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漫山红遍

10、尝试 姐夫第一次

　　姐夫收了工，没顾得上吃饭，来到永元家里，询问包工的事。永元说同事要考虑几日再给答复。姐夫说：“你给我多美言几句，让他放心，我是一个手艺不错、责任心强的人。”
　　“我已经跟他这么说了。你就给人家一点时间想想吧。”
　　没过几日，永元来找姐夫，告诉他范师傅已经同意姐夫包工了。姐夫决定第二天到家具行会面商讨此事。
　　包工的事终于谈妥，不多久，范师傅的住房开工重建。姐夫意气风发，但内心又有些忐忑，对于这次包工，是赢是亏，他心里其实没有太多底。毕竟这是第一次包工，害怕因为价格问题而失去机会，所以他给了最低价。
　　“从明天起，我们提前一个钟头，稍微多干一点活，好不好？以后我不亏待大家！”姐夫拿着砌刀，满手是泥，站在墙上向工人们说道。
　　“还提前呀？那工钱会涨么？”一工人笑着问道，其他人哈哈笑起来。
　　“大家就算帮帮忙，好不好，我这第一次包工，担心包亏了，所以大家辛苦辛苦！”
　　“呵呵，帮你一次，你这也不容易，大家说好不好？”那个工友继续说道。
　　“好！”这异口同声的回答，就像学生在课堂回答问题一般，工友们自己都觉得搞笑。姐夫更是乐开了花。
　　房子终于完工了，虽然没有赚到太多钱，但内心是高兴的，至少他尝试了一次包工的感觉，也积累了一些包工的经验，这为以后的路奠定了基础。
　　姐夫买了一瓶酒，晚饭时来到永元家里。
　　喝了一口酒，永元问：“书童，你这次包工赚没赚到钱？”
　　“不怕你笑话，真没赚到多少钱。主要是第一次，没经验，老担心遭到人家拒绝，所以就谈的价格少，这工资一开，所剩无几了。不过，比给别人做工强，这还得感谢你呀！”姐夫说。
　　“感谢的话就不说了，喝酒！”两人举杯而饮。
　　姐夫拿着这笔钱，高高兴兴地回了一趟家。他走在屋旁的小路上，看见姐姐在堂前的树荫下给孩子喂粥，高兴地叫了声：“云娟！”
　　“你回来了？宝宝，爸爸回来喽！”姐姐端着碗站起身，手里拿着勺子。
　　“婷婷，爸爸回来喽！”姐夫猫着腰，逗着孩子，“有没有和妈妈一起想爸爸呀？”
　　婷婷坐在背篓里，蹬着脚，想要站起来。
　　“哈哈，我的婷婷长大啦！”姐夫蹲下来，就要亲孩子的脸。
　　“别亲！”姐姐拍了下他的肩，制止道，“看你的脸，还有泥呢！”
　　“怎么还会有泥呢？今天我都没做事。”姐夫疑惑道，用手在左右脸颊摸了摸。
　　“那你昨天就没洗干净！”姐姐坐下来说道，往孩子嘴里喂了一口，“爸爸好脏，是个脏爸爸。”
　　姐夫瞪了她一眼，笑道：“真是的，什么脏爸爸。”
　　姐姐也咯咯笑了起来，孩子吃着粥，手舞足蹈，有时嘴里“哦，哦”地说着她自己才懂的语言，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地转。
　　“这是我让永元给孩子做的玩具。”姐夫从包里拿出一个木制手柄，带两个木轮子，往前一推，能滚动。
　　“呵呵，你还有这份心啊。”
　　“什么话呀？我丫头！我怎么不能有这份心啊？”姐夫说道，又拿出一双凉鞋，“给你的，试试。”
　　“呵呵，还给我买鞋了？好看！”姐姐接过鞋，放到地上，将碗交给姐夫，穿了起来，“刚好能穿，我有新凉鞋喽！好看吗，宝宝？”
　　“好——看。”姐夫模仿孩子的语气说道。
　　“你是宝宝吗？”姐姐笑着白了他一眼。
　　“难道不是吗？哦，对了，你才是我的宝宝，你是大宝，婷婷是小宝，我自己要变废为宝！哎，我好惨呐！”姐夫调皮道。
　　“书童回来了？”
　　姐夫扭过头，见母亲不知什么时间已站在身后，立马直起身：“妈，我刚回来，还没进屋呢！”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肖兰：“这是红糖，给您和爸的。”
　　“嚯，还给我带东西了呀？”肖兰接过包裹，高兴地说道，“婷婷，你爸当了爹，现在也懂得孝顺了啊！”
　　“妈，我什么时候又不孝顺了？”姐夫说。
　　“也是啊，一直都挺孝顺的。”肖兰呵呵道。
　　肖兰走后，姐夫蹲下来问道：“我妈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我说的那话她没听到吧？”
　　“不知道。什么话呀？”
　　“那个宝呀宝的。”
　　姐姐扑哧一声：“看你以后还说不说！”
　　“说，继续说，今晚上就开始！”
　　“去你的，尽瞎说！还当着孩子的面。”姐姐嗔怪道。
　　“嘿嘿，她太小，不懂。”姐夫说着跑进屋子。
　　晚上，姐夫拿出两沓钱，放在桌子上，指着一沓说：“这是我这几个月的工资。”又指着另一沓钱说：“你猜，这是哪来的？”
　　“挣的呗！”姐姐说。
　　“当然是挣的，难道是偷的？抢的？”姐夫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那你还问？”
　　“你怎么都猜不到，这是我包工挣的。”姐夫神秘地说。
　　“包工？”姐姐有些不解。
　　“是啊，以前我们不是房主固定给每个工人每天多少钱吗？最后按天数给工钱。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事先有个人和房主谈好总的工钱，然后这个人再找工人来建，房主和其它工人没有关系。房子具体几天建成与房主无关，只跟谈事的这个人利益相关，当然要在房主要求的日期前完成。”
　　姐姐点点头，好像明白了。
　　“我就是谈事的这个人。”姐夫眉毛向上一挑，骄傲地说。
　　“这么说，你是出息了？”
　　“呵呵，算是一次尝试吧，挣得不多，但是以后再有机会的话，我就知道怎么做了呀！”两口子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