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 9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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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诚煜觉得自己并没有办法搞清楚James说的，关于自己不应该通过《Siren》里的小角色回到中国的话，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只是找一个双方都不尴尬的方式拒绝自己。
但总之, it is a no。既成事实，只能接受，无法回转。
许诚煜心里早不像刚刚被封杀时那么不安定，能想到的都做了。虽然很想说中文演戏，奈何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只能慢慢再找机会。
飞机在上海落地，许诚煜这次不直接转机回海岩，而是要在上海多呆上两天。
舅舅辛炜两口子飞去新西兰玩耍了。没人来接，许诚煜自己坐地铁去的外婆家。
老太太一早就在家人的微信群里问：到了没有？吃了饭没有？要不要自己去餐馆叫点菜？
许诚煜赶紧叫老太太不用忙，自己在飞机上吃了。
一路换了三条地铁线到了青浦，小区里面有门禁，没有卡，许诚煜站在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跟着人进去了。
外婆人已经等在门口，许诚煜还没进门就得到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怎么瘦了这么多？包包赶紧放下来，要吃点东西吧？”老太太说。
“奶奶，不忙。”
12月了，老太太里三层外三层穿了许多层。上海没有集中供暖，家里虽然是铺了地热，但是并没开起来，屋里冷得很。
房间空荡荡的，外公的遗像被收了起来，原来的病人床也被处理掉了。家里保姆已经辞退了，外婆一个人住。老太太腿脚不方便，平时买菜什么的就在小区楼下的便利店里。
“奶奶，我不吃东西，想先睡一会。”许诚煜说。
“好，就睡你妈的房价吧，我给你昨天换了一套都是新的。被子也都晒了。”
“谢谢奶奶。”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许诚煜是被外婆讲电话的声音吵醒的，天已经黑了。老人家耳朵不好，讲电话的声音就格外得大，许诚煜在卧室里关着门也听得一清二楚。
“我是听说干部有抚恤的，没有吗？”
“哦，已经退休的没有啊”
“哎，这样子啊，好的谢谢你啊。我知道你们对我们这些退休的都很好，有什么事情都想着我们。”
“现在厂子里怎么样啊，都还好吧我们很想你们呀。”
……
许诚煜心想，这都大半年过去了，该发的钱不早就发了，到现在还没发的钱又怎么可能拿到呢。
等外婆电话挂了，许诚煜出来客厅。
“起来啦明天有什么安排吗？”外婆问。
“明天要出门。”许诚煜说。
“出门做什么呀？”
许诚煜坐到外婆身边说：“我明天打算去看看爷爷。”
老太太不说话了。许诚煜不知道老太太有没有去看过。路途远，八成是没去过。
“你爷爷，之前喜欢到处去走。还跟我说过我死了以后，不要墓碑那些东西，就把骨灰洒到长江里头。这样就可以跟着水到处走。哎，结果人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交代就走了。”
“奶奶，跟我回海岩吧，别一个人住这了。”
“不行，至少要等今年过完年再去。”
“爷爷不会在意这些的，上海冬天这么冷。”
“到时候再说吧。”
许诚煜不再劝了。
第二天，去红山寺之前许诚煜先去蛋糕店买了一个蛋糕，又买了两瓶啤酒。
红山寺墓园，一排一排的墓地一个接着一个的，和城市里一个挨着一个的房子没什么差别。高端一点的款式就好比高档一点的小区，楼间距稍微大一点，不容易听到对面楼人说话。便宜一点的款式能就跟筒子楼一样，一块一块密密匝匝的挨着，也不怕寂寞。人活着时，不过是七尺男儿，豪宅住得，蜗居也住得。人死了，都一样被装在盒子里，更没了差别。高档小区与筒子楼里头装的一样都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墓地是辛炜挑的，5万块钱一个合墓，并不算贵的。
许诚煜把蛋糕和酒放到外公的墓碑前。
“爷爷，我来看你了。吃点蛋糕，喝点酒。”
“我跟你说这次我在国外拍了一整部的电影，主角哦。我觉得拍得可好了。”
许诚煜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年过年一家人吃饭，老爷子突然说想去伦敦看奥运会。大家劝他别去，年纪这么大了，路都快走不动了，怎么去？最后也没有成行，毕竟没有子女的支持，老人家能做的事情就很少。
许诚煜有些后悔，在还能走的时候没能多走一些地方，嘴上不说，心里会一直很遗憾的吧。若□□解脱之后，灵魂能在想去的地方肆意漂流，以老爷子的性格，一定已经走过了许多地方。
这天，许诚煜在外公的坟前停留了很久。
除了来看看外公以外，这次要在上海停留还有一份工作要做，与一年前拍完但未能上映的电影有关。
《血腥爱情故事》去年完成的拍摄。导演柯伟看时隔一年基本院线上映无望，干脆注销了在广电的备案，打算找个视频网站在网上作为网络大电影上线。虽然在网上上线的收益与院线上映的收益没法比，但总比什么成本都收不回要好。
柯伟和几家有意向的视频网站谈了谈。最后B站提供了一个还不错的价格，拿到了《血腥爱情故事》的独家版权。并且B站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需要许诚煜和柯伟来B站宣传一下这部电影。
本周六的时候，B站准备搞个小型的访谈。请柯伟和许诚煜请过来，和二次元的萌妹子聊一聊电影，再聊一聊人生。访谈结束后会立刻接档一个付费观看的直播，直播播放《血腥爱情故事》。B站的大会员可以免费观看，如果不是大会员的需要花十块钱可以看。当然直播结束后，大会员和花了钱的老爷们还可以在线点播。
毕竟和许诚煜相关的几次活动都有不错的人气，B站是想把这个电影当做一个能吸引站外流量的活动来做，而不是简单的买一个网络电影。周六直播活动的广告已经挂在了B站首页上。许诚煜的直播间里，虽然没有开播，已经有不少粉丝在线版聊了。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 9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