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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离则变生 ...


  •   自那日被天香赶走之后,冯素贞已有许久未曾接到去公主府过夜的命令。天香到是常常见到。看天香的样子似将那日之事忘掉。几人交谈也未见其神色有何不对。隐隐觉得不对,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方好。只是默默陪着,心里的担忧渐渐扩散。

      梅竹死后,这是天香第一次令人传自己到公主府过夜。自己进门就见到摆在天香面前的红烧猪头。不禁莞尔,这个天香。无奈暗叹一声,与之对坐,饮了几杯,终忍不住要问她一问。

      冯素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从天香口中听得自己不若一剑飘红和张绍民般魁梧而恼怒。自己本是女子,当然不若男子般魁梧。也未料的自己竟没有沉住气讥讽起来。似乎像极了丈夫听到妻子夸耀别的男子时那种酸妒。无意外的将天香惹恼。两人大打出手,那颗红烧猪头便成了两人争斗的牺牲品。好巧不巧,那颗猪头正好打在了潜伏而来的五行护法金亢龙的身上。接着便是众人一场混战。许是因为上次接仙台斗国师之后,伤势未愈,冯素贞竟力不能敌。累的刘倩为自己挡下那致命一击。

      冯素贞自昏迷中醒来后便遭天香逼问。

      “你到底是不是冯素贞?”天香冰冷平静的问。自己内心的若是也能如此平静当多好。为何为何你竟真的可能是冯素贞?为何为何我心中恼你不起。千万千万莫要说是。

      “是,我是冯素贞!”冯素贞平淡的说,如何看不到天香听到这句话时悲痛欲绝的表情,如何不知道自己多想自己就是冯绍民,是天香的驸马,是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但是不能再伤害她了,不能再欺骗她了。

      “呵呵,我赶走了两个爱我的男人,却让自己爱上了个女人。”天香凄苦一笑。转身奔出府外直向金殿奔去。奈何最后却只说了。“驸马抢了我的甘蔗!”这等孩子气的言语。终究不能够看着她死掉么。还是自己不肯责罚她,自己看来终究是逃不出对她的情了,即使知道了她就是当年的冯素贞,她和自己同为女子。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这些这些仍旧抵挡不了自己对她的情意。罢了,罢了!

      天香回府之后,冯素贞已然换回了女装。仍旧是那么的美艳绝伦。仍旧是那般的清静淡雅。安静的等着天香告诉她金殿告状的结果。安静的准备迎接死亡的来临。这样至少能够偿还一点对天香的歉疚。天香抬眼望着这位仍留着自己熟悉沉静气质的女子。又想起两人当日在妙州知府府邸同她说的那句“若我是王子,要你做我的王子妃,若我是公主便招你做驸马。”自己是当朝公主,果然招了她做自己的驸马,女驸马!哈哈~天香啊天香,这算不算是应了当日之言。
      天香收起思绪,走到她面前。“从今天起,在外头,你是驸马。我是公主。在家里我是太子,你是太子妃!”到现在了自己还是不肯与她分开,还要和她继续做夫妻么?天香自嘲的一笑。莫不是上辈子欠着女人太多是情债。

      “谢公主!”冯素贞淡淡的施礼道谢,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高兴。并不是因为可以留住这颗项上人头。自己早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对自己来说已不具任何威胁。让自己高兴的是自己仍旧可以留在天香身边守护着她。即使以后终究三要分离,仍旧未了这不知何时结束的相守激动不已。

      当晚冯素贞与天香两人对饮,杏儿,桃儿在一旁伺候。不久便收到那盘漏了馅的饺子。天香心中一惊,转头望向冯素贞。虽然她看上去很严肃,但是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紧张之感。反而眉宇间还是那般淡定。

      “你是否有了主意?”似问又似肯定。

      “主意到了有了!”冯素贞微笑着看着天香晶亮的眼睛。

      “我就知道什么都难不倒你这个状元公。你果然是我的有用的。快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天香摇头晃脑的说完。身子已凑至冯素贞身前。冯素贞轻轻后退一点。稍稍拉开两人太过亲密的距离。勾了勾手指,让天香附耳过来。便又了隔日的那部女驸马的戏目。戏罢等待老皇帝决议生死。李兆廷更是激动不已,恨不能立刻就奔上去和冯素贞相认。老皇帝问过殿下众人。众人意见不一。而老皇帝心里早就有了决议。于是戏里驸马被释放了。
      戏外

      “来人,将驸马带下去验明正身,即可问斩!”苍老的声音仍旧充满了威严。

      “且慢!”天香挡住上来的侍卫,在张绍民和李兆廷求情之前说道。

      “父皇,驸马他犯了什么错?”天香一脸疑惑的问。

      “香儿,她不是你的驸马,她是冯素贞。”

      “住手,父皇,驸马她是香儿的驸马,根本就不是冯素贞啊!父皇你要和香儿开玩笑么?”

      “香儿~大胆冯素贞,女扮男装,欺君罔上。”

      “父皇,因何说儿臣是冯素贞?儿臣与冯素贞从未相识啊!”冯素贞上前一步,淡然说道。

      “父皇儿臣虽然一直听闻儿臣与那知府千金样貌相像。但儿臣为堂堂男子,又怎么会突然间成了死去的天下第一美人。父皇是要羞辱儿臣么?”冯素贞的语气转而严厉起来。冷厉的目光瞬间扫过朝堂上下。

      “你若是男子就在这朝堂之上脱去上衣来证明!”

      朝堂之上一片喧闹,过了片刻。冯素贞清淡的嗓音言道“也好!儿臣便脱去上衣来证明,以绝了那些以为儿臣是冯素贞之人的念头!”说完似笑非笑的扫了眼那侍卫和李兆廷一眼。眼神随即又转回与老皇帝对视。

      “父皇,在这之前儿臣有个要求,还请父皇先答应儿臣!”

      “什么要求?”老皇帝颤抖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堂下的大臣也都疑惑的望着冯素贞,好奇着这个被说成是女子的丞相有什么样的要求。

      “父皇,儿臣为当朝丞相,是百官之首。要儿臣当殿赤身漏体,对儿臣而言是莫大的侮辱。子曰非礼无行,想来不论儿臣是不是冯素贞,至此都没有资格再站立在这朝堂之上。还望此事了解之后,父皇能收回儿臣的丞相之职,放儿臣归田。何况儿臣也想多些时间来陪陪公主。望父皇成全!”冯素贞朗朗说道。再次上前跪在老皇帝面前。

      老皇帝和殿上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想想又觉得无论怎样让当朝丞相当殿脱衣,确实有失体统,大为不妥。都在心里暗自思量着。天香则是一脸迷惑的盯着冯素贞,心里嘀咕着“这姓冯的搞什么?原来说好的台词里可没有这一段啊!真是的,就算要临时加的话,也不会给个暗示,搞的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冯素贞只是转头对她微微一笑。静静等待老皇帝的回答。

      老皇帝皱眉不语,心下暗自揣测。这民儿所说的话确实有道理。自己只是听人密报,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一个据说是从驸马处搜来的不知是不是驸马的肚兜。还有不外乎胜儿以前的几个护卫加上和民儿有仇的国师余党。想到国师的余党,老皇帝的心中动摇的愈加厉害。若民儿是冯素贞自是罪该万死,若民儿不是。今日此举,确实如民儿所言对民儿是莫大的侮辱。不,不仅仅是对民儿,对整个国家都是。民儿当然也不可能再继续待在这朝堂之上,所以民儿请辞也是情理之中所必须之事。但是现在的江山还离不开民儿~~

      “皇上,别听这女人一派胡言,这只是她找的借口!”那侍卫见老皇上脸流漏出犹豫之色,若是老皇帝不让这女人验证的话。自己算是诽谤朝廷要员。何况又是当朝的驸马丞相。只怕自己必死无疑。静默的朝堂被这侍卫一声断喝所惊醒。殿上的众人又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大胆!”天香双眉一挑,怒斥道。心里愤愤不已。虽说不知道姓冯的又耍什么计策。但是刚刚看出父皇似乎有所顾念。这该死的侍卫竟敢来坏事。若不是在朝堂之上,又是目前这种情况,天香公主只怕早已人随甘蔗至。但是天香那双怒眼也早将侍卫瞪射个千百回了。

      老皇帝也被这声断喝给震回了思绪。轻轻咳了两声。瞬间就拉回了满堂文武官员的注意。李兆廷和张绍民俩人却又呆呆的望着堂上的一脸淡定的冯素贞和浑身怒火的天香。看不出是什么心境。

      “民儿说的要求朕不能答应,但是朕也要为民儿正身!胡公公!你带驸马去内殿验明身份!”身侧的一个老太监立刻躬身应旨。起身行至冯素贞面前道声得罪了。便示意冯素贞跟随他去内殿。冯素贞拱手应是。无人注意她起身时,脸上闪过的那抹嘲弄的笑。天香也移步跟入。老皇帝抬眼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天香进得内殿轻轻勾起嘴角,计划又重新回复到轨道之上,事情果如姓冯的的所料这般。

      胡公公与冯素贞进得内殿,挥手让内殿之人悉数退出。“驸马爷,为人清正廉明。老奴很是钦佩。驸马爷还是自个动手吧!”老太监说完便立在一旁。

      “谢过公公!”冯素贞笑笑伸手欲除去外袍的襟扣。方才解下第一个,恰天香进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为她解衣,冯素贞伸手阻拦。被天香啪的一声拍掉手掌,又扫了她一眼,意思似乎在说,敢拒绝就等着和本公主的甘蔗好好亲热亲热。冯素贞只能脸露无奈的静立在那。双手不安的放在身体两侧。天香动作轻盈的将冯素贞的外袍解掉。

      胡公公立在一旁没有开口,也不敢阻拦。只心里暗道,若驸马真是男儿身,得天香如此,也算是古来第一人吧。天香拎起冯素贞的外袍从胡公公身边走过,将外袍一抖便放在他身侧的红木椅子上。胡公公的眼睛随着天香公主的动作落在冯素贞鲜红的外袍上。鼻尖问道淡淡的青草香味。再次转向冯素贞时,见她已然将中衣等退下,瘦削而又精壮的上身无一丝瑕疵的出现在他的眼中。自己又上前观望了下他的□□。虽然皮肤太过白皙,却是实实在在的男儿身。低声回道
      “老奴得罪了!驸马,老奴先行告退。”转身先离开内殿禀告此事。却不慎与天香公主撞了一记。慌忙跪下告罪。天香挥手让他退下。鼻尖又是一阵青草香。

      天香笑咪咪的拿着外袍走到冯素贞面前,望着眼前一直衣衫整齐又面带微笑的冯素贞。伸手将外袍帮她套上。俩人默契的相视一笑。“姓冯的,你在大殿之上怎么突然说了请辞这段?预演的台词里可没有这段!”天香忍不住问。还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冯素贞突出的肩骨。冯素贞伸手握住天香的手指,在她耳边轻声说“回家解释!”便拉着天香往外殿而行。天香也猛然意识到危险并未完全解除。也就任由冯素贞拉着她的手,心却抑制不住的加快了跳动。

      殿上

      老皇帝及众官都望着堂上的老太监。胡公公正声说道“启禀皇上,驸马确实是男儿,不是女子。”

      “当真?”李兆廷,张绍民,老皇帝同时问道。

      “奴才所亲见,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好!朕信得过你!来人,将辱丞相之人押入天牢。等候斩首。”殿下一片哗然。侍卫大叫“这不是真的,她明明是冯素贞!”“皇上饶命啊~”

      冯素贞见此欲言,被天香按住。遂明其意,确实不可多言。

      “民儿,呵呵~朕的好驸马,委屈你了!”老皇帝笑着运起他那套帝王之术。安抚冯素贞。

      “父皇,儿臣多谢父皇,但儿臣仍恳请父皇!收回儿臣的丞相之职。儿臣当无面目统领百官。立于朝堂。”冯素贞压下心里的反感。

      “不准,如今证实民儿确实是男儿之身,哪个还敢乱说什么!这样,朕准你休息五天,请辞之事,勿要再提!退朝!”老皇帝面带威严的说道。

      “是,父皇!”冯素贞略带失落的应道,回到左首位置。对着张绍民,李兆廷苦涩一笑。
      整个早朝就在这一阵奇怪而又混乱的气氛中渡过了。
      晚,御书房内

      老皇帝与太子胡公公商谈。

      “你将驸马验身之中的情形重新详实道来。老皇帝沉声吩咐。太子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的父皇。这件事情早朝时不是已经了结了么?父皇这又是要做些什么?心里想不通,又不敢开口多问,目光在胡公公和老皇帝之间来回扫动。

      “启禀皇上~”老太监又将刚刚在内殿所发生之事,详实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民儿当真就不是冯素贞了!”老皇帝点头思索,口中随意低语。

      “你先下去吧!”老皇帝挥手。

      “是,奴才告退!”胡公公行礼退出。

      “皇儿~”太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望着老太监离开的方向,居然没有听见老皇帝的呼喊。

      “皇儿~”老皇帝不悦的加重语气。

      “儿臣在,父皇有何吩咐?”太子回神,忙低头小心谨慎的回道。

      “皇儿,这驸马一事仍有许多太过巧合之处。暂且不去理会。皇儿你记住,待你登基之后,无论驸马真实身份是什么都要设法将之除去。”老皇帝的声音渐显阴冷。太子登时一身冷汗。仍小心问道“父皇,既然已经证实驸马并非冯素贞,又文武全才,聪明过人。是朝中之柱石。驸马他忠心耿耿,加之又是天香夫婿。为何父皇却要儿臣杀之?”

      “皇儿,你真是!哎~正因为民儿文武全才,聪明过人才更会又不妥之处。你怎会如此单纯。身为帝王,怎么不知功高震主之事!”老皇帝怒斥道。太子忙躬身行礼请求老皇帝息怒。口上答应着,心里却实在不解,父皇所说驸马会犯上,但以自己对他的认识。驸马决不会是这样的人。父皇真的是老了!哎~太子思及此。不觉又是好笑又是感叹。
      见太子听进自己所言。老皇帝终于怒色稍减。

      今日大殿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于驸马有关。似乎又都于他无关。似乎从整个局势的发展变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头到尾,参与其中又身处事外。几句简单的话,几个动作就能左右众人的思想。掌控大局的发展。一直从容不迫的在演绎,在导演,在策划这一幕戏剧。不论驸马是谁,是男是女,都已经不在是自己所能掌控之人了。自己尚且不能掌控,又何况是皇儿。这东方家的江山,自己怎能放心!其实心中也知,依民儿性格不可能会叛上。但政治就是政治。社稷就是社稷。由不得半点差错啊!

      老皇帝回顾今日大殿中的一切,心中思绪翻腾。而太子见父皇思索,也不敢出声。静立在一旁。

      “皇儿!随我去看看国师!”老皇帝吩咐道。

      “是!”太子躬身答应,尾随老皇帝之后出了御书房,往国师处走去。

      下朝之后的冯素贞和天香各有去处。冯素贞被满是疑问的张绍民和李兆廷名为喝酒实为盘问的拉去醉仙楼应酬了。天香则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回到公主府。

      且说冯素贞在半真半假,故作不知,种种行为计策应付完张绍民和李兆廷之后。带着淡淡的醉意回到了公主府。

      接过桃儿递来的巾帕,喝过杏儿端上的醒酒茶后。来到书房之中,坐在书案前思索着刚刚醉仙楼与今日在大殿之事。犹自发呆之际。满腹疑问等她解答的天香早已闯了进来。将甘蔗在案上狠狠一敲拉回正在神游的冯素贞。冯素贞轻轻一笑,心想这小丫头满肚子问题忍到现在了,自己可千万不能招惹了。挥手让惊动的桃儿,杏儿退下。下令不许人来打扰之后。抬头凝思,要不要与天香明言。静默片刻后,已拿定主意。遂转过神来,面对着天香。伸手将她拉过身来,让她坐于自己膝上。用左手环抱住她的纤腰。低头说道“今日之事,多谢你的相助。我知你心中有诸多疑问。你想知道哪一个?”声音低沉而淡然。天香被她环住,不觉浑身一股燥热。心跳一阵加速。

      “几时与冯素贞这么亲昵过?”心里暗自嘀咕“这姓冯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心里满是疑问,却不知从哪里开始问比较好。见她沉默,冯素贞继续道“天香,我怕是以后不会有机会与你亲近了!”声音低沉依旧,只凭添了几分哀伤。天香闻此言,立刻站了起来。睁大双眼瞪着她。冯素贞叹了口气。又伸手将她拉回自己怀里。“你听我说,你可知我今日在殿上为何突然请辞!哎~天香,想来你不曾注意到父皇除我之心了!”“你说什么?父皇为何要除你?”天香激动的扯住她的衣襟。

      “功高盖主!”冯素贞低低说了这四个字。闻听这四个字,天香不禁打了个寒战。

      是了,姓冯的太过聪明了,姓冯的太过优秀了,姓冯的功劳也太大了。太子老兄与她相比就显得太过无能。这些都是父皇要杀她的理由。难怪姓冯的要请辞,难怪改了计划。只为了功高盖主这四个字。只这四个字,即便自己是公主,为了社稷江山。父皇也不会顾及太多吧。
      昨夜与姓冯的商议,料定父皇绝不会让姓冯的在大殿脱去衣服验身。不论谁去验。都将会被藏在姓冯的的外袍中的流云浮水所迷惑。(流云浮水,一种强力的致幻药剂,带有淡淡青草香味。可以让人产生施药者特定的幻觉。此药为冯素贞第二次使用。第一次不用我说大家也该猜到。第一次使用是在天香吃了忘情丹之后,强烈要求为驸马尽为妻之责时~)

      今日这施药和解药都是自己所为。观那胡公公的表现,这药效果还不错。昨天自己还为了姓冯的对自己用过此药迷惑自己,狠狠的请她吃了顿甘蔗。没想这身份之事过去了。又来了这功高盖主。

      生在帝王家的天香自然知道,这四个字所代表的血腥与结果。这父皇怎么又这般糊涂了,姓冯的如此清正高傲的人物,又怎么会做出逆上的事情。鸟兽尽,良弓藏啊~看来这姓冯的还真是倒霉。想及此,天香望了望一脸无力之情的冯素贞。伸手环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胸口。这姓冯的的说的对,不知还有多少机会能够如此亲近。无论以后父皇是否会如姓冯的所想的那般。自己都不要这姓冯的的有事。原来她也会有这般“软弱”的时候。

      冯素贞先被天香的举动弄的一僵,既而释怀,明了她想安抚自己的心意,不禁又是欣喜又是感动。故放任自己的脆弱。俩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不在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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