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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婚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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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子陌逗着两个小宝贝一起说话,吃点心。那边张大娘便同启夫郎说了这次来的目的。
启夫郎听了自是高兴非常,直言说可以做,等阿启回来给他说下款式选一下木料就好。忍不住高兴的想,有这笔进项自己家里也能略宽裕一点。启夫郎家里仅三亩薄地。加上阿启有次上山打猎,弄伤了腿,几乎花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虽后来医治好了,只是腿也坡了,不能再上山打猎。虽有木匠这门手艺,但是村子里,除了偶尔娶妻嫁女儿需要打柜子做嫁妆,平时还是很少有人添置家具的。加上自己身子也并不好,三五不时的还抓点药,家里生活一直艰难。
一会阿启便背着一捆柴进来了,跟张大娘子陌打了招呼,去厨房放了柴出来。
子陌便说到需要的桌椅凳子,还有柜台等需要的数量款式,拿出自己用炭条画的大概款式。桌子还是按普通款式加上特质的花纹,凳子放弃用现在店里普遍的条凳,按照现代单人椅子略修改了下,这样坐着更舒服,也避免条凳两个同坐时,一人需要起身另一个容易翻起的尴尬。
阿启沉吟着看着他手工的几张效果图,非常写实的画风,还标注了尺寸跟细节花型,倒是很容易看懂。
“你需要什么木材?”阿启看完抬头问道。
“就用这普通结实耐用的榆木就好。不知道阿启哥需要多长时间能做好?”
“这样的数量,最快需要一个月了。”
“不知道需要多少银子?”张子陌问道。
“三两。”阿启说着忍不住看着张子陌的神色,深怕他觉得贵了,对于自己家里说这个算是大活,确实是不小的进项。
“......”张子陌有点惊讶,心里想着价格好便宜啊!自己原本去县城家具店问过,说这些家具下来最少要十两。
阿启看他惊讶的神色,心想再少点吧,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张子陌说。
“阿启哥,你收的钱这般少,可能赚够这木材的本钱?”张子陌不想占他便宜,不想人家白给自己帮忙。
“子陌小哥儿,你要的这木材,我跟我大哥从这后山里便能采伐搬运来,并不需要什么本钱的。所以只收你手工费就好。”憨厚的汉子忍不住脸红的解释道,在农家人来看自己花力气的运来的那里算什么本钱。
张子陌本就有心帮衬他家,自是不忍人家白花这力气。
“即使是山里采伐也要花大把力气的,我如何能白拿这木材呢。”张子陌直言道:“不如这样,我给你六两银子,阿启哥也多找两个人帮忙采伐制作,缩短一下工期,最好二十天内可以做好,我店里也好早日开张。”
阿启便想拒绝,只是这木讷口拙的汉子,怎么可能说服这多年混迹生意场上,本就巧言善辩,再加上真心想帮衬他家的张小狐狸呢。
最后在阿启跟阿启夫郎感激不已中,先给了三两定金,又忍不住亲了下两个小宝贝,便跟着张大娘回去了。
张大娘看他许诺了两倍的银子也并未多言,知他能赚钱,又性子良善,心里自是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县城布店中。牧景飞看着张子陌收拾东西提前回了村,就兴味索然的回了府。
今日回府时间太早,正在无精打采的琢磨着,要不要去罗府找那罗小五,继夫人院里的大丫鬟惜琴走过来行了礼。
“少爷,夫人命奴婢带您到秋水院。”
“何事?”牧景飞爱答不理的问道。
“奴婢不知,夫人只说您去了便知。”惜琴低着头,怕他直接回不去,便又补充道,“刚刚惜画去请老爷了,估计老爷也在。”
牧景飞的‘不去'卡在嘴边没有飞出去,想着既然父亲也在,正好也无事便去瞧瞧吧。
刚进院子,一阵脂粉香气便扑鼻而来。院子里面站着两排——个个都傅粉施朱的柔媚娇俏的小哥儿。
小哥儿们瞧见进来一个身形高大,年岁很轻的男子,即使是体型稍显丰腴,也不影响此人好相貌,五官如刀削斧砍,丹凤眼尾略上挑,略带着漫不经心的神态,眼神幽深的四下瞟着。想来这便是大少爷了,于是一个个便柳娇花媚的娇羞不已,用手帕掩面,似又忍不住偷眼去瞧,眼神里都带着一个一个的小钩子,恨不能当场被少爷看上掳走了才好。
牧景飞环视一周看清现场,脸色就冻结了。这继夫人弄了一堆浓妆艳抹的小哥儿是想用这浓郁到化不开的脂粉味熏死少爷我?还是看一群人扭捏作态的样子恶心死少爷我?心里已然有几分猜测,反正终归不是什么好事,便想扭头离开。
“景飞啊,快到母亲这边来。”这时继夫人热情的迎了过来,笑的无比慈爱的去拉牧景飞的手。
牧景飞佛了佛玉佩上的流苏,避开了继夫人的手,假作不知她想法问到:“夫人,唤我何事?”
“等你父亲来了,一起说吧,先坐吧。”继夫人笑容僵了僵。
两人还未坐下,牧员外就过来了。牧员外是很少到内院的,除了初一、十五来这例行公事的住一下,其他时间大都在自己院子或者书房睡。于继夫人感情说不上好与不好,两人平时见面都很少,既没有伉俪情深,也没有矛盾摩擦,牧员外对她,唯一的要求也就是打理好内院,管好牧景飞的衣食住行了。
“这是?”牧员外直接在椅子上坐下,审视着眼前的场景,对着继夫人问到。
“想必是夫人贤德,怕一人难以把父亲照顾周全,便想给父亲房里添些人吧。”牧景飞淡淡的说道。
一句话把继夫人要脱口而出的话,堵在那里吐不出咽不下,笑容僵硬在脸上,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住口,长辈房中事是你能置啄的嘛。”牧员外淡淡的说道,虽话语是责备,语气听上去却并没有骂人的意思。
继夫人有了个台阶忙说道,“景飞年纪也不小了,是到了知人事的时候了,老爷,您有所不知......”继夫人拿着帕子凑到牧员外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然后害羞似的拿帕子捂嘴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所以我这个做母亲的,自是要给孩子预备两个通房的......”
“夫人!”牧景飞突然站起身打断,脸色漆□□,“请慎言!我牧景飞已是有未婚夫郎的人!岂能做这种事情?这不是让未过门的夫郎寒心嘛!我这辈子心里只有他一人,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人!”说完拂袖而去。
“......”牧员外(⊙o⊙)。
“......”继夫人w(Д)w。
两人面面相觑。
“老爷,景飞什么时候有了婚约?妾身怎么不知呢。”继夫人委屈道。
“......”牧员外也想问这个问题,这小子什么时间学会私定终身的?只怕还是自己单方面私定的,“咳咳......这件事你暂且别管了。”说完也站起来走了。
继夫人无比气闷,只当是他母亲生前定下的婚约,自己竟然并不知情。再说了,就算是有了婚约再收个通房小哥儿也没什么啊。心中烦闷,看着眼前这些花枝招展的小哥儿们也不顺眼起来了,不耐烦的挥挥手,让管事都给带下去。
牧景飞刚在大庭广众下表白完,心里也忍不住有点畅快。从怀中摸出一个羊脂玉坠,细细用拇指磨砂着,忽然得意的笑了一下,又把玉坠放回贴身的衣服口袋。那羊脂玉坠竟然与张子陌手里的那个极为相似,细看会发现形状是完全相同的,只是雕刻的图案略有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