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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我会当真的...也可以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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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一切都那么素雅而清冷,李泽言闭着眼睛躺在正中间的床上,他经络清晰地手臂上正插着导入针,高高挂起的透明袋子里的不明液体正在一滴,一滴地流进李泽言的血管里。他胸前缠绕着的白色腰带上,渗出了丝丝血迹。肋骨断掉了一根,肩颈处也有多出损伤,不过问题不大,李泽言的身体一向比常人健壮得多,而且坠落的高度只有两层楼高度。但是,就这么从高空坠落下来,而且怀里还抱着个女孩,那种冲击和震荡也足以压断他的肋骨和内脏。不过幸好他怀里的那个女孩毫发无损,李泽言应该在昏迷中也笑着呢吧。李泽言的私人医生看着病榻上的李泽言,心里不禁升腾起某种想法:万幸这两个人是掉落在华锐总裁办公室下层的平台上,也幸好那个平台上不晓得什么原因植上了草坪,否则若是从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一路跌到底,那女孩还有生还的可能,李泽言恐怕就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吧。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一个evoler竟然在关键时刻都不使用他的能力,难道是因为太紧张她了吗......
医生抬眼看了一眼一脸焦急和愧疚,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的女孩,她只能不时地从暖水壶里倒一些热水,递到李泽言身边然后有放回来,不安地笑站起来把自己的脸贴到李泽言的面前,查看他是不是有醒过来的迹象,然后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贴得太近,再红着脸坐好,或者是不断检查李泽言的输液瓶里的药品流速是不是太快或者太慢,而且这个女孩已经给李泽言掖了五次被角了......
果然,李泽言这个家伙即使被摔断全身的肋骨也会因为她的平安而安心地笑着吧。医生一脸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边叹气边轻声笑道:“小姐,你现在不要在动他喽,他可能会忍不住笑醒的。”悠然刚刚又朝李泽言的被角伸过去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自己不知所措却极力想为李泽言做点什么的心情,果然会影响到医生的治疗吧。悠然茫然不知该做些什么,但是她心里乞求着千万不要让她回去,因为她一定要亲自等待李泽言醒过来,她要为她冒失的举动而道歉,也必须要对他亲口说谢谢...“小姐,去souvenir让蔡老先生带些食材过来吧。”医生好像看出了悠然内心的不安与愧疚,很贴心地给不晓得自己能为李泽言做些什么的悠然指出了一个方向,“那家伙醒了需要吃一些东西哦。不过,他有多挑剔你是知道的吧。”悠然恍然大悟,马上和医生道谢带上手机和钱包就要跑出病房的大门。嗯?这位医生怎么会知道李泽言是souvenir的老板呢?“我知道哦......因为这家伙从小就和我在一块哦。”医生突然对悠然开口,悠然回头,看到金色头发的医生脸上闪烁着一个大大的微笑,如阳光般耀眼。
“喂,你这家伙该醒了吧,你还要装昏迷多久啊。”悠然刚刚走出门,金发的医生便一把掀开刚刚被悠然掖了很多次的被角,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戳着李泽言的脸颊。“你好烦...”李泽言微微睁开眼睛,用左手捂着额头,“我给你钱办医院不是让你在这个时候打扰我的。”李泽言对医生把悠然支出去果然不满。“你啊,还是和小时候那样不坦率,即使面对你的小救星也不~坦~率~哦。”“你又偷偷看别人的心里了吧,你的这个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呢!”李泽言想支撑着自己做起来,他不喜欢被别人俯视的样子。但是肋骨断掉的他即使有无限的毅力却也很难抵抗现实□□的疼痛,医生在他滑落的时候,扶了他一把,在他的腰间垫了个枕头,“你想知道她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吗?”医生诱惑的语气,让李泽言吞咽了一下口水。“她啊,对你......”医生没能说完,就被李泽言的声音打断了“不要,她对我的心情,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医生愣了一下,哈,李泽言你这家伙果然变了啊...“好吧好吧,随你了。你的情况虽遭,但是并不太严重,修养一段时间问题就不大了。”医生说着走到了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一刹那,又突然停住了,“不过,某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因为太动情就和你的小救星直言不讳了哦,因为毕竟你一开始,想的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嘛......”
门被轻轻关上,半开的窗户里吹来一阵凉风,李泽言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绷带,如果悠然没有回到办公室来找他,那件会让悠然讨厌他一辈子的事情,他可能真的就做到了。奇怪,就在一开始还觉得即使被悠然恨一辈子也要把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的李泽言,为什么现在心中会如此恐慌悠然会知道事情真相呢。疼痛,不只源于断掉的肋骨和破损的身体,而是那个靠近心脏的位置。果然,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啊......
悠然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拎着蔡老先生挑选的食材,和偷偷塞给她的病号饭食谱。这应该是李泽言生病后吃惯了的东西吧。只是需要悠然自己下厨去烹制,因为是李泽言投资的私人医院,所以医生特地允许他用医院的后厨来亲自为李泽言做病号饭。在悠然又一次向医生确认李泽言是不是真的醒过来了之后,医生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小姐,我有名字的哦,我叫宫流,记得下次叫我名字哦。”语气听起来很轻浮但是却又有点认真,“如果你到病房去看到那个家伙又装睡的话,你只要戳戳他,他就忍不住了哦。”仿佛是给悠然建议,又像是在调侃一般,宫流医生又说到,“不过戳戳什么的,那家伙还是可以忍耐的,但是如果你‘亲亲’她的话,他可能就真的忍耐不了了哦。毕竟那家伙已经忍耐那么久了...”宫流说完,看着一脸红晕的悠然,手里捧着西蓝花,想反驳又害羞的样子,心里又觉得好笑,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姐啊,李泽言要想等她开窍恐怕还要等更久哦...嗯...宫流好像看到了什么,脱口而问“学长是谁?”悠然一脸错愕,不清楚为什么这位眼前的医生又一次说出了自己刚刚想到的人或事,“啊,对了,我也是evoler ,我能读到人心哦,不过小姐你的话,只要强烈地隐瞒着,我就读不到哦。小姐你在厨房努力吧,不然那家伙会很毒舌地评价你的”。
宫流向楞在厨房里望着他的悠然挥了挥手,一边走向了李泽言的病房,“怪不得这家伙这次搞出这么大动静啊,原来是...噗...吃醋了...哈”宫流笑趴在李泽言的床前,看着李泽言那一向冷静凌冽的眉眼,心里勾勒出李泽言面红耳赤,心里早就攥紧了拳头,外表还要表现出云淡风轻,极力压抑自己的模样。这也,太可爱了吧...噗~李泽言冷眼看着一直在他床头,扶着床栏笑到飙泪的宫流,脑子里蹦出了无数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