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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每个人的感情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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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气逐渐回暖，万物复苏的季节即将来临，我和齐岳的感情却不合时宜的结起了冰，我知道从那件事开始，我已经不是她认知中的肖笙了。在青春的这条路上我们大多数人为了爱情放弃了友情，可是我更自私一些，我希望自己两者都不要失去。
“齐岳，这个周末我们出去玩吧。”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我在说她在听，不回复也不逃避，我觉得这是好事，至少她还愿意听。
“你上次说我在王人宇面前无法保持自尊，可是我觉得在你面前好像更卑微呢！”她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下，可还是没有说话。
“以前之所以那么要自尊因为太在乎自己了，可现在我的心里不是只有自己了，有王人宇，也有你，我不怕你一次次拒绝我，怕的是如果我就此放弃了，你就真的走了。”她放下了笔，低头搓着手指，这是她的习惯，每当她紧张或是想事情的时候都会这样。
“而且我觉得你还是在乎我的，你只是无法接受拥有如此大变化的我，怕我将来会受到伤害，可是将来的事我现在想象不出来，我只知道如果因此失去你会让我非常后悔。”
“你是不是希望哪天备胎当不下去了，还有我在背后支撑着你啊。”她说话还是很尖酸刻薄，可是我明白她已经接受我了。
“是啊，还得辛苦你了。”
“去哪玩？”
“你来定吧！”
“你连时间地点都没定好就约我，到底有没有诚意啊！”
“周六上午九点文化广场见！”这一次我真正体会到了跟齐岳相处还是需要非凡的耐性和应变能力的，这家伙说话像汉子一样不拘小节，生气像牛一样倔强持久，被哄的时候又像个娇生惯养的刁蛮公主。
表白之后，我的生活和以前并无不同，因为除了齐岳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甚至是秦赵琪都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王人宇也没有跟我变得更加亲近，这让我都有些恍惚那天是否发生过什么。
“明天想去买件衣服。”这是晚上回到家没多久王人宇发过来的一条短信，我甚至都忘记了我们还会经常用这种方式沟通，现在想想也不是没有变化，好像从那天之后王人宇几乎没在找过我，即便是齐岳跟我保持距离的那些天，也没有收到过来自他的安慰。
“明天要和齐岳出去玩。”
“去哪？”
“文化广场。”
“几点？”
“干嘛，你不要去打扰我们。”本来齐岳就不开心我和他这层关系，如果他真的去了我和齐岳这场破冰之游就会彻底完蛋了。
“从学校就围着她转，怎么回来还这样，你该不会有些什么特殊爱好吧。”
“我还怀疑你对秦赵琪有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呢！”
当这条短信发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回复了，他的这个举动卡的我不上不下的，更让人煎熬的是对方还一直不接电话，一切的一切让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说出了什么真相，要不然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可是也不成立呀，他都说喜欢我了，难道喜欢我是他的一个幌子？可是他又不是没有女朋友，完全不需要我去当幌子呀？
“打开我们爱情里的字典，注解有一点费解……”正在我百思不得解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这是前段时间刚换的手机铃声。
“你这么想我啊，就洗个澡的功夫打这么多电话。”
“……”真不知道是上天作弄我还是他故意的，好巧不巧的那个时候去洗澡，害得我动用了那么多脑细胞去想他究竟怎么了。
“说话呀！”
“你洗澡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我去洗澡你再幻想些什么怎么办？”
“你神经病啊！”这个人平时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说起来话这么混呢，我现在只恨自己肚子里骂人的墨水不足，要不然真想分分钟骂死他。
“哈哈，你说除了洗澡，上厕所要不要告诉你一声呢？”
“滚！”
“你是想让我滚到你身边吗？”
“……”难道是因为没有正式成为情侣关系？怎么我们之间都没有些浪漫温馨的话呢？这个王人宇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感觉被人附体了一样。
“你现在是害羞还是生气？”
“是无语。”
“后天陪我买衣服吧。”
“好。”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第二天和别人约好见面的话，当天晚上总会失眠，第二天又会很早的醒过来，简简单单的一个约会硬是被我搞成一个重大会议一样，所以出于健康方面的考虑，我这种人非常不合适经常和别人出去玩。我的妈妈也是个瞻前顾后的人，跟男生出去玩她担心早恋，跟女生出去玩她担心我们的安全，从吃早饭到出门总是不停地唠叨，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就扔下筷子回屋清净去了。
也许齐岳和我一样，都很少跟人出来玩，两个人走在一块总有一些别扭的感觉，看着别人拉着手或者挽着胳膊聊天闲逛，我们却无法效仿得出来。
“咱先去看看有什么电影吧。”齐岳最先开口了。
“好。”其实当天的电影并没有我们想看的，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打发，只能硬着头皮随便挑了一个，我想齐岳内心应该十分后悔出来跟我玩。
“齐岳你想吃什么？”我没有办法描述电影里讲了什么，因为那看起来和政治课本里的知识一样无聊，我基本处于走神状态，好不容易等到电影结束了，感觉自己就跟刑满释放一样轻松。
“德克士？”齐岳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
“好呀！”可能是经历了一场无聊的电影，我们在找吃饭的地方的时候产生了不少话题，两个人在一起也显得自然了许多。
“我先去个厕所哈！”以前不经常出来，现在才发现像这种快餐店还真是受欢迎啊，我们从一楼找到二楼才终于找到一个两人空桌，吃饭前我习惯先上个厕所再洗个手。
卫生间站了很多人，看样子也是排队的，没想到天气一回暖那么多人都从家里待不住了，当我回来想要跟齐岳讲讲中国人口基数的问题时，发现我们桌子周围站满了人。
“赶紧把衣服换下来离开！”我挤进人群看到一个穿着非常正式的男人在训斥一个服务人员。
“行。”被训斥的人好像也有脾气，直接冲了出来，还撞了我一下。
“咋回事？”当所有人都散去之后，我坐下来想问齐岳发生了什么，但她好像没工夫理我，一直朝那个服务人员离开的方向看。
“等等！”当她看到那个人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之后跑上去把他叫了过来。
“你们……怎么了？”我手上的汉堡还没吃几口，齐岳就开始收拾自己吃的饭，甚至把我的那份也给收了起来。
“咱路上边聊边吃吧。”看着他俩拿着饭离开的身影，我感到莫名其妙，也只好咬了一大口汉堡追了上去。
“跟我讲讲啊，啥情况？”我嘴里的东西还没嚼完，可是好奇心让我等不了了。
“刚才有个男的想坐你的位子，被这个哥们教训了一顿。”
“啊？！”我差点没把饭喷出来，从她手里接过可乐吸了一大口想着赶紧把饭咽下去。
“英雄救美啊！可是听刚才那个人训你的语气，你是不是失业了？”这个男生长相斯文，很难想象刚才他会主动跟人起争执，不过这世上‘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去了，王人宇不就是其中一个么。
“以后再换家餐厅呗。”他笑起来很阳光，好像不是他被辞退一样，声音也非常温柔，和他的形象非常符合。
“真是不好意思，咱俩留个电话吧。”没想到齐岳这种大大咧咧的人说话还能这么甜。
“嗯。”这个男生年纪不大，怎么看都不像是出来打工的。
“你是学生吗？”我好奇的问。
“是的。”
“啊，你是学生？！”齐岳惊讶的凑上去看他，她的样子样子让我有些想笑，刚才面带羞涩的她，现在一惊一乍的她，都完全不像是我认识的齐岳。
“对啊，你吓我一跳。”那个男生冲她笑了笑。
“你从哪上学呀？”齐岳尴尬的吐了下舌头继续问。
“一中。”
“太巧了！我们也是啊！”刚消停没两下的齐岳又叫嚷了起来，我只好无奈的看着她。
“哥们，你哪个班级。”
“高二6班。”这个男生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我完全能理解，要是有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生两眼放光的打听我的消息我也会像他这样的。
后来我大致了解到这个男生叫陈子君，家庭环境不算太好，一般周末会出来做个兼职，当时因为用餐的人太多，齐岳面前有个空位，有个男生直接坐了过去，可是齐岳说话的语气有些凶两人即将打起来的时候陈子君上去解围，对方嫌他多管闲事就骂了一句，两个人直接动手了，就有了后面我知道的那些事。
“我看到某人眼里有星星。”我已经旁听很久了，他们之间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我都无聊地开始数手指头了，当齐岳终于意识到还有我的存在的时候，我有了想要逗弄她的想法。
“说什么呢！”陈子君听完这句话默默地低下了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齐岳直接一拳头砸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感觉心脏都要被震碎了。
“齐岳曾经你给我唱过一首歌我觉得很好听。”
“啥歌，我咋不记得？”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话没说完齐岳直接上来捂我的嘴，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是个喜欢开别人玩笑的人，我相信有很多人喜欢开别人的玩笑却想阻止别人逗弄自己的嘴。
“肖笙，你说我可以追他吗？”这是齐岳第一次在做一件事的时候咨询我的意见，尽管她多么不理解我面对爱情的行为，但我明白她已经决定好了，只是想从我这里获取足够的勇气。
“当然可以。”我笑着鼓励她，我用自己一下午电灯泡的经历发誓，对方一定不会拒绝她。
“肖笙，我恋爱了！”当她挂电话没多久，我就收到了这条短信。
爱情有时候很难，就像肖瑞婷和王运智，长跑那么久没人说放弃也没人要开始，再像秦赵琪和钟玥茹，一个内心备受煎熬却仍在坚持，一个牵着别人的手欺骗着自己的心，但爱情有时候又很简单，就像齐岳和陈子君，言谈举止都在表达着‘我很喜欢你’，从认识到相恋仅仅只用半天时间。
“喂？”大概是受了齐岳的影响吧，我不自觉的拨通了他的电话。
“齐岳有男朋友了，就在今天。”我记得以前自己是知足于当前的状态的，可是现在好像又有了些期待。
“……”我明白他的沉默是因为什么。
“我只是替她开心，没想到铁树开花竟然就在一瞬间，真是太奇妙了。”
“……”
“以前我觉得好事多磨，可看到他们却觉得爱其实也可以很简单。”
“肖笙……”
“你千万别说什么，就好好听我说话就行了。”也许那颗叫‘嫉妒’的种子又开始生根发芽了，我当然希望齐岳永远幸福，只是我也想和她一样可以这么幸福。
“我们也交往吧。”
“……”这一次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们也和齐岳他们一样，好不好？”王人宇是个很奇怪的人，我永远不能预料到他要做什么，他会在人心情很好的时候说些痞里痞气的话，却在人难过的时候变得非常深情，我没办法去评价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可是我们没法和他们一样，你有女朋友。”
“放心吧，那明天我们可就以情侣的身份去约会了。”
王人宇总觉得他这样说会让我开心一些，可是我真正期待的是他能像陈子君一样简单，我们可以因为爱情无所顾忌的走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另一个女生共享着同一位男朋友。
“打开我们爱情里的字典，注解有一点费解……”我正在洗刷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思考了一下还是接起了。
“请问是肖笙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你是？”
“钟玥茹。”
“你……有什么事吗？”很难想象她会跟我打电话。
“你能帮我约一下秦赵琪吗？他不接我电话，你只要把他约在一个地方我去跟他聊一聊就行。”
“我参与……不太好吧。”如果我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他们见了面也不知道是好事还会坏事。
“我们之间有些误会，王人宇一定不会帮我的，真的拜托你了。”
“他很喜欢你，可是你喜欢他吗？”我只是觉得秦赵琪有些可怜，这个女生既然已经有了对象，还总是跟他牵扯不清。
“……喜欢。”她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我的时候告诉我了这个答案。
“可你为什么……”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理想型，他完全不不符合，可是当我跟自己希望的对象相处时却不开心，总会被秦赵琪扰乱心情，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愿为了我改变。”
“你为他改变了吗？”
“我……”
“你把他的手机号给我吧，我帮你约约看，但我觉得你们既然有那么好的机会就应该好好珍惜。”我见过秦赵琪受伤的样子，内心极为抵触让她再去伤害他，可是我也知道也只有她能帮助到他。
“真的太谢谢你了。”
那天上午王人宇早早地来到我们家楼下等我，当他知道我做了这样一件事的时候当即就想打电话揭穿我们，被我强行制止了，但他没心情去逛衣服，直接拉着我去了我跟秦赵琪指定的地点。
由于光线比较昏暗的关系我们即便坐在了他们隔壁也没有被发现什么。当然我知道偷听不是好行为，确切的说这还是我第二次偷听他们讲话了。
“如果当初你没找那个小白脸，我说不定还能努力多考几分，现在没戏。”这家咖啡厅环境十分优雅，我希望这样的环境可以平复一下他们之间的戾气，现在看来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如果你学习够努力我也不会找他了。”
“那咱就没法谈下去了。”
“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样子呢？”
“我是喜欢你，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站在别人的船上来管我的事！”
“你真不可理喻！”
“钟玥茹，咱俩到底谁不可理喻！”两个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服务员送餐都不敢经过他们那里。
“早该明白你根本没有上进心的，看上你是我错了。”
“真谢谢你能放过我，你老公也不用担心你会不会给他扣上个绿帽子了。”
“你混蛋！”钟玥茹直接将自己面前的咖啡朝秦赵琪的脸上倒去，王人宇也用力甩开我试图拉回他的手，直接冲了过去。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他！”尽管光线不是很好，我还是能看到王人宇脖子上因为怒吼而暴露出的青筋。
“肖笙，你们一直在偷听么！”钟玥茹生气的看着我。
“我要来听的，你吼她干什么！”我很少见过王人宇动怒，现在才发现他脾气竟然能这么大，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生。
“行了行了，我们俩的事，你就不要管了。”秦赵琪拿起纸巾擦了一下脸上的咖啡，我想她还是不忍心钟玥茹被王人宇这么针对。
“你是瞎子么，这是什么样的女的，你他妈什么时候能看清！”
“杨洛新是什么样的女的，你他妈当时怎么也没看清啊！”当秦赵琪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就开始扭打起来，我想上去拉架不知道被谁打到了眼睛，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可能要瞎了。我蹲下身捂着自己疼痛的眼睛，听着他们的撕打和钟玥茹的哭泣，懊恼于自己这多此一举的帮忙。直到后来餐厅管理人员出面调解矛盾，才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我的不适。那天除了钟玥茹我们三个人都去了医院，不是因为陪我，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打斗中都挂了彩。
“爽吗？”秦赵琪伸手摁了一下王人宇刚上完药的嘴角，疼的王人宇揪起他的衣领还想打他一顿，秦赵琪也不闪躲，笑着问他话。
“不知道，你感受你下。”王人宇伸出另一只手朝他红肿的脸捏去。
“错了错了！”秦赵琪连忙阻止。
“肖笙，实在不好意思啊，改天请你吃饭！”其实我也不知道谁的胳膊把我的眼睛弄成这样的，他们自己也应该不知道，不过秦赵琪似乎想把这事揽下来。
“想请连我也带上，你对不起的可不只有她。”王人宇走过来坐到我身边，将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们这，你们不会……”
“我女朋友。”
“靠！你是不是冲动了！”秦赵琪嘴张的大了点，说完话就疼的皱起了眉头。
“你觉得我配不上他啊。”虽然他们是好哥们，想让自己的兄弟找个如花似玉的，也不代表他在我面前说话可以这么无所顾忌的。
“不是那个意思，我跟你说过他有个不好得罪的女朋友，只是担心你会有什么危险。”
“整好也受伤了，就请几天假吧。”王人宇温柔的看着我。
“也没什么事，只是肿了一点，不至于请假。”
“不可以，就算没受伤也得请假的。”
“你完全不用担心谁会找我麻烦，况且这也不是请一两天假就能解决的。”
“肖笙，你就先请两天假吧。”秦赵琪也开始劝我，两个人都不理会我刚才的意思。
“不请。”如果躲在别人身后当缩头乌龟，我一定瞧不起那样的自己。
“倘若因为我受了伤，日后你的父母会接受我吗？”王人宇这句话确实很有说服力，假如我真的受伤住院，学校一定会调查这件事，我的父母想不知道都没可能了，虽然知道这种方式不是长远之计，我还是接受了他的建议。
“秦赵琪，你未来怎么打算的？”钟玥茹已经离开了，刚才王人宇的态度让她没有脸面继续留在这里。
“他打算疗疗情伤再继续等。”
“还是你懂我。”
“无语！”记得杨洛新说过，他们两个人好的跟一对基佬似的，所以他即便被骂的狗血淋头还愿意帮他解决问题，他也会为了他并不绅士的跟一个女生起争执。
学校的假是王人宇帮我请的，我想回去之后又要挨老班一顿训斥了，当然我在家里也不好过，本来肿着眼睛回家就让她十分怀疑了，还因此不去上学，她一直担心我在外面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我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除了吃饭的时候出来一会基本都从卧室待着。
“肖笙，见个面吧，还是上次那个地方。”我按照他们的意愿躲在家里，可事情真的就能解决了吗？至少看到这条短信我就觉得我们的这些行为有些可笑了。
“又见面了。”她冲我笑笑，还是记忆中的杨洛新。
“这次见你的心情和上次是不一样的，毕竟这次我有些对不起你。”无论退多少步讲，杨洛新有多么不好，我的行为都是可耻的。
“情不自禁？其实我也懂，毕竟我也有过。”她见到我没有冲动的说些什么我也是很意外的，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眼睛稍微有些红肿，不知道是不是哭过。
“你完全可以骂我一顿的。”当她表现的越冷静我就越惭愧，尤其是看到她刻意表现出的坚强的状态。
“我已经用自己的方式解气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方式，但既然是我的错，就该我来承担的。”
“王人宇住院了，我打的。”她放下点菜的笔看着我。
“我都说了这是我的错。”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震惊和愤怒的，最可能被针对的我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反而是王人宇为此付出了代价。
“曾经你问我如果王人宇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会怎么办……”
“你把他打残了吗？！”正是因为记得曾经的对话，听到这我已经坐不住了，我现在没有心情和她争论对错，只想立刻赶到医院看他。
“轻伤而已，坐下。”她起身拉住我示意我坐下。
“你看，直接对你动手多没意思，惩罚你最狠的方式就是把他送进医院吧。”她喝了一口茶，说得云淡风轻，我听着却极为惶恐。
“是的，从现在开始我确实有些害怕你了。”
“他曾经追求过我，但是我拒绝了。因为那时候觉得和会抽烟喝酒的男人交往很酷，直到有一天我把自己弄到了舆论的边缘，即将掉入万丈深渊的时候他挺身而出。我也是女生，会不自觉的把他当成自己的盖世英雄，所以我动心了，而他也答应我可以尝试着交往。我满腔热血的将自己投入新的怀抱的时候他看上了别的女生，当那个女生带着我的秘密相威胁的时候，我甚至都没办法和她公平的竞争，因为生气扇出去的一巴掌竟然让她住院了，所有人站在她的身边跟我对峙，秦赵琪甚至骂我婊子，但我相信我的价值一定不会因为曾经经历过什么或者被误会些什么而贬值，总觉得只要我坚持不放手就一定有机会让王人宇重新爱上我并相信我。这么多年是我自欺欺人了，他会喜欢上任何人都不会是我，因为属于我的爱情早在当时就已经落幕了。可是我却有些生气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明明是他在我最低谷的时候突然地出现，我不过是顺理成章的喜欢上了就该是我的错吗？就因为我和社会上的人交往又会跟人打架就一定无恶不赦吗？我还没说分手就开始勾搭别人他就一定做的对吗？”这么多的疑问我没办法回应她，看着她气的发抖的身子能想得到这么多年她如何煎熬。
“你曾经说顺路就一起走，我以为你会是一个多么洒脱的人，没想到也没有逃得过感情。”
“可是我打算放手了，那个女生在出国之前把一切都演绎的太好了，以至于王人宇见到我眼睛里和耳朵里都有仇恨的火花在燃烧，他已经看不到我的委屈也听不进我的解释了，我想我没办法等到那天了。”
“那个女生机关算尽，不也没有得到他吗？”我试图去安慰她。
“我的故事结束了，新的篇章究竟是美好的还是痛苦的，肖笙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这么说，可还是祝福你将来能遇到真爱。至于我的将来如何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的现在是你让给我的，真的非常感谢你。”
“你在坚持你的开始，我在了结我的过去，不需要谁感谢谁，更不需要谁对不起谁，有些真相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希望我的经历可以变成你的经验，今后的路上祝你好运，你的手机号我已经删除了，但愿我们从此不要再有交集。”杨洛新真的像我曾经认为的那样洒脱的走了，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失望，这么多年的假装冷酷，让我这样一个听故事的人都觉得心疼。这是属于她的真相，可惜最该相信她的那个人却始终被蒙在鼓里。
“喂？”
“事情了结了，明天可以上学了。”
“是的，了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