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破阵路》陈凤

91、第 91 章

　　周六那天上海下了一场非常大的雨。
　　许诚煜跟柯伟约好当天下午6点钟到B站。由于外婆家的小区位置太偏僻到打不到出租车，许诚煜下午3点就出了门，在雨幕里撑着一柄大黑伞，深一脚浅一脚，没走几步鞋子就跟在水里泡过一样。由于雨太大，即使打着伞还是很快湿了半身，风一吹，很冷，等进了地铁才感觉人活过来了。

　　上海的地铁你想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有无数种换乘方案，每一种方案无一例外换线的时候都要走上很久。许诚煜3点钟出的门，紧赶慢赶在5点30到了张江地铁站。

　　周六，张江地铁没什么人。许诚煜站在地铁口，看着外面丝毫没有变小的雨势，给曹全打了个电话：
　　“喂，全总，派个车来接我吧，雨太大了。”

　　十分钟不到，曹全自己开着辆日产过来接人。
　　许诚煜钻进曹全的车里。时隔近一年，曹全跟吃了发糕似的，成了个200斤的胖子。
　　“好久不见，心宽体胖啊？”许诚煜说。
　　“毛线，我这是过劳肥。要操心的事太多了。”曹全看许诚煜，全身湿漉漉的，膝盖以下湿透。“我觉得我给你现在这个样子拍张照能卖个好价钱，美人出浴什么的。”
　　“你专心开车吧。”
　　“结束后，一起吃个饭吧。”曹全说。
　　“好。”

　　到了B站总部大楼，曹全把许诚煜送到直播候场的地方就火急火燎地杀去干活。许诚煜自己找了间厕所换衣服，出来时白色套头衫和牛仔裤，又高又瘦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柯伟也到了，正在和主持妹子聊天。这一年柯伟又拍了一部电影，票房成绩不俗，还拿到了大宗百花的最佳导演。这算是柯伟上映的第一部电影就拿奖，起点超高，不少人已经把他当作新人导演里的第一人。传说柯伟脾气不好，在他手下拍戏的演员没有一个不战战兢兢的。不过由于他喜欢给新人演员机会，新人对他是又爱又恨。

　　柯伟看到许诚煜进来候场，站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最近可好？”柯伟问。
　　“还好。”许诚煜答。
　　“那边桌上B站准备了吃的，有甜点茶水，还有汉堡，去吃点吧。”柯伟说。
　　许诚煜感觉柯伟一点也没变，不拍戏的时候一点导演的架子也没有，还是那个能陪自己早起跑圈去的人。
　　两个人都事先看过B站送过来的台本，干脆坐在桌子旁边一边吃一边聊。

　　柯伟说自己在筹拍新戏，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演员，琢磨剧本的时候总会想你演出来是什么样子，你又不能演，别人试戏的时候就哪哪看起来都不合适。打开手机看直播，虽然采访还没有开始，官方直播间循环播放的电影预告片，已经有了100万的在线人数，弹幕在直播间里背诗自娱自乐。
　　“你人气这么高啊？”柯伟指给许诚煜看。
　　“这个数据是人气值，不是真实人数的。真实人数至少要除以10的。”许诚煜说。
　　“你这么懂啊？”柯伟问。
　　“嗯，以前搞这个的。那时候如果我负责的网站有什么活动，就很烦，因为要全程保障。越是人多的活动，就越怕出问题。想不到现在也有自己的活动了，开播前就10万人不少了。”许诚煜说。
　　“突然觉得在网上上映也挺不错的。”柯伟说，“不用给院线分成，而且现在很多用户的付费观看的习惯已经慢慢培养起来了。”
　　“我们俩的第一部戏就是网剧呀。”许诚煜说。
　　“哎，等我再赚点钱，然后再找老爹要点，咱们一起再拍剧怎么样？”柯伟说，“不让我们上映就只在网上放，qtmd广电。”
　　“好啊，我等着你。”许诚煜笑。

　　六点五十分，两个人进场。
　　七点整，现场推流同时切入B站官方直播间和许诚煜自己在B站的直播间，访谈开始。

　　“各位观众老爷们大家晚上好，大家久等了~请两位男神跟观众们打个招呼。”主持人开场。
　　“大家好，我是柯伟，《血腥爱情故事》的导演。”柯伟说。
　　“大家好，我是许诚煜，《血腥爱情故事》的主演。”许诚煜说。
　　“欢迎两位。大家知道，B站是拿到《血腥爱情故事》的独家版权。今天也是请到两位来聊一聊这部电影。那先请柯导，给我们做个总体介绍吧。”
　　“好。这部作品呢，是我和阿煜去年拍的。当时在做筹备的时候，阿煜在拍《太白传》。当时看到这个本子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想到他。就是里面那种表面上人畜无害，对人温文尔雅，实际腹黑凶狠的角色很适合他。”柯伟说。
　　“主要是我，现代戏、古代戏都拍过了，就很想接这一部民国的戏。”许诚煜说。
　　“两位关系非常好啊。”主持人说。
　　“毕竟我导演的第一部戏《京城》，主角就是阿煜，也是阿煜你的第一部戏吧？”
　　“是的。”许诚煜说。
　　“那是很有缘分啊，柯导是如何慧眼识珠，发现阿煜的呢？”主持人问。
　　“大概是因为我当时比较便宜。”许诚煜说。
　　弹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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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问题，两位有什么新的合作计划吗？”主持人问。
　　“我一直想和阿煜再合作一次，但毕竟我们两个都是新人，没有什么很好的机会。但是看到今天的观众这么热情，觉得可以努力一下。这里我承诺如果《血腥爱情故事》的订购数量超过500万的话，我们俩就再拍一部。”柯伟说。
　　许诚煜惊讶的看向柯伟，这个人疯了吗。
　　“阿煜，你不会不愿意吧？”柯伟问。
　　“当然愿意，求之不得。”许诚煜说。
　　“好，感谢两位今天来B站做客，相信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电影了吧？我们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购买了电影的小伙伴不用离开直播间，马上就会播放电影。没有买票的小伙伴可以花10块钱买张票支持一下。大家愿意为柯导和阿煜的合作氪金吗？请用弹幕告诉我。”

　　弹幕里刷起一片已买。

　　采访结束，许诚煜私下跟柯伟说：“你刚刚说的话我可以当做不作数的，关于订购过500万就再拍一部的话。”
　　“不，说出去的话怎么能不作数。”柯伟说。
　　“可是……”
　　“没有可是，我觉得赚钱没有做想做的事情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