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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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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初秋。
升上了大二,课程开始多起来,每天早晨2门课,8点上到12点,何锦每天早晨都累的晕忽忽的,下午还要奋力的去上自习,专业课多的结果就是作业多啊,这个课表也绝对排的有问题,十门课全给上午上没了,下午没课,何锦有时候想换一下多好啊,上午就能睡觉了。
老师在上面奋力地讲着工程力学,何锦实在是饿的头发晕,低血糖的征兆啊。不行了,抗不住了,索性就睡会。才趴下没多久,手机就震了。
“甭睡啊,你睡了谁给大家伙做作业啊。认真听讲,快,爬起来!”何锦一看手机,是向天发过来的,系里女生少的可怜,就10个,男生60个,男女比例正好是1比6。男生平时不做作业,只能问女生抄,而何锦的成绩算是出类拔萃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为最初版本制造者。
“俺们不象你这般命好,课间有美女送点心啊。”何锦回复道。向天的女朋友课间休息的时候会送点吃的给他,人家文学院就是命好,10点才有课,所以说向天女朋友送点心的时候也正是她刚吃完早饭晃悠悠去上课的时候。
“怎么美女羡慕我有伴啊,要不我帮你介绍个?”
“成啊。”向天老是说要帮何锦介绍男朋友,何锦就跟他配合一下。
“说,我们班你看上谁了,我帮你赐婚!”向天还假模假式的。
“就这么点范围啊?”说实话,虽然建筑系男生人口众多,但质量绝对是不达标的,照何锦的话说就是在1米8的高度横甩一把刀过去,死的人肯定是屈指可数的。
“知道你眼光高啊~俺们系已经60个男生倒下了,会再有60个站起来的。”
“那我就等着那站起来的60个吧。”何锦笑咪咪的回到。
“你是不是看上我前几天和你讲的帅哥啦?”
“哪个?”何锦还真不知道向天说的哪个,他有事没事都会和何锦讲些他们宿舍楼里的帅哥,何锦还真没见过哪个男生像向天这么仔细观察帅哥的,如果不是他有女朋友,自己还真要以为他是gay呢。
“装蒜吧,李彦文啊~小蚊子哥哥。”向天挺喜欢何锦的,漂亮,成绩好,特别是不做作。不过他还是挺猜不透她的心思,小妮子聪明的紧呢。
何锦看着李彦文的名字,想了想,应该就是上个礼拜向天同自己说的帅哥。那天何锦在教室自习,向天过来问她抄作业,抄了一半,向天突然和她说:“我最近发现我们楼里有个超帅的男生,介绍你啊。”
“怎么帅?”何锦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八卦的。
“也不能说是长的很帅,就是特有味道,住我们下面的,特别有感觉。”向天说的倒还挺认真的。
“哦,我们学校还有这样的人啊。”何锦对自己学校男生的质量不敢有什么把握,建筑系向来是出帅哥的地方,可看看自己班上这些,哎,还是算了吧。
向天见何锦不信,急忙又补充:“是商院的,学金融的,叫李彦文,我们班男生都说帅,我们和他踢过球的,他球风可好了。不过他大四了。”
向天看何锦似乎信了,就神气活现的走了,走时还不忘说句,“成了请我吃饭啊。”
现在看向天又说起李彦文来,自己倒是真想看看这个帅哥就是什么样的。
接下来几天,向天常会和何锦讲些李彦文的事,什么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今天在哪吃了饭,最搞笑的是有一天,向天很紧张的和他打电话说,李彦文正在开门,也不知道向天那时站在哪观察人家的,整个开门过程竟绘声绘色的给描述下来了。逗的何锦哈哈大笑。何锦开始怂恿向天指认哪个是李彦文。
后来有一天将近4点的时候,何锦在自习,向天打电话过来,说要她送包纸巾去足球场,急用。这还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不过一想到男生借纸巾,何锦就好笑,有一个周末,何锦大概8点的时候去教室,路上遇到一个男生,那男生直径朝何锦走来,何锦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谁知,那男生支支吾吾了半天说:“同学你能不能借包纸巾我,我肚子痛。”真是令人歇菜的理由。所以现在想向天不会也是肚子疼吧。看看时间反正也够吃晚饭了,何锦索性就收拾了东西直接去足球场。
到了足球场,何锦发现自己真是怪类,大家也都看着何锦,因为整个足球场就她一女的。站了一会,她也看不清楚向天在哪里,正想和他打电话,向天突然出现了。向天笑眯眯地指着旁边场地说:“看清楚了,23号,黄子铭,不是叫李彦文,名字搞错了,然后一溜烟跑了。
何锦朝那边看了一下,23号,白色球衣,正在奔跑着,看不清楚五官,但是体型却看的很清楚,不是很高,也不矮,175的样子吧,感觉说不上来,自己的眼睛却再也离不开了,这是一见钟情么。
后来何锦在路上看到了黄子铭,虽然上次没看清楚他的脸,但是自己能明确的感觉到,他就是黄子铭。有时候你可能记不得一个人的长相,但是感觉却不会忘。
以后的日子里,何锦在走路的时候,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甚至是在经过男生宿舍的时候,她都希望看见黄子铭。每次看见,她会先低下头,等过了会慢慢观察他。黄子铭的皮肤很白皙,额头上有两三颗青春痘,眉毛不浓不淡,恰恰好,鼻子很挺拔,眼睛是内双,很深邃,头发没有特别的发型,就是男生常见的头型。他有时会带眼镜,银色框架的眼镜,很书生气。他走路很特别,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像是军人走路,腰板特别直。他喜欢穿亮色调的衣服,特别是亮蓝色,何锦第一次看到一个男生穿亮蓝色特别好看。他有两个书包,一个是背包,一个是挎包,何锦觉得他很有品位,随便什么东西到他手里,她都觉得很好看。何锦想这是暗恋吧,自己暗暗地迷恋他,在黑暗里偷偷的看他。无论有多少人,她总能在第一眼就发现他在哪里,就仿佛黄子铭在哪里,光就在哪里。
何锦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总没有勇气跑到黄子铭面前表白,也不想同其他人说这事。这种感情压在何锦心里,不停的折腾着她。有时看到了黄子铭,开心的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有时看到他和其他人一起路过,没有看自己一眼,心中又是难受的,自己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还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吧。
暗恋是痛并快乐着的,不然何锦不会每天都有动力,每天都有希望.她希望自己的某一个动作,某一个表情,能被黄子铭恰巧看见,恰巧注意.所以每当想到他有可能就在身边,自己的脸上就绽开了花.这样的情绪持续了很久很久,何锦把它埋在心里,谁也不告诉,却也迫切的希望它能开花结果.
转眼春节就到了,再一瞬就又开学了.
从秋天到了初春。大半年的日子,黄子铭在何锦心中生根发芽。她多么希望自己的爱情在这个春天绽放。
今年春天的雨似乎特别多,离清明还有10几天,何锦心里盘算着清明回家的事情,走在通往宿舍的路上。
“小心!”一个尖锐的男声。
何锦好奇,转过头,抬起伞,一看,根本来不及反映,等有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地上,地上滚过来一个足球。天煞的,下雨天踢什么球啊,慢着,鼻子怎么这么通,手一摸,啊,血!
霎时眼泪就满了眼眶,要是毁容怎么办啊。
“同学你怎么样?”一个男生问他,突然的又不知哪冒出来一个人,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何锦抬头,是熟悉的脸,深邃的眼睛,白皙的脸庞,自己念了这么久的人,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是疼痛,眼泪溢出来了。
“子铭,你看她都流血了,我们赶紧把她送医务室吧。”扶何锦起来的男生说。
黄子铭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她含着泪一直盯着自己,那表情却又不像是委屈的情形,倒像是看久别重逢的恋人的眼神。看着她流着鼻血的脸,他又马上反映过来,拿下了自己的护腕,给何锦:“没纸巾,你先擦下。”何锦愣愣的接下。
然后他又对旁边的那个男生说:“你的车借我下。”
接着就把何锦送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也无非就做点消毒的事。黄子铭在旁边看着何锦,何锦觉得很不好意思,以前自己想过很多种认识的方式,可没想到是这种,真是太丢脸了。
到所有的都处理好了,何锦站起来对黄子铭说:“走吧。”
“今天真的很对不起,踢球没注意,不好意思砸到你了。”何锦看着他的脸,心跳的厉害。
“没事的。”
“你住哪幢,我送你回去吧。”
何锦以后回想起来,这个场景是浪漫的,细雨中,黄子铭推着自行车,和她一起漫步回宿舍。虽然一路上,大都是沉默,但是何锦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走的时候,黄子铭给何锦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说有问题的话可以再找他。
晚上,何锦翻来覆去,终于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我没事,谢谢你送我去医务室。何锦。
等了很久,黄子铭终于回了短信,“我应该做的。”
很简单的短信,却给了何锦极大的鼓励。
第二天,何锦就去了早就打听好的黄子铭自习的地方,当黄子铭踏进自习室,发现何锦的时候,他微微有些诧异。
就这样,在清明节前的十几天里,何锦每天都和黄子铭一起自习,有时候会一起去食堂,晚上也会一起回宿舍。何锦变的开心起来,虽然两人话不多,自己在他面前也有些不自在,可是这都不打紧,只要每天看着他就好。
以前每次何锦都盼着回家的日子长点,可这次清明节回了家,她一直都期盼着早点回学校,因为她要早点看见黄子铭。
终于又到学校了,第一次觉得学校这么亲切啊。晚上到自习室,何锦没看到黄子铭,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到了10点,回到宿舍,给他发了个短信,问他今天怎么没来自习。没有回,何锦有些担心了,黄子铭做事很有规律,从来都不会落下哪天不去自习,何锦已经观察他很久了。终于放心不下,何锦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会不会是没带身上?不会啊,他一直都带手机的啊,不会是出事了吧?何锦管不了那么多,又拨了过去。还是没人接,再打,终于到第8个电话,有人接了。
接完电话,何锦换了衣服,匆匆拿了一个包出去了,黄子铭在酒吧,接电话的刚才是个服务生,他喝醉了。
这是何锦第一次去酒吧,有些紧张,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她找到了黄子铭。黄子铭已经醉的睡倒在沙发里了,何锦想把他扶起来,可是他实在是太沉了。
一旁的服务生见状,忙帮忙扶起黄子铭,对何锦说:“何小姐,我帮你把黄先生扶到房间去吧,黄先生在我们这有房间的。”
何锦真的觉得自己不了解黄子铭,之前觉得他是一个温文而雅的学长,而现在他出现在酒吧,而且还有自己的房间,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着黄子铭沉睡的脸,何锦只好随服务生一同去房间。何锦真觉得自己是个菜鸟,第一次发现酒吧下面的通道居然是连着对面的五星级酒店的。
服务生把黄子铭扶到了房间就走了。何锦帮他脱了鞋子,黄子铭的脸通红,似有倦色,这是何锦从来没见过的模样。何锦拿了块湿毛巾想帮他擦脸,看了下手机已经12点了,现在回去也是算夜不归宿处理了,舍友没有打电话了,看来老师今天没有查房。看看床上的黄子铭,他真微皱着眉头,是什么让他这么难过?
何锦拿着毛巾轻轻擦拭黄子铭的脸颊,黄子铭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眉头皱的更深了,手也握起了拳头,何锦以为他在做恶梦,轻轻唤了声:“怎么了?”
黄子铭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握紧的拳头突然抓住了何锦拿毛巾的手,何锦一惊,想抽开手,但他突然喃喃道:“不要动,让我看看你。”那种话语里的温柔刹那间把何锦融化了,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脸颊绯红。
就这么沉默的暧昧着,黄子铭瞧着何锦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何锦想打破这种尴尬,刚想开口,突然自己就倒了下去。
黄子铭一用力把何锦拉倒在了床上,在何锦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翻身把何锦压在了自己身下。
何锦根本没有和男生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本能的反映,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似乎这个动作又刺激到了黄子铭。他按住了何锦的手,在何锦想要说话前吻住了她,何锦眩晕起来,这是她暗恋了这么久的人啊,现在居然和自己如此亲近。何锦闭上眼睛。她青涩的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做。
黄子铭吮吸着她的双唇,何锦觉得自己喘息的紧,微微的张开了嘴,突然,她舌尖一怔,他居然把他的舌头伸进来了,何锦的手抓紧了床单。
过了很久,黄子铭的吻才离开了,何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马上又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他的吻落到了她的脖子上,她此时已经晕的分不清方向了,何锦的呻吟似乎又给了黄子铭动力,他轻松地除去了两人的上衣。当黄子铭的热吻点缀在何锦胸前的时候,何锦觉得自己就像失去了力气,动不得了。
黄子铭的吻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下,当他的吻碰到了何锦冰凉的皮带时,他又卸下了何锦的牛仔裤,何锦更紧张了,幸好,他没有往下,吻又回到了脸颊,何锦想舒口气的时候,却更敏感的发现,似乎有东西在自己的大腿间,而黄子铭的一只手此刻已经慢慢的带着她的内裤滑下。何锦紧张的叫出了一声“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