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惊梦（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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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玉娘站在树下神色哀怨。
苏晚想了想还是问了句:“那后来怎么样？”
“后来？后来就更俗气了。那金雪烟只是贪图新鲜，世上爱她的追捧她的何止千千万万，她与赵郎哪来的情谊？自是弃了他，另寻他人。”说至此处，玉娘又低声叹口气，“至于我？回到林家又做起我的大小姐，赵郎后悔，来找我，我不愿意与他重修旧好，结果被他一刀了结性命。”
有风吹过苏晚感觉到有点冷裹紧身上的外套:“唔……那是有些俗气。那么你还找他干什么？”苏晚十分不明白。
“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玉娘皱着眉，慢慢开口，“为什么最后会对我举刀？我们之间真的……真的半点真情都不剩？明明说着爱我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却把刀刺进我的心脏，我不明白。”玉娘摸着胸口的位置，只有她自己明白那里有着多长的一条伤疤，被刺进去的时候又有多疼？
苏晚似乎是被冻到了，整个人都有些呆，说了一句:“我也不明白。”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说完她又叹了口气，“你是真的不知道吗？都过去四百年了，你的赵郎说不定早就喝了孟婆汤，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我知道，我说过我只是想站在他面前问一句，问一句就好。”玉娘语气坚定，然后又问了一遍，“你们一定会帮我找到的，对不对？”
苏晚没有说话，反而是一直在沉默的陆沉开了口:“很抱歉，不能。”
玉娘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语气惶然:“为什么？可以找到的不是吗？”
苏晚也跟着说:“玉娘，你真的对我们说过实话？你真的是那林家小姐？”
“我怎么不是？”
“林家小姐？你怕不是真的把我们当傻子了。刚刚见你的时候，你唱的游园惊梦，那唱腔那身段可不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小姐所拥有的。怎么，或者你是想告诉我你自己天赋异禀，只是为了挽回情郎随便学学就能成才？”苏晚语气讥讽，整个人的气势也立马不一样。
玉娘一下子被这样的苏晚给震住了，不说话，可苏晚并没打算就这么停止。
“林家再怎样也是知府，能就凭赵哲施一个人进去杀了大小姐？你到底是谁？金雪烟？还是金玉？”
玉娘听完面色平静，只是问道：“你竟已经猜到又何必问我？我是才不是什么林家小姐，我是金玉，他们理应人人都爱我捧着我，可赵郎为什么不看我一眼？”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陆沉见到她松口，立刻追问。
“你真想知道？开头和我说的也没什么区别，只是那赵哲施早就认识我，是我的常客，每次他也只够一张票钱看完就走。有一日，我发现他很久没来过了，一打听才知道他竟和林家小姐在一起，当时我也并不在意。后面赵郎发迹，又来了园子里听我唱戏，打赏也一日多过一日，但也仅仅于此。是我忍不住好奇心邀他见面。他极紧张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他说他早就见过我，问我知不知道，我当然明白，他站在台下看着我的时候我知道。可是怎么他就突然娶了别人？我一步步小心试探慢慢接近，后来越来越熟他就全说了。林雪烟是偷偷跑出来的，他要一心一意地待她，不辜负她。可我呢？明明是我先碰到赵郎的。”
“那赵哲施为什么要杀了你？”苏晚冷静地继续问，而玉娘则惊讶地看了一眼苏晚。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若你不是死后仍有执念也不会让我现在见到你，执念所在我们都明白，至于为什么会认为是赵哲施杀了你我不过是随便猜猜。”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惊梦（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