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诡谲录》二叉叉爻

8、第 8 章 深渊（8）

　　“哎，陆老师你发什么呆呢？”旁边一起来的老师有些好奇，怎么陆沉就突然不动了？看到什么东西了吗？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陆沉的肩膀。
　　明显的陆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拍肩给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白老师才平静下来。同是白老师也凑了过来，看了看陆沉手上拿的东西。
　　“怎么这上面有你认识的人？亲戚？”
　　白老师在这个学校待的时间可比陆沉要长上很多，见此陆沉把名单拿了过去用手点了点苏晚的名字问他：“你对这个学生有没有印象？”
　　白老师一边接过去一边念叨：“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这个学生什么关系呢？”刚刚说完就停顿住了，仔仔细细地看了一边又用手指头点了点，“你说的是她？”
　　“对，怎么了？”陆沉紧接着问他。
　　“这个班级我是教过的。可这个苏晚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说着他还敲了敲自己的头。
　　陆沉有些不信，XX高中再怎么说也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学校，能拿到优秀毕业生的名号怎么想也不可能让代课老师想不起来吧。
　　“大概人老了，记性不大好。陆老师，你也没印象才来问我的吗？”他也没多在意这些事，又问了回来。
　　这倒使陆沉觉得有些尴尬：“白老师，你忘了？我是今年才来的。”
　　听罢这话，白老师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也不想多和陆沉再纠结这个学生了。毕竟对于学校和学生来是来说不过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老师一届届干得也都是迎来送往的活计。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有多余说了一句：“我记得这个班之前的班主任好像是赵老师，你没事可以去问问说不定他还能记起什么。”
　　“赵老师？赵海龙老师？”陆沉有些惊讶。赵海龙正是苏晚现在的班主任。
　　白老师点了点头：“对啊，说来也巧，他现在带的班级好像也有一个叫苏晚的，他应该还记得什么，毕竟可是带了三年的班主任。”
　　陆沉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转头一起收拾起了校史室。前面是历代校长的画像，占了一整面墙，他们或者一身长山或者西装革履，或者严肃或者微笑，就那么静静凝视着他们，陆沉透过光线与灰尘望过去，竟觉得那几双眼中都透露着悲天悯人的情怀，也不知道是在替谁感到悲哀？
　　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校史馆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陆沉和大家匆匆打了招呼就跑去了赵老师的办公室。
　　当时赵老师正收拾东西已经准备回家了，却被匆匆冲进来的陆沉吓了一大跳。“怎么了，陆老师，你怎么急急匆匆的，有什么东西忘带了？”赵老师的心情很好，笑眯眯地问他。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事想问您。”陆沉站在原地缓了几口气才说出来。
　　赵老师拉了一把椅子放在陆沉面前示意让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了陆沉对面：“有事？很急吗，这么急匆匆过来。”
　　陆沉对表示感谢后继续说：“也不是很急，就想问问您记得苏晚吗？”
　　“苏晚？你不是问过我了吗？怎么，她最近惹事了？我就说这个小姑娘看着蔫蔫的其实一肚子坏水？她干什么了？告诉我我来教训她。”他还以为这和平常差不多，内心还有些烦躁，怎么班上的一群小兔崽子就不能安生一点，每天就知道给他惹是生非。
　　陆沉见状立刻打断了他：“不是的，赵老师我要问的苏晚是三年前那个。”
　　“三年前？”赵老师有些疑惑，似是陷入沉思。不一会儿紧皱的眉头便松开了，“原来你说她？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在三年前还带过一个叫苏晚的学生？”
　　“我今天去校史室了，看到优秀毕业生的名字就问了一下，这才知道的。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而已。”陆沉说着低下头。
　　赵海龙并没在意这些事，他这个人就和他名字一样粗枝大叶的可以。“哎，没事。苏晚这个学生我记得还是蛮漂亮的小姑娘，也算是我见过最聪明最有灵气的的学生了。我现在带的这个苏晚和人家完全没法比，一天到晚惫懒的不行就靠小聪明撑着。”赵海龙一边说一边感叹，“其实一开始她成绩一般，后来才慢慢上来的，我当时还奇怪她是不是作弊，结果发现确实聪明一点就通。有时给我的感觉就像这东西她已经学过很多遍一样，没有任何障碍。但再怎么说现在许多家长就喜欢让孩子多学一些，说不定还真的学过。”
　　“那人现在呢？”陆沉一边听一边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问题，赵海龙叹了口气：“后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听说她不上了。其实那时，很多高等学府 她都已经可以随便挑了，结果人家根本就没去。也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说完了，自己又强调一边，“她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学生了。”包涵了各种唏嘘，为她也为自己。这是他从教二十多生涯中见过的最有出息的学生，就算是按部就班地往下走，以她的能力和水平也能获得不俗的成就，可惜就这么被她所抛弃啦。
　　“那她家长就没劝过？”陆沉很奇怪，一般来说家长也不会由着她胡闹吧。
　　赵海龙听到这话还有些生气：“家长？三年来我就没见过他们来开家长会，要是逼得急了也只有她表姐过来。我就奇了怪，怎么会有人对孩子这么不上心。”
　　陆沉低声劝了几句，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陆老师，你要是没有事，我就先走了，这一下耽搁的有些长了。”赵海龙一边看表一边准备起身离开。
　　陆沉自是赶忙让开了地方，赵海龙一边往外走一边感叹：“说起来，我现在连那孩子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明明那么喜欢她，又为她不平，现在连样貌都想不起来了？似乎苏晚也只是他教学生涯的匆匆过客，连带着有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好学生的标志而已。可看他说话的语气神态又不仅仅于此，真是矛盾。
　　而另一边，两人回宿舍时连榭婷已经拿到了苏晚需要的东西。苏晚十分惊讶，她没有想到连榭婷的速度会这么快？
　　“怎么你还不高兴了？”对此连榭婷十分不满苏晚的表现，“我可是趁着老师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拷了一份。”
　　“啊？你没有告诉他？”苏晚没想到连榭婷会下手这么果决。
　　连榭婷有些惊讶说：“苏晚，你是不是真傻？你让我怎么告诉他？怎么想他肯定不会给我名单的，还不如自己动手。”
　　苏晚彻底说不出话了，开始随手翻起了手上的名单。“榭婷，我记得你这时候也请假了是吧。”苏晚一边翻看一边问她。
　　连榭婷点了点头：“对啊，那时候我奶奶病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过去陪了几天床才回来。”
　　“我知道啊，你都不知道那几天作业都是我自己写的，真的超级惨。”苏晚说着就开始惨兮兮地嘤嘤几声，导致连榭婷立刻和她隔开了距离。
　　等苏晚看完后，她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就开始叹气：“就如同我所想的那般，什么都没有发现。”
　　“嗯？怎么会一点发现都没有？”连榭婷有些不信，如果什么都没有岂不是说这些东西她都白找了？
　　“真的啊，咱们学校请假是需要佐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上面请病假的病例，事假的证明一个不少，完全没有任何头绪。”苏晚揉了揉太阳穴说。
　　“那也不是没有造假的可能性？”
　　“有，当然有。可问题在于我们压根就没办法求证。”苏晚越说越丧气。
　　连榭婷也不说话了，这样子的话那谁也没有办法。本来以为这一次可以有突破谁能想到又是一场空。
　　“算了。”苏晚是个想得开的，随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一杯水，“就这样吧，至少知道是哪几个人了，晚上了也该去睡觉。”说完自己就磨磨蹭蹭地上了床。
　　连榭婷看着苏晚浑不在意的模样皱了皱眉，但还是把灯关了，整个寝室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连榭婷躺在床上睡不着：“阿晚，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为什么？可能因为我好奇心重吧，总想搞清楚是为什么。”
　　这个明显有些敷衍的答案导致连榭婷也不想继续问下去，只是对这样的苏晚感到有些难过，为什么非要查下去呢？
　　苏晚虽然表面上轻巧，其实她也明白时间的紧迫性。连榭婷给她的那份名单也不是没有任何作用，心中有了一些猜测却不能确定，有些事情明天需要去问问赵壁元了。
　　第二天，一早苏晚在确定自己作业都写完的情况下去了高年级，鉴于赵壁元三天两头在主席台念检讨的原因她很轻松地摸到了人家班级门口，探头进去看了看赵壁元并没有来。
　　也对，像这种人不迟到都算好的了怎么可能还会早到？对此苏晚也不急，就靠在墙上等着，看着还十分悠闲。
　　索性赵壁元并没有迟到的习惯，还是差不多按时到了教室。苏晚笑着拦住了他：“你好啊，赵壁元我有点事情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