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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

  •   21  “嘻嘻,这位小哥哥长得好生俊俏啊。让我好好看看。”
      老五一蹦一跳的跑到白夬面前,白夬一脸不快的想拒绝,突然脸色一变头一偏,一只玉手擦着脸过去。
      程淮在后面也皱了皱眉头,看出这个小女孩有所不同。
      白夬一个翻身离老五一米远,站稳后发现脸上有一个黑色的小口子,几息后痊愈不见,白夬头一回对比自己厉害的对手没有露出渴望的笑脸,反而是警惕的神情。
      “你…你不想杀我?”
      “嗯?哈哈哈”老五发出捂着肚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笑的直不起腰断断续续道:“我…我哈哈哈哈,我不想杀你?哈哈哈,我怎么会不想杀你?从刚才我就想杀了你!”
      白夬皱了皱眉发现对面的秋水泊也皱着眉头,心里也知道了个大概,眼神还没转回来就眼前一黑,白夬伸手打开眼前攻击。
      黑烟从白夬的小臂和脸上蔓延开来,白夬放下胳膊脸上有一个十分大的爪印,从眉骨到耳后,可以看出此人是用了不少力气的。
      老五冲白夬甜甜的一笑道:“她只有我能看,哥哥可别乱看哦!”
      程淮抱着手脸色黑的吓人,不论多危险的地方,多强大的敌人也没见白夬三招不到就受如此重的伤,这个女孩有猫腻!
      “少主,白夬这回难过了。”
      “我知道,这个女孩身上没有杀气,一点都没有,对我们很不利!”
      杀气对习武之人十分重要,就好比高手能轻易的拦下一个毒镖却无法发觉飞过来的拉在头上的鸟屎,所以现在白夬像是在和一个小孩子大闹,小孩子随意给的一巴掌般,毫无防备。
      白夬现在只能躲,老五下手重不带杀气,步伐又轻盈诡异的出现各种地方,最后竟然把白夬逼到房梁无法退,老五笑嘻嘻的站在面前问道。
      “哥哥,怎么不跑了?刚不是跑的挺欢的吗?”
      话音刚落,一记恶爪过来白夬反射性的伸手去挡,但拿手只是在身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一个撩阴腿上来,白夬脸色一白道:“你!”
      “你又用不着?怎么?”老五就像一个邻家妹妹犯错一般,可爱的扎两下眼睛,只犯了小错求放过一样。
      白夬眼神闪过一丝恶毒,老五眨两下眼睛一脚踹飞白夬的刀,白夬手一竖老五的脚狠狠的踹进刀子里,但老五轻轻一笑,腿部使劲白夬被这突然的力道扭的手脱刀了。
      刺耳的刀尖扎到地面上发出尖利的声音,老五使劲一踩刀子被顶出来,伸手扯出刀子笑的可爱道:“你输了!”
      老五跳下对着秋水泊笑道:“我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白夬则垂着头回到程淮边上不说话,秋水泊叹口气抱住老五,秋水泊顺手拿过老五的抢过来的刀还给程淮,程淮也没接,任刀子掉在地上,白夬沉默的捡起站在程淮的身后。
      程淮抱抱手道:“我输了。”
      “不行,还有那个红衣服的,他刚才也被我家小姐摸了我要…唔唔!”
      秋水泊一把捂住老五的嘴,冲程淮道:“明早来我这。”
      就收起剩下四个灵侍,带着老五离去了。
      剩下的四人沉默着站着,程淮走到床边坐下翘着二郎腿对躲在两个鬼后面的白夬道:“过来!”
      白夬走到程淮面前直接跪下,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吭声,程淮道:“这次不怪你,不放杀气就跟别人杀你全家你还要当只狗去扒着人家一样。”
      “不过这次我打算这次让白夬和伊森任去,温婉你等段时间。”
      三鬼:“是。”
      程淮盘腿开始打坐,三鬼等了一炷香才回去,空气中浓郁的鬼气不一会被吸光了,黑色的鬼气从窗户钻进来,程淮睁开眼停止了修炼,毕竟在别人家的地盘,别太过分。
      站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蹑手蹑脚的在这里开始搜寻乌青,毕竟这是原本的目的。脑子对地图有个大概,程淮先来到静园掀开瓦片,就看见那个像师尊的女子再给一个男子剪头发。
      “你看吧,非要让玉荣剪!剪的还不如你之前自己削的!”
      “我觉得剪的还不错!”
      “那你就这样去见宗主吧!”
      “你是不是想被调去二姐那?”
      “我错了!给你剪还不成!”
      千面一脸恶狠狠在背后的冲秋天后脑勺做了个鬼脸,程淮把瓦片放回去在黑夜中又去另一个地方,来到花阁里程淮用灵气集中在眼睛,穿透纸窗看着房间。
      房间里秋水泊一脸疲劳的回答老五的问题,从她衣服都懒得换可以看出她真的对付不来老五。
      “小姐,你是不是又换了几个新侍女啊!我看你卧室的人眼生呐。”
      “没有,只是下人进来打扫而已,我卧室哪有侍女?”
      “那小姐昨晚的那个侍女是不是特别黑啊?”
      “不啊。”
      老五脸色一变转身就跑,秋水泊意识到自己被套话吼道:“站住!”
      老五突然被定住不能动弹,秋水泊考虑要不要就干脆这样把她收回去,实在应付不来这痴情女,老五挣扎道:“小姐,我不会去找她麻烦,我只是去看看而已。”
      “别胡闹!你把我的男宠都给赶走了,还想把我侍女赶走吗?你干脆让我一个孤独终老算了!”
      “怎么会?小姐,我会一直陪着你啊!”
      秋水泊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疲倦道:“我乏了,睡吧,要是我发现你出去我收回我的承诺!”
      老五扭过身子扯下头上的的头绳,手一挥身上的衣服变成一件睡袍,蹭着秋水泊怀里笑眯眯的盯着,秋水泊手一挥屋内的蜡烛全灭了。
      不一会,一个细小的呼吸声响起,黑暗中也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定着面前熟睡的人儿,轻笑几声道。
      “小姐,晚安!”
      程淮揉了揉使用过度而酸痛的眼睛原路返回,毕竟一会可是会有人在巡查的,最好不要招惹。
      翻身进了屋子程淮难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整理脑子里今天所接触的一切,一想到那位像师尊的女子程淮不由得想起师尊那脸庞,三年了,师尊也该出来了吧……
      估计现在已经在收弟子了,所以要加快步伐!必须强起来!
      胡思乱想中程淮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师尊摸着他的头突然间亲了他的脸庞,像秋水泊哄老五一样。
      程淮楞在那,大脑第一次体会到一片空白,这种感觉并没有像在百花院那次一样感到恶心,反而有些惊喜。
      师尊还是那副仙骨模样,但眉宇之间有了一些柔情,温柔的拉过程淮的手坐在地上,程淮才发现这里弟子冢。
      三年里最快乐眷恋的一年,体会到自己还是个人的一年,程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师尊拉轻拍程淮的手背问他最近如何?过得好不好?累了记得回来……
      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子酸的口腔都发涩,张嘴还没来的及说话,突然被摇醒了。
      “少主,该去师父那了。”伊森任见程淮醒了后站在一旁提醒道。
      程淮爬起来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两大块,没想到还能睡着哭出来,一旁的伊森任当做没看见的低着头。
      程淮快速的洗把脸,整理衣服出门去花阁。
      与此同时玄空派也在辞旧迎新过年,源空坐在上面跟好不容易凑齐的长老们和所带弟子们喝酒,弟子们饮茶,长老们饮酒。
      坐在怆丹边上的稗子桦趁大家喝的都开心,偷偷摸摸的把手伸向怆丹的酒壶。
      “师父!”坐在一旁的喝茶的弟子看见了,低声提醒道:“掌门说你禁酒,别忘了。”
      “哪有,我只是看他的酒壶好看而已!”稗子桦把手收回来,讪讪道:“不让喝摸摸也不行?”
      “不行!”弟子喝口茶冷声道。
      “噗哈哈,稗子桦你这师父当的跟个徒弟一样!”怆丹注意到这边动静了道:“季守骰啊,你可要看好你家师父,发酒疯起来我可拦不住啊!”
      季守骰恭恭敬敬的对怆丹道:“会的。”
      怆丹还想在调侃几句,源空掌门开口道:“各位!”
      敬酒的,说话的,闲聊的都停了下来看着掌门,源空拿起酒杯道:“玄空派能如此发张光大,多亏了各位的帮助和扶持,在此我源空敬大家一杯!望以后更加辉煌!”
      一杯饮尽,地下喝彩连连,源空抱抱手让大家尽兴,坐下后看旁边一个空荡荡位置皱了皱眉头,木依吃的满嘴油叽叽的回来,大老远就看见自家门主皱着眉头,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我可不想在这么热闹的时候去找气受!
      “我来晚了……”
      在源空第三次张望那个空位子时师尊可算来了,源空脸色才算有所缓解的点点头,师尊做到位子上把头上的斗笠取下来,一旁的稗子桦凑过来道。
      “你可算出来了,门主瞅了好几回这了!”
      “这不下雪路看不清,就没御剑。”
      “哦,那你和乌青的事怎么样了?”
      师尊拿酒杯的手一抖,不理会稗子桦喝着酒。
      “你呀,哪里都好就是不会看情况说话!”怆丹拉过打算继续询问的稗子桦,给他一杯水让他喝。
      稗子桦郁闷的捧着杯子趴在桌上往水里吹泡泡,怆丹冲师尊举了举酒杯道:“回来就好,有时间带你喝我新酿的酒!”
      师尊也举起酒杯回礼道:“那可要好好尝尝!”
      二人一口饮尽杯中酒,所有长老中就只有师尊一个人坐在那时不时回应寒暄两句,其他的长老都和自家徒弟聊的火热。
      显得师尊格外冷清,师尊却毫不在意的喝了口酒,暖了身子后就看着一旁长老们与自家弟子说笑。自嘲的摇摇头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玄空派里一片热闹的,正门弟子们和外门弟子各聚各的,无处不欢声笑语热闹非凡,整个派被悬挂的红灯笼照的温柔而又喧哗。
      相反万始宗就显得冷清一些,宗主不兴办那些节日,所以一年里能庆祝的日子没多少。
      花阁里,程淮走进去就看见老五围着秋水泊叽叽喳喳的有说有笑,但秋水泊并不想理她只是喝着早茶,看到程淮进来了放在茶杯道:“今天开始让你的灵侍给老五带,我带你。”
      程淮手一挥二人就单膝跪在面前,秋水泊点点头老五眨着眼睛蹦出来,白夬看到她过来心里有些膈应的往伊森任那移了移。
      秋水泊对老五道:“教的好,奖励你更多!但不可胡闹!”
      “好的,放心交给我吧小姐!”老五冲秋水泊甜甜的笑一下,藏在背后的手却攥的紧紧的。
      程淮跟着秋水泊出门了,一路上各种调戏侍女和过路奴才,花费两个时辰才来到两百米开外的地窖,秋水泊抱着手青丝被幽深的地窖冷风吹散,对程淮道。
      “平日里难收服和难打散的都在这了,我给你两年把这里所有的恶鬼给清除!”
      “怎样都行!藏起来,打散了,吸收了都可以,!如果两年后我发现一只,你和你的灵侍就可以一直呆在这了!”
      难得认真起来的语气,程淮点了点头直接跳进去不带一丝犹豫。
      地窖很冷,冷的深入骨髓,要不是程淮经常在各种棺材,鬼眼温泉里睡着估计早就冻成一个冰棍掉下来了。
      程淮打开眼,自己周围全是几米高的恶鬼,低头死死的盯着自己,几百只或者不计其数,自己在中间像一只掉进狼窝的羊崽子一样。
      “有趣!”
      程淮难得露出一丝微笑,一丝暴虐的微笑……
      半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地窖里程淮窝在一个角落里很疲惫的用灵气包住自己。
      这六个月内,程淮所消灭的鬼魂数为零,如果疯子在这肯定会开心的跳起来嘲讽他,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在飘荡的鬼魂。
      程淮睁开眼,瞳孔一只暗淡的蓝色一只黑色,这是灵气不足加上过度开眼所产生的,在这里的打坐会被那些恶鬼发现,打又很奇怪的打不到他们。
      这就像在和空气打架,他们能打你而你不行,还不能坐那里休息,灵气在这里只有消耗没有恢复,程淮疲惫再次闭上眼,身上的灵气颜色更加淡薄。
      “师尊…我可能真是个废物……”
      恶鬼们依旧在寻找这个不速之客……
      玄空派里,一抹白色从墙那边翻过来拿出偷来的钥匙,打开反锁的门,钥匙刚插进锁孔一阵白光闪过,白衣男子挡住光芒发现自己手动不了。
      “呵!你幼不幼稚?都几次了!还来?”
      源空穿着睡袍跳下来,带着怒气问道。
      “说了几次寻人阵法不借给你用,你还偷偷来用!你马上要收弟子你在这闹什么!”
      来的人就是师尊,师尊挣扎几下想把锁给震碎发现无用之徒,只能低着头听掌门训斥。
      “而且你来不能穿的别这么显眼?我在上面老远都看见你了!”
      “我这衣服是所有白衣服里最黑的了,两百年没洗了……”
      “那你翻墙进来干嘛还去开门!”
      “觉得从正门进不像偷东西,像有正当理由进来的一样。”
      “你!你!你气死我算了!”源空气的简直想给他一巴掌,但最后被睡眼惺忪赶来的木依给拦住了。
      “借我一用,我真的有急事!”师尊有些着急了。
      “不行!!收完弟子后给你用!”
      师尊刚想张嘴争吵看到木依冲他不停的比嘘,想了想露出轻笑道:“我知道了,这几日是我没想清楚,我会回去的安心收弟子,给我解开吧。”
      源空看他认错了气也消了,一挥手手上的白光不见了,手能活动自如了,师尊冲源空弯腰转身离去。
      “等会!”源空突然喊住:“钥匙还想拿走?”
      师尊背着源空随手一抛,源空一把抓住后想在说他几句发现面前只有一扇打开的门,源空气的大喊道:“他还知道生气了?反了他了!”
      在木依百般劝说下才打消源空要去把师尊拉回来说教一通的念头,一边拍着源空的后背一边好言把自家门主给哄回去睡觉。
      师尊回道自己的房屋里,换下衣服在床上开始打坐,见师尊把程淮的本命牌拿出来,自己手指飞出一滴红血珠融进去。
      这是的十分危险的行为,如果另一滴血对自己的心头血产生排斥,那损失不光是自己一滴,还有别人的一滴,如果那人正在飞升或者修炼,这无疑是会心一击!
      不得已的情况下师尊实在没办法,才用这个方法。
      师尊紧张的看着那滴血珠子融进去,头上开始冒冷汗,生怕一个不注意给毁了,但血珠子刚进去程淮的血立马接受了,不带一丝犹豫。
      “这孩子……”
      师尊轻笑一声,把牌子压在枕头下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在梦里师尊感觉自己身子一轻,想在云上躺着一样舒适,这份舒适没持续多久身子猛的一沉,浑身冰冷的牙齿不住的打颤。
      为孩子到底在哪里!怎么会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师尊抱着手臂飘着,这里很小走了没几步就看见程淮,一片漆黑里程淮缩在那里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发出小声的啜泣,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师尊上前飘了飘,才听见程淮嘴里念叨着是。
      “我是个废物!!师尊不要我!我是个废物!师尊不要我!我是个废物!师尊不要我!我是个废物!师尊不要我!我是个废物!师尊不要我!我是个废物!师尊不要我!我是个废物!师尊……”
      师尊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慢慢的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程淮的背,手指刚触碰到程淮时,他突然惨叫着反手打开师尊的手,连滚带爬的躲去更远的地方。
      “程淮,别怕。”师尊试着轻轻的靠近,在梦里都这般胆怯可见受了多大的委屈:“是我?记得我吗?我教过你一年。”
      “师…师尊……?”
      “对,没错!”
      “师尊?师尊!师尊!”程淮慢慢的在地上爬过去,然后手脚并用,踉跄的小跑,一路狂奔的扑进师尊的怀里,不停的喊着师尊,手死死的抓着师尊的衣角生怕消失了。
      “没事受委屈了吧,你在哪?我来带你回去。”
      “师尊…唔…呜呜……师尊……”
      怀里的人头就埋在胸口不停的哭泣,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师尊可怜的拍拍程淮的背,心里不停的自责。
      “师尊…别走……我会出去的……我会回去的…我会完成约定的……求你不要丢下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求你了!我只要一点点时间……师尊……求你了”程淮知道这是梦可这触感太过于真实,不由得吐露自己焦急。
      “好,你在哪?你出来我来接你!”
      “我在万……”话还没说完程淮脸色一白推开师尊,师尊疑惑的看他。程淮脸色更加苍白,胸口闷的很,看来被恶鬼给发现了,自己灵气快要被打散了。
      “程淮!”师尊见程淮快要醒了连忙喊住道:“还记的我说的吗?对自己有自信点!你其实很厉害的!”
      程淮愣了愣看着眼前的人不确定的问道:“师尊?”
      师尊疑惑的回了句:“嗯?”
      程淮脸以可见的速度红到耳朵根,捂着脸消失了,师尊疑惑的看着程淮消失的地方道:“怎么又恢复老样子了?”
      程淮醒来后脸依旧很红还烫的很,像个孩子一样在师尊的怀里撒娇也就梦里敢这么做,没想到本尊真的来了,程淮脑子现在一片混乱。
      长着满是白面人脸的恶鬼浮在空中,灰色的触须像水母一样在空气摇曳,刚才就是这些看起来无害像纸片一样的触须把程淮的灵气给打散了。
      被覆满面具所有眼睛都看着程淮,程淮站起来眼底的疲惫不见了,虽然黑眼圈依旧在提醒他现在身体状态不佳。
      “先拿你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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