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夭》一叶不落

16、第十六章：潜心：破茧化蝶 待入屋

　　待入屋，青萝见其凄惨之壮，甚是疼惜，遂给父子二人上药更衣，准备些吃食。郎禾神色得意，高谈阔论山中之事，惹的青萝脸色阵红阵白，似有些恼怒不悦，郎禾觉情形不妙，面色尴尬告声“我先行收拾那鹿”便慌逃。
　　青萝缓步行至阿黎身前：“慢些吃，若是不够我再去做”阿黎含糊道：“恰够，恰够”待腹中稍实，心满意足道：“今日可是惊险刺激，待会要好生睡上一宿”“日后万事需小心些，莫不得如今日这般狼狈，让我忧心”待青萝收拾妥当，又追问：“你阿爹方才所言当真？你果真能驭物”阿黎摸头迟疑：“我也不知，当时却是能驭得那尘土飘飞”青萝微躬，素手贴于阿黎头上：“你凝神冥想，我瞧瞧”阿黎听伏。遂运灵而冥想。“灵术：冲灵”青萝素手凝灵，荧光闪烁，然神情谨慎缓渡灵力没入其身，却察其周身气血顺通，灵力运转无异，不由惊奇：“并无异样，冥想之力尚弱不及驭物，怪哉”欲撤手，却无意触其头部某处，阿黎吃痛，：“嘶……，痛”青萝遂复查，却摸得其头部偏下处一鼓包，顿然花容失色：“阿黎，这鼓包何时现的”阿黎翘首苦思，：“好似今日突然起的，我也记不得”青萝惊疑不定，“好孩儿，阿玛疑惑，旦想使梦魇之术试试你，欲确保你无碍，你可受得？”阿黎咽咽口水，心中略惧：“嗯，应是受得”青萝深吸口气，然素手复凝，荧光更盛，推掌贴其身，阿黎只觉似有某物自驱身而入，顺其气血直冲至脑海，顿然眼胀头痛，脑门欲裂，轰然昏睡过去。青萝遂手掐莲花，曲指一弹“灵：梦魇”阿黎昏沉，骤然梦见数不尽的刨尸狗龇牙咧齿扑跃而来，身影迷乱遮天漫地，张嘴咆哮声如滚雷。吓的阿黎惊慌失措。额间瀑汗，小手乱挥，喃喃自语“莫过来，走开，走开”青萝心痛不忍，然托手于胸，双手结印“灵术：天眼”，霎时双目尽染翠绿，凝视阿黎，目光所视之处，只瞧其周身脉络隐藏，灵气参差其中混乱流动，然则脑上鼓包之处，却是灵光闪闪，青萝细究片刻，散去灵力呆立原地，再予阿黎渡些温和灵气便苦笑哑语，神情颇为无奈，待阿黎悠悠醒来，眯眼揉头，神色不稳，仍有心悸。青萝瞧其神色不适，言简道：“阿黎，你在山中惊吓激得百会穴开，这百会乃大穴，福者你修行更甚，祸者穴乱开则时有痛也，你需心中有备”语落便出屋向远处行去，不知欲意。阿黎此刻只觉天昏地暗，随口应了声，便寻草席而卧，酣酣盹睡。
　　翌日晨，阿黎经饱睡一宿，甚是神清气爽。起身寻得父母，帮忖家中劳务，待早食过后，青萝领阿黎入屋内，从袖中拿出一本古朴精美的小册递于阿黎：“你大姨昨日给的，你且瞧瞧”接过翻开，入目一行字“灵冥之术：通穴决”，通穴决：“凡灵着，周身脉络皆可孕灵，开智通穴，可助其灵力淬炼化晶，存于穴位之间”。阿黎欣喜如狂：“谢过阿玛”青萝含笑，然又从袖中摸出一乌黑瓷瓶递去：“喏，这是通穴丹，灵冥之药山品，可孕养体穴，且有缓穴痛、活经络之效。捣以十叶魂草、三十年岩藤根、和气果而成，共十粒，日服一粒即可，另之，你身上那魂花需给我，我托长姐寻寻药师炼制成药再予你服用。”阿黎听伏。遂予之。
　　这日朗禾独身入山，不知作何。阿黎端坐于草席闭目冥想，青萝于身旁定眼瞧着，“先运力周身，凝灵至风池穴，尔后通贯太阳穴、竹丝空穴、阳白穴，再汇顶百会穴，莫急躁，静心冥想，循序渐进。”阿黎遵其言，渐有明悟。“待至百会，凝灵化晶”，这般修练三个时辰之久，总归略有小成，阿黎惊奇，百会穴处，似凭空多了些异物，定是那灵晶无疑。甚感奇妙不可言。不由意得志满，青萝见此状微斥：“你莫得意，天赐福运才使你这般年纪便通百会，虽说不易，但修行需日日勤勉不懈方才有成。另外，你若再强行驭物，恐冲血于脑，害之性命，莫再行此险”阿黎自然明了其理，遂问：“我何时可再通一穴”青萝微叹：“若是无意外，需得你年满十二，穴位才孕灵，还得辅以灵物相助。如今莫妄想”青萝端来杯水，将通穴丹化开予其服用，阿黎饮完盘坐入定。待药力入体，感觉修行又有精进。“阿黎，你我同入定冥想，让阿玛知晓知晓你可探视多远之物，如何？”阿黎欣然应允。
　　“东边十尺之处为何物”青萝问，“为一独树”答复利落干脆
　　“东南百尺之处为何物”复问，沉寂半刻“为丛草，旁有一老人”
　　“西北一百五十尺之处了？”又问，阿黎额泌细汗，半响才道“为一草木屋，似有人影”
　　“便是西南之处两百尺了？”再问，阿黎焦眉皱眼，半响过后，气叹而无奈，遂睁眼，苦着脸望着青萝道：“黑乎乎一片，不知何物”青萝轻笑安慰道：“好孩儿，大有长进，日后还需勤加修炼。”
　　午后，青萝亲身相授术法，“这灵幻术需你灵力饱满，高于受术者，尔后聚神冥想拟出幻境。将其附着灵气之中，攻其形体，待幻灵入脑，方才有效”阿黎顿悟：“如何化出幻境”青萝面露窘态：“这个得看悟性，其中法门我旦知其形，不窥其意，无法述其言语，你先瞧瞧这般”青萝领阿黎出屋寻得一树，此时日头正烈，二人立于树荫下，青萝探手平掌，掌心光华四溢，然溃散于虚空，阿黎只见周遭的光硬生生拦腰而折，斜射向外，周身骤然阴暗，甚是古怪。“这天地间，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时等诸元，皆可为点，若是与这光点亲近熟络，则能感知，进而用之。便可拟镜像，亦是幻像”青萝望望阿黎，撤手息灵，周遭复然，“我也不知如何授你法门，旦凭悟性使然，你素日多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