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多年》小H氏

11、第 11 章

　　他喜欢我？
　　——尹秋

　　军训结束后，魏多从一个白白胖胖的的孩子成功变成了黑黑胖胖的孩子。
　　无比愤懑地凑到尹秋身边：“哎，要是我也是个女的就好了，还能免军训这也太爽了。”
　　程易北也举手赞同。
　　“行啊，我给你俩介绍医院呗。”乔林也在一旁翻白眼，让尹秋憋笑。
　　“给，小秋，别理他们两个神经病。”乔林也刚从小卖部回来，递过刚买的冰淇淋。最近乔林也很喜欢小卖部，因为他们班离小卖部实在太近了，她要抓紧时间享受这几步之差的距离，等到了高二，她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尹秋正想接过，却被余晗抢过扔给了程易北，默契的一个接传，程易北异常迅速，拆开包装就咬了一口，不顾乔林也气的牙痒痒的模样，得意地抛了一个媚眼过去。
　　“余晗，你干嘛？”尹秋眼睁睁地看着并欺凌从自己面前消失了，有些气愤，瞪着余晗。
　　“少吃点冷的，喝水。”余晗把水杯放在尹秋面前。
　　尹秋伸手摸摸，还是热的。虽然现在是秋天，但是看看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尹秋确实喝不下那热乎乎的水啊，恐怕一口水下去，一身汗就起了。
　　想要反驳，却在抬头的时候，看见余晗一副：你敢拒绝试试的眼神。尹秋瞬间怂了，每当余晗露出那样的眼神时，她就不敢反驳他，总觉得自己要是反驳会被余晗眼神消灭的。
　　在余晗吃人的眼神中，乔林也也不敢再质问他了，和程易北咬着冰淇淋就准备闪人，而魏多却不明情况，疑惑地看着他们之间的暗流，正想好奇说一句，就被乔林也和程易北一左一右架走了。
　　尹秋见人都走了，自己的冰淇淋也无望了，只好默默地拿过水杯揭开盖子，喝上一口，笑眯眯道：“恩，真好喝。”
　　“笑的真假。”余晗回以她一个更假的微笑。
　　看着他那虚假的表情，尹秋一个白眼翻上了天。
　　最近她总觉得这日子不好过，因为余晗老是找她麻烦。以前，余晗总是自顾自的看书，可是现在他不仅看书，还能分神关注她。
　　上课不能睡觉，不能开小差，要认真听讲，她走神一分钟不到就会被余晗发现，让她深刻怀疑余晗上课就在抓她开小差了。
　　除此之外，尹秋不能吃冰淇淋，不能喝冷水，还有很多不能不许，让尹秋接近崩溃，什么时候余晗成了她妈了？
　　那天，在尹秋在余晗递过一杯热水时终于没忍住：“余晗，我最近是不是惹你了？”
　　余晗眉角一挑，看着尹秋。
　　“你最近干嘛这么折腾我啊？”
　　“我乐意。”
　　一句话气的尹秋想把血喷他脸上：“什么叫你乐意，我招你惹你了？”
　　“是尹阿姨，让我多照顾你，毕竟到了高中了。”
　　“啊？”她妈妈什么时候给余晗拜托了这个？
　　军训后，尹妈妈得知尹秋因为生理原因而轻松度过了军训，虽然很开心女儿没有受苦，但是她作为女人也知道这个生理原因甚至会造成之后的生活的不便。不知该怎么照顾自家女儿，尹妈妈去到隔壁找到了余妈妈倾诉了一下，满满都是担忧。
　　然而余妈妈却没有这么担心，反而笑着拍尹妈妈：“哎呀，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就放心的把小秋交给我家余晗，我让他好好照顾她。”
　　“……”尹妈妈听了这话更加担忧了，“这，小晗是男生……”
　　“男生有什么，还有谁比他们更亲近了么？你能放心交给别人么？”余妈妈打断尹妈妈的担忧，就差拍胸脯保证了，眼光一转，“余晗，听见了么？”
　　尹妈妈抬头，看见余晗正站在房间门口，看见她开口：“我会照顾她的，毕竟同桌离得近。”
　　这下余晗正式承担起了照顾尹秋的责任。
　　当晚，尹秋就回家跟自己的妈妈抱怨，为什么把她交给一个男生照顾。
　　听过尹秋的哭诉，尹妈妈本来还有些担心的心情瞬间消散：“人家余晗费心力的照顾你，你还不领情，我看啊，他把你照顾的很好，我很放心。”
　　这下尹秋真的哭诉无门了。
　　可是余晗这样的行为在别人看来却是暧昧不已。
　　乔林也拖着尹秋羡慕：“小秋，你是不是修成正果了？”
　　“修什么正果？成仙么？”抱着热水杯的尹秋在有些凉爽的秋日，终于感受到了温暖。
　　“我是说你和余晗啊。”
　　“我和他？怎么了？”
　　“哎，你这个脑袋。”乔林也恨恨地用手指戳她脑门，“余晗最近对你这么好，莫不是在一起了？”
　　“对我好？”尹秋抓住的重点，眉头一皱，“哪里对我好了？每天折磨我，我都觉得我是不是偷他钱了，还是抢他宝贝了。”
　　“这你就不懂了，别人那是关心你，不然谁会没事对你做那些事的？初中有见他做过么？”
　　面对乔林也的语重心长，尹秋突然觉得自己开窍了：“你是说，他那是对我好？那就是说，他喜欢我？”
　　乔林也没有说话，而是一副深思的模样，最后叹气：“我也不确定，反正咋我们看来，你们的关系很是暧昧。”
　　尽管乔林也没能说出个结论，但是尹秋还是禁不住的开心，在这之后，之前的折磨全都变成了享受。
　　余晗看着她一副滋润的表情：“你抽风了？”
　　“呸，我这是不能反抗，于是享受。”尹秋拿着杯子抿一口水，余晗整个人都受不了，拿着书转身出了教室。
　　程易北则趁机坐到余晗的座位上：“哎，你最近和余晗之间暗生情愫了？”
　　“什么暗生，不要说得那么见不得光。”
　　“哟，那就是明着来了？”程易北不敢相信，毕竟当初余晗可是威胁他不准在尹秋面前乱说话的事还历历在目呢。
　　“那也没有。”
　　“……”程易北抓不住重点了。
　　“就是他奉了我妈的命照顾我而已，作为这么多年的邻居，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尹秋笑得狡猾，她才不会把事情说绝对了，到时候没有转圜余地了，她就丢脸了，这么多年，这个心眼还是长了的。
　　得了这个答案，程易北觉得还不如不问呢，看快要上课了才说：“这周五放学后，我们要和八班一起打篮球，余晗也在，你要来帮我们加油哦。”
　　“篮球？”尹秋还没能细问，比如余晗什么时候会打篮球了？比如为什么和八班比赛？比如为什么要邀请她？这些问题都没能出口，铃声就响了。
　　等尹秋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周五放学了。
　　她拉着乔林也准备走，乔林也一个用力，拉住了她：“哎，小秋，你忘了今天他们打篮球了么？”
　　“……”尹秋真忘了。
　　来到操场上，球场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了。
　　“这么多人？”
　　“对啊，快来。”乔林也见怪不怪，拉着尹秋就往人群里挤。
　　好不容易穿越人群到了前面的地方，正在做准备的程易北率先看见了她们，高兴地走过来：“你们终于到了，还以为你们忘了呢，跟我来。”说完程易北带着她们往球场更里面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尹秋总觉得自己遭受了许多的关注，而且是不怀好意的关注。
　　等在一堆衣服和书包的角落后，程易北咧开嘴：“你们帮忙看东西。”说完回到场内。
　　尹秋把自己刚刚的感觉告诉了乔林也后，后者凑到她的耳边：“你的感觉没错，因为余晗他们，还有那程易北，都是年级上校草待定人选。”
　　这回轮到孤陋寡闻的尹秋瞪大了眼，余晗，有那么受欢迎？
　　转回头，球赛已经开始。尹秋跟着余晗看过几次NBA，也听余晗解释过一些球场规则，她能看懂一些，不过吸引她注意的，还有场边此起彼伏的尖叫。
　　中场休息的时候，余晗和程易北一行人靠近她们俩，乔林也抱着水递给他们，难得的夸赞了程易北。
　　余晗仰起头一口气灌了半瓶水下去，用手背蹭着嘴角，看着尹秋：“吵么？”
　　尹秋点头，她都快被吵晕了。
　　余晗回头，盯着一个地方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你再坚持下。”
　　尹秋点头，她是来帮忙加油的，油没加，人不能先跑，还剩下半场，很快就结束了。
　　一声哨响，下半场开始。
　　场边不绝于耳的尖叫多了几声“哇”。让众人意外的是，在上半场稳定发挥的余晗，下半场突然发力，和程易北打配合，短短的时间将分数拉开了大大的差距。
　　因八班犯规，余晗罚球。两球过后，余晗突然喊了暂停，和另外一个人替换了。
　　尹秋把水递给余晗：“你打太快了，体力不支了吧？”
　　接过水，把校服往身上随意一套：“为的是拉开分数，走。”说完拉着尹秋挤出了人群。
　　“哎，你不看了？”
　　余晗埋着头开自行车的锁，鼻子里发出声音：“恩。”把钥匙揣好，背上包，“结局已定，看不看都一样，走，回家了。”
　　和余晗并肩骑着车，一路畅行。
　　秋日已经有了凉意，尹秋微眯着眼，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他应该是因为自己嫌吵，才匆忙结束比赛带自己回家的吧。尹秋夜里躺在床上想到了下午回家的一路，和以前一样，安静而舒心。
　　他其实是喜欢我的吧？
　　尹秋从床上爬起，拿出纸笔，写下不一样的余晗。
　　他和我说话最多。
　　他主动和我做了同桌。
　　他照顾我。
　　他对我很好。
　　他喜欢我？
　　……