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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未闻闺名——苏武之妻 ...

  •   “卖报卖报!城外发现古墓!专家猜测,古墓主人疑似苏武在汉的妻子!卖报啦卖报啦!”一位报童举着报纸,在大街上吆喝着,一位带眼镜的短发女子听见叫卖声音,立刻走了过去,拿出几张银票递给报童,不满的说道:“你和你同伴的报纸我都要了,这是钱,不用找了!”
      报童一听,开心的不得了,立刻吹了一段口哨,四面八方跑来了几个小报童,把报纸全给了少女,少女拿上报纸后,头也不转的上了一辆汽车……
      汽车驶出城门,来到了郊外新发现的墓地,一旁是临时搭建的研究棚,少女下了车,抱着一摞的报纸,气势汹汹地走进了研究棚,直接把报纸摔到了地上。
      “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不知道这样会把研究所推向风口浪尖么!本来研究所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还要再高调么?”
      众人被少女的气势给镇压住了,不敢出声,一旁的老所长走了出来,少女连忙收敛气势,出手搀扶着老所长,老所长拍拍少女的手,“阿绫,是我没安排好保密措施,让一个好事的记者溜进来了,你就别冲他们发火了。”
      原先扶着老所长的男生也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对啊对啊,卫姐姐,我们只是不小心而已,别生气了!”
      卫绫伸手敲了一下男生的头,带着怨气的调调说:“阿枫,别以为我不知道,棚里面的安保是你负责的,再有下次,定不饶你!”
      男生吓得直往老所长身后躲,老所长笑了笑,对阿绫说:“对了,阿绫,他们在墓里头发现了一箱首饰,里面只有一面青铜镜和一支珠钗,因为对墓主人有很大的意义,应该对研究墓主的身份有很大的帮助,对了,阿枫前几天不是找到一张女子的肖像画么?修复人员已经修复好了,昨天中央派了个人过来,把画像拿走了,说,好像是要正在将女子的样貌啊,弄的跟那个照片一样,你说怎么可能嘛!万一再把画给弄坏了,我得心疼死啊!”
      阿绫安慰老所长:“老所长,你放心吧,既然是中央派的人,画像一定不会有事的,要不,我现在去帮你看看,怎么样?”
      老所长点点头,“好,你一定要去看看啊,看看能不能拿回来,快去快回。”
      卫绫又跟一旁的研究人员交代了几句,又立马上车,直奔中央研究院,汽车行驶在路上,路旁的银杏叶被太阳照的亮晃晃的,甚是好看,卫绫从包里掏出前几日在古玩市场淘来的玉佩,玉佩粗略打磨成银杏叶的模样,上面的字却刻的很深,但卫绫还是一时无法辨认出是什么字,只是觉得这块玉佩甚是眼熟,蓦然有种熟悉的感觉,阿绫正想的深沉,司机缓缓把车停在了中央研究院的大门前,淡淡说了句:“卫姐,到了。”
      卫绫冲着司机笑了笑,说:“师傅,你在路边等等我,我进去一趟,很快就出来。”
      师傅应了声是后,卫绫收起玉佩,直径下了车,走进了研究院,因为研究所和研究院签过合作协议,卫绫很容易就通过门卫,进了研究室,卫绫看到一排研究人员站在电脑前,工作人员发现卫绫的存在后,立刻向她招了招手,“阿绫姐,快来,照片要出来了,快快快!”
      阿绫好奇的凑了过去,被投影到屏幕上的画卷被复制了多份,一点一点的修复,画上女子的容貌渐渐清晰,工作人员们立即兴奋起来,画卷修复终于成功了!当他们正在激动地时候,阿绫推了推眼眶,觉得这女子甚是眼熟,却不知在哪儿见过,只见女子长相清秀,一双水灵的眸子似乎正泛着光,略施粉黛,细长的眉,放到现代,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长得小家碧玉,很是耐看。阿绫也没深究,只是让工作人员们把照片冲洗一张给她,很快,照片被打印出来了,工作人员备了一份给阿绫,也郑重的说道:“阿绫姐,我们院里刚来了一名新人,说要研究一下画的落款,所以画被拿走了,现在正在加工加时的研究,等研究出来了,我们第一时间给你送回去。”
      阿绫拿着照片,确认无误后点点头,将照片收进文件袋里便出了研究院,当回到研究棚的时候,已经夜色朦胧了,阿绫没有停下来,而是坐到了自己的研究桌前,早上老所长提到的首饰盒已经放好在桌上了。
      阿绫带上手套,轻轻打开了这个用红木雕满花纹的首饰盒,里面放着一支檀木制的珠钗,阿绫仔细看了看,珠钗的样式应该是一枝海棠花,木头为枝,粉色的矿石为花瓣,甚是好看!阿绫摸了摸簪体,发现簪尾用小篆刻着一个灵字,阿绫皱了皱眉,她翻阅过史书,正史中,对苏武的妻子没有半分的描写,甚至姓甚名谁也不知,唯有一本野史记载到,其妻乃是西汉将领公孙敖的女儿,如果这真的是苏武的妻子的墓,那么一定能为这残缺的历史做一笔填补,想到这,阿绫放下了簪子,拿起了匣内的青铜镜,镜子的握柄上缠着用青铜装饰的葡萄藤,背面是复杂的花纹,正面的镜子上方绽放了一朵海棠,一颗小小的红色玛瑙点缀其中,镜子泛黄,隐约照映出阿绫的模样,阿绫拿起放大镜仔细检查,当她摸到镜边时,发现有一起不对。
      阿绫立刻用放大镜一照,不由感叹,镜边竟然刻着一行小字,阿绫忽然红了眼眶,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丝丝涟漪,阿绫把手套脱下,轻轻用指腹抚摸着这行小字,嘴里不自觉的念叨:“吾爱阿灵。”
      阿绫忽然觉得,镜子有股力量将自己吸了进去,脑子陷入混乱,疯狂沦陷,头重脚轻,忽然眼前一亮,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片海棠林:
      有一男子身着湛蓝色的竹纹袍子,正冲她微笑着招手,“阿灵,你来,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阿绫看到一名女子从自己身边冲过去,女子好像看不到阿绫的存在,可阿绫惊奇的是,那女子正是今日画上的女子!只见女子依偎在男子身边,犹如一只小猫找到了主人,她的笑声就像那玲珑狮子球中的两颗石铃铛碰撞出来的那般清脆,阿灵声音很甜,她抬头问道:“子卿啊,你又要弄什么啊?”
      阿绫一蒙,子卿……这名字甚是熟悉,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被叫做子卿的男子送袖口中掏出一支海棠珠钗,递给阿灵,嘴里说着:”诺,我答应过,要送你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的!”
      阿灵接过簪子,眼前一亮,嘴角掩不住的上扬,嘴里还是不饶人地说道:“这不就是普通的海棠簪子么,哪里独一无二了呀,你明明就是觉得我好骗!”
      子卿一听,急了,连忙解释:“不是的,阿灵,你听我说,这花蕊中央可是刻着你的名!我亲手刻的!全天下就这一支!”
      阿灵憋不住地笑出了声,“你个呆子,我是逗你的!”
      子卿见阿灵笑的那么欢,也跟着傻笑,一手拿过阿灵手中的簪子,“来,我给你簪上,一定很好看。”
      阿灵乖乖地站着,任由他把簪子把头上带。子卿笨手笨脚地帮阿灵戴上簪子,阿绫在远处看着海棠花盛开在少女的发间,女孩害羞地红着脸,少年也一脸痴痴地望着女孩的笑脸。阿绫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也有些发烫,正当自己发着愣的时候,画面忽然一转,阿绫进了一个院子,院外锣鼓喧天,院内一片红火,宾客们推杯换盏,阿绫控制不住自己,走向了一间房子,房内很是安静,阿绫走了进去,发现是一间婚房,房内一片喜气洋洋,内室里有一张大红的婚床,床上端坐着一位姑娘,身穿婚服,手里不停地绞着手帕,似乎很是紧张,阿绫又是一个痴笑,心里默念道:这新嫁娘,怕是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地盼着新郎官吧。
      阿绫正打量着婚房时,忽然听见身后一阵喧闹,几个男子架着穿着大红婚服的子卿,子卿醉醺醺的模样,脚底还打着飘,男子们把子卿扔床上后,打头的男生冲着新娘说道:“那个,嫂夫人,大哥被我们灌醉了,今晚怕是得麻烦你了。”
      新娘子点了点头后,刚说话的男子很是识趣地带人出去了,顺手还把门带上了。他们前脚刚走,下一秒,子卿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床边的喜秤挑开新娘子的大红盖头,盖头下出现画着精致妆容的阿灵,子卿愣了愣,又眨巴眨巴眼睛,语气略带埋怨地说:“阿灵,我都醉成这样了,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灵翻了个白眼,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说:“就你这样子,你瞒得过别人,也瞒不过我!上次你在我家喝醉的时候,都是呵呵地直傻笑,要不是你哥把你敲晕了,怕是能笑一晚上!”
      子卿听了这番话后,又傻傻的笑了一下,“真是知我者吾妻公孙灵啊,这都瞒不过你。”子卿边说边细细盯着阿灵看了一遍又一遍,阿灵被看的不好意思了,羞红了脸,轻轻推了一把子卿,嘟囔道:“你干嘛啊,一直盯着人家看,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阿灵越说越小声,这娇羞模样,又逗来了子卿一阵爽朗地笑声:“哈哈哈,原来阿灵也会不好意思呀,真是难得一见啊!哈哈哈”
      阿灵微怒,子卿立刻收住笑声,伸手刮了刮阿灵的鼻尖,轻声说道:“阿灵,你真好看!”
      阿绫看到此景,不由心头一暖,她悄悄地出了房间,坐在走廊上,看着廊外那一轮明月,夏天,晚风吹的很舒服,阿绫不知不觉合上了眼珠。等再次睁开眼时,已是清晨,阿绫发现房门大开,她探头一看,发现阿灵已经换好一身橘色襦裙,正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婢女为她梳起那夫人头,画着少妇妆。
      子卿今日换了一身的与阿灵同色的锻袍,他挥挥手,婢女们都下去了,阿灵不解地看着他,子卿拿起桌上的眉笔,在阿灵面前半蹲下来,为她细细描眉,一边描眉,一边柔声说道:“以后,娘子的眉毛,都由为夫来画,娘子可答应?”
      阿灵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娇滴滴地回答道:“只要相公不嫌起得早,为妻当然愿意。”
      阿绫看到这幕,只觉得自己飘飘然的,身边被各种粉色泡泡给围住了,甜丝丝的。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阿绫看着两人天天如漆似胶,见证着两人的爱情越变越浓,看着少卿为阿灵描眉,看着阿灵在产房中待产,子卿在门外急得团团转,看着他们的孩子开口喊爹娘,日子就这样飞逝……
      这天,阿绫看着阿灵在院子里赏着海棠花,几年过去了,阿灵虽然依旧孩子脾性,但也多添了几分稳重,颇有当家主母的威严,一旁的家丁来报,说老爷在书房里等着夫人,阿灵听后点点头,伸手折了一支海棠花,拿在手中,就走去了书房,阿绫心中涌出来不祥的预感,匆匆跟了上去。
      阿绫走进书房,看到子卿递了一个盒子给阿灵,他说:“陛下要派我出使匈奴,我这一去……怕是又得几年时光。”
      阿灵赌气憋着眼泪,满是怨气地问道:“为什么是你,朝中那么多大臣,陛下怎么偏偏就派了你去!我不许你去!”
      “阿灵,你别闹,我明日就得启程了,我想明日可以开开心心地启程。”
      阿灵一听,愣了,“明日?”
      子卿点点头,默默地闭上眼睛,阿灵呆呆地收下盒子,福了福身,“阿灵这就为老爷收拾行李去。”阿灵说完便匆匆离开,书房里一片压抑,阿绫心中似乎被扯着疼,她捂住心口,强压着这份疼痛,为什么…怎么那么疼?似乎有人硬生生扯开了自己的心脏,好痛,好痛。
      等阿绫缓过来时,她发现她站在了子卿家的门口,阿灵正抱着子卿,子卿一脸宠溺,轻声说道:“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阿灵用手捂住他的嘴,嘟囔道:“你得早点回来,必须活着回来!我等着你回来,继续为我描眉。”
      子卿点点头,阿灵句句嘱咐,子卿也一句句听着,一旁官兵已经第三次来报,说队伍已经在城外了,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了,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子卿上了车,车夫立刻启程,阿灵呆了几秒,马车越来越快,阿灵忽然发了疯似得跑了起来,嘴里哭喊着:“子卿,我和你一起去!我和你一起去!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我和你一起走!子卿!我不想离开你!我不要!”可没跑几步,却被繁琐的长裙绊倒了,家仆们立刻冲上去将夫人扶起。一旁的小少爷也被吓哭了,场面一度很是混乱,阿灵眼里一片模糊,马车的影子也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就这样,阿灵呆呆地守着空落落的院子,毫无生气,日日看着子卿临走时,送给她粗略打磨的玉佩,练着他临走时写下的那首诗,那玉佩那本该是一块由子卿亲手打磨好,要送给阿灵的生辰礼,因为一道圣旨,子卿只好匆匆刻上一句诗后,就送给了阿灵。
      时间一日日的过,塞外没有传来任何消息,直到阿灵发现,海棠花落了,银杏叶开始黄了,她走进绣坊,拿起剪子,裁了一块布,细细的缝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道:“天开始凉了,子卿在塞外一定很冷,我要给他做件保暖的衣服,他才不会着凉。”缝着缝着,阿灵又停下手,哪怕衣服缝好了,又该往哪儿送?找谁送?子卿走到哪儿了?阿灵自嘲了一下,收起了绣花针。
      没过多久,开始下雪了,阿灵的父亲来到了院里找阿灵,阿灵命人备下热茶,好好招待自家父亲,公孙敖喝了口热茶,说道:“阿灵啊,少卿他,是不会回来的,爹给你重新找了一门好亲事,开春了,你就嫁过去吧。”
      阿灵愣住了,她想不到,自家阿爹居然让自己改嫁,阿灵摇摇头说:“阿爹,女儿不嫁,一女不事二夫!我要在这里等子卿回来。”
      公孙敖皱了皱眉,“阿灵,你听不懂么,我说了,子卿是不会回来的!你怎么听不懂?”
      “子卿会回来的,他说了,要我等他回来,我就要在这等他回来,他回来看不到我,会着急的。”阿灵依旧淡定地喝着茶。
      公孙敖怒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苏子卿他投敌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阿灵更呆了,嘴里还是念叨着:“不可能!子卿不会投敌的!他不会!他会回来的!”
      公孙敖举手想打,又狠不下心来,只是愤愤地说:“哪怕他不会投敌,那他也死了,逃回来的使臣们说,子卿投敌没多久,染上了鼠疫,活不久了,你还是准备准备,开春后的第一个月的十五,会有花轿来接你的。”
      公孙敖说完便离开了院子,留下阿灵一个人在原地呆愣,“不,子卿说了,他会回来的,我要等他,我要等他,我不嫁,我要等他回来!”
      阿灵陷入疯狂,家仆们乱成了一锅粥,阿绫站在雪中望向西边,她似乎看见了子卿沙漠中痛苦的模样,大雪纷飞,帐内一片死寂。
      阿灵病了,一病不起,终日郁郁寡欢,只是呆呆地望着望着粗糙的玉佩,上面刻着: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很快,开春了,雪开始融了,阿灵已经病入膏肓了,原本谈好的夫家也退回了婚契。这日阿灵忽然坐起来,让婢女拿过她的匣子,她坐在床头,望着匣里的簪子,嘴里痴痴地念着: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咳咳…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咳咳,征夫怀远路,起视夜…咳咳咳…何其?”婢女连忙为阿灵拍拍后背,忍住了眼泪,哀求道:“夫人,你快躺下吧,别念了,快别念了。奴婢求你了夫人。”
      可阿灵似乎听不见,依旧继续念道:“咳咳…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咳咳,行役在…在战场,相见未有期。咳咳咳咳…握手,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咳咳咳咳咳”
      阿灵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了一旁的婢女说:“你记住,如果老爷回来了,就说我改嫁了,千万别告诉他实情,我怕他难过……我的墓碑上,只刻苏氏公孙就够了,什么都别写,还有,我咳咳我要老爷书房的那副画,你记得么?”
      婢女哭着狂点头,阿灵看到后微微一笑,嘴唇惨白,她眯着眼睛,继续念到:“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思字一念完,阿灵便撒手人寰,婢女痛哭,阿绫开始只觉得自己开始变得飘忽,眼前开始模糊,她好像看到子卿回来了,喊着阿灵的名字,而婢女却告诉他,夫人改嫁了,子卿头发胡子一片白,日日买醉,嘴里念着:“好一个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啊,阿灵,你说好的,要等我的……”
      阿绫努力克制住自己,终于,头不晕了,眼前的事物开始清晰起来,她看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研究棚,手里依旧握着青铜镜,只是,天已大亮,眼里满是泪花,她放下手中东西,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好长好长的梦,她站起身来,走到了洗手盆前,摘下眼镜洗了把脸,抬头看见镜子的那一刹,她知道为什么那张脸那么熟悉,因为,那是她的脸,她和公孙灵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此时,镜子中又出现了另外一张男生的脸,阿绫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再次崩塌了,眼神死死盯住那张脸,嘴里不自觉的喊了一句:”子卿。”
      男子看到阿绫这般模样,吓了一大跳,连忙哄道:“那个,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要直接进来的,我我我,我叫宋子卿,是来送画的,我那个,那个是来告诉你,画上的字我研究出来了,落款者的名字,证实了是西汉苏武的亲笔,画上的字写的是……”
      “吾爱阿灵…”还没等宋子卿开口,阿绫却先说了出来。
      卫绫缓缓转过身,面向宋子卿的那一刹那,宋子卿似乎想起了一个成语:一眼万年……
      宋子卿试探地开口:”生当复来归?”
      卫绫强忍住哭腔道:“死当长相思。”
      看,郊外的海棠花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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