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貌美如花心狠手辣[快穿]》平林漠漠烟如织

36、重生七十年代女知青（7） 帅长民倒台

　　帅长民倒台之后，向阳大队的天变了。
　　公社领导经过讨论，任命顾涛担任支书。
　　顾涛为人正直，做事公道。他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清查大队的账目，把帅长民这些年贪污的钱和粮，全都追了回来，分给了社员们。

　　社员们的日子，一下子好了起来。大家都念着陈绮的好，说是她揭发了帅长民，大家才能过上好日子。

　　陈绮在知青点和生产队里的地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谁都可以欺负她，谁都可以给她脸色看。现在，大家都对她客客气气的，甚至还有几分敬畏。

　　刘志艳被通报批评之后，老实了很多，再也不敢找陈绮的麻烦了。每天出工，她都躲着陈绮走，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嚣张了。

　　周建华被取消了推荐上大学的资格，又被记了大过，整个人都蔫了。每天出工，他都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周建华，再也不见了。

　　帅爱红因为和周建华的事，也受到了影响。
　　她在大队小学当民办教师的工作，被撤掉了，只能回村里参加劳动。
　　她哥帅长民被抓了，她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来，郁郁寡欢，很少出来见人，劳动时也没人理会她。

　　陈绮对这些人的下场，没有丝毫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当初怎么欺负苏至善的，现在就该怎么受着。

　　在顾涛的主导下，向阳大队重新进行了推荐上大学人选的投票。

　　陈绮得票第一，李娟得票第二。

　　陈绮主动放弃，李娟得到了这个推荐上大学的名额。
　　陈绮当然也想去上大学，可是她答应过李娟，就不能说话不算话。

　　接下来的日子，陈绮过得很充实。
　　每天出工，她都是最卖力的一个。割麦子、摘棉花、修水利、挑大粪，什么活都干，而且干得又快又好。社员们都夸她：“小苏这姑娘，真是好样的！比我们这些老农民都勤快！”
　　除了出工，陈绮还利用业余时间，帮着大队里做事。她字写得好，就帮着大队写标语、写黑板报、记工分。她会算账，就帮着会计刘眼子整理账目。她还会做衣服，就帮着社员们缝缝补补。
　　渐渐地，陈绮成了向阳大队最受欢迎的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喜欢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份。
　　这一天，公社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郑城的纺织厂来招工了！
　　整个红星公社有六个名额，向阳大队分到了一个。

　　消息传来，整个知青点都沸腾了。
　　招工回城，这是知青们除了推荐上大学之外最好的出路了。而且，这次是郑城的纺织厂招工，招上了就能直接回郑城，这对于知青点的郑城知青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向阳大队的郑城知青，只有两个——苏至善和周建华。
　　周建华因为被记了大过，政审肯定通不过，所以这个名额，几乎就是苏至善的囊中之物了。

　　果然，三天后，大队部公布了招工名单，苏至善的名字，赫然在列。

　　拿到招工通知书的那天，陈绮的手都在发抖。
　　郑城。
　　她终于可以回郑城了。
　　原主苏至善的第三个愿望——回到郑城，和家人团聚，马上就要实现了。

　　陈绮拿着招工通知书，回到知青点，开始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一个木箱，一个铺盖卷，就全部家当了。木箱里是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李娟已经去上大学了，如今知青点与陈绮关系最好的知青是王芳。
　　王芳帮着她收拾，一边收拾一边掉眼泪。

　　“至善，你走了，我们会想你的，”王芳红着眼睛说。

　　“我也会想你的，”陈绮笑了笑，“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

　　“你一定要回来啊，”王芳也抹着眼泪说，“我等着你。”

　　“好，”陈绮点了点头。
　　其实她心里清楚，她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不是真正的苏至善，她完成了任务，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但她不能说出来，只能把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陈绮就要走了。
　　知青点的人都来送她，大队里的很多社员也来了。
　　春芳婶拉着她的手，哭得说不出话来，硬是塞给她十几个煮鸡蛋，让她在路上吃。

　　陈绮的眼睛也红了。
　　虽然她在这个世界只待了半年多，但这里的人，这里的事，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春芳婶的热心，顾涛的默默守护，社员们的仗义执言……所有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她都会记得。

　　就在这时，陈绮看到了人群外的顾涛。
　　顾涛站在人群外面，穿着一件崭新的军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看着陈绮，眼神复杂。

　　陈绮走了过去：“顾支书，我走了。”

　　“嗯，”顾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苏至善同志，一路顺风。”
　　他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陈绮。
　　那是一个红色封面的笔记本，封面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

　　“这个送给你，”顾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路上没事的时候，可以写写东西。”

　　陈绮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的第一页，写着一行字：“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字写得很工整，一笔一划，看得出来是用心写的。

　　陈绮的鼻子一酸。
　　“谢谢你，顾连长，”陈绮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顾涛的眼睛也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到了郑城，给我写封信。”

　　“好，”陈绮点了点头。

　　车来了。
　　是公社派来的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冒着黑烟。
　　陈绮最后看了一眼顾涛，看了一眼送她的人们，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半年多的村庄，然后转身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动了，扬起一片尘土。
　　陈绮坐在拖拉机的车斗里，看着越来越远的村庄，看着越来越小的顾涛的身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再见了，向阳大队。
　　再见了，顾涛。
　　如果有机会，希望我们能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再次相遇。

　　五天后，陈绮回到了郑城。
　　这个年代的郑城，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没有霓虹灯。
　　街道两旁都是低矮的平房，路上的行人都穿着灰蓝色的衣服，自行车铃声叮叮当当地响着。

　　陈绮按照苏至善记忆里的地址，找到了苏家。
　　苏家住在一条小胡同里，是一间带院子的房子。房子很小，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院子里有一棵果树，如今正是冬季，枝条萧疏。

　　大门是开着的，陈绮直接走了进去。

　　林婉秋正在厨房里的炉子上做饭。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陈绮，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至善！”林婉秋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

　　“妈，”陈绮的眼睛也红了，她走过去，抱住了林婉秋，“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林婉秋抱着她，哭得说不出话来，“我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这时，堂屋的门帘被掀开，弟弟苏明德和妹妹苏新民走了出来。

　　看到陈绮，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红着眼睛齐齐喊了一声：“姐！”

　　“明德，新民，”陈绮笑了笑，一边一个搂住了他们，“姐姐回来了。”

　　苏文清是晚上回来的。
　　他刚从劳改农场回来。
　　因为表现好，他被提前释放了。几年的劳改生活，让他苍老了很多，头发都白了，背也驼了。
　　但看到陈绮的那一刻，苏文清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光亮。
　　“至善，”苏文清的声音在发抖，“你回来了。”

　　“爸，”陈绮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我回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好，好，”苏文清连连点头，老泪纵横，“再也不分开了。”
　　那天晚上，苏家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吃了一顿团圆饭。
　　饭菜很简单，一碗红烧肉，一盘炒青菜，一盆紫菜蛋花汤，还有一锅米饭。
　　苏家每个人都吃得很开心。

　　陈绮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心里暖暖的。
　　苏至善，你看到了吗？
　　爸妈和弟弟妹妹都好。
　　你回家了。
　　都办妥了。
　　你可以安心了。

　　就在这时，陈绮的耳边响起了那个熟悉的清朗少年音：“陈绮姐姐！恭喜你！任务完成了！”
　　陈绮眼前出现了那个半透明的屏幕，上面显示着：
　　“任务一：让周建华、帅长民、刘志艳得到应有的报应——已完成。”
　　“任务二：洗清污名，清清白白地活下去——已完成。”
　　“任务三：回到郑城，和家人团聚——已完成。”
　　“奖励积分：100分。”
　　“是否进入下一个世界？”
　　陈绮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家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在心里说：“进入下一个世界。”
　　然后，她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