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 21 章 ...
不曾想她的似是而非的话却惹得那谢大人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定是对她无意,可是女儿家脸皮薄,我若是直言拒绝,要是伤了她那含娇带怯的桃花心,那可怎么办?
忽的,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自古男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那么多干什么?
钰清却不想这谢清晏脑补出好大一误会,若她知道定会补齐下半句,他和那杯盏一样,忒俗!
胚是好胚,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罄。却画上了俗不可耐的桃花,虽含羞迎风舞,迎枝招展,却不能经风霜,媚俗艳极!
若是素胚,她定是要雕上那挺拔葱郁的湘竹,攒几年的劲,只为了一夜窜几丈高。
空心有节,代表虚怀若谷的品格;其枝弯而不折,是柔中有刚的做人原则;生而有节、竹节必露则是高风亮节的象征。
长得好看不说,那竹叶还能酿成竹叶青。但凭那竹叶青,梅兰竹菊她还真是独爱竹子。
方鹤之却独爱兰花,常常道:“我爱幽兰异众芳,不将颜色媚春阳。”
她常常便会回一句,你不喝竹叶青啊!这时他就会撇过脸去嫌弃她俗,常常一天不搭理她。
正在回忆,广袤的思绪却被沁月那丫头给扰乱了。只见她一手推开门,手里还是提着个食盒。
“女郎,大人说他家里实在是不够宽裕,还是节省些,省的旁人以为他不识民间疾苦,在背后里骂他!”
幸灾乐祸地放下食盒,瞅着钰清。“你是不是背后嚼大人舌根被他听见了?”
钰清立马回道:“我哪儿敢啊?他可是郑新县的父母官,巴结他还来不及。”
悠悠地打开食盒,脸色一黑,这气量果真如米粒一般大小,不过说他两句,饭都不给吃了。
晶莹透白,白玉无瑕的盘碟,换做了如今的大黑糙瓷碗,镶银边雕竹叶冒清香的龙骨竹筷变成了长长黑黑瘦瘦的桐木筷!
更可恶的事,野鸡崽子汤、酒酿清蒸鸭,鸡髓笋,奶油松瓤卷酥等统统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萝卜白菜各半黑碗,外加一碗白米饭一双筷子而已。
扒拉了两下,实在没有胃口,所幸扔了筷子。
沁月娇笑连连,一脸看笑话,“你啊,知足吧!如今你可是嫌犯,锦衣玉食的伺候你才不正常,更何况你还惹恼了大人,下人们可是听见了。”
钰清一把把她拉到怀里,问道:“听见什么?”
“下午你和大人可是吵得很是热闹,你说,你要是府里的下人,难不成要给你做桌宴席,庆祝自家大人被你气的头顶冒蓝烟。”
沁月一把就推开了她,扯了扯自几的衣裳。
“顾郎你还真是荤素不忌,男女都不介意,看见美的就往怀里带,不正经!”
“真漂亮,怎么就看上他了呢!”钰清调笑道:“难不成你家大人就正经?”
“谢清晏无缘无故给我挖个坑,难不成我还得欢欣鼓舞地应了去!都说谢丞相宰相肚里能撑船,都是姓谢的,怎么差别那么大。”
沁月不依,秀眸一瞪,扭了她胳膊上的细肉,疼的钰清倒抽一口冷气。
小娘子气性还挺大,不就是说了她的心上人吗,至于吗?
“你也姓顾,怎么没有像顾家玉郎一样名动天下?”秀眸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顾家玉郎?我看他定是不如我的。”
勾唇微笑,亲自斟了一杯茶,凑到沁月边上,暧昧地说道:“小娘子,请。”
她鄙夷加上嫌弃地从上到下给钰清看了一遍,装模作样地直摇头。
“不如你,脸皮真厚,你倒是说说他哪点不如你?”
钰清淡淡一笑,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放到鼻尖轻嗅,一脸陶醉状。
这县令真会享受,早知道让他得意两天,最起码谢家的厨子会伺候好自己的五脏庙,真是失策,失策。
“顾家玉郎确是名动天下,和方家郎君并称大魏双绝,只可惜,他有一点不如我。”
钰清定定看着沁月,满脸笑意。
被钰清勾起了兴质,急问道:“哪点?你倒是说啊!”
钰清故作高深状,轻抿一口,道:“我有美人相伴,他却只能与黄土为邻,岂不哀哉!”
“呸!”
早就知道她脸皮厚,还不饶人,却没想到她脸皮比那大黑碗还得糙上几分。
沁月本就是不信她,钰清却拿这样一句话调戏她,被她的厚脸皮折服,又气又笑,‘哼’一声就扭过身去。
问道:“你知道平日里我打发时间靠什么吗?”
“你这般标志,又如此能说会道,定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你不说我都知道。”钰清笃定地说道。
她转过头,瞥了钰清一眼,移着凳子往后退了些许,讥笑道:
“我可没有你那般闲情逸致,平日里也就靠刺绣打发时间。不过对这绣花针我也悟出了一个大道理。”
她头却往钰清脸上凑去,破颜一笑,道:“头尖身细白如银,论秤没有半毫分。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衫不认人。”
斜睨她一眼,扭头就往门外走去。
哈!
这丫头,钰清莞尔而笑,这是在骂我?眼睛长在屁股上,有趣有趣。为了你那未来的情郎可真是伤我的心。
沁月那负心汉扭头就走,也不收拾那大黑碗,罢了,还是再喝口这口清茶吧,免得明日那小气的两口子连口水都不给。
次日,郑新县衙正堂
“王齐氏,你可认罪?”谢县令气贯长虹,一身七品官袍加身,头戴紫金冠,翠玉珠串点缀,衬得正气非常,威严端庄。
王齐氏面如死灰,眼神空空荡荡,万念俱没,眼窝整个陷进去进去,蜡黄的皮肤上挂着凸出来的眼球,在皮包骨的脸皮上显得格外渗人。
她的银丝昨日还是丝丝缕缕,今日就如绣球般一簇一簇的,灰白相间。一夜未见,竟是老了好几岁。
她恍恍惚惚地说道:“罪民认罪。”
幽幽地望向顾钰清,似悲似怒,欲哭无泪,眼里还夹杂着丝丝缕缕钰清看不懂的情绪,看得钰清又怜又气又可笑,说不出什么滋味。
谢县令头皮绷紧,皱眉说道:“王齐氏,你既然认罪,本官还是要按照流程,问你一遍,王家三口怎么没的?”
她抬头扫视四周一圈,停到钰清脸上,惨淡一笑,沉吟半晌,说道:“那日,重阳后四五天,自我诳敬安后三日,他一瘸一拐怀里揣了把匕首,又哭又笑……”
谢县令听完,内心有些悲拗,一揪一揪地生疼。王齐氏真是可怜又可恨,王家三口一门绝灭,王敬安遇到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有些不忍,但是律法在那,道:“何群可在?”
何群风尘仆仆,一身衙役青袍溅了好多泥土,前额头发沾了些许白霜,抱拳道:“大人,小人在。”
谢大人颇具威严,定定问道:“何群,你前去上河村,可有调查清楚王家之事?”
“是。”糙汉子略点了头,回道。
“大人,小民此次去往上河村,王家三口确是已经死了多日。”
“幸好今年天寒,尸体未曾腐烂的严重。王敬安尸身于东卧房床上。”
“王家主卧中,另有两具尸身。一为老妪,我到时正吊在正屋房梁上,取下来时麻绳勒脖子已经腐烂。另一个是一位老汉,蜷在墙边,尸身完整,独头破了个三寸见方的大口子。”
露珠成霜黏在额头颇为不自在,他用青袍子抹了下,沾湿了一大片。
他语气沉重,如闷雷作响,炸的人头皮发麻,道:“小的刚去时 ,便请了王家的邻居石老头作证,小的保证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若是假话,就请大人扒了我这一身青袍。”
“大人,尸身我连夜请了郑新县有名的仵作四眼吼去验,王家三口的死因确实如王齐氏所言。”
这王齐氏好生歹毒,一家老小竟被她害个干净!
“哼!
”何群冷哼一声,冷眼瞧着王齐氏,无知妇孺,害了王家三口,还歹意诬告他人,着实可恶。
谢县令霎时‘啪’拍下了惊堂木,“仵作可在?”
只见那四眼吼颤巍巍地走来,身行躬偻,略胖肤红,腰间别着铁钩,腿上插把匕首,下眼皮往下狠狠地耷拉着,像是有四只眼睛。
嘶哑暗沉的语调响起,阴冷阴冷的,让人不寒而栗,“大人,小人在。”
“四眼吼,本官问你,王家三口死因为何?”
四眼吼摸了一把铁钩,嘶哑地说道:“大人,那王老头尸身完整,无中毒迹象,撞墙而死。那王家老太太,脖子处已经溃烂,但是躺平头仰,合不拢,不是被人勒死挂到梁上的。“
顿了一下,嘶嘶哑哑道:”至于那王敬安身上有两处伤,一处伤到肚子上,一处伤到右腿上。”
钰清一愣神,倒是忘了告诉谢清晏自己废了他的腿。
“嗯?腿上?”
谢大人问道,为何王齐氏未曾提起过,难道王齐氏仍然有所保留?还是本案另有隐情?
那四眼吼耷拉下来的眼皮晃了晃,不经意地扫了钰清一眼,道:“王敬安右腿膝盖处的青筋被人挑了。”
谢县令满头雾水,这王敬安竟是被人挑了筋?这非是死仇,定不会如此报复,王齐氏定也不会挑了他的右腿筋,为什么?
四眼吼略顿了一下,缓抬了眸子,似毒蛇般盯着谢县令,说:“筋虽然被人挑了,但是死前却又被接上了。虽然没有长好,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接过的痕迹,他的死因却不是这个。”
谢县令思疑满脸,摸着不算扎手的胡渣,懊恼愤懑。
身为一方父母官,治下百姓被人挑了筋骨,却不来击鼓鸣冤,几日后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身,实在是失责!
又听那四眼吼说道,“他腹部有个两寸半宽的刀痕,床上面有一大滩血渍,王敬安是失血过多而死。”
“失血过多?你怎么确定不是腿伤失血过多,而是腹部呢?”他骨节分明的手紧握,严肃端庄。
四眼吼冷瞥了他一眼,发出冷哼,阴沉沉地说:“大人要是干四十年的仵作,你也就知道了。”
毕业季,论文查重,真应该忍住七月份在发出出来。存稿还有,但是实在是没时间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1章 第 21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