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19章 步入深渊的第十九天 ...
-
雾崎,宿舍。
花宫真半躺在沙发上吃着黑巧克力,手边是一本篮球x报的杂志,上面登着IH的前三强的采访资料,首页赫然是洛山全队的集体照,翻到队长采访的花宫真啧啧地看了几行,对从昨天就开始打包行李的舍友说道:“凛你看了赤司的采访没有,这个怎么看都是在说你吧?”
并没有看篮球杂志爱好的白夜凛拿着分装洗发水走了过去,低头就看到那个披着洛山校服的赤发少年,面对媒体镜头也给人一种从容清贵,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势。
“赤司君和桐皇的那场比赛,如果你出场的话,会不会赢得更轻松呢?”
赤发少年笑容温和,眼底却有种不容置疑的轻慢,“那样的话,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嗯,IH就这样结束了,”问起常规问题的记者最后又问了一个问题,“赤司君有没有那种,很想跟他比赛的选手呢?譬如,桐皇的青峰君?IH没有对上真是让人遗憾呢。”
本来以为还会得到洛山队长的官方式回答的媒体和队友,却见到那自始至终都神色淡然的少年忽然真真切切的笑了出来。
“欸?”
“其实是有的。”赤发少年语气温柔,“虽然很可惜IH没有碰上,但与他约定了WC会在决赛场上见面。国中以来就没有再比赛过了,我也很想知道,现在的他是怎样的水平了。”
言语之中对“那位”的评价很高。
相比之下媒体就是一头雾水了,“没有打进IH的选手……吗?”
这么说不是篮球强队?可是在IH没有出场的队伍,WC就能脱颖而出了吗?
自以为发现了真相的某媒体有些激动的,“赤司君说的是秀德的绿间君吗?以前也是队友,[奇迹的世代]。”
“真太郎吗?并不是的。”赤发少年温柔着否定,“关于那个人的身份,我想……等到11月WC开始的时候,你们一定会知道他的名字的。”
看过全程采访的花宫真觉得有些牙酸,“凛,这是在说你吧?所以说,上次海常和桐皇的比赛过后,你是去见那个赤司了?”
“是啊。”有些敷衍的答着的淡金长发的少年把最后一件东西放人行李箱,用像是说着明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说着,“阿真,明天我要飞美国了。”
“哦,收拾了半天行李原来是……美国?!WC就要开始了你说你要去美国?!”花宫真险些维持不住恶童的标志表情,“开什么玩笑?”
“修造的父亲的病情稳定了许多,”提起异国的男友,少年的表情显而易见的温和了起来,“所以我去美国看看他啊。国中以来就没见过了呢。”
……说得好像真的是和男友分别了近一年思念如潮似的,花宫真揉了揉额心,状似苦恼的,“预选赛的第一轮,可是有我们跟鸣成的比赛啊。”
白夜凛瞳眸幽深,笑容宛如恶魔,仿佛在刹那间就从羞涩矜持的恋爱中的少年变成深渊的大魔王,居高临下的说:“那种渣滓,十分钟对付都嫌过吧,阿真如果连那种人都解决不了,那么就算是有我在,也赢不了那些[奇迹的世代]的哦。”
不过就是随意说了一句,至于这样嘲讽他么,花宫真翻开预选赛的对抗表,“就算不说我们,你那位小男友可是对上了诚凛呐,也不关心吗?”
秀德可是因为在IH输给了诚凛而预选赛败退呢。
正熟练地订着明早的闹钟的白夜凛答得凉薄,“输给那种队伍,一次也就够了。再输的话,那他也不必再站在我的身边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其实是你自己厌倦了吧?
心里都不怎么小天使的花宫真自觉摸透了对方恶劣凉薄的本性。
比起更喜欢算计人心,影响旁人印象的自己,白夜无疑是喜欢撩了扔的类型呢。
都不是什么正派人物就是了。
那么又何必辛苦的跟那些注定“代表着正义”的人纠缠呢。
比如秀德的那位?
呵。
“说起来,凛,你最近是不是,染发了?或者说,以前染过?”最近原本浅金的像是阳光颜色的头发像是褪了色一样啊。
正搭着浴巾准备走进浴室的少年闻言在拎起脑后的头发看了看,“有么?诶?你这么说的话……”
在这个世界也有几年了,大魔王的灵魂和这具□□渐渐的融合了,所以就连发色也渐渐恢复了他本体的颜色。
“这个的话,你就当我是染发掉色了吧。”少年丝毫没有编借口的兴致,摆了摆手,关上了浴室的门,里面传来哗哗哗的水声。
花宫:“……”
我跟你说我智商200以上不是那么好驴的。
秀德。
高尾和成看着忽然不再练习三分的搭档,有些疑惑的走了过来,“真酱?”
“没事。”与以往语气无异的眼睛少年,微垂着眼睛,攥住手机的手却在颤抖,表明他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平静。
“小真,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说起来,预选表看了吗?我们会跟雾崎对上哦,到时候下得了手吗,毕竟对方可是……”
“高尾。”语气忽然冷淡下来的向来有礼的绿间真太郎说,“现在是练习时间。”
“我知道啊,可是小真你没有去练习嘛。”
“我只是因为,从来不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投球而已。”绿间真太郎说出这句话以后,心里更不平静了,干脆站起身来,向更衣室走去,“跟教练说一声,我今天先走了。”
“喔,哦。”后知后觉的高尾和成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今天的小真到底吃错什么药了?就算教练给他特别优待“允许他每天任性三次”,小真也从没把这三次机会用在部活早退上面,他一向信奉着什么“尽人事待天命”,因此就算水平远超同龄人,还是认真的从不缺席部活,今天却……
想起他提起小男友就分外烦躁的语气。
“难道是……那啥不够和谐?”
脑洞大过天的高尾君坏笑着想道。
绿间真太郎当然不是跟白夜凛那啥不和谐。
他只是在收到对方短信,不能来看他的WC预选赛以后才忽然意识到,他现在正处在一个怎样令人唾弃的地位。
明明白夜有着在美国的正牌男友,他们的前辈,虹村修造在,他却还是“趁虚而入”,做了“第三者”。
全然忘记是全程都是主动白夜凛撩他才造成此等局面的绿间真太郎的心情很差。
记得从前的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严谨认真过头的人。
就像发现赤司的第二人格与第一人格性格差距太大,从而果断与对方分手,且毫不留恋一样。
现在的他,却是明知对方“名草有主”,却还假做不知的与对方交往着。
双子座今天的幸运物是猫耳发箍。
他每天都有好好的准备双份。
家里已经大概收藏了一整套颇有情趣的读作幸运物,写作玩具的东西。
猫铃铛、猫爪手套、猫尾巴什么的,包括之前练习赛那天的玫瑰花。
不知道为什么双子座的幸运物总是这么猎奇。
等到白夜从美国回来,就……提出分手吧。
不然,他觉得自己,会变得越来越不像他的。
如同坠入深渊的旅客,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