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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闹别扭 “还生气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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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笙，快帮我打扫一下。”今天父母去领导家里送礼了，没有人做早餐，本以为就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睡觉了，看来好事还是要多磨啊。
“干嘛啊。”昨天睡太晚了，现在眼睛实在睁不开，情绪也显得不是很好。
“王运智马上来了，你快起来帮我打扫一下，我得出去买点水果。”天呐！为什么非要把约会地点放到家里，我是最讨厌家里来人了，尽管家是自己的家，可总觉得跟在别人家一样不自在。
“你们出去约不行吗？”我十分沮丧的坐起来，万念俱灰的看着肖瑞婷。
“外面又冷，况且咱爸咱妈也不在。”
“我在啊……”不情愿的接过肖瑞婷递过来的衣服。
“这是给你一个看帅哥的机会好吗？”
“别，叫我‘电灯泡’。”
“别墨迹了，我还得赶紧出去呢。”她看着我慢吞吞的穿着衣服，也是急了，直接上来掀被子。
看着诺大的房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打扫，这个时候就非常崇拜妈妈的劳动能力了。深思熟虑之后我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我把所有卧室的门都关上打算只打扫客厅，所以在姐姐回来之前我就早早地打扫完了，悠闲地躺在床上玩手机。
“啊，肖笙，你做的好事！”隔着耳机我都听到了肖瑞婷的叫嚷声，当我打开屋门的那刻就觉得自己要完。
“你们……一起来啦。”那个叫王运智的和她一起进来了，现正站在她的房间门口，虽然门是关着的，但从她的表情我敢断定她一定进自己的房间看过了，我没想过他们会一起回来，更没想过第一件事是先去自己的房间，哪有带男生去自己卧室玩的。
“哈哈，你妹妹和你一样懒啊。”王运智开口了，也不知道他是想缓解气氛还是真得在嘲笑我们。
“谁懒了。”肖瑞婷本来怒视我的眼神立刻转到他的身上。
“那可能是勤快的人都不爱收拾房间吧。”当时我关门的时候瞥过一眼，她的房间确实要比我的乱很多，被子和衣服都交缠在一起了，书桌上也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能明白王运智看到这种场景的想法。但我除了学习没有她勤奋，并不认为别的事情会比她懒。
“就跟你勤快似的，赶紧去坐着吧。”我这个特大付的电灯泡看着他们这样小吵小闹的，不自觉的会想到我跟王人宇相处时的场景，原来王运智也不是个暖男。我看到肖瑞婷白了他一眼，让他去沙发上坐着就自己去厨房洗水果了。
“看电视吧。”他的肤色要比照片上白点，应该是捂回来了些，五官生的非常完美，完全找不出任何缺点，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就像是一件雕刻精美的艺术品。
“好啊。”他冲我笑笑。
“你自己选吧。”我难道还是花痴吗？又不是王人宇我怎么还紧张起来了，把遥控器递给他之后匆匆跑去厨房帮肖瑞婷洗水果了。
“不好意思啦~”我讨好似的凑近她，拿起一个苹果想帮着洗。
“一边去。”她还是有些微怒，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的房间在非常乱的情况下被自己喜欢的人看到，我一定也是羞愧难当的。
“我以为你会回来收拾下的房间，也没想过你们先去屋里啊。”
“我都说他马上来了，买完肯定要等他一起上来啊。我当时本想着回屋放钱包的，你最起码帮我把内衣内裤收橱子里去呀。唉，还是太相信你了。”
“好啦，是我不对，别生气哈。”
“唉，我应该早点起来收拾一下的，你把那盘先端出去吧。”
“你端吧，我来洗。”我本来就是来躲会的，怎么可能还要再去呢？
“洗仔细点。”她端着盘子出去了，留我一个人默默地洗着水果，没想到这个肖瑞婷竟然有这样的福气，王运智这种人对很多女生来说就算做不成情侣，只是单纯的做个朋友都让人心满意足了。
“咱不如斗地主吧。”这个客人一来我连吃水果都不敢发出声音了，坐在沙发上拘谨的看着电视，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回屋待着，没想到被肖瑞婷的提议断了退路。
“行啊。”王运智也不再看电视了，笑着附和。
“其实我不怎么会……”这句话我说的有些没底气，以前就跟着肖瑞婷他们玩过，虽然玩的不熟但规则还是懂的，就是心里很烦躁这种没尽头的当电灯泡的时间。
“我教你。”他拿过牌本想教我。
“她会玩。”很快被肖瑞婷打断了，她偷偷地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别找麻烦。
有时候我会跟肖瑞婷一组，有时候会跟王运智一组，但我全程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都是他们在彼此争着输赢，而我只是他们的一个工具，没有思想，我自己也确实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思想，我本来就不是个爱热闹的，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融入进去，这个电灯泡当的太煎熬了，还好上天垂帘，我的电话在洗牌的间隙响了，找到希望的我立马冲去房间。
“谢天谢地你打电话了。”以前接王人宇的电话的时候我一般都是很紧张拘束的，今天却觉得异常兴奋。
“咋了，想我了。”
“对啊，你应该再早一点打过来的。”
“怪我喽。”
“嗯。”
“听说爱克斯家的蛋挞很好吃。”
“不如我们去吃吧。”我都有些无奈自己这种‘见缝插针’的行为了。
“可是……”对方有些犹豫，他的这种表现让我有些尴尬，难道我要被拒绝了？
“不愿意吗？”
“我已经买完了。”
“好吧……”冲动了，冲动了。
“你要不要下来拿一下。”
“啥？！”他对我这么好的吗？
“快下来啊。”
“姐，我出去一下。”我套上外套冲出了房间，这个疯狂的人已经不是肖笙了，当发现他打来电话的时候，当知道他给自己送蛋挞的时候，内心的喜悦已经让她没办法‘三省吾身’了。
“尝尝。”还是出去玩那天穿的那身，非常适合他。
“谢谢，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呀。”我接过蛋挞，好奇的问他接下来想要怎么安排。
“回家啊，约好要跟秦赵琪他们打游戏的。”好吧，看来我自作多情了，最重要的是，我又要上去当电灯泡了。
“我还以为你要找我玩呢。”
“刚好有些饿了，就来这边吃了点蛋挞，顺便给你买了份。”
“哦……”我在思考等会自己要不要独自出去玩一会。
“改天再约你？”
“不用不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不想让他误以为我那么想约他，就算真的想，也得有些做女生的矜持呀。
“那改天我们再约，我得先走了，他们还等着我呢。”他显得有些着急，我也不好挽留了，看着手里的蛋挞，也没有了刚下来的时的激动了。
“吃吧，同学给的。”到底是害怕孤单，没有那个勇气一个人出去玩耍，悻悻的回到家里。
“那个人？”肖瑞婷瞅着我笑，王运智也好奇的打量着我。
“恩，要不我先回屋待会？”
“别啊，小妹跟我们讲讲啊。”还以为八卦的人都是女生呢，这样的行为一点也不像他这种人会做的。
“没啥事，讲什么？”
“信吗？”刚才还在斗智斗勇的他们瞬间达成统一战线，心领神会的看着彼此。
我直接进屋不打算理会他们，没想到他们也跟着走了进来，我的房间虽然没有肖瑞婷的乱，但还是不喜欢有外人进来的，只好将他们推出来自己又重新回到客厅继续做一个尽职尽责的电灯泡。
“长啥样呀。”这个我就算想告诉他们也没办法了，我又没有拍照片的习惯，他也没给我发过照片啊。
“肯定没未来姐夫好看。”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也不闹腾了，气氛突然变得安静，我咽了一下口水，默默地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哎呀，我太想你做我姐夫了，长那么帅，能看着是种享受啊。”我知道这个时候肖瑞婷一定不好意思跟我交流的，可惜王运智在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有回我。
“我刚才想约他被拒绝了，你们还开我玩笑就毒舌了……”
“咋回事？”看来和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惨事说出来，越惨越能得到原谅，果然他们被我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说出来很尴尬啊。”
“是不是他给你送蛋挞你以为他要约你的？”王运智似乎很有经验，一语中的。
“对啊，而且出去玩还是我主动说出来的。”
“然后呢？”慢半拍的肖瑞婷终于跟上了我们聊天的节奏。
“他说得回去打游戏。”丢人就丢吧，能把气氛重新调节好我索性豁出去了，我说完等着迎接他们的嘲笑。
“哈哈哈！小妹你真有意思。”他不出所料的笑得前仰后合。
“你真不要脸，拿别人的痛处取乐。”我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说他几句。
“不好意思，失态了，失态了。”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笑意依然藏不住。
“来来来，一块打牌。”肖瑞婷重新洗了一下牌招呼我俩继续游戏。
有些人你在远处观望的时候总觉得他们那么优秀，是我们这种人没机会靠近的，就像王人宇，再或者王运智，可当你走近他们就会发现他们和我们一样，有着让人讨厌的小性格，做着我们平常人会做的事，说着大家常说的话。我们也没有像之前想得那样会因为跟他们说上一句话就无比感恩分，同样会因为他们做出的不好的行为暴露着自己的小情绪。这世界上的人本来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有的只是我们没放平衡的心态罢了。
“姐，你们就打算一直这样吗？连玩笑都不能开的。”我坐在客厅等着肖瑞婷送完人回来，为什么一个简单的玩笑竟然让气氛变得那么僵，我想问一问。
“他不喜欢别人这么开玩笑。”
“那他真的喜欢你吗？”如果听到像我跟秦赵琪的玩笑，我肯定非常不开心，因为我并不喜欢他，所以在听到她这么解释的时候我不自觉的想当然了。
“我具体也不知道，总觉得喜欢，有时候又觉得不喜欢。”
“你不如跟他表白了，看他怎么反应的。”
“表什么白，这样挺好的，你先处理你自己的事吧。”她有些不开心，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就坐在那里发起呆来。
她说的对，我自己都不舍得做的事，怎么能强求别人做些什么呢？也许是同病相怜，我总觉得在肖瑞婷自信的外表下一定和我一样受着不小的伤，我真的很心疼她所经历的，这么多年了，得有多少次躲在某个角落流着眼泪把撕裂的心一点点缝起来的。
“我和你不同，他有女朋友，我能看到将来，可你以后一定会在失望和希望中挣扎的。”我了解我们都不希望自己的感情被他人置喙，可是又害怕她受到伤害，看着全程都是肖瑞婷在招待他，偶尔小打小闹也都是她先妥协，将来他是不会安慰她的。
“我觉得你们俩也不清不白的，你去表白个试试。”她说的话充满了威胁，没想过自己的关心会被她如此践踏，如果有一天我的处境和她完全一样，我不会主动表白，但也不会像她一样畏首畏尾，因为我在发现对方不喜欢自己之后会果断离开。
“我俩的不简单是因为我没有单纯的对待这段情谊，不是我表不表白的问题。”我们已经好久没这么闹别扭了，现在的我处理不了别人的问题，还因为自己的处境被拿来攻击，两个同是水深火热的人竟然还在这较量开了。
“明天去玩吧。”
“不去。”关于王人宇的这条短信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因为肖瑞婷竟然用‘不清不白’来形容我们，我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无论事先对自己强调多少次，只要当我见到他就会像个玩偶一样被支配着。
“天空黑了，我是怎么了……”
“我不去。”既然想要玩游戏就该认真点，打电话做什么呢？
“你生气了吗？要不我不玩了？”
“谁不让你玩了，我就是不想出去。”
“我现在去找你吧。”
“不准来，我不出去。”他总这么自以为是，坚持认为我喜欢秦赵琪，坚持认为我因为他玩游戏生他气，坚持认为他做的这些事会让我觉得感动。
“肖笙，你怎么这么不好安慰啊。”他也来了脾气，和上次一样因为我嫌他私自买游戏币而翻脸一样。这世界上不会有人任你各种闹还能不生气的，可我要怎么做，接受他的要求不就等于承认一件不是事实的事吗？
“我没生气，就是没想好怎么面对你。”
“等面对我的时候不就知道怎么做了。”
“我不知道跟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保持怎样的距离才是正常相处。”也许我真的在走肖瑞婷的路，本以为什么都想清楚的，不过聊了几次天，见了几次面，感情反而越来越浓烈了，看着她和王运智的现在，难道我也会过成这样吗？即便知道对方可能对自己没有意思，还这么一厢情愿的从他身边待着？
“我女朋友不是你吗？”
“你能不能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着胡闹的话，我却没有陪他这么闹的能力，这只会把我凌乱的心搅得更加不堪。
“我也想问呢，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不如你把杨洛新叫过来，让她跟你解释一下那个词的含义好吗？”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经历了很多个第一次，但这个是对我冲击最大的，从小到大我经历过不少的嘲笑，有人笑我穿的太丑，有人笑我说不好普通话，也经历过不少训斥甚至被打过，可是第一次有人骂我，还是那个我偷偷喜欢的人，突然地挨骂让我不知道该愤怒还是悲伤，大脑一瞬间短路了。我挂了电话摁了关机，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开机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果然如我想的那样，餐厅卧室两点一线，偶尔会坐在客厅看会电视，再或者在哪个失眠的夜晚从房间疯狂的写作业。仿佛一朝回到解放前，我又变成了那个谨小慎微的肖笙。肖瑞婷又开始了她夜晚通电话的行为，我突然又有些羡慕了，虽然没什么结果，可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聊天，而我有什么？我有病！
“肖笙，快开学了，要不要带你买点文具。”前几天都是失眠的时候才写写作业，这几天发现再不写就来不及了，所以当父亲想开车带我们出去逛逛的时候都被我拒绝了。今天眼看着就要写完了，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
“好啊。”我围上了前两天他们出去逛街给我买来的围巾，又套上了那件棉服，打算和她一起出去。
“还是有些冷的，怎么不穿上次买的。”妈妈善意的提醒着，可我执意要这么穿，她也不再说什么了。
当单元门打开的那刻，我看到了王人宇从椅子上坐着。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妈妈，都怀疑他们彼此认识，似乎串通好了想让我们见一面的。
“走啊。”妈妈回头喊我，直到这时我才相信只是巧合罢了，他也看到了我，但是没有上来问好，我也转过身朝妈妈那边走去。
“你认识那个人？”
“不认识，和我一个同学好像，差点认错了。”
买完文具我又跟着妈妈从超市逛了一会，当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拿出尘封在床头柜里的手机，本想着永远都不会打开的，在看到他出现在门口的椅子上的时候就有些动摇了，我就是那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当我连接好数据线打开手机的时候，数十条短信扑面而来，我一条条的翻看着，有好几条都说从楼下的，难道他来等了那么多天吗？
“敢骂我怎么就不敢跟我绝交啊。”我打过去对面立刻就接了，可我的气在平静了几天之后又迸发出来了。
“也是拿你没办法了。”
“丑人多作怪你不知道吗？”生气归生气，他能在楼下顶着寒冷的天气等了那么多天，也算是补偿我了。
“作怪倒是有点，但是不丑。”
“你要是知道谁在作怪我们就不会这样了。”他竟然觉得我在作怪，难道男生的脑子都是进水的吗？开了那种玩笑又骂我还觉得我在作怪。
“还生气吗？”
“还敢骂我吗？”
“不敢了。”
“下次再骂我，就不是不搭理那么简单了，直接拿刀砍你。”
“照心脏砍。”
“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