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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钟疑转过头 ...

  •   钟疑转过头走,不出所料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转身对段千宇说:“呐,段千宇,你妈找你了。”又对许温说:“阿姨好”
      许温笑着拍了拍钟疑的肩说:“我可不好,不是说以后我儿子不让来这了嘛,来一次,撵一次的。”许温摇摇头“你这孩子不守信用啊。"
      钟疑笑了笑“那要怪您儿子了,我撵都撵不走,再说他来我还赚钱呢。”
      “你不缺那点钱,我知道”许温说。
      拽着儿子的后衣领说:“我带他回家吃饭去”
      段千宇有些无奈“妈,你不来,我也知道回家”
      “回家,我不来,你能呆到人家关门”许温将他的后领又往后拽了拽,宽大的衣服很快拽出一个大缝隙“哎,妈,妈,走光了”
      “走光了也没人看,你又不是小姑娘”许温拽着他一路回到了家。
      另一边。
      蒲里已经回到家,给自己做了份丰盛的晚餐一肉一汤___鱼汤。
      完美。
      旁边的黑毛嗅了嗅“喵呜,喵喵……”蒲里看着它,夹起一块鱼肉在它面前晃了晃,鲜嫩多汁。
      “喵喵”
      “想吃”
      “喵喵”黑毛的眼睛亮亮地闪啊闪。
      蒲里将肉递进嘴里“啊呜,不给”
      “喵!”黑毛大叫了声。
      “你吃猫粮去”
      ……
      另一边。
      段千宇看着老妈说:“哎哎,妈,这大街上呢。”
      “行,给你留点面子”许温松了手“你给我听着,玩可以,不可以玩到这么晚,都几点了。”
      “是,是,以后不玩到那么晚了。”
      “这话,你上次被我拽出来时就说过了。”许温恼道。
      段千宇咳了声说:“啊,是吗,我这记性不好,您别生气。”
      “我迟早给你气病了。”
      “哎哎,不吉利,快,呸呸呸”
      “啊对对。”许温反应过来“呸呸呸呸,给你气坏了,这话可不能说。”
      段千宇点点头“我的错,妈你别气,哎妈你知道吗”
      得转移老妈的注意力。
      “知道什么,你说呀。”
      段千宇招了招手说:“隔壁的鬼屋,住人了!”
      许温与段千宇对了眼神“勇气可嘉。”
      要说那鬼屋以前住着一个道士,不过在人们眼里就是个算命的,哪户人家哪里不好了,都找他,他也不拒绝。
      直到有一天那道士死了,人们说他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着死了。
      段千宇一家,因为就住对门,许温又喜欢和人聊天,算得上和那算命的交好。那算命的,家境不好,当了道士还被自己爹缠着要钱,他爹是个赌鬼,欠了不少钱。
      算命的心肠好,要多少,能给就给,最后他那堵爹死了。
      那帮债主见钱打水漂了,找上了他,问他要钱,那算命的不肯,那帮人就天天堵他,有时还踹几脚。
      这些是许温和他聊天时,他才说的,还很内疚地道歉说给他们添麻烦了。
      再后来,那算命的打算报警,但得知自家妹子,出车祸,离了人世后,就随妹子去了。
      挂念的亲人都不在人世,自己独活也没个意思,就跳了楼,也是可怜。
      至于那房子,每位房主来时,也听了一些关于房子的事。
      听过之后,不管对错,总不可能空穴来风,所以基本都退了房。
      那房子,除了穷鬼,也没人住了。
      外面那些附着了,鬼呀,只是传闻,都瞎编的。
      除了段千宇一家,也没人知道真相,许温也不是到处说人家事的人。
      蒲里打开窗户,又是新的一天,依旧是阴天。
      她喜欢这样的天气,没有燥热带来莫名其妙的烦躁,阴天里,只有凉风吹过的清醒。
      摊开教材,拧开笔帽开始预习下学期的内容。
      还没发课本,就只能买一些辅导教材来,好在教材上有课文,题目,都是课本上的。
      风不时吹起纸页发出“沙沙”的声音,天阴着,树上的蝉虫也不叫了。
      她将碎发挽向耳后,全体纯黑的猫儿蹦到书桌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蒲里没理它,用笔头敲了下它“下去”
      黑猫伸了个懒腰“喵”了声,跳下去了。
      蒲里看它走了,继续看书。
      “这样也不能……”蒲里将演草纸团成团,丢了。
      习惯性地将手指放在银杏叶上,当没有找到时,才发现项链不在脖子上。
      应该放在盒子里了。
      她记得自己昨晚放进去,可能没带上去。
      蒲里在书包里找到了盒子,但……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纸盒的碎屑,绸带也被撕了……
      很明显,被黑毛撕了。
      她努力地劝自己冷静,也许项链没坏,就算这样说服自己,也控制不了颤抖的双手。
      拼命似的翻找着!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撕碎的纸盒,没有项链!
      连根绳,都没有。
      她不信,不想承认,但她要接受事实。
      蒲里无助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无助极了,双手抱住腿,她将头埋在腿上。
      蓦然,她眼睛一亮。
      打开手机,拨了钟疑的号码“喂?”
      “我是蒲里。”
      “是蒲里呀,什么事?”钟疑问。
      蒲里回答说:“店里有人捡到什么吗?”
      “啊,没有,你什么东西落店里了。”
      “没什么,猫脖子上的铃铛,不值钱。”蒲里胡址着。
      那里没有,但她拎包带猫时,只去了那里。
      想起猫,眯蒲里眯起了眼,深深地看了眼黑毛。
      黑毛被她看得一哆嗦,毛都直了,往窗外跳了出去。
      蒲里没再看它,项链也许被黑毛叼在某个角落里了。
      除了清吧,还有……
      蒲里披了件外套,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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