁止放款收利息，东方来的交易商在这里从事货币交换、吸收存款、发放贷款，但是没有利息。
　　公元789年，查理曼大帝把禁止放款取息的规定扩大到非宗教界，此后二三百年中没有信贷活动。但是，犹太人或修道院还可以看到金融交易，犹太人还在向罗马的交易商发放抵押贷款，犹太人的金融活动相对活跃。
　　（2）在王室与领主的博弈中，铸币和重铸产生了。
　　克洛维家族逐渐被宫相所控制。克洛维临死时将领地分配给了四个儿子。宫相掌控着地方领地和王室庄园，而国王则成了摆设。但过往必须经过教皇加冕，宫相无法获得“君权神授”。为了削弱领主实力，查理曼开始铸币赎买领主土地，规定每磅纯银铸币不超过22枚。但当时土地兼并不依靠货币交易，而是通过联姻。领主对抗王室的方法是将流通出来的货币重铸，并掺杂锡和铅，由此导致王室越来越穷。西方和东方社会的根基存在区别，领主相对独立，资金搏杀的规则更为公平，这也是后来其经济金融发展的基础。
　　（3）法兰国王国对欧洲金融乃至经济的贡献是巨大的，只是表现形式并非货币。
　　应该说，西欧的社会基础正是在克洛维手中奠定的，这个社会基础不可能允许君主专制存在，却是现代金融体制的根本。克洛维第一个意义深远的行为是，建制封建。封建封建，封而建之。法兰克贵族出去征战，抢到土地，然后把这些土地封给手下，获得土地的人也就是后来的贵族。此时，西欧是一个地道的未开化社会，“蛮族”兵锋撕裂了罗马文明，这里没有繁荣的商业、高度的文化，更没有国家行政管理框架，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封建城堡，货币的用处不是很大。对多年之后的西欧历史来说，幸亏西欧当时没有货币。要统治整个王国，必须削弱领主实力，也就是说，要从领主手中把土地拿走。丕平、查理曼想出的第一个办法就是铸币，赎买领主土地。755年，丕平重建铸币厂，规定每磅纯银铸币不得超过22个。在中国，可以用高价买来好地，但西欧不是中国，用钱买地，就算国王也不好使。中世纪领主与中国地主，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中国地主只有土地，西欧领主却拥有土地上的一切。对中国地主而言，土地只是一种财富的象征，跟能办多少事、有多大权力基本没有关系。地主是皇帝的子民，佃户却不属于地主，土地所有权和统治权完全是两个概念。
　　2.法兰克王国铸币流通的意义
　　（1）铸币流通带来的金融发展，建立了真正意义上的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
　　法兰克王国建立了等级森严封建制度。这种制度中，封君对封臣有管辖权力，而对封臣的封臣不再具有约束能力。维系封建关系的是契约，不是权力。这种封建农奴制度下，封臣不再生活在公共环境下，而是处于相对孤立的状态，私人生活占据了主导。个人意志得到不断强化，促进了社会的发展。如果不是之后出现了海盗抢劫，在当时，这样的小农经济是足以支撑整个王国不断发展演变下去的。
　　（2）出现了类似于“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
　　王室想要通过使用货币购买领主的土地加强自己的集权统治，开办铸造货币，但领主对付王室的办法是重铸流通中的货币，并掺了其他金属，如此以来，领主越来越富有，王室越来越穷。因此垄断货币铸造权是统治者加强统治的重要手段，掌握经济大权才能稳住政治统治。这也间接地促进了后世资本主义在西欧生根发芽。从某种意义上说，中世纪欧洲的庄园才是真正的小农经济，衣食住行甚至手工业都在庄园或者领地内完成，即使领地内存在市场，领主也可以名正言顺去收税。
　　（3）骑士精神。
　　对照今天的西方金融市场（尤其是外汇市场）与法兰克王国，我们会发现两者相似：无数庄园主（投资者）各自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闭锁自身投资信息），骑士在相对公平的环境下决斗（资金搏杀），国王也不是绝对的权威（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金融市场主宰一切，美联储也不能，否则就不会有1929年大危机或2008年次贷危机）。当然，庄园主有大有小，投资者也有强有弱，但决斗或者资金搏杀的规则是公平的。时至今日，西方金融市场仍旧保留中世纪骑士的风格：失败者必须自己承认失败。
　　3.法兰克王国铸币流通的特点
　　（1）法兰克人的铸币流通有着极其鲜明的封建特征。
　　200法兰克人原先居住于莱茵河下游地区，主要有萨利克和里普阿尔两大部族。随着罗马帝国的衰落，法兰克人逐渐渗入高卢东北部。418年，萨利克部落的克洛维继任酋长，开始全力扩张，战胜了其他法兰克部落，统一莱茵河下游和高卢北部。486年，击溃西罗马在高卢的残余势力，建立了法兰克王国，开始了墨洛温王朝在法兰克王国的统治。496年，克洛维皈依基督教，接受洗礼。同时，他建造教堂、修道院在法兰克人中广为传教，法兰克王国发展成了基督教国家。克洛维此举得到高卢一罗马人的大力支持，许多教会上层人物成了法兰克王国的大领主，法兰克国家与罗马天主教会互相依赖，相辅相成。前者为后者成为“封建制度的国际中心”奠定基础；后者则为前者“绕上一圈神圣的灵光”。在教会的支持下，克洛维先后征服了高卢南部的勃艮第王国和西哥特王国。克洛维死后，其后继者又战胜了图林根人和巴伐利亚人。到6世纪中叶，法兰克王国已扩展成为庞大的帝国。它的领土几乎包括现在的法国、莱茵河流域，以及从阿尔卑斯山到德国中部山脉的地区，成为当时西欧的强国。由于法兰克王室采取国王死后诸子平分领土的继承制度，使王国经常处于分裂、混战的状况，同时又不断向外扩张。在诸王纷争、王权削弱的情况下，贵族势力不断扩展并逐步摆脱对王权的依附，王权逐步落入掌握宫廷事务的宫相手中。751年，宫相查理·马特之子矮子丕平废墨洛温王朝国王自立，建立卡罗林王朝对德意志历史有着重大意义的是，卡罗林王朝最著名的君主查理大帝的统治(78-814年在位)。他先后征服了意大利、萨克森和巴伐利亚。800年，查理应罗马教皇之请岀兵意大利，平服罗马贵族叛乱，教皇给他加冕称帝，号为“罗马人皇帝”。法兰克国家的领土扩大到西起埃布罗河、比利牛斯山和大西洋，东迄易北河、北北海和波罗的海，南迄意大利，包括几乎现今的整个法国和欧洲中部地区。查理被当时人称为“欧洲的统治者”，法兰克王国成为法兰克帝国法兰克王国建立初期，随着生产力，特别是农业经济的发展，加速了社会分化。一方面，分成小块的农地逐渐为单个家庭所使用，甚至发展为不受限制的私产，可自由转让与继承。这些占有自由地的公社成员，被称为“自由人”，是法兰克国家的基本成员。但牧场、森林和水源仍为公有财产。另方面，在农村公社以外，开始出现了早期的庄园，即由国王、国王的亲属、教会和旧罗马地主的私有领地组成的农业组织形式。6世纪下半叶起，法兰克人开始了封建化的进程。其主要标忐是领主土地所有制的产生和自由农转为依附农。
　　领主土地所有制的形成来自各个方面。法兰克王国的统治者以暴力和军事征服扩大地产，把前罗马帝国的皇室领地、反叛贵族的领地及大片公地占为己有。他们构成了法兰克军事贵族阶层。国王的亲兵由于为国王效力而获得大量地产。这始自墨洛温王朝，到卡罗林王朝时，以封土赏赐陪臣已甚风行。初时，封土仅限为终身享受，久而久之便当为世袭领地。还有一些产生。自农村公社的土地贵族，他们利用在公社中的特权，垦殖荒地，增加地产服役贵族和土地贵族构成了世俗领主阶层。教会领地的产生则是由于国王和世俗贵族的赠送，以及自由农为求“保护”和来世幸福的捐赠。这构成了教封建领地的形成和自由民的沦为依附农是一个进程的两个方面。一些自由农民，由于天灾人祸的打击，被迫出卖自己的地产，沦为依附农。多数少地或无地的自由农，从领主那里得到一小块土地而与领主成了从属关系。还有少量自由农为寻求保护，“自愿”把土地转让给教会贵族或世俗贵族。这些自由农随着生产资料的丧失也逐渐丧失了经济和人身的自主性，被纳入领主土地所有制的范围内，成为领主榨取地租和徭役的农奴和依附农8世纪下半叶起，釆邑制在法兰克王国迅速发展，大大加速了封建化的进程。采邑原意是恩赏墨洛温王朝时，宫相查理·马特岀于战争需要，不断扩充自己属下的封臣，向他们提供一块土地作为采邑，以保证他们的生活和提供服役时的马匹和装备。卡罗林王朝为扩大军事战斗力，不但国王封赐贵族大量土地，许多贵族也分赐采邑给自己的封臣。由于层层推行采邑制形成了一种采邑的链条。同时也逐渐形成了采邑制的一些惯例，受领采邑者必须服军役，如封臣不履行军役义务，采邑则被收回。受封采邑享用期以封君或封臣在世为限，任何一方死亡，采邑都要收回。采邑的封赏加强了农民对领主的依附关系，促成了封建等级制的形成。到9世纪初，采邑制又获发展。土地作为官员的俸禄，任职的豪绅显贵、公侯伯爵，成了该行政区最有权势的大土地所有者。正是这些爵爷后来发展成为大大小小的诸侯和邦君采邑制促进了西欧封建制度的发展和封建阶级的强大。9-10世纪，法兰克人的封建关系最终确立和巩固。
　　（2）法兰克王国的铸币流通有融资上的优势。
　　200公元481年，克洛维统一了法兰克各部，建立了法兰克王国。缺乏文明的蛮族在如何统治时，选择了分封的形式。此时的西欧是真正的小农经济，衣食住行都在庄园或领地中完成。没有繁荣的商业，高度的文化，更没有一个国家行政管理框架，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自力更生的封建城堡。封建城堡内农奴生活极其悲惨，逃跑成为他们的生存正确的选择，首先一批可以离开土地的手艺人，逃亡到易于获得原料和买主的地方，随着人数增多，地摊逐渐演化成西欧第一批城镇。城镇中有领主不得抓捕农奴的规定，保证了农奴的安全，并且后期随着城镇金钱实力的雄厚，雇佣士兵，领主已经没有暴力上的优势。封建格局约束了法兰克王权，历代王朝只能获得国王尊号，领主根本不听国王指挥，没权没势的法王在等待机会，城镇兴起改变了这种现状，法王支持城镇的崛起来对抗领主。当时法国领土最强大的是英王，英国通过羊毛，粮食的输出积累了大量的贸易顺差，然而这些财富只是集中于少部分人，结果造成通货膨胀，，国内资产价格暴涨，此时法国城镇已经兴起，专业化与统一市场带来了丰厚财富，王室因此积累了充足税源，法王无需再忍，开始与英王约翰打仗，结局是英败，失败后英王约翰在国内征重税，引起贵族反抗，签署了《大宪章》（对王权进行永久限制，以法律形式肯定了财产私有权），在法国，战争胜利使王权得到了空前的加强，但为了在国内获得广泛的支持，限制领主残余势力，法王召开教士，贵族，市民的三级会议。大宪章和议会为西欧播下了强大的种子，开始孕育西方文明。此后英法又爆发了百年战争，胜者更多的是取决于融资能力强弱。
　　二、法兰克王国铸币流通带给我们的启示
　　1、落后就要挨打
　　金融的本质是永远用你的钱，为比你更有钱的人服务。所以金融市场上一直是强者剥夺弱者，正如马太效应所说，你有，给你更多，你没有，把你剩余的也拿走，这是金融的本质，也是金融最残酷的地方，等到底层人民被拿走后的剩余不够维持生存时，暴力就是底层人民唯一可以依赖的东西，社会就会动荡，朝代甚至更替。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成也勃焉，其亡也忽焉。雅典，罗马，法兰西，西班牙，荷兰，英国，直到美国，一代代世界强国不断地倒下与站立，究其规律，国家强盛的时候，自由流淌的货币是经济的血液，货币向最有效率的地方集中，社会财富的规则是“创造”，今天不是好日子，明天也会是好日子。国家衰败的时候，金融是掠夺财富的利器，货币也会向某个方向集中—少数人的口袋，社会财富的规则便修改成“掠夺”，就算今天是好日子，明天就未必是好日子。
　　在生存经济下，人们的目标是活下去与温饱，不会存在金融或经济危机。东方对抗自然的方式是集权，并始终在集权-崩溃-集权的圈子中循环，东方人相信力量（掠夺与诈骗）是获得财富的主要途径，当被掠夺者进入绝境，就会发生战争，战争过后胜利者形成新的集权。西欧的封建城堡模式，由于没有任何一方具有压倒性优势，所以，必须在规则之内武力斗争。再后来，有了交易中的公平契约，要想在竞争中超越对手，最大的长期获利方式是创新。创新开始的时候会产生奢饰品，进而成本会下降，等普及草根时，创新使命完成，也就出现了产业过剩，此时投资还要继续寻找收益，没有产业投资渠道就只会产生泡沫，泡沫破灭后，人要生存，还要创造财富，财富不能创造的话，就必然转向掠夺，掠夺发展到极致，就是战争（一战，二战），战争能改变财富分配，也为过剩产能创造了需求（美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发财），但人有理性又能利用工具改变世界，当被掠夺者一无所有，创新的收益超越掠夺时，创新会再度来临，经济会再度繁荣。
　　2、不能高度垄断市场，垄断市场会导致市场失去积极性，从而导致商业发展受阻，进程缓慢，影响金融发展
　　君士坦丁时期的封建专制极度盛行，全国上下围绕着一个国王，导致市场上流动性不足，经济发展缓慢。而后来随着高度垄断的逐渐打破，帝国内贸易及国外贸易逐渐兴盛起来，经济逐步发展。
　　3、商品经济是金融发展的一大前提
　　相比较同一时期的中国，还是小农经济时期，一个家庭甚至一个地主压根就不能够实现完全的自给自足，更不用说要发展商品经济，因此中国那个时期的金融发展更加落后于法兰克王国。除此之外，在与海盗的搏斗中也使得贸易发展，经济兴盛，出口到国外的贸易所带来的货币积累也给后来国家发展和金融发展带来了资本和机会。
　　4、统一的国家是金融发展的基础
　　西罗马帝国时期国家分裂，管辖所属混乱，征服与被征服众多，使得国家动荡，商业发展缓慢。而随着国家的逐渐统一，商品贸易逐渐恢复，金融业也随之发展。
　　5、公平公正是金融发展的保障
　　领主制度下各个领主、庄园主以及骑士独立性较高，国王也不是绝对的权威，任何人都不能主宰这个市场，这使得在市场上的贸易及金融往来更加公平公正。金融业也在此环境下逐渐发展起来。
　　6、统一的货币以及货币的持续使用也是金融发展的一大基础
　　为了统一国家的货币使用，西罗马帝国铸造金币银币等币种用于贸易，而后来随着国家混乱金币有一段时间被闲置，再后来金币又主要用于大宗商品贸易其余货币也用于流通。由此可见金融的发展离不开统一持续的货币使用。
　　7、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在王室与领主的博弈中，产生了铸币和重铸，这说明人民的智慧和创造力是无穷的。要善于创造和思考。
　　8、向法兰克学习，吸收其他国家的经验，弥补我们国家的不足
　　以“小农经济”自标的中国小农其实只能耕织结合，一个家庭甚至一个地主压根就不可能完全自给自足。在这个意义上，中国土地占有关系远比西欧脆弱，更值钱的，不是土地，而是权力。于是，我们有了“贫富无定式，田宅无定主”的说法。中国古代历史上更多的是皇族、地主，与西方意义上的贵族相去甚远。对领主而言，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土地意味着自己的一切！ 国王在领主土地上只能管理领主一个人，至于农奴是从来不需要效忠国王的。封建体制下，西欧土地流动频率要远低于东方，土地兼并也不靠货币交易，更多的是联姻。也正是这种相对稳定的土地制度，保证了西欧在生产力远落后于东方的条件下积存了可怜的社会财富，为后续裂变积累了财富基础。西欧领主，就是在自己家修一个白金汉宫，也没人能管得了，只要他修得起。西方农奴在城堡中出生，也在城堡中死去，终生不跨藩篱一步。东方小农经济本身就存在于封建城市中，小农中的手工业、商业又不局限于服务某个地主，而是为整个社会服务，工商业在一定限度内发展，不会突破原有的经济系统。西欧却不可能在封建庄园中容纳这些商业萌芽，庄园范围狭小，只要手工业和商业稍有发展，就必须与庄园经济分离。
　　9、要想推行货币，就要先推行制度
　　公元486年，克洛维建立了法兰克王国。在他的统治下，没有交易，没有货币。封建城堡，货币用处不大。但是他构建的社会基础，即不允许君主专制存在，这是现代金融体制的根本。罗马帝国遗留下来的货币制度几乎完全消失，货币购买甚至被物物交换替代。公元781年，成色上好、重量准确的银币取代旧的铜铸币，并将这种新币的铸造集中于罗马。这说明一个国家政治制度的改革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推动经济金融的改革与发展，即上层建筑反作用于经济基础，现代社会要发展政治制度为经济护航，推动经济发展；
　　基督教禁止收取利息，认为任何利息都是非法的，不受保护的，可以剥夺的。所有有利息的借贷行为都是不劳而获的劣行，是教会规则中明确要下地狱的行为。公元789年，查理曼大帝把禁止放款取息的规定扩大到非宗教界。但是犹太人或修道院还可以看到金融交易，向罗马的交易商发放抵押贷款。当时，上层人士不屑于从事这个“下贱”的金融职业，借贷收息就交给了犹太人专门去经营。犹太人的金融活动相对活跃。公元6世纪，统治亚欧的拜占庭帝国仍然禁止放款收息，规定一般利率不能超过6%，海运领域12%，贷给宗教组织不能超过3%。在西欧，人们处于封闭的城堡寺院的监护下，东方来的交易商被称为“叙利亚人”，就在这里从事货币交换、吸收存款、发放贷款。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在经济发展中，宗教思想占据着决定性的位置，在一定程度上，国家的统治思想也制约着政治经济的发展，所以政治、经济、思想文化是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的，积极的政治体制、思想体系能促进经济的发展，相反，消极的政治体制、思想体系会阻碍经济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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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7.01

作者有话说

　　征服与反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