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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你不配 谢渊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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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弯腰捡起筷子放回厨房,又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出来,很想问问孟子瑜,让他留下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只是看孟子瑜说完这话再不理他,埋头吃饭,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两人沉默又快速地解决了晚餐。
饭后谢渊坚决不让孟子瑜动手,把人按在椅子上,“你别动,我来收拾,你做饭我洗碗,以后都这样。”
以后这两个字让孟子瑜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笑道,“好啊,那我去沙发那里看会儿书。”
谢渊现在收拾厨房已经相当熟悉了,不大一会儿就收拾好,去掉围裙,出来看孟子瑜正窝在沙发上看书,只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谢渊看他心思压根都不在书本上,走过去拿掉他手里的书本,坐下把人揽在怀里,“想什么呢?看你在发呆。”
“想你啊。”孟子瑜翻过身伸长手臂搂住谢渊的脖子,“这次出去顺利吗?”
“就是一个行业大会,有什么不顺利的。”谢渊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忙笑着问道,“今天怎么舍得请假休息一天?”
“养精蓄锐啊。”孟子瑜说。
谢渊惊得差点松了手,看孟子瑜往下滑,忙又一把把人给捞上来。
孟子瑜说完这话,头直接埋到谢渊怀里,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先去洗澡。”
说完丢下谢渊,径直进了卧室。
独留谢渊在客厅里,还处于一脸震惊中。
呆愣半晌,谢渊一个箭步走向孟子瑜的卧室。
嗯,水哗哗地流,嗯,水停了,嗯阿瑜在吹头发。
孟子瑜推开门的一瞬间,谢渊二话不说,迎上去,吻住他,边吻边往床边走。
谢渊把人狠狠放床上,接着跳上来直接压倒孟子瑜身上,“阿瑜?”谢渊贴在孟子瑜额的耳畔边上,声音很低,皮肤滚烫。
“嗯。”孟子瑜微微抬头,亲了亲他的喉结,然后偏过头,“抽屉里有东西。”
窗外的细雨敲打着落地窗,碎成一片温温软软的白噪音,隔绝了尘世所有喧嚣,卧室里暖黄的夜灯晕开一层朦胧柔光,将相拥的两人裹在专属彼此的方寸天地里。
谢渊指尖触到抽屉里的物件时,指尖微微发颤,心底翻涌的滚烫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他低头抵着孟子瑜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灼热,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与珍视,再无半分平日里执掌商局的沉稳凌厉,只剩下面对心上人时的笨拙与滚烫。
孟子瑜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窝在谢渊温暖踏实的怀抱里,睫毛微微颤动,声音软糯又带着些沙哑,“谢渊。”
“我在,怎么了?”谢渊立刻应声,低头贴着他的发顶嗅了嗅。
孟子瑜没说话,有些艰难地起身吻上谢渊的唇,一只朝下伸去。
真是要命,谢渊紧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拦住孟子瑜作怪的手,喘着气说道:“我怕伤着你......”
孟子瑜一笑,加深了这个吻,“谢哥哥,好啰嗦呀,你不会是不行吧。”
谢渊一个翻身将他压了下来,眼里只差喷出火来,“你真是......”
孟子瑜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眼尾泛红,染上一层湿漉漉的媚色,半点不怕他眼底的炽热,反而微微抬着脖颈,主动往谢渊唇边凑了凑,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唇角带着狡黠又软乎乎的弧度。方才浑身发软的乏力早就被心底的悸动取代,他就喜欢看谢渊为自己失控、为自己破戒的模样,喜欢看这个平日里沉稳自持的男人,唯独在自己面前乱了心神。
谢渊被他磨得没了半点脾气,满心满眼只剩怀里这个人。不再克制,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吻得深情又霸道,裹挟着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偏爱。唇舌辗转纠缠,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触感一遍遍描摹着彼此的轮廓,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喜欢、没问出口的心意,全都融进这个绵长又热烈的吻里。
一直到凌晨时分,谢渊抱着孟子瑜去卫生间清洗干净,两个人才沉沉睡去。
谢渊把人轻轻地搂在怀里,满足地低笑一声,“晚安。”
就在谢渊睡着的那一瞬间,原本熟睡的孟子瑜睁开了眼睛,用手细细地描绘过谢渊的脸庞,随后在他耳后轻轻点了一下,才继续睡下。
孟子瑜睁开眼睛的时候,外边的天还是黑的,而床上已经没了谢渊的身影,只剩下一只看着像是小白猫的动物躺在床上。
孟子瑜转身,轻轻点下小白猫的鼻子,“好久不见啊,小白。”
说话间,手拂过小白的身上,一阵细碎的微光闪过,小白猫彻底睡死过去。
孟子瑜把头凑过去在它鼻尖上蹭了又蹭,“好好睡一会儿吧。”
孟子瑜起身下床的时候,深吸口气,努力克服身体的异样,最后又留恋地看一眼小白,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
片刻后,孟子瑜站在九州深渊的入口处,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呜咽声和一阵阵悲鸣声,骤然从光明温暖的世间,切换到这阴风怒吼,暗无天日的诡谲深渊,孟子瑜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面无表情地说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兄长这话说的,这九州深渊难道不是哥哥的家吗?哥哥回自己的家还不是天经地义,弟弟等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真是太久了。”一声粗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九州深渊的结界随之打开一道缝。
孟子瑜闭了下眼睛,半点儿没有犹豫直接踏了进来,刚进来,一阵风卷着他瞬间离开地面。
孟子瑜没有反抗,下一个瞬间,一个踉跄落地。
孟子瑜退后两步睁眼看上上座的人,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亲爱的哥哥,你说呢?”
“别叫我哥哥,你不配。”
他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那个身形扭曲,气息狂躁的身影。
“不配?”那粗粝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一般,带着几分病态的戏谑与怨恨,身影缓缓地逼近孟子瑜,“那谁配?那个姓白的杂种吗?”
“是啊。”孟子瑜淡淡应一声,眼底却骤然闪过一抹厉色。
没有多余的铺垫,他身形一动,脚下生风,径直朝着那身影冲了过去,新仇旧恨,就在今天彻底做个了断吧!
改了好几次,要改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