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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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叫云左前，在繁华的冗长国里一个生意不错的一家客栈当小二，干了五年里我见过各色各样的客人，有臭不要脸拿儿子抵债的；有长得美若天仙雌雄难辨的公子；傻了吧唧却富的不行的地主家儿子……
但像这种见面打完招呼就一拳糊脸上的场景第一次见，而且那个小孩力气看起来还挺大的，我现在很慌张但不敢出声怎么办？？
店里小二拿着毛笔呆立在一旁，手上记菜名用的本子也掉落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公子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一拳打了两米远，撞翻了一个空桌子。
明明之前还好声好气的上来问好，下一瞬间就打起来了。
程淮长舒一口气低笑一句：“可算解恨点！”
“唔啊啊，你这人是有什么疾病吧？打我干嘛！”白衣公子挣扎的扶着一旁椅子爬起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大骂道：“你知道我是那个门派不？现在跪下道歉我会会考虑一下！”
白衣公子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瞪的老大，里面的药衣露出了一角，程淮看他冷笑一声道：“呵，当初求我办事怎么没这么厉害？”
“胡说！”栢姚气的指着程淮道：“你在敢胡说别怪我不客气了！”
“哟？你说我告诉师尊你给我传音石师尊会不会罚你？”
栢姚愣了愣眼睛转了一圈才想起这回事，立马变脸笑嘻嘻的小碎步靠近道：“哎呀，我当谁呢？原来是小脏孩啊，现在真是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啊！辛亏我不是姑娘不然也要红着脸上来送你手帕了呢！”
程淮白了他一眼坐在小二边上的桌子，招呼小二过来，小二愣了愣连忙应声，栢姚也屁颠屁颠的跟在过去坐在一旁，要了壶茶就不要了。
“嘿，小脏孩你怎么在这啊？师尊现在不是应该在守灵吗？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跑着远？”栢姚抓起一把瓜子。
“有事，暂时出来的。”
“二位的茶来喽！”小二把茶搁在桌上连忙跑了。
“我就说嘛！”栢姚给自己倒一杯茶喝了一口道：“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呢，为了冗长国太子今天露脸来的呢！”
“嗯？”
栢姚看他一脸疑惑的表情，傻笑两下绘声绘色的开始讲：“冗长国这个国家实力强大，百姓管的好主要归功于他们当今圣上，你是不知道，别的皇上一般都躲在后面指挥，人家皇上可不一样，骑着马端着红缨枪直接上战场！啧啧，真是一个枭雄啊！”
“别废话！”程淮抿口茶冷言道。
“额…我…我好像…哦对了！我来看看，顺便把药材给宫中人带去。”栢姚被程淮突然冰冷的语气吓了一下，差点忘了自己要说啥。
“哦！”程淮继续喝茶，栢姚看着他喝茶，两人不说话气氛僵硬着。
这时小二及时救场，端着菜吆喝着过来了。
“这时你点的菜？”栢姚拿起筷子打算吃一点，筷子还没碰到，手背出现两条红印子疼的栢姚怪叫着把手收回来又吹又揉的。
“辟谷就不要吃这些，耽误修炼！”程淮把手上的筷子调个头捻菜吃着，程淮可不想用捻菜的那头碰脏东西。
栢姚发现程淮出手十分快，而且也狠，手背上不一会就有见紫的迹象，栢姚气的瞪了两眼程淮用灵气修复伤口。
手背恢复后栢姚看他吃的那么香，又不敢上手只能怨恨的看着，但对方一点都不觉得膈应反而还又要了一份带走。
“我天！你是饿鬼转世？吃那么多还要？”栢姚看店小二一脸开心的抱着本子跑了，眉头直跳的大喊道。
“给乞丐不行？”程淮看着栢姚捂着钱囊哭丧着聊，对方听了是给乞丐手里茶杯差点掉了。
栢姚颤抖着把茶杯放回桌子上，深吸口气镇定的开口道：“刚才没听清？你说谁吃？”
“乞丐！”
“小脏孩！你别以为有师尊我就不敢动你！给我退了去！你让我在这半个月怎么活？我给你买饭吃已经够好了！给我退了！退了！”栢姚怒拍桌子大喊道，周围进来的客人看着他俩，栢姚觉得人再不要脸至少会感到羞耻吧！
程淮冷笑道：“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与我何干？”
栢姚被这句话震惊到了，看着程淮张着嘴几次没说出话，程淮笑了笑看远处小二抱着一个食盒出来了，起身走过去接住后，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背过身对小二耳边轻轻说了句：“那位公子说今他高兴所有的饭钱他承包了！让我来告诉你。”
小二听了后笑的也不顾满头的大汗冲到栢姚旁大喊着：“大家听我说！感谢这位大爷包了场子！真是财神爷下凡啊！”
“真的？谢谢大爷打赏！”
“哟，这位大爷长得也挺俊俏的啊？有没有心上人？”
“什么大爷！都是一群粗人！人家一看就是公子好吧，公子一会有没有兴趣去喝一杯！也算结交个朋友。”
“啪—”
栢姚偷偷夹剩菜的筷子掉到桌子上，呆若木鸡的看着周围起哄的人群和店小二，直到看见程淮冲他眨了眨眼睛，栢姚扶在桌角上的手逐渐收紧，狠狠的刮出几条痕迹。
程淮站在门口都能感觉栢姚身上渗透出来的怨恨，要不是人多估计栢姚直接释放灵气好好闹一番，但他不能。
程淮抱着食盒离开客栈，闭上眼睛用灵气寻找疯子的身影，睁开眼程淮脸色猛的一黑，把手上的食盒扔给路边一群乞丐。
好不容易积攒的好心情都没了！
看着他们跟一群疯狗一样抢食，打的头破血流的模样发出嗤笑，扭头去寻找自家师父。
百花院前几个长相妖媚的女子头戴鲜花甩着手帕，发出柔媚的声音勾引路边人的魂，路过的男子不是有妻子在一旁盯着不敢就是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子叹口气走了。
程淮看她们那浓妆艳抹不知羞耻的模样，感觉十分厌恶直接扭头去一旁翻墙而进，刚跳进去还没站稳就听见一个女的尖叫。
“啊啊啊啊！！有人！快起来！”
“妈的！叫啥叫！一个小孩儿而已！”
程淮一落地看见面前一个地毯上一对匆匆忙忙遮挡自己的男女，白花花的肉十分扎眼，程淮这么小那见过这种事，脸色苍白的忍住胸口的恶心感逃跑了。
“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让你再叫！”
“真的吓到我了嘛……”
男女之间的话语还是能听见，程淮咬着嘴唇减弱听力，跑到一个勉强安静的树上才喘口气，脸色苍白的靠在树干上完全不敢动。
这个院子想找个清净点地方真的难，进树林里有林间嬉戏，跑进庭院有院内风雨，躲进湖里有戏水鸳鸯……去哪都有那白花花的肉等着程淮，程淮看的已经有心里阴影了。
休息片刻程淮睁开眼，目前主要要找到疯子为主，程淮跳下树苍白着咬口舌尖把恶心感压下去，打开灵气寻找疯子。
如果说刚才一对对男女让程淮想吐的话，那么现在开了灵气的程淮相当于在一群这样的人中间看着他们为爱情鼓掌，声音和画面在脑子里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脆弱的心理防线，眼前全是蠕动的白色，耳朵灌满了□□的语言，不一会防线破了……
程淮扶着树不住的反呕，刚吃的美食全返回来了，附近折腾的男女听见声音探出头后看见呕吐物后，气的骂骂咧咧的带着伴侣走了。
疯子坐在床上靠着朱红木窗上眺看远处的天空，身边美人青丝半遮面目，裹着被子露出白皙的玉肩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疯子不住的长叹一口气眺望故作深沉道：“这才是人生啊！”
此刻的疯子脸上的黑泥洗掉了，加上原本有些沙哑的嗓音确实有种江湖侠客感慨世间的感觉。
话音刚落，房间的空气猛的一冷，疯子察觉这是有人再用灵气寻人，不当回事直到房间里的空气又下降几度才发现被盯上的人是自己。
疯子叹口气轻手轻脚的站起来，把掀开的被子给女子掖好后打开窗户跳走，房间的温度也随之恢复。
疯子跳下来后搜寻人的那股灵气反而消失了，疯子气的骂骂咧咧从花丛里走出来，咒骂着这个人害自己白下来一趟！
打算回去继续装深沉的疯子突然停住，因为他感受到背后一股冰冷刺骨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杀气，疯子脑子悲催的大喊着：不会是他吧！！
疯子僵硬的撇过头果然看见自家徒儿擦着嘴走过来，黑色的灵气像一对魔鬼的翅膀一样，疯子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也不管身上只披着外衣和亵裤，程淮冷哼一声摆摆手召唤出黑衣灵侍，沉声道：“白夬，把他带回来！记得就留全尸！”
白夬像一只黑色的剑一般冲了出去，程淮则走到墙边直接跳墙走了。
“我操！这他妈都要管！这小子就不该留！”疯子逃到阁楼中靠着墙大喘气道，伸出头环顾周围确定程淮不在才叹口气。
“我这个师父真的当的最憋屈的一…啊！！”
疯子埋怨着把头伸回来，原本没人的身旁突然冒出一个黑色的人，阴沉着脸看着疯子，吓得疯子整个人跳起来。
“白…白夬啊，你怎么也在这啊？程淮让我回去是吧？行，来吧，我们回去吧。”
疯子冲着白夬笑着说到，那副讨好的笑容就差搓个手加抛媚眼了，白夬面无表情的拿出一把弯刀，疯子大惊道：“你…你…你要干嘛？我可是他师父！别乱来啊！”
“留全尸就行。”
手起刀落，疯子拧巴着胯颤抖的看着扎入三分的刀冷汗直冒，要不是刚才反应快不然下半身就废了，牙齿打颤道。
“我下半生逍遥自在的日子差点被毁了！”
“不愧是少爷的师父，反应很快！”
白夬阴沉着脸拔出刀冲疯子笑着夸奖着，疯子看他一笑就知道这家伙的斗志被激发出来了，疯子宁愿被程淮打一顿顶多疼两天，都不愿看白夬冲自己笑一下！
原本俊俏阴柔的脸笑起来有种书生感觉，但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你死！
疯子一边贴着墙小步移动一边努力转移他的注意力。
“白夬，你也是个老大不小的鬼了！做事别那么死板！当初你成为程淮灵侍时，还记得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还记得吗？”
白夬一脚踏到墙上封住疯子的路笑脸消失了，声线低了几度道：“记得，师父当时说的是：怎么收了个怎么娘的的鬼？”
疯子眼睛一转发现自己记错人了，夸当初的是另一个，脸色一下的苍白转移话题试着最后挣扎道：“咳咳…咳……完了…那女人身上有病……我怕命不久矣，快！快吧程淮喊过来！为师把最后的话告诉他…咳咳！”
“……”
白夬看不下去了，一刀刺了下去疯子连忙一个翻身，刀擦着身子扎着衣服钉在墙上，疯子头上满是汗披头散发的怒骂道：“你们这一群白眼狼！我他妈都掏心掏肺对你们了！让我自在几天不行吗！玩玩怎么了！老子不信他进来他不心动！”
白夬沉默着看着疯子，疯子头顶冒着冷汗看着白夬，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着沉默，疯子想跑可是面前是白夬的大长腿，背后是白夬闪着冷光的弯刀，哪里都去不了。
除非……
“好，马上出来……”
话还没说完疯子就一个刺溜的从白夬腿下钻了出去，白夬正在和程淮说话完全没注意到疯子刚才坏笑的表情。
“估计要等会了，师父刚从我手上……腿下跑了。”
“一炷香。”
白夬回应完后走到窗户边，看着楼下的疯子背后破个大洞像个大猩猩一样举着手发出开心的笑声，翻身跳窗落地蹬地，一脚踹翻疯子反手扛上肩膀，再次翻身跳墙出去了。
动作一气呵成，只不过踹的时候力度大了，直接踹晕了……
程淮抱着手看着白夬跳下来，白夬低头沉声道：“带来了。”
程淮点点头摆摆手，白夬化作一团黑雾回答程淮的手上，疯子应声倒地，程淮抱着手看着面朝下的疯子冷笑着：“再不起来我可就让白夬留下来照顾你！”
疯子连忙跳起来伸展自己的四肢，若无其事的打趣道：“怎么一觉醒来在这啊？真是神奇！”
程淮把衣服和木棍丢给疯子道：“你完成正事去哪我都不管，但我只剩下半年的时间，别浪费在无用处！”
疯子一边穿裤子一边连声答应着，穿好后想了想对程淮道：“你把手伸出来。”
握住手腕后疯子发现这家伙已经筑修期后期了，离结丹期不远了，有些自豪道：“你修炼挺快的，根基也稳所以你结丹后就可以去万宗始了。”
“不过，你要先去皇宫一趟！”
“作甚？”
疯子盯着程淮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笑眯眯道。
“试炼！”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