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罪案调查科》是烟非烟

72、第八案 雨夜杀人魔5

　　香味正在从厨房弥漫到房间的各个角落，谭一阳满意的看着自己煎好的心形的蛋，装入盘子，再摆上其他装饰物，摆上桌，这才敲响了另一个房间的门。
　　房间里安静的仿佛没有人在一样，这让谭一阳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推开房门，狭小的房间一览无遗。人不在房间，被子虽然摊开着，但是谭一阳摸了摸，已经没有温度了，应该是早离开了，此外这个狭小的房间再没有藏身之地。
　　“斯萦。”谭一阳轻轻叫一声。

　　同时，高添家的门被敲响，高添打开门，看到蓝斯萦站在门外，有些就惊讶的说“你怎么了。”
　　“许念念呢？”
　　“在房间呢。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一句话也不说，就坐在房间发呆。你去看看吧，我正做饭呢。”
　　蓝斯萦看一眼高添忙碌的背影，敲响了许念念的房门。
　　“你找我什么事。”
　　蓝斯萦看着许念念明显憔悴的面容，没有回答。
　　许念念抬头看着蓝斯萦，突然笑笑“你想杀我吗？”
　　“我为什么要杀你。”
　　“你不是怀疑我父母杀了你父母吗？其实，就连我都快要这么怀疑了。”
　　蓝斯萦皱着眉头，听着许念念说话。
　　“如果我父母真的要杀你父母，为什么还要救你？”
　　蓝斯萦一下子愣住了，她好像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心纠缠在许念念父母杀死她父母这个消息中，反而忘记了很多疑点。
　　“如果你不急着杀我，我想调查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蓝斯萦咬了咬嘴唇，最后点点头，转身离开。
　　“唉，蓝斯萦，要不要一起吃饭。”高添招呼着。
　　蓝斯萦已经将门重重关上，将整个空间留给了高添和许念念两人。

　　中午时分，工作了一上午的明灿终于从法医室里出来，将一叠照片扔在桌上，一脸疲惫的的揉着眼睛，“我好不容易才把尸体拼起来的。这尸体真是一点美感都没有。”
　　众人看着那一叠照片，拼成了两具没有头颅的尸体，一男一女，男性的生殖器和女性□□都不见了，有些地方还露着白骨。
　　“还是一男一女，男性至少死了五天了，女性也至少有三天了。这一次应该是活体解剖，人还活着的时候分的尸，伤口的表面并不平整。而且，两人都遭受过性侵，不过什么都没留下。”明灿说完，喝一口水，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接着说“对了，那个男人身上有个胎记，在背上。”
　　众人看着照片上那名男性的尸体，背上果然有一个圆形的硬币大小的胎记。
　　“按照这个胎记查一下死者的身份。”谭一阳发布任务。
　　“是。”

　　这天，天还未亮，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却有一辆车在飞驰，刺眼的车前灯将前方的道路照亮，也照亮了身边的人。
　　高添看一眼歪着头睡得安稳的许念念，将速度又放慢了一些。
　　装睡的许念念明显感觉到速度又慢了一些，睁眼看了一眼窗外，虽然天还未亮，但是周围的风景已经变得越来越熟悉，前方的道路，她曾走了无数次，也曾一个人默默坐在那里无数次，那里曾是她父母死后唯一的归宿，也是她以为可以生活一辈子的地方，如今却觉得带着丝丝冷漠。
　　终于在天亮起来的时候，车停在那栋白色的建筑物前，高添看着许念念，却不知该不该叫她。
　　白色房子的门突然打开，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走了出来，说笑着走了。女主人看了一眼停在门前的车，有些胆怯的往这边走来。
　　许念念刚好在此时睁开眼睛，看着走过来的熟悉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笑着对那女人说“姑妈。”
　　原本一脸畏惧的女人，看到许念念的时候却冷了脸。“怎么是你。”
　　“姑妈，我来看看你。”许念念赶忙将车上大包小包的礼品拿了出来，在女人脸前晃了晃。
　　女人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看了看两人，用勉强的口气说“进来吧。”

　　再次坐在熟悉的房子里，许念念仍然没有归宿感。就像很久以前，失去父母的许念念第一次被接到这个家里来，她总觉得所有人对他都带着深深地敌意，可是当时，她的亲人只剩下这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姑妈，法律规定，姑妈必须抚养他。
　　倒了一杯水，姑妈笑笑“家里没什么能招待你们的。”
　　“没关系。”许念念笑笑，“我来就是想问问，我父母的死……”
　　姑妈极不友善的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父母的死我可不知道。说是因公殉职，国家会给抚恤金。就那几个钱，连到外面吃个饭都不够，能干什么啊。”
　　许念念微微垂着脑袋。又问“我父母的遗物……”
　　“哎呀，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姑妈急忙站起来，到杂物间翻找了半天，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这东西放在我这儿也是碍事。你要是要，该快拿走。”
　　许念念抱起盒子，又对姑妈表达了一番感谢，终于抱着盒子出门了。
　　“你姑妈……”高添还想问一句是不是亲生的，最后也没说出口。
　　许念念看了看怀里的盒子，也不过像一般鞋盒子般大小，上面写着父母的名字，印象中都是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大概唯一有用的东西……
　　许念念拿出那本已经写完的警察手，最后一页记录的日期是8月31日，父母死的前一天。

　　调查科的人刚刚走进办公室，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挂上电话后，谭一阳便亲自去了郊区的一家医院里，拿到了一位名叫原野的人的DNA数据。
　　“确认一下死者身份。”谭一阳将数据交给明灿，顺便这样嘱咐他。
　　半个小时后，明灿将比对数据交给谭一阳。“第二名男性死者确认是原野。”
　　谭一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大声说“调查原野。”

　　警察手册，几乎从7月份开始，全部记录了一件事——蓝斯萦父母的行踪。
　　两人的生活异常的简单，几乎每天都待在实验室里，就连晚上也不回家，偶尔离开实验，夫妇两一起去吃个饭，或者跟孩子一家三口一起去吃个饭。蓝斯萦在一家私立中学上学，与同班同学谭一阳关系密切……
　　许念念合上手册，闭着眼睛。父母确实跟踪了蓝斯萦的父母，甚至极有可能将蓝斯萦的父母的行踪告诉别人。可是许念念所知的，与八年前的事情有关系的人现在都不在本市。
　　突然，许念念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人。

　　不到一天，负责调查原野的彤子彧和连昊便汇报了他们的成果。
　　“原野就是本市人，家在郊区，在一家物流公司工作，因为公司离家远，所以一个人租了房子住。今年已经25岁，因为父母催促，所以上个月加入了一家婚姻介绍所，听说那个介绍所几乎每天都有活动。原野最近一次参加活动是在两个星期前，之后就失踪了，公司的人没有报案，怕有责任。”
　　谭一阳听完两人的汇报，垂着头想了想，问道“明天，婚介所是不是有活动。”
　　彤子彧点点头“明天是星期天，会有比较大的活动。”
　　谭一阳拍拍彤子彧和连昊的肩膀，“明天，劳烦你们两位单身，去找个女朋友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