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漫山红遍

11、助人为乐

　　姐夫回来了两天，又返回了城里。他给了大叔几个鸡蛋，感谢当初的举荐之恩，才让他有了工作机会。
　　第二天吃过早饭，姐夫骑着自行车出门，准备去找之前的包工头陈师傅，看没有事做。刚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只手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前行的样子。姐夫好奇地看着，骑到跟前，看到这人正用另一只手捂着腹部，表情痛苦。见有人经过，瞄了一眼，继而向前。姐夫停好车，问道：“你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我这里疼。”这人轻拍了两下腹部，有气无力地说。
　　“哎呀，那你住哪儿呢？家里有人么？”
　　“就那，”这人用手往前指了指，“黄色墙壁的那间，我．．．．．．媳妇在家。”
　　“好，你别走了，我去找她。”姐夫一边叮嘱他，一边骑车向巷口驶去。
　　来到这人所指的房子处，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格局跟自己租住的地方差不多。停好车，跑进院门，急促地喊声道：“老板！老板！”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谁呀？”
　　“快来看看，是不是你家里的人？”
　　“什么？”女人一惊，从躺椅上腾地站了起来，穿上凉拖鞋就往外跑，“哪儿呢？”
　　“这儿呢！”姐夫指着那头。
　　“哎呀，有点像，怎么回事呀？”女人一下子紧张起来，急忙朝那跑，回头看了看没关的家门，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门没事，快去看人吧。”姐夫提醒道，不理自行车，也跟着一起跑。
　　“喂，元华，你怎么啦？”女人着急地喊道。
　　“疼，”男人捂着腹部，吃力地说，汗珠从头上滴了下来。
　　“腹部疼啊？特别疼？”女人急促地问，搂着他肩，让男人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疼！”
　　“我们去医院，”女人试着扶他起来，“这怎么办呀？我一个人也弄不动呀？”
　　“大姐，我来！”姐夫立马扶着他往前走，对女人说，“快去把我那自行车推来，让他坐上，你在后面扶着，这样就快一点。”
　　女人慌慌张张地把车推了来。
　　“扶稳车把手！”姐夫说着，把这男人弄在了后座上，一手接过把手，“快去后面扶着！”
　　“好！”女人照姐夫的做了，突然叫道，“哎呀，我没带钱，你帮我看好他，我拿钱去。”
　　“别拿了，我有，快走吧。”姐夫催促道。
　　好不容易来到医院，医生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这里疼。”男人将捂着腹部的手抬起来，轻拍了两下。
　　“你经常疼，还是第一次疼？”医生不紧不慢地问，女人却非常焦急地看着医生。
　　“以前疼过，但没这么疼。”男人答道。
　　“以前检查过吗？”医生看着他，又抬起头看看女人和姐夫。
　　“没有。”
　　“那先检查一下，你们谁去交钱？”医生说着，开了张单子。
　　女人看看姐夫，姐夫又看看她。最终姐夫接过单子，飞快地跑去交了钱，将存根交给女人，扶着男人去拍片。
　　一会儿后，姐夫将片子和诊断书递给女人，示意她交给医生。医生说：“这个情况，需要手术。”
　　“手术？”女人惊叫起来。
　　“嗯，手术。别太紧张，普通手术而已，请在这签上您的名字。”医生拿出手术协议书。
　　女人用发抖的手签了字。医生开了一个单子递给她：“交完钱来手术室。”又对另一工作人员说：“你带他们来手术室。”说完立马离开了。
　　“医生说什么情况？”见女人从诊室出来，姐夫问。
　　“说是结石，要手术。”
　　“要手术啊？”姐夫有些吃惊，但见女人一副紧张的表情，又立马改口道，“没事，快走，交钱！有很多人都结石开刀的。”
　　手术室外，姐夫和女人等待着。见女人一副焦急的模样，姐夫说：“大姐，你坐，别太担心了，没事的。”
　　女人挤出一个笑容：“今天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孩子念高中，就我和他两人在家。嗯，你的钱，等他手术出来了，我就回去拿给你。”
　　姐夫点点头。
　　女人又问姐夫贵姓，姐夫连名带姓一起说给了她。她将姐夫的名字在口中念了一遍，然后又说，“我男人姓江，是个电工，别人都叫他江师傅。你是好人，一定会好报的。你住在哪儿？”
　　姐夫把住址告诉了她，并说自己是个泥瓦匠，刚才出门是准备去找活，没想到碰到了疼痛难忍的江师傅。
　　手术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叫了声“家属”就走了，随即江师傅被担架推了出来。
　　进到病房，输上液，护士如此这般交待了一番。
　　女人说：“小李，干脆，麻烦你在这儿再照看一会，我回去一趟。”女人回到家，门还开着，她机警地每个角落查看了一番，没有什么异样，终于放下心来，开始收拾要带到医院去的一些物品。
　　江师傅睁着疲惫的眼睛，看着姐夫，姐夫微微一笑，江师傅用微弱的声音说：“谢谢你！”
　　“没事，谁遇到这事都会搭把手的。你好好休息吧。”姐夫掖了掖被子说道。
　　男人闭了一下眼睛，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姐夫把自己介绍了一番。
　　“嘿，还是之前那瓶水吧？”很快，女人气喘吁吁地走进来，看了看输液瓶，问道。
　　“过来了？”姐夫说，“还是那瓶。”
　　“看来我还挺快呀！”女人放下东西，喘了口气，掏出钱递给姐夫，“小李，你数数！”
　　姐夫数了数，点头说数字没错。
　　女人又说了些感谢的话，并说等丈夫打完这瓶药水，请姐夫出去吃个饭。
　　姐夫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这全弄好了，我也该走了，我还得出去找找活。”说着就往外走。
　　“呃，呃，你......”女人朝姐夫叫道。男人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