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道人》三百棒

92、俱灰短剑

　　莫明不住的往袋箱包里面塞东西，同时眼珠子还咕噜咕噜的瞟向附近在排雷的这个和那个队员，但这个和那个队员只顾着自己手上的活计仿佛没看见莫明在干什么。莫明搬了一会儿更大胆了，直接招呼‘兄弟，你把你脚下那个盒子递给我看看’。
　　排雷的工作完成了，几个队员在密室里搜出的一堆炸药和助燃物。颜鹏和孟大飞一看那堆东西都忍不住摇头了，一来为这布雷的人手法不够专业；二是为这密室主人的用心。炸药是好炸药，线也连得对，可是这么大当量的炸药根本用不上再配那么多的助燃材料，这只能说明密室的主人有多忌惮别人知道这里头藏的东西。
　　孟大飞看了眼手表又抬眼去看颜鹏，颜鹏知道孟大飞的意思，他看了看还在挑挑拣拣的莫明说道：“不急，再看看王祖德他们父子在这别墅里还留有哪些罪证，别漏下了。”
　　孟大飞点点头，回头向他的手下示意行动。颜鹏眼色一递，颜鹏这边的人也跟着动了起来。
　　莫明这边，两个名牌行李箱再加上两个真皮大包包也算装得差不多了，被派去给莫明找箱包的那个队员又给莫明弄来了一个皮箱和两个大容量的包包，这下颜鹏站不住了，他皱着眉头唤了莫明一声又去看了眼孟大飞。
　　孟大飞瞪了颜鹏一记：“怕啥，这些赃物咱们一分钱都不会乱拿，莫明拿了就当下面那对狗父子以前挥霍掉了，他们就算挥霍的再多被抓住清算起来也只是轻轻的拿起又轻轻的放下，这都是常态了，这狗屁规则你又不是不懂。反而我们这些真正为国流血流汗的人，哪天我们要是牺牲了，父母心头的独苗一死妻儿能靠的大梁一塌，家里人拿到的那点抚恤金都不够他们治病吃药上学读书的。——莫明，你多拿点，回头我把我以前那两个兄弟的家庭地址和他们爹妈妻儿的姓名给你，你每户分个百八十万的给他们，我孟大飞这辈子都感谢你。”
　　“百八十万？！”
　　莫明听到孟大飞报过来的数字眼睛都直了，一叠粉红票子才是一万，百八十万那得占据自己所拿票子有限容积的多大比例才行？
　　“我才装了多少票子你就指着数来算计我！还说你们不会乱拿，原来是要把这赃都栽到我的头上！”
　　莫明有些愤愤，“他妈的既要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最后这一句仅仅是莫明的腹诽，香江那边的影视剧宣传得够深入的了，分赃的时刻往往就是翻脸的场合，他可不敢在这当头刺激孟大飞，他们那边人多！
　　孟大飞邪佞一笑：“嘿，我这不是替你着想让人给你拿箱子和袋子来了嘛，都装结实了啊。”
　　颜鹏听了孟大飞这话眼睛眨了眨然后跟莫明郑重说道：“莫明，只要你拿了这个密室里的东西你就得承担起孟队托负给你的重任，你总共拿了多少心里要有个数，该给伤亡战士家人的你要给足；该拿出来给其他活着的队员作安全保障金的你也要留出来；剩下的才是你拿的手续费。”
　　莫明对颜鹏话感到有点茫然，他手里抓着被塞给的箱包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傻哦，装钱啊喂，回去你就扔个两百万给我们那两个兄弟的家人，然后捏过个年把再给我们这些活着的十二个兄弟每人买上个十年期五十万金额左右可以保本分红的保险就可以啦~”
　　覃队副看见莫明傻愣的模样有些着急了，不耐烦似的苦着一张脸在一旁继续指点莫明：“你要那么多红票子干神魔？多拿点灰灰绿绿的外国票子啊，汇率一比六点几一比八点几的那种啊，唉~”
　　在覃队副的指点下，莫明真就愣愣的又去搬了架子上好些灰灰绿绿的外国票子进箱包里，架子上的外国票子数量相对较少，莫明也不好多拿，三个箱包他装的还是红票子的居多。装满了拿来的三个箱包，莫明见孟大飞和颜鹏还在查找东西便索性慢下手脚去翻看刚才还没来得及细看的一些礼盒。突然，礼盒堆里头有个被埋了半边的木匣子吸引了他的眼光。
　　鬼使神差的莫明从一堆礼盒底下掏出了一个样式古朴的木匣子，木盒上的铜锁还插着钥匙。莫明把木盒放在其它礼盒的上面，他慢慢蹲下来，轻轻的下了锁打开了匣子。
　　匣子被打开，里头黄绸布衬底上横放着一把三十五公分长黄铜圆柄乌木剑鞘首位压有黄铜花饰的短剑。莫明看到短剑后先是一愣继而眼波流转嘴角提了起来。
　　“喜欢这把匕首？”
　　颜鹏站在莫明的身后突然出声。
　　“啊，对。”莫明面带微笑愉快的回头匆匆回了颜鹏一句又急忙回过头来看匣子里的短剑。
　　“哟，这把剑看着不错啊，是个古物吧，来，给哥看看。”
　　孟大飞也凑过来了。
　　莫明头一侧抬眼看到孟大飞眼睛亮亮的心头警铃顿时摇响，他把剑护到身体一侧正了神色对孟大飞说道：“你眼珠子贼亮贼亮的，我不放心给你看。”
　　莫明的态度让孟大飞呲了口气，他呲完气偏着脑袋拿脸对上了莫明。莫明不以为惧，木着脸一动不动的迎接着孟大飞的威逼，就在这时一旁的颜鹏嗤笑了一声，莫明和孟大飞两人的注意力同时被颜鹏吸引了过去。
　　颜鹏带着笑在莫明和孟大飞两人中间又扇了一把火：“莫明你还真不能把这把剑给孟队看，这家伙喜欢冷兵器，尤其是匕首，他在外国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见到可心的匕首就要挖空心思弄回来藏着，这把剑要是你让他拿到手基本上可以跟他姓了。”
　　莫明听了话赶紧向孟大飞声明：“这剑不能给你，哪怕你把我拿赃款的事情捅给最上头那位知道我也要拿定这把剑了。这是我的剑，真是我的剑，一千多年前就是！”
　　孟大飞听了莫明的话斜眉瞪眼的呲起来跟莫明斗嘴：“惹嗬，是你的剑啊，还‘一千多年前就是’！要不这样，你叫它一声，它要应了我就不跟你争了。”
　　莫明听见孟大飞这样说对着短剑眉开眼笑起来：“好，我就跟它认认给你看。”
　　莫明稍稍平息静气，带着笑意莫明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握着剑鞘道一声‘俱灰何在’然后发力一拔，伴随着‘蹭’的一声尖利悦耳的金属震鸣声和一道一闪而过的银光，短剑被莫明拔出了鞘。
　　出了鞘的短剑剑身是银灰色的，上面布满云彩一样的暗纹。孟大飞盯着莫明手里那把短剑心里暗暗惊讶，但他面上不显坚决认定短剑只有像人一样开口叫出声来才叫认主。孟大飞的无赖让莫明没了笑容，他拉着脸乜视孟大飞，那小眼神让孟大飞都觉得自己太欺负人了，可对这把拔出来能发声能射出光的短剑孟大飞是越看越眼热，于是便恬着脸皮继续耍赖。
　　颜鹏看场面有些僵，便伸手向莫明讨要了那把剑，把剑拿到眼前翻转细看时颜鹏看到靠近剑柄的剑身上有楷体阴刻的‘俱灰’二字。
　　颜鹏在用手指摩挲着字体的时候抬眼瞥了孟大飞一眼，正巧孟大飞也在紧盯着颜鹏手指摩过的那两个字，感受到颜鹏射过来的视线孟大飞有点愣也有点尴尬，他为化窘于是咧开嘴巴哈哈干笑了两声后道：“好了好了，是你的就是你的，哥哥我不跟你抢了，那莫老弟，你那把剑给哥哥摸摸行不？就摸一把！”
　　莫明听到孟大飞承认俱灰是他的了，便撤下了对抗的姿态‘嗯’的一声同意了。孟大飞从颜鹏手里接过那把短剑和剑鞘的时候他再次吃惊了，自言自语问说这剑究竟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怎么掂着有点轻。
　　莫明：“陨铁、黄铜和精铁，还加了头发和人血。”
　　孟大飞没有吭声，他把剑端详半天又摸了半天，最后他将剑身插进剑鞘，入合那一刻那种严丝合缝的顺利让孟大飞对这把短剑更加赞赏了。孟大飞接下来又学着莫明用差不多的力道把剑拔出剑鞘，但是剑身在拔出来的那一刹却没有出现鸣声及银光，出现在他眼前的仍是那把银灰中带着暗光的剑身，他不甘心又再次把剑身插入剑鞘又拔出一次，这次效果依旧。他不信邪，学着莫明喊了一句‘俱灰何在’然后发力一拔，结果仍跟之前两次一样，这下孟大飞没话说了，他把入了鞘的剑还给了莫明。
　　莫明接过短剑笑容再次涌上脸上，他双手各握剑柄与剑鞘，再次拔了剑，这次他没有呼唤俱灰，但是俱灰仍用鸣声和银光回应了莫明。
　　“真乖。”
　　莫明夸了一句眼睛也湿润了起来，他把剑柄贴到了嘴唇上，像静静的吻着一个对他至死不渝的小爱人。对这情景孟大飞死心了，他冲莫明翘起一根大拇指还连连的点着头转身就要走开，但他才走开一步猛地就转身把手搭到莫明的肩膀上还把脸凑近莫明瞪着眼睛问道：“你刚才说‘一千多年前’，难不成你是个千年老妖？！”
　　颜鹏和莫明被孟大飞的举动给吓了一跳，颜鹏看清孟大飞的动作指向结果后生生的把使出的防御的架势给放下了。而莫明则是愣过之后回答了他：“不是，我的记忆大概就像西边活佛会轮回，但是有很多东西我已经记不清了，像这把剑，我是接近了见到了才想起来它在一千多年前是我某个前世打造用过的。”
　　孟大飞叹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又拍了拍颜鹏肩膀道：“保护好我们的莫顾问，这样的人是我们的国宝。”
　　颜鹏点了点头，接着他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开口问莫明是不是因为这把剑的缘故让他那么快就找到了这个密室。
　　“不是，本来我是想用其它法子来找的，但是我吹着树叶靠近这个别墅的时候遇到了个女鬼，我收了她。在院子里等进来的时候她跟我说她是被你们说的那个王祖德害死的，她当初曾经看见王祖德进到这个房间但她稍后跟进来的时却发现房间里面没有人，后来她回到大厅等王祖德出来就其它事情跟王祖德吵了架，然后她把王祖德在这个房间设有个密室的事情给捅了出来，接下来她就被王祖德给活活掐死了。我听说这个事情后就干脆让她进来带路。喏，现在那女人的鬼魂还在外面那个房间里飘着呢，只是你们没有看见而已。”
　　莫明的话让孟大飞大吃一惊，他疾走出密室小门去看外面的书房，环视房间一圈没看到什么之后他略微凝重的回到了密室。这边，颜鹏问了那女鬼遗骸的埋藏处，在得知了具体位置之后颜鹏走到孟大飞旁边跟他低语了几句，孟大飞听后也是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一会儿。
　　等孟大飞回来时两边人马分头搜罗出了账本、笔记、光碟等证物，颜鹏这边的蝙蝠米袋等人一见到孟大飞这边搜到的证物就不客气的拿过来抓紧拍照和复制，显是事先得到了颜鹏的指示。
　　孟大飞两眼咕噜噜的在颜鹏这边的人马后边转，看着几个人分头马不停蹄地赶活，孟大飞走到颜鹏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颜鹏。
　　孟大飞：“你啥意思？”
　　颜鹏：“保命。我们今天收拾了王祖德，如果不能摸清王祖德的同丘之貉都有谁，难免我们日后背后不被人捅刀子。”
　　孟大飞嘬起了牙花然后道：他妈的你个颜鹏，就你肠子绕的比别人多两圈，这么要命的事情你竟然也不跟我吱一声。”
　　颜鹏抬起下巴向孟大飞投去鄙视的一瞥然后说道：“我以为你们这些人是要钱不要命的。”
　　“屁，你真当我们是为了贪这王八蛋的钱财才搞今晚这一出的？告诉你颜鹏，王祖德一来当我们的政委就盘剥侵占了我们行动的经费和各种补贴。我们这次行动的本质是为了除害，我们拿的这些都是他贪了我们的，还有就是给我们两个伤亡兄弟家属的抚恤金。这些年部队里头是什么样的你别跟我说你心里面没个数，那些给王祖德父子上供的人他们的贡品又是从哪里来的？啊？你以为个个都像你那样碰上的领导不喝兵血，自个儿手里头也有钱？”
　　颜鹏叹了口气：“别说了，这些我都懂，回头信息资源大家共享。”
　　孟大飞这下高兴了，赶紧招呼覃队副和两个队员配合颜鹏的人抓紧时间拍照和复制罪证。忽然想到了什么，孟大飞对着之前帮莫明拿箱包的大长腿队员装腔作势骂骂咧咧起来，那意思就是那队员没点眼力也不懂得给莫明多拿几个袋子。
　　回过头来孟大飞笑嘻嘻的跟颜鹏说：“进山打猎见者都有份啊，别客气，你不要也得要。”
　　于是也不顾颜鹏的拒绝，等大长腿再把三个大皮包给拿来的时候，孟大飞和覃队副亲自动手把三个包包给塞得满满的。
　　莫明没表情的看着两个勤勤恳恳的搬运工不做声，他觉得孟大飞应该没那么善良。果然，一伙人决定扫尾收队的时候面对一地的箱包两队人马却没有一边显出要动手帮搬的迹象。莫明忍不住开口了，孟大飞干脆不要脸的跟莫明说，出了这门他们是谁也不承认有碰过一张票子的事情滴，既然莫明已经拿了一把剑，一毛是拿一百块也是拿，那就由他一肩挑了吧。
　　莫明没有办法，也不顾忌什么了，他一手拖着一个箱子又拽着一个包包，肩上再扛上一个，如此往复一路骂骂咧咧的把密室里的箱包一一给扛到了院子外头。
　　院外，颜鹏他们已经把租来的两辆商务车开来并打开后备箱等着莫明了。看到箱包装的有点挤，孟大飞还假惺惺的说要把他们那边租借的一辆面包车也借给颜鹏这边用，让他们挪些人过来开车和坐车。
　　“回头我把我们队员的信息给你，记住我说过的时间和金额啊，别搞错哦。”
　　等莫明一个人扛完所有箱包气郁的坐到车子上的时候，覃队副带着一抹诡笑凑到车窗跟莫明说了那么一句。莫明懒得跟他说话，直接朝他竖了根中指了事。
　　大嘴、蝙蝠还有孟大飞那边的一个队员留在最后，他们要消除和伪造现场环境。还在莫明拉拽着最后两个箱包出来的时候，他看见那些人把之前搜到的各种罪证放回了原处，同时他们又拿了密室里的几捆钞票还拍了密室和大厅里三男一女最后的情景录像，然后就是在外面房间以及走廊、大厅和院子里外的到处乱撒钞票。
　　脑海里满地钞票的情景让已经随车去到凹洼处等人的莫明想起了以前死人出殡时候通常一路漫天撒纸钱的画面。两相类比，莫明心道眼下这情景也不知是为躺在大厅里面的三根人棍还是为在院子里那颗罗汉松树根下被扒出的那副人骨送葬了，但不管是为谁那绝对不会是为了眼前这些人的。
　　他又扫了站在车外的颜鹏、孟大飞还有他们的手下几眼，这些人此刻的脸庞以及全身都透露出一股浑厚的杀气和利索的韧劲，照一般相书上的说法，这些杀人如麻的人都不是一般的命硬。而这群命硬的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身上蕴含的由气势促生出来的那股运势不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但却让他感觉犹如能随手摘下天上一朵红云用绳子绑了然后把云朵松开用手牵着线让它在天上像个空气球一样随着他们的起落的步伐一拽一拽的往前走的那样的轻松顺当。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轰轰接连两声巨响，别墅方向传来了爆炸的声音，莫明被吓了一跳，他这时候才想起颜鹏和孟大飞在密室里曾经嘀咕过要拿起获的炸药来招人视线的事情。莫明连忙去看莫明和孟大飞，在三个最后扫尾的队员都归队后颜鹏和孟大飞每人拿过手下递来的一个手机分别拨打起了电话。
　　颜鹏：“喂喂，妖妖灵吗，这里是西山，西山！……对，就是那个西山啦，刚才这里有爆炸声，可能有人在盗墓，你们快来啊。”
　　接下来的孟大飞：“喂，您是陆委员吧，王祖德父子在西山的别墅刚刚发生了爆炸，您要不要过来看一眼？”
　　颜鹏会变声莫明是知道的，但他没见过颜鹏居然会变女声。而孟大飞则是由覃队副先将他的声音录了音然后使用设备将原声变了音调然后再拨发出去了。
　　没花够三分钟两人就打完了电话，两人对视一眼后一群人分头上了各自的车。几辆车先是顺着山路下山然后又驶上一条旧公路，十几公里后几辆车陆续间隔停下，车上的人下来三两下就换了车牌及轮胎，再开几里路，有一辆小货车在路边抢修，每辆小车遇到小货车的时候都要停下来，每辆小车无一例外的都把卸下的轮胎和车牌扔到了小货车上，而小货车的驾驶员每次在捡到小车卸下来的车牌的时候都把它扔到了一个装有王水的玻璃桶里面。
　　在最后一辆小车上的人把他们的车轮和车牌都扔上货车后，小货车也修好启动了。驶出几公里小货车的驾驶员又在路边停下，他把之前用来溶解车牌的那桶王水倒到了路边一处废弃的土沟里，然后又开车奔向附近某县郊外一处较大的汽车修理站，偷偷的在人家露天堆放的一大堆废旧汽车轮胎上又给人添加了二十几个。
　　与此同时，颜鹏和孟大飞他们的车早已穿出旧公路并兵分两路各自绕道开回京城了。
　　天要亮时颜鹏他们的车开到了颜鹏在郊外自置的一处私人别墅，在这里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莫明把那十个鼓囊囊又沉甸甸的箱包给搬到了地下室并锁起来，然后他们又换乘了前一晚停放在这里的日常用车进城去上班。
　　“昨晚你们进那个别墅是去干什么了？还有你搬到车上和搬进地下室锁起来的那十个箱包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什么那个别墅会发生爆炸？你们没有滥杀无辜吧？”
　　暂时被安排留在别墅照顾莫明而昨晚分到了看守车辆和观察周围环境任务的陈福平对于颜鹏和孟大飞昨晚在别墅干的事情其实在心底已经有了个数，他心里一方面对颜鹏和孟大飞这些有着国家正义卫士身份的人竟然会去干这种不合法理的事情感到震惊，另一方面他心底对莫明又有着一种盲目的迷信，那就是如果是莫明参与的事情那一定是自有道理的，他很想听莫明跟他说个明白。
　　莫明：“没什么，上头要捕兽，我是提前去薅了两头猛兽的一点绒毛给一群被他们咬死咬伤的大兵做抚恤金和医药费去了，一切合情合理。另外，我听说他们炸了别墅后面的围墙和后面的山体为的是要弄点动静出来，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反而我还替个白死的女人伸冤了呢。”
　　陈福平还是有些惴惴的：“是吗？那，明啊，你不觉得你拿的医药费和抚恤金有点多了吗？”
　　莫明瞪大眼睛跳了起来：“多吗？多吗？是他们觉得自己的医药费和抚恤金不能比别人少的，在这之外我可不能当杨白劳，我也得为自己要点才行。你知道他们都在把我当国宝吗？我这国宝出场的服务费也是很贵的！”
　　陈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