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相思》吴风

6、006

　　人生会遇到许多挫折，当遇到挫折的时候，就想着有一个知心的人陪在身边该是有多好啊！我十年相思的那个女孩，你现在好吗？是否还想起了我？
　　我们的女主雪儿那日擦着泪花离开了钟家。
　　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对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来说，她真的懂爱情吗？
　　如果用现代的观点来分析，她是不是早恋了？古人结婚得早，历史上清朝著名的孝庄太后成婚时才十一岁。古人的思想我们不能妄加推测。我们接着我们的故事。
　　雪儿回到了自己家里，尽管她十分想念他的武哥哥，可是，近一年的时间，她没能再看见她。
　　正当她开始绝望的时候，慈悲的上帝又让她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事情是怎样的呢？
　　这日，喧闹的开封来了一位著名的教书夫子。此人姓孟，十分有学问。据传他的弟子中有三人不了宰相，五人当了将军，还有十多人当了大大小小的官。还出了三个状元。
　　但是孟夫子这个人淡洎名利，尽管他很有学问，但他不考科举，不做官，只以教书为乐。
　　这日，他到开封来看他的一个学生，这个学生是六品翰林，名叫史大迁。
　　这日史大迁办完公后，匆匆向家里赶。他的同僚奇怪地问道：“你这么急干什么？这么想老婆了啊？”
　　史大迁快速说道：“是我老师来了。我得早些回去陪他，免得他见怪。”
　　他同僚奇怪道：“你老师那么重要？比媳妇儿都重要。”
　　史大迁看他一眼，郑重说道：“你不知道，我这个老师的学问高得很。虽不能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从古至今，能有他那样学问的不到十人。”
　　同僚好奇心更大了：“那么，你老师姓什么？”
　　“姓孟！”
　　“可是叫孟尚言？”
　　“就是他。”
　　“想不到，真想不到，如此高傲的孟大夫子竟然也来到了开封。”
　　一条重要消息传遍了开封。大名鼎鼎的孟大夫子来到了开封。
　　自然，这条消息也传到丞相耳中。丞相忧心国家大事，爱惜人才，他想，既然孟夫子来到了开封，是不是说明他有做官的意思。
　　于是丞相带着礼品去找那个孟夫子。
　　两人见面后，丞相就苦口婆心地劝说孟夫子出来做官。孟夫子摇头道：“我现在也这么大岁数了，就算我想做官也做不了。再说我又没什么做官的本领。我只会教书。”
　　丞相知道劝不了他，突然灵机一动：“既然你要教书，那就在开封教吧。你看我们这里有许多大臣的孩子没有一个好的教育，尤其是对儿童。年龄不到又进不了国子监。我认为一个孩子成不成材，启蒙教育十分重要。所以，我想请夫子教教朝廷那些大臣的子女，他们若成了材，国家也便后继有人。你这也为国家作了大贡献，夫子万万不能推辞。”
　　孟夫子见堂堂一个丞相竟来看他一介布衣，这么给面子，是万万不能推的，于是说道：“为丞相大人分忧是老夫的荣幸。只是我在哪里上课？”
　　丞相摆手道：“这个你不用慌，在珍珠庙附近有一座空学堂，那里还有住宿的地方。这是当年修旧国子监留下的。”
　　孟夫子突然想到一件事，道：“你说让我教大臣的子女，也就是说也要我教女孩子吗？”
　　丞相剑眉一竖：“我可听说夫子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啊。”
　　“我自然不是重男轻女之人。只是我怕你……”
　　“虽然古代讲究男尊女卑，但我一直觉得不该重男轻女。我觉得女人不读些书，没有味道。”
　　孟夫子也是反对男尊女卑的人，他见丞相是他的知己，心里十分高兴：“既然你这么开明，那我就奉献奉献我这老马的余力吧。”
　　于是，有名的孟夫子便留在了开封讲课。他的学生都是京城高官子弟，包括皇家的五皇子和六皇子。
　　这些学生的年龄都在八岁到十二岁。孟夫子是个严格的人，他要求学生在学校吃住，放假才可以回家。
　　雪儿有一年没见武哥哥，心情郁闷，突然被叫去上学，心里兴奋起来。
　　由于孟夫子要求严格，前来读书的儿童一律不得带丫环书童。他又是一个高傲的人，不管学生是什么大官甚至皇帝的子女，见了他都得行拜师礼。
　　雪儿来到了珍珠庙，见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子弟正在那里行拜师礼。她于是也跟了上去，突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衣着华丽，雪儿下意识地叫了起来：“五皇子哥哥！”
　　五皇子听到动听优美的声音，立即转过头来：“雪儿，你也读书啊？”
　　“是啊！武哥哥呢？”雪儿紧张地看着他。
　　“他今天有事，明天才会来。”
　　雪儿一下子就轻松了，笑着问道：“你堂堂的皇子，皇上专门请了人教你读书，为什么你还来这里读书？”
　　“是你爷爷上书父皇叫我们来的。”
　　“我爷爷真是多管闲事。”
　　“就算父皇不让我来，我也会来。”
　　“为什么？”
　　“因为钟武要来，长期和他在一起，没了他，我感觉十分不习惯。”
　　雪儿笑道：“你要注意啊，莫成了断袖哦？”
　　“断袖是什么？”
　　“断袖就是你想娶一个男人当老婆。”
　　“这怎么可能？男人怎么能娶男人。”
　　两人聊着，六皇子叫五皇子道：“五皇兄，不要闹了，很快就轮到我们了。”
　　两人便闭口不谈了。前面的贵家子弟，行了礼便退到一边去了。终于轮到六皇子行礼了。
　　只见他向着孟夫子深深鞠了个躬，恭敬地说道：“孟夫子好！”
　　孟夫子端起桌上一杯茶，猛啜一口，看着六皇子和五皇子道：“你们是皇子吧？”
　　六皇子恭敬地回答：“是的。”
　　孟夫子笑道：“让你们堂堂的皇子跟个糟老头行礼问安，你不觉得委屈吗？”
　　“夫子才高八斗，跟神人一样，别说是我们兄弟向你行礼，就是父皇来见你，向你行礼也不为过。”六皇子坦然答道。
　　孟夫子听他这么说，心里高兴，就对五皇子道：“既然你们这么谦虚，以后就不用行礼了吧。”
　　五皇子连连援手道：“这怎么能行呢？你可是堂堂的大儒，我们怎能不给你行礼。”
　　孟夫子脸变严肃起来：“你是想害我吗？你们堂堂的皇子随便给我一个糟老头子行礼，被你父皇知道了，还不找机会弄死我？”
　　五皇子见他生气，心里竟有一阵惶恐：“是父皇让我们给你们行礼的，他一定不会怪你的。”
　　哪知孟夫子更生气了：“大家都知道伴君如伴虎，皇帝老儿心中多疑，只要看你不顺眼，就会找借口杀人，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吗？”
　　这时，五皇子和六皇子一时感觉十分尴尬。五皇子想行礼也不好，不想行礼也不好，一时手足无措。他心里在想着，既然不要我们行礼，为何刚才不说？等到六弟行了礼才说不用行礼。
　　雪儿笑道：“你们以后不用行礼了，由我为你们行了吧？”
　　孟夫子见竟然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小姑娘，心里十分安慰。
　　于是雪儿向孟夫子行了三个大礼，笑着退到一旁。
　　他们上学都是按孟夫子的要求自带书本的。行完礼后，学生们陆续聚到一间教室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由于有清洁工人进行打扫，所以里面窗明几净。上课的学生主要有：樊雪儿、五皇子、六皇子、严达的二儿子严峻以及三女儿严明，另外还有雪儿的两个堂妹以及今天没来的钟武。
　　第一天，孟夫子讲的是论语。他走在讲台上说道：“同学们，今天我就为你们上课。人为什么要上课学东西呢？那就是为了充实自己，试想一个人什么也不知道，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以，你们要好好学习知识，充实自己的人生。我们今天开始讲四书。四书分为男四书和女四书。我主张男女平等，所以不论男女，都讲男四书。”
　　孟夫子拿起桌上一杯茶，喝了一口，继续讲道：“那么，四书是哪四书呢？你们都是高官家的子女，应该都学过一些吧……我们认天开始讲四书的第一部：论语。大家翻到书的第一页。子曰：学而实习之，不亦乐乎。大家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子就是孔子。孔子是谁呢……”
　　雪儿反应快，总觉得夫子讲得慢，跟不上她的节奏，她于是就东张西望，看那些空位置，心里在期待着什么……
　　第二天，雪儿很早就起床了。她早早地来到了教室，门没锁，她于是走了进去，找她的位置坐了下来。
　　后来其他同学也来了，雪儿不断地向那些人瞟。可是总是感觉十分失望。
　　后来夫子也来了。
　　“他究竟会不会来呢？”雪儿苦恼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