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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山雨欲来风满楼3 寒诃啊寒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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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便起来在屋里候着了,候什么呢?寒逸这小子一连离开这么些天,回来定又屁颠屁颠往我这腻。我这就候着呢,呆会儿还得好好数落他一番才行。可这都过晌午了怎么还不见人影呢?难道还没回来?心想是该出去瞧瞧还是继续候着,正屋里转着呢就听着梅儿在门外叫开了声。
“格格,格格。”梅儿进来扶着房门喘着气,“不……不好了,小少爷……小少爷他……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杵在那,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
“小少爷回来了,可后面跟着位穿朝服的大人还有几个侍卫,脸色都沉沉的。大少爷还特意交待梅儿过来嘱咐格格暂时哪都不要去,千万不要露面,在屋里歇着,这还不是出事了?”
这是什么状况?他们终于惹到宫里的人了?终于触动上面了?“梅儿,他……小少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什么的?精神头怎么样?瞧见没?”
“小少爷人倒没什么事,只是脸色不大好,沉沉的。大少爷瞧见他们脸色也沉了下来。现在正在花厅里说话。”
“没事就好。”我松了口气,没什么比此时人平安无事更重要了。“我就在这呆着,哪都不去。你先去厅里候着,他们谈完了叫小少爷过来见我……还有叫小桃过我这来。”
“是,格格。”
侍卫不是冲进来,也没有说要带走什么人,也就是说短时间内是没事的。只是为什么寒逸会和宫里的人一同回来?这几天到底消失到哪去了?一个10岁的孩子能让他去什么?寒诃昨天回来时的心情还算好,证明到昨天为止他们的处境是算乐观的,一天之内发生了什么让大家都阴沉了下来呢?
“格格。”小桃进来福了福身。
“小桃,刚候在厅里吗?”
“回格格,小桃刚不在厅里候着。”
“那瞧见那些来的人了?”我品了口茶,抬头瞅她一眼。
“瞧见了,小少爷回来时小桃进厅里奉茶了。”
“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知道几个,那位大人带来的侍卫在宫里见过,是皇上宫里的人。那位大人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格格,我们院子怕是要出事了。”
小桃与梅儿一样都是额娘带进宫的人,似乎还有些亲戚关系,在一个院子里呆着她们却不显得热络,像是不想让人家知道她们的关系却又不特意瞒着。对于她们这种有些暧昧不明的关系我始终觉得没那么简单,总觉得里面隐隐有些什么东西。撇开这些不说的话小桃也算是个侦探方面的精英,各方面的消息她都有办法知道,可以说是我这院子里的万事通先生。
“此话怎讲?”
“其实大少爷和小少爷不是同一时间出去的。大少爷走后第二天,表少爷来过一次,与小少爷在院口说了会话小少爷就出去了。那时小少爷走的匆忙什么也没带,可是今天回来时身上的衣裳却换了一套。在没有出宫的情况下,是怎么消失几天且换了身衣裳回来呢?更重要的是回来时身边带着的是万岁宫里的侍卫呢,格格。”
我沉默了,事情都发生到这份上了,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此时康熙的各位皇子都还小理应跟他们扯不上关系。寒诃等人到底准备做什么呢?我抬头望向她,“小桃比我大不了多少吧,进宫那会多大岁数?”
“是比格格长几岁,进宫时也还小,才八岁而已。”
“那时院里院外有侍卫看着么?”
“那时虽然小,却记得清楚。进宫那会儿只派了两个使唤丫鬟过来,几个月后夫人说院里人太多了不够清静就把她们送了回去。侍卫倒不曾见到过。”
这叫人质?叫幽禁?看来不止这小一辈的在玩花样,阿玛他们的事情与我得知的也有些出入。
“小桃,去查查那位大人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注意一下我们院有没有什么人盯着。下去吧!”
她福了身退下,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格格,小桃还有几件事要禀告格格。”
“说吧!”
“是这样的,昨天大少爷红着脸回屋里还好好的,后来问过格格临帖的情况,也看过菜单嘱咐了伙房一番,听那意思是要和格格一同用膳的,可最后却是一个人呆在屋里吃了,这是其一;丑时过后小桃瞧大少爷屋里还亮着灯,窗口也映出大少爷看书的影子,端了宵夜进去却不见大少爷人,只见书桌前布置了一个看书的人偶,这是其二;再有就是大少爷一大早便在厅子里候着,脸色也不大好,像是早就知道有人会来似的。格格。”
我心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沉寂片刻朝小桃挥了挥手。“再找个机灵点的人盯着大少爷,记住最重要的是不要被他发现了。一定要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盯着,知道吗?”
“是,格格。”
“下去吧!”
小桃退下去,我想来想去,走走坐坐,坐坐走走,这屋里每一块地都呆着扎人,实在是呆不住了。想到梅林走走却又想起寒诃的叮嘱,怎么都迈不出步子,心里紧得像烧开了的水直冒泡。只能站在门口吹吹冷风让自己冷静一些。
想着小桃刚说的那些事情心里只犯嘀咕,那么晚了寒诃做在屋里看书的假象给谁看呢?如果真要溜出去办什么事,为什么不干脆熄灯假装睡觉,这样不是更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是一件比一件怪异。这些事情是怎样发生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在这一家子进宫那会,在阿玛额娘去世那会……或者是在陈世宗那老头出现那会?
也不知在那呆了多久,等回过神来院里已经掌起了灯。寒逸还没过来,难道还在谈?谈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宫门都该下钥了吧!梅儿这死丫头也不知道捎个信过来,也不见有人过来叫膳,事情再次显得诡异了起来。进屋里坐下把这些事情再次好好的想了一遍,一件件像幻灯片一般在脑海里放映了一遍,依然杂乱的很,怎么都理不出个头来。想过去瞧瞧情况又怕自己擅自出现会坏了寒诃的事。可是……有什么事情会因为我的出现而发生变数呢?那只怕是另一种可能,就是他们现在正顶在风口浪尖上,不让我出现是想把我往岸上推。寒诃啊寒诃,你们当真以为这样做是为我好么?认为剩下筝儿一人无恙是为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